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证明价值
商弦声面上一片淡然：“哦？没有便好。毕竟那虚空魔铁，据说是修罗宫的珍藏，若是有交情，或许还能谈谈交易。既然没有，那便罢了。”
胡岩瞳孔微缩，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低下头：“晚辈不知此事。”
商弦声不再逼问，他知道火候已到。
胡岩只是个守谷长老，并非决策核心，逼得太紧反而无用。
他挥了挥手：“材料放下，有劳胡长老了。虚妄谷那边，我会暂且看着，但能看多久，就看贵族的诚意和效率了。”
胡岩连声应下 立刻带着妖离开。
时应忱看着胡岩狼狈的背影，阴恻恻地开口：“弦声，这老狐狸没说实话。要不要我去……”
商弦声打断他，“不必，小角色而已，杀之无益，留着他还能给胡月白传传话，施加点压力。”
他需要的不是胡岩的命，而是通过他，让胡月白和幕后之人更加焦躁，更快地露出马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虚妄谷的方向。
“商十一。”
“属下在。”
“让我们的人，暗中散布消息，就说青丘虚妄谷隐患加重，恐有倾覆之危，商家主商弦声正在竭力稳固，但需稀世珍宝‘定空石’方能根治。
“消息要真真假假，务必传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尤其是魔域和那些鼻子特别灵的‘朋友们’耳中。”
他要将水搅得更浑。
压力之下，胡月白要么不得不求助于可能存在的幕后靠山，要么就得拿出更多的诚意来求他。
而魔域那边，有心之人必然也会有所动作。
“是，家主。”商十一领命，立刻去安排。
时应忱看着商弦声运筹帷幄的侧影，眼中痴迷更甚。
他的弦声，无论做什么，都如此耀眼。
商弦声感受到他那黏稠的视线，回过头，用扇骨敲了敲他的额头，嫌弃道：“别傻站着，去把白堇叫来。他那点关于他父亲的研究，也该贡献出来了。”
时应忱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白堇带了过来。
白堇看到窗边负手而立的商弦声，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恭敬行礼：“商前辈。”
商弦声不紧不慢地走到主位坐下，执起时应忱适时递上的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秾丽面容上的神色，只余下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白堇垂手站在下首，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额角微微见汗。
他知道，眼前这人并非善类。
良久，商弦声才放下茶盏，抬眸，雾色的眸子淡淡扫过白堇：“说说吧，你父亲还留下了什么。”
白堇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摊牌的时候，他不能再有任何隐瞒：
“回前辈，父亲留下的研究笔记，大部分都在那场变故中遗失了，晚辈凭着记忆，以及父亲早年的一些口述，知道一些。”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权衡哪些能说。
“父亲认为，虚妄谷的裂隙，并非天然形成，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撕裂，更确切的说，从内部被吸引开的。”
“吸引？”商弦声挑眉。
“是，”白堇抬起头，“父亲晚年常常对着一些古老的星象图和能量流向图发呆，他反复推演，认为谷内深处存在着一个核心，一个极其渴望能量，甚至能扭曲空间吸引虚空气息的核心。”
商弦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和狐祖之心有关系？”
白堇身体一震，没想到商弦声如此敏锐，他咬了咬牙，承认道：“是！父亲后期几乎确信，那个核心就是失落已久的狐祖之心！但不知为何，它变得极其不稳定，甚至充满了某种诡异的饥饿感。
“父亲怀疑，赤狐一脉的先祖，可能用了某种禁忌手段，试图强行抽取或控制狐祖之心的力量，才导致了后来的异变和裂隙的产生！
“想必您也发现了，青丘现在处处都是迷迭香，这或许就是他们研究狐祖之心力量时，衍生出的副产品。”
商弦声静静地听着，脑中飞速整合信息。
如果白啸的推测是真的，那么青丘面临的就不只是裂隙危机，更是一个失控的上古至宝。
而胡月白，很可能既是受益者，也是被反噬者。
“所以，你闯入虚妄谷，不仅仅是为了证明你父亲的清白，或者向胡月白复仇，你是想找到狐祖之心，至少得到它的一部分力量，对吗？”
白堇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的心思被毫不留情地戳穿。
他握紧了拳：“是，前辈明鉴！我父亲一生为此付出所有，却落得那般下场！胡月白他们，窃据权位，享用着可能源自狐祖之心的力量，却让真正的狐族至宝沦为灾祸之源！我不甘心！我要拿回属于我白狐一脉的东西！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胸膛剧烈起伏。
商弦声却只是淡漠地看着他，：“野心不错，可惜，能力配不上。”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若非我恰好在此，你此刻早已魂飞魄散，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白堇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静下来，冷汗涔涔而下。
他低下头：“晚辈自知鲁莽，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救命？”商弦声轻嗤一声，站起身，走到白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救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你父亲的记忆，你对狐祖之心的执念，就是你的价值。”
他用扇骨轻轻抬起白堇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那雾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
“好好默写你父亲的研究，好好回想所有关于狐祖之心的线索。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向我证明你值得投资。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中的威胁，让白堇不寒而栗。
“是，晚辈明白。”白堇声音干涩。
“下去吧。”商弦声收回扇骨。
白堇如蒙大赦，踉跄着退出了房间。
时应忱在一旁看着恶狠狠看着白堇的下巴，转头面对商弦声时又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弦声，你真要信他？这小子一看就心眼多。”
商弦声嗤笑：“信？我谁也不信。但他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狐祖之心若真如他所言，那就不只是青丘的宝藏了。”
胡岩瞳孔微缩，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低下头：“晚辈不知此事。”
商弦声不再逼问，他知道火候已到。
胡岩只是个守谷长老，并非决策核心，逼得太紧反而无用。
他挥了挥手：“材料放下，有劳胡长老了。虚妄谷那边，我会暂且看着，但能看多久，就看贵族的诚意和效率了。”
胡岩连声应下 立刻带着妖离开。
时应忱看着胡岩狼狈的背影，阴恻恻地开口：“弦声，这老狐狸没说实话。要不要我去……”
商弦声打断他，“不必，小角色而已，杀之无益，留着他还能给胡月白传传话，施加点压力。”
他需要的不是胡岩的命，而是通过他，让胡月白和幕后之人更加焦躁，更快地露出马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虚妄谷的方向。
“商十一。”
“属下在。”
“让我们的人，暗中散布消息，就说青丘虚妄谷隐患加重，恐有倾覆之危，商家主商弦声正在竭力稳固，但需稀世珍宝‘定空石’方能根治。
“消息要真真假假，务必传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尤其是魔域和那些鼻子特别灵的‘朋友们’耳中。”
他要将水搅得更浑。
压力之下，胡月白要么不得不求助于可能存在的幕后靠山，要么就得拿出更多的诚意来求他。
而魔域那边，有心之人必然也会有所动作。
“是，家主。”商十一领命，立刻去安排。
时应忱看着商弦声运筹帷幄的侧影，眼中痴迷更甚。
他的弦声，无论做什么，都如此耀眼。
商弦声感受到他那黏稠的视线，回过头，用扇骨敲了敲他的额头，嫌弃道：“别傻站着，去把白堇叫来。他那点关于他父亲的研究，也该贡献出来了。”
时应忱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白堇带了过来。
白堇看到窗边负手而立的商弦声，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恭敬行礼：“商前辈。”
商弦声不紧不慢地走到主位坐下，执起时应忱适时递上的茶盏，轻轻拨弄着浮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秾丽面容上的神色，只余下一片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白堇垂手站在下首，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额角微微见汗。
他知道，眼前这人并非善类。
良久，商弦声才放下茶盏，抬眸，雾色的眸子淡淡扫过白堇：“说说吧，你父亲还留下了什么。”
白堇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摊牌的时候，他不能再有任何隐瞒：
“回前辈，父亲留下的研究笔记，大部分都在那场变故中遗失了，晚辈凭着记忆，以及父亲早年的一些口述，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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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权衡哪些能说。
“父亲认为，虚妄谷的裂隙，并非天然形成，更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撕裂，更确切的说，从内部被吸引开的。”
“吸引？”商弦声挑眉。
“是，”白堇抬起头，“父亲晚年常常对着一些古老的星象图和能量流向图发呆，他反复推演，认为谷内深处存在着一个核心，一个极其渴望能量，甚至能扭曲空间吸引虚空气息的核心。”
商弦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骨：“和狐祖之心有关系？”
白堇身体一震，没想到商弦声如此敏锐，他咬了咬牙，承认道：“是！父亲后期几乎确信，那个核心就是失落已久的狐祖之心！但不知为何，它变得极其不稳定，甚至充满了某种诡异的饥饿感。
“父亲怀疑，赤狐一脉的先祖，可能用了某种禁忌手段，试图强行抽取或控制狐祖之心的力量，才导致了后来的异变和裂隙的产生！
“想必您也发现了，青丘现在处处都是迷迭香，这或许就是他们研究狐祖之心力量时，衍生出的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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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白啸的推测是真的，那么青丘面临的就不只是裂隙危机，更是一个失控的上古至宝。
而胡月白，很可能既是受益者，也是被反噬者。
“所以，你闯入虚妄谷，不仅仅是为了证明你父亲的清白，或者向胡月白复仇，你是想找到狐祖之心，至少得到它的一部分力量，对吗？”
白堇的脸色瞬间惨白，他的心思被毫不留情地戳穿。
他握紧了拳：“是，前辈明鉴！我父亲一生为此付出所有，却落得那般下场！胡月白他们，窃据权位，享用着可能源自狐祖之心的力量，却让真正的狐族至宝沦为灾祸之源！我不甘心！我要拿回属于我白狐一脉的东西！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胸膛剧烈起伏。
商弦声却只是淡漠地看着他，：“野心不错，可惜，能力配不上。”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若非我恰好在此，你此刻早已魂飞魄散，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白堇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冷静下来，冷汗涔涔而下。
他低下头：“晚辈自知鲁莽，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救命？”商弦声轻嗤一声，站起身，走到白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救你，是因为你还有用。你父亲的记忆，你对狐祖之心的执念，就是你的价值。”
他用扇骨轻轻抬起白堇的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那雾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
“好好默写你父亲的研究，好好回想所有关于狐祖之心的线索。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向我证明你值得投资。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之语中的威胁，让白堇不寒而栗。
“是，晚辈明白。”白堇声音干涩。
“下去吧。”商弦声收回扇骨。
白堇如蒙大赦，踉跄着退出了房间。
时应忱在一旁看着恶狠狠看着白堇的下巴，转头面对商弦声时又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弦声，你真要信他？这小子一看就心眼多。”
商弦声嗤笑：“信？我谁也不信。但他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狐祖之心若真如他所言，那就不只是青丘的宝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