第8章 老婆,你喜欢我好不好?

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照进来

距离那场接风宴那晚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叶锦弦不想应付那三个疯子

所以自己找了个借口出差

叶锦弦轻轻搅动桌子上的咖啡,手在桌子上托着脸,看着窗外发呆

他甚至能听到他甚至能听到隔壁女生的窃窃私语

还有时不时投向这里的目光

“你好,你好,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不远处走过来一个少女,少女脸上带着红晕,含羞带怯的看向叶锦弦

“抱歉……”

“不好意思,他已经有爱人了”阴沉的声音传来,傅幽涧沉着脸看向女生手中的手机

怎么都来和我抢老婆

好烦,好烦,好烦

老婆要是只能看着我就好了

叶锦弦捏着咖啡勺的手顿了顿

那种感觉又来了……

抬眼时正好对上女生不断变化的脸色

“不...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有爱人”

女生说完之后就逃也似的跑走了,只留下傅幽涧和叶锦弦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傅幽涧顿了一下,然后就坐在了叶锦弦的旁边

“阿锦,我很想你”

叶锦弦不想接这话,所以干脆沉默不答

上次宴会结束后

这狗东西想来个霸王硬上弓

最后还是系统帮忙,自己才逃出去的

傅幽涧靠近叶锦弦,伸出手,指腹摩擦着冰凉的杯子

“接风宴后,你躲了半个月,是我做错了吗?”

“我们好好说?”

叶锦弦将勺子一甩,身体向后靠,懒洋洋的开口“傅总,我是在出差,何来躲一说?”

“出差?”傅幽涧笑了笑,可声音却泛着冷意

他早就查过叶锦弦的行程表,别说出差了,连工作都没几个

还有那个裴家裴势……我只是不在国内,又不是死了……敢那么欺负阿锦

咖啡勺在叶锦弦掌心转了个圈,他偏头避开那抹灼热的视线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傅幽涧眼中,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沉色

那种被人牢牢盯着的窒息感又漫上来

令人恶心

“阿锦,别躲我”傅幽涧的手覆盖在叶锦弦的手上摩擦,语气中还带着委屈

那温软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好似在摸上好的丝绸一般

老婆的手好软......

温热的感觉让叶锦弦冒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叶锦弦深吸一口气,推开傅幽涧“既然傅总好雅兴,那我就先行离开了,您自便”

转身的那一刻,他没发现傅幽涧暗藏疯狂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叶锦弦的指尖仿佛还沾着咖啡带来的凉意

走过层层叠叠的人群,直到他看不见咖啡厅以后才停下脚步

后颈仿佛还带着那股灼热的感觉

自从那晚过后任务完成率来到了82%

按照占比第一个任务完成了,第二个任务本来也挺简单的人物都已经锁定好了

不讨那个少年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踪迹

但任务的时间没有限制,所以他就给自己放了一段时间的小假

但现在要担心的,不是找到少年

而是如何甩掉后面这个跟踪狂

【宿主,你可以利用一下】

【那些非法者一般会吞噬掉派去捉拿他们的工作人员的经验,尤其会在当工作人员陷入困境,束手无策的时候】

【这或许是个时机】

“好。”叶锦弦话音刚落,便循着系统标注的路线拐进窄巷

脚步从起初的急促渐变成踉跄的跑,巷口的光就在眼前时,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扣住他后颈,猛地将人拖进更深的阴影里。

无助感像冷水浇透衣领,他刚要挣扎,鼻尖就缠上股冷杉混着檀香的味道——是上官夕

惯用的雪松调香,却带着致命的甜腻

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他只听见对方用气音在耳边说:“跑什么,老婆。”

再次睁眼是彻骨的黑,四肢被粗麻绳勒着绑成大字,床板的凉透过单薄衣料渗进来

骤然亮起的顶灯刺得他眯起眼,模糊光影里,上官夕正像只黏人的大型犬,整个身子压着他埋在颈侧,发烫的呼吸扫过皮肤。

“老婆,宝宝,宝贝……”他蹭着叶锦弦的耳垂,声音发颤,“好香啊,你的味道最好闻了。”

温热的唇瓣擦过锁骨,他仰起头求恳:“喜欢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叶锦弦,喜欢我好不好?”

叶锦弦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触碰,声音冷得像冰:“好吵。我有男朋友。”

上官夕埋在颈间的动作骤然僵住,呼吸瞬间变重。他指尖攥着叶锦弦的衣摆,指节泛白,嘴里反复念着“没事的,没事的”

“只是男朋友而已,又没有结婚”

“结了婚也没关系,还可以离的”

叶锦弦闭上眼,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可我并不打算分手。”

“别说了!”上官夕猛地收紧手臂,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自己骨血里

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许说!”

我的,老婆是我的

不要想别人

下一秒,侧颈传来尖锐的痛——

上官夕狠狠咬了下去,牙齿刺破皮肤,带着血腥味的温热液体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叶锦弦闷哼一声,偏头却挣不开,只能感受着对方牙齿的颤抖,像只被抛弃后发狂的兽

不知过了多久,上官夕才松口。他撑起身子,看着叶锦弦颈间渗血的齿痕,和他苍白平静的脸,眼眶红得吓人

手指悬在叶锦弦脸颊上方,终究没敢碰,只是猛地转身,几乎是逃着走出了房间。

拳击室的拳套被狠狠砸在沙袋上,沉闷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呜咽

直到力气耗尽,上官夕才顺着沙袋滑坐在地,指缝间还沾着从叶锦弦颈间蹭到的、带着体温的血

喜欢我吧

多喜欢我一点吧

哪怕是骗我的也好

“疯子。”叶锦弦躺在床上低声骂了一句

声音里没有多少厌恶,只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该说对方唯一有理智的就是在离开的前一刻将绳子解开了吗?

叶锦弦揉了揉手腕,抬起眼,打量四周

这里的空间很封闭

看这样子,应该是在一个地下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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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小夕边破防边帮老婆解开绳子的情况就好笑

恭喜小夕荣获最有良心奖(*′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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