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四十六颗雪媚娘

除了可爱这个显而易见的天赋之外,ares最大的天赋就是无论发生什么都对自己很满意。

地狱的魅魔队伍全都是盘靓条顺的高质量人群,不少人混得好能在人间扎根,从事的都是靠脸吃饭的行业,一旦进入职场更是如鱼得水,光靠颜值就能碾压大部分同事。

一颗雪媚娘混迹在集体中,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别人扭腰抛媚眼,ares也扭腰抛媚眼。

人类没有乖乖被鼠钓到,纯粹是对方不懂得欣赏的问题。

就连黎逢也是在小家伙中了水仙魔咒的几个小时后才发现的异常。

更别提ares本鼠。

他在幻境中为自己戴上王冠、披上斗篷,打印了自己和自己的婚纱照,号召所有小动物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即便嘉宾都没到齐,五官精致的金发混血少年已经跪坐在海边,临水自照,无可自拔。

他眼中没有透亮如玻璃的海面,唯有自己那双如水晶般的粉色眼眸。

好美……

ares低下头去亲吻水中倒影。

幸好小鼯鼠魅魔的吻技平平无奇,只知道用嘴唇碰一碰,要是张嘴伸舌头怕是要被咸腥的海水呛得眼眶红红,一定像被迫吞咽下不好的东西似的。

既然结婚了,下一步一定是交沛。

粉眸涣散的男孩面无表情,任凭黎逢如何呼唤也置若罔闻,他拨开泳衣,笨拙地摸索,生涩地戳戳点点仿佛在碾压一颗熟透流汁的蜜桃。

丝毫不知道这一切全都暴露在黎逢视野之下。

更不知道身前的沙滩连续滴了几滴男人狼狈的鼻血。

“呜呜……”

ares紧咬着嘴唇想遏制那猫叫似的嘤咛声,他唇色如花瓣般,被咬的位置微微泛白,向周围延伸的位置则泛起淡粉与绯红。

他不知所措,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纤细柔软的小手胡乱摸索,总也找不准。

他整个人从身体到灵魂都空洞起来,像是世界回归到最初混沌的状态,急需有什么猛烈汹涌的东西来灌满。

这一刻,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ares潜意识呼唤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微凉如白玉的身躯因为他的名字而泛起热度。

“哥哥…”

又因想起黎逢过去的百般抗拒而满心委屈,湿红的眼眶逐渐蓄满泪水。黎逢什么都能满足他,唯独这时候像个ares看不懂的外星生物。

他跟他讲了一堆大道理,听在ares耳朵里就是一堆乱码外加两个字:“不行。”

刚勉强止血的黎逢还沉浸在小朋友的幻想对象是自己的喜悦中。

忽听表情麻木的小孩喃喃自语:“算啦,算啦……”

“……哥哥没什么用的。”

说着对准自己,要继续完成结婚仪式。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ares手腕,黎逢黑着脸,很想问他哪里不行。

可身处环境中的ares有了魔力加持,竟像是拥有无穷力量,硬生生拉动了黎逢的手,不管不顾要往小鼯鼠的隐秘处袭去。

男人眸光垂下。

“ares.”

他与人僵持了一瞬,修长如竹节般的大手率先一步向下探去,青筋绽起的手背抵开泳衣那一小块随时都要绷紧的布料。

“你究竟希望哥哥怎么做呢?”

温热掌心裹住小小ares,男孩顿时呜咽发抖,踢蹬在沙滩上的小脚都绷紧了,粉白如珍珠般的脚趾羞耻蜷缩起来。

昏昏沉沉的意识中,ares依稀感受到什么。

他努力眨眨眼,粉眸除了落下两滴晶莹的泪,还是看不清东西。

最初,鼠根被不轻不重拿捏,他以为有一双天使的温柔翅翼裹住自己,软绵绵拱在沙地上哼唧撒娇。

但很快就发觉不对,对方太凶了。

温柔的天使翅膀变成了缠绕的毒蛇,时不时严厉地重击小魔物,ares头皮发麻,泪光涟涟。

男孩一个劲呼唤黎逢的名字。

浑噩的大脑上一秒以为这是自己捅的,下一秒又意识到这股力量来自第二个人。

细白笔直的腿让人膝盖顶起,方便接下来的动作。

黎逢没有经验,很快意识到这样不行。

他联想到网上的一张图片,贪心的小仓鼠抱着一整根黄瓜往嘴里塞,把小小的嘴巴塞得鼓鼓囊囊也吃不下。

黎逢撤身,换了手。

两个人天生的体型差,导致他的手都比ares大两圈,手指骨量显然更重。

常年握权杖和考古的手并不细腻,带有薄茧。

他掐着小魅魔柔软的腿肉调整角度,看清后只觉气血狂涌,视线都跟着模糊了几秒。

年轻慈悲的神父努力唤醒误中诅咒的可怜弟弟。

他埋首在ares温热的颈间,温和椰奶香气萦绕过来,真不知道这小孩一天要吃多少椰子糖。

黎逢本是在默念祷文,试图净化魔物。

渐渐地,神圣的祷文变成了细雨连绵般的吻。

尽数落在ares颈侧与锁骨。

强撑理智的堕落神父,引诱而不自知还等待服务的小魅魔,黎逢自暴自弃般咬住ares张张合合的红唇。

耳鬓厮磨,他声音温柔:“宝宝……”

修劲清癯的竹子生长于泉眼旁,逐渐隐没,汇入溪流,泉声阵阵。

他只能尽量选择不伤害小家伙的方式来解决这件棘手事,即便手指快要断掉。

黎逢严重怀疑小朋友究竟有没有那个位置。

幽幽花路,水光潋滟。

黎逢忽地想到小朋友课本里的一句话:晓看红湿处。

“哥哥……!”

ares像条快要渴死的漂亮小鱼,努力张大嘴巴,嗓音都开始嘶哑。

星空将海岸照亮,有种不同于白天的美。

黎逢看见他柔软小舌上浮动的粉色魅魔纹,眸光失神,好漂亮……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由探入,缓慢抚摸那并没有凸起的纹路。

陌生燥热早已席卷了笨拙的男孩。

像是溺水之人找到浮萍,他几乎下意识就含住黎逢的指尖,呜呜咽咽。

晶亮涎水顺着小混血清晰的下颚线滑落。

男人轻轻哂笑:“小章鱼么?怎么有两个小吸盘?”

自然泉眼变成喷泉的关键条件之一:

地下水流遭受不透水岩体的阻挡,被迫抬升,压力剧增,泉水从薄弱处喷涌。

博学的ares老师教导黎逢再一次复习了地理知识。

失焦混乱的粉眸慢慢回神。

眼珠疲惫地转动了一下:“…呃?哥哥……”

可怜的小鼯鼠双腿抽搐不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他看见黎逢冷峻迫人的脸有水珠滴滴答答滚下来,那是ares从没见在他脸上过的神色。

像是一头找到猎物却迟迟不忍心下口的雄狮。

甜软声线像是快要发酵成红酒的樱桃果肉,泛着浓郁的醉意,迷迷糊糊问:

“……你刚才在干什么…?”

幻境消失了。

周围的画质像是上升好几个等级,夜晚清晰而梦幻。

黎逢亲吻了下他额头,面不改色:“净化。”

ares低头就看见哆嗦的双腿和晶莹剔透的色泽。

海水吗?

摸起来不像……

他惶急抓住黎逢的胳膊,发觉男人胳膊充血,青筋跳动,哥哥整只手和小臂都有同样的液体。

本就红着鼻尖的ares一下子就要哭了。

“是什么?ares身体里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吗?哥哥帮我掏出来了吗?”

黎逢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的行为:“你中了水仙魔咒,也叫纳西索斯魔咒,现在没事了。”

“刚才我仔细调查过了,别怕。”

他把人抱起来,ares蜷缩在他怀里,颤声问:“有点痛是正常的吗?”

黎逢:“真不记得了吗?”

他倒宁愿ares记得。

男孩摇摇头,困倦打了个哈欠,往人怀里贴得更紧密了些。只要有黎逢在身边,他根本不需要惧怕其他敌人。

他放出大尾巴抖了抖,那里还是不太舒服。

愤愤骂道:“什么该死的魔物!居然往人那个地方钻,要是抓到我一定要打死他!”

黎逢:“……嗯。”

往他那里钻的另有其人。

他们回了民宿,黎逢专程给ares叫了舒缓红肿的药膏,让小朋友自己涂。

ares这下后知后觉有点尴尬了。

红着脸钻回被窝,背对着黎逢沉默睡下。

男人同样沉默着,但沙滩上那一幕久久无法从眼前消散,光是想到ares会幻想自己,他就有种终于被认可的异样满足感。

黎逢越想越燥。

这里隔音一般,去洗澡一定会惊醒小朋友。

抱着给人检查一下上药情况的心理,他掀开被子,翻过睡成小猪的漂亮男孩。

果然涂得歪歪扭扭。

红肿的位置都没有照顾到。

黎逢拿过药膏,刚要上手,忽地燃起几分兴致,干脆把药膏挤出,缓缓摩挲上药。

他双手撑在男孩天使一般恬静乖巧的脸旁边,上药的自然另有其他部位。

他痛恨自己的下作。

对待一窍不通的小魅魔,他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可黎逢无法阻止内心与本能的反应,他想这样对ares,甚至更过分百倍的都有。

他喜欢他,爱他。

心甘情愿照顾他一辈子。

哪怕Ares永远都是个懵懵懂懂、情感迟钝的小笨蛋。

黎逢乐意当爹当妈当哥哥一样付出,一个人在Ares身边身兼数职,顶得上千军万马,哪怕这份感情来得蛮不讲理又如何,他甘之如饴。

末了,男人温柔地吻在ares的眼皮痣上:“晚安,宝宝。”

-

长途跋涉还在烈日下疯跑一整天,外加中了水仙魔咒后被黎逢“净化”,Ares弱小的身躯累到极限,一沾枕头就昏昏睡去了。

他做了一场梦。

安静祥和的小镇,人类与神使、魔物共同生存。

“嘤?”

一出声,两只稚嫩鼠爪不可思议捂住嘴巴。

他的声音……?

怎么像只刚出生没多久的鼯鼠一样幼稚?

惊慌失措的Ares张开手臂想要飞走,可这个年龄的他显然不会飞翔,毛发尚未变灰的小团子白花花一坨,浑身都是泛着奶香气的软肉。

小鼠团子嘤嘤哭叫着向前跑去,连奔跑的速度都很慢。

过去属于自己的肥美、灵活、矫健,如今只剩下了肥美,小猪鼠急得团团转!

哥哥去哪了?

Ares要哥哥……!

狂奔的雪白鼠爪突然悬空,腥臭恶心的口水从头顶滴落。

一只巨型狼魔物咬住Ares,念念有词:“汪呜?是奶香小馒头。”

Ares几乎绝望,可这时从左右两侧冲出了两只圆滚滚的成年西伯利亚鼯鼠,像两个发了疯的发面大馒头,重重击打在巨型狼的脸上。

嘴里嚷着什么“放开我的孩子”。

是爸爸妈妈吗?

巨型狼吃痛松口,软乎乎的小家伙滚在地上,雪白皮毛瞬间滚了一圈尘土。

“嘤…?”

全然是一颗无助的、沾满奶粉的旺仔摇摇果冻。

mini雪媚娘不可思议地上前贴住两颗成年雪媚娘,哭腔大叫,小爪子不住扒拉他们:“爸爸妈妈!你们去哪了?你们这些年究竟去哪里了?”

他的记忆模模糊糊,有时以为自己有过一段幸福的童年。

有时又以为从未和父母在一起生活过。

“妈妈、妈妈——”鼠用力叫她。

两颗大雪媚娘和巨型狼对峙,已经杀红眼了:“我看谁敢伤害我家宝宝!都让开!”

随手一甩,Ares起飞了。

幼年鼠在半空快速旋转好几个三百六十度,表情呆滞,也不知道爸妈还养不养他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Ares摔进了一个同样稚嫩的怀抱。

即便他从没见过黎逢的童年照,还是一眼认出接住自己的人是小黎逢,安全感瞬间包裹了鼠,仿佛哥哥才是这世上唯一的规则。

Ares一下子紧紧依偎在他怀里,手足无措地想告诉他,自己想起父母的样貌了。

从背影看,他们和自己一模一样,只是体型大了一些。

可没等出声,面前场景陡转,彻骨寒风顺着洞口潮水般涌入,他看见奄奄一息的黎逢靠在石壁上,胸口到腹部划开骨肉森森的血痕。

人已经快失去意识,右手仍死死握住权杖。

权杖之下,护着气息微弱的Ares.

男孩半边脸都让黎逢的血染红,他毫无血色的嘴唇抖得厉害,一瞬间的冲击与痛苦让他无法吐出哪怕一个字。

天地倒悬。

“……”

无所不能的哥哥也会这样吗?

恐惧、愤怒、百感交集,快要冲破他小小的身体。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哥哥!!!”

Ares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让汗水湿透,大颗泪珠汇集在尖削的下颚,簌簌往下掉。

听见少年崩溃的大哭,黎逢忙从洗手间走出来,刚洗完的头发都没来得及擦。

“怎……”

他胸口让人重重一撞!

“哥哥你不要死、不要死!”Ares扑进他怀里哇哇大哭,两条瘦骨伶仃的小胳膊抱得死紧,生怕失去他,“学数学有什么用,保护不了你,呜呜…Ares要学格斗,学跆拳,学杀人的本领!”

“我要把他们都杀光!”

黎逢呆了一呆,忙把人抱紧,不住摸他的小脑袋,拍他颤抖不止的后背。

“乖,哥哥没事,这世上没人伤得了我。”

Ares哭得太狠,发际都是热汗,整张脸都涨红了。

黎逢坐上沙发,将抖成筛子的小可怜放在腿上轻轻摇晃,哄小婴儿似的,为他细细擦去汗水。

“真是个小魔物,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要杀人,从前还真是哥哥轻看你了。”

黎逢亲吻他哭肿的红润唇珠:“不过我们Ares还是个小朋友,不懂事呢,都是杀着玩的对不对。”

这话要是让塞缪尔听见,一定会当场给黎逢革职。

可他们两个天高皇帝远,眼中早就没了第二个人。

得知小孩做了关于自己死亡的噩梦,男人一愣,笑了出来。

Ares怒不可遏:“你还笑!”

“你在梦里都快断气了,伤口从这到这,老长一条!”

小手用力扯开黎逢的衬衫,刚要比划就顿住了,黎逢身上竟真有横亘胸口的狰狞伤疤。

从前就有,Ares看见过也询问过,知道这是黎逢在几年前的战役中落下的伤痕。

可现在一看,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与钝痛。

黎逢盯着他湿漉漉的睫毛,眼神深邃,大手捧着他软嫩的一侧小脸蛋,问:“Ares,你说哥哥是不是早就认识你?”

圆形鼠耳低垂的小孩用力摇摇头:“不要!”

“梦里…太可怕了。”说着,他眼泪又噼里啪啦往下掉,“我宁愿从不认识,也不想你受伤时真是那副样子。一定很痛。”

惨烈到骨头外翻,正常人根本没办法存活。

黎逢是神使不错,可他也是人类的身躯。

Ares发自内心认为人类除了聪明之外,就没什么优势了。

黎逢怔怔盯着他为自己流泪的双眸,一颗心都快融化了,他可以确认,他生来就是要照顾Ares的。

即便身份对立,年龄有差距,过去几年相隔在天堂与地狱。

可他们还是相遇了。

他会找时间调查当年的一切。

黎逢要抱着他去洗澡,刚哭了半天鼻子现在才知道要害羞的Ares从他腿上跳下去,嚷嚷着自己来。

谁知刚走两步就嘶了一声。

捂着屁股,竖起小眉头:“该死的魔物!”

黎逢望着那一瘸一拐往浴室走的倔强身影,不由心虚蜷缩了下手指。

Ares点名要吃漂亮的漂浮早餐,又不想下水,干脆就变回鼯鼠形态,小小一只,试探伸出脚尖踩住竹篮边缘。

确认这个看起来很脆弱的托盘能承受自己,才一个起跳。

抓着牛角包的小毛团躺下,翘起脚丫。

“oi,真是享受啊。”

黎逢坐在泳池边,给羡鱼打了通电话。

先是恭喜这位下属喜结连理,定下了一辈子的大事,言辞之间不免有些羡慕。

羡鱼尴尬地来回踱步。

黎逢给他发了一个临时任务,捉一只水仙魔物,在他和Ares离岛前带到他们面前。

海岛紫外线充足,日头毒辣得紧,没几天就把黎逢晒黑一个度。

倒是Ares皮肤白嫩透亮一如当初。

小孩举着胳膊跟黎逢炫耀:“看,我的皮肤一直都这样!”

谁料刚变回鼯鼠形态就遭到哥哥一通嘲笑。

原因无他,小团子看见大家晒日光浴都穿着泳衣泳裤,吵闹着要穿,黎逢找遍周围的泳装店。

最终找了个裁缝店给小崽子做了个mini鼠鼠三角裤。

几天晒下来,肥美的毛团子身上有个性感的三角印子,把Ares羞得吱吱叫!

“这下好了,都怪哥哥!”

黎逢挑眉摸鼠的毛绒屁股:“又怪我?”

“当然!哥哥要是阻止我,不让我穿就不会这样了!现在走出去,大家一看见这个印子,都知道鼠鼠没穿裤衩了!”

“……嘶。”黎逢觉着有理,两根指头捏来小鼠三角裤,“那你穿上?”

Ares叫得更大声:“除了在海边,谁还会穿这个!你不觉得一只鼯鼠只穿内裤很奇怪嘛?!”

小家伙让人养得肥肥嫩嫩,一喊起来中气十足。

黎逢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养猪天赋,反倒眼神疼爱,很是自豪。

不错。

叫得真大声,都能看见嗓子眼了。

-

返程当天,羡鱼终于把水仙魔物扭送到了黎逢面前。

白衣绿裙的少女伤春悲秋,朗诵了一大段一大段的忧郁文字,黎逢回想着小团子油盐不进的样子,冷冷道:“听不懂。”

水仙魔物搓着手哀求。

“神父大人,我只是让大家更爱自己而已,这是现在的主流价值观啊!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做!”

“您还记得幻境地点吗?是我按照您和您爱人的椰壳画特制的幻境大床房,体验感一定很不错吧。”

黎逢咬字眼:“爱人?”

“黎神父,我查过这魔物的征信。”羡鱼解释道,“她的确没干过别的,这些年一直致力于提高人们的品味,只不过每到春季,桃花癫人数明显上涨。”

“属下认为可以小惩大诫。”

黎逢一琢磨。

要是没这魔物从中作梗,他还看不见Ares小喷泉的盛况。

干脆就罚水仙魔物戴着耳机听三个小时的土味dj好了。

对于这种小众忧郁文艺批,没什么比用大众文化折磨她更严厉的事了。

黎逢去沙滩边找Ares,就见小小一只团子蹲在海边,跟哼哼唧唧的花皮小猪们套近乎。

三瓣嘴叽里咕噜说个没完:

“小猪小猪,要是有澳龙入侵这样的物种灾害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无偿解决哦!鼠的微信是xxx……”

花皮小猪听不懂,哼唧一声扭开身体。

Ares急了,圆滚滚的鼠站起来:

“oi,就看在我们也有点像的份上不行嘛!”

作者有话说:

来啦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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