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打晕了

一个小时前。

“小影,今天是我生日,这杯酒你得喝一下吧。”周晨女朋友亲密的拉着陈影的手,笑的人畜无害,包间里都是不认识的人,陈影犹豫了下,也没驳寿星的面子,爽快的喝了一杯酒。

殊不知,这杯酒里,被下了不知名的药物。

很快,陈影就开始全身发热,意识涣散,身体虚软,有人笑嘻嘻的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还有提到‘檀大少’这几个字眼。

她说不出话,应不了,接着有人把她扶起来,穿过喧闹的人群,爬过两层楼的楼梯,走过寂静悠长的走廊,推开了一扇华丽的木门,将陈影扔在了豪华的大床。

随后,房间里的人陆续走了出去,咔哒一声,门关了。

陈影身体无力的躺在床上,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直到现在,她才觉着可怕,才明白了南喆的担忧不是杞人忧天。

她一个学生,从来没想过檀羲能做出下药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影在等待中越来越怕,也许是药物的剂量没有那么多,大约半个小时后,陈影的手脚就能微微移动了。

陈影刹那间看到了希望,她拼命移动着手,拿到手机,摁下了快捷键。

这是南喆的要求,陈影的快捷键是南喆的电话号码。

南喆接到陈影电话的时候,正好从医院出来,南爸爸想和妈妈多待会,便把南喆赶走了。

“救,救我。”

电话那头,是陈影恐惧虚弱的声音。

南喆拿手机的手一瞬间抓紧,他嗓子发紧,立马追问:“你在哪。”

“会,所,xia药,檀……”药物还在持续发效,陈影说出口的话,有些断断续续的。

南喆没敢耽误,他已经从这几个字中分析出他想要的信息,他低声嘱咐了一句:“别挂电话,把手机藏一下,我立马过去,别怕。”

南喆迅速翻出陈影给他发的短信,打了个车直奔‘春来会所’。

接到电话的那一瞬间,南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檀羲已经坏到骨子里了,下药侮辱人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一路上南喆内心纷杂赢乱,各种压不住的黑暗心思纷纷冒了出来。

好在不是很远,等南喆赶到的时候,没有挂断的电话那头也只有陈影一个人的呼吸声。

惊吓了一路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点,常年养成的谨慎性子,让南喆迅速藏在了安全通道里,上次他被檀羲叫来的时候,就已经观察过了,一些监控摄像头的分布他也摸清楚了,这一次借着经验,南喆毫不费力的避开所有监控,摸着黑上到陈影迷迷糊糊提到的三楼。

好在陈影此时的神志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有身体还有些麻。

“我迷迷糊糊记得自己被他们扶着爬了两层楼,走过了很长的走廊。”

南喆避开一楼人多吵闹的会所,通过阴暗的楼梯间,来到了三楼。

也许是为了方便做那些下流龌龊事,华贵的走廊里没有安监控,这下也是方便了南喆的行动。

很快,南喆就通过陈影的描述,找到了陈影所在的房间。

一切都很顺利,陈影甚至已经能行动了,南喆拉着她的手,迅速离开了大床,来到了门口。

南喆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可下一秒,南喆的动作顿住,他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音。

“嚓,嚓,嚓”

是皮鞋在地毯上摩擦的声音。

南喆迅速收回了手,他意识到,檀羲上来了,听脚步声,只有他一个人。

南喆后背迅速漫上一层冷汗,心脏跳动如擂鼓,他把陈影推到安全的沙发后,迅速冷静下来,他沉下目光,眼睛里闪过孤注一掷的狠厉。

玄关处摆放的木质长柄摆件被南喆拿在了手里,悄悄地躲在了门后。

他和陈影已经没法安全逃出去了,只要出门他必然会被檀羲撞见,到时候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南喆不想节外生枝,他得保护陈影的安全。

脚步声缓缓逼近,南喆握紧手里的凶器,心下平静,没有半点波澜。

他期待着檀羲踏进这个房间,只要檀羲踏进这个房间,那也就预示着檀羲是个不择手段、无恶不作的坏人,那他就更有理由将那些檀羲曾经施加给他的耻辱一点一点还给他。

而今天,就是第一步。

南喆的心奇异的平静了下来,他拿出了捕猎动物时的耐心和锐利,檀羲和死在他箭下的小动物没有区别,都是阴暗发泄下的产物。

很快,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停在了门外,南喆的脑海里甚至已经铺满了画面,檀羲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今天的指甲必然是白里透粉的颜色,自那次在夜店逼着自己跪下给他涂黑色指甲油之后,檀羲的指甲再也没有涂过颜色。

那是唯一一次,还是他南喆涂的。

“咔哒-”

门锁的细小转动声唤回南喆飘远的思绪,南喆躲在门后,高高举起了木质摆件。

‘砰’

摆件砸中额头的声音清晰可闻,下一秒,一阵不受控的闷哼声后,檀羲瘦削的身体便如落雁般向前倒去。

南喆冷静上前,将昏迷的檀羲抱了个满怀,顺手关上了门。

南喆的力道拿捏得很精准,木质摆件没有砸破檀羲的头,只是让他陷入了昏迷。

平时嚣张跋扈的眼眸如今紧紧闭着,那个冷笑着踩断自己手的檀大少,现在却乖乖的伏在了自己怀里,任他摆弄。

南喆低垂眉眼,近距离看着檀羲极具冲击力的美貌,本是无波无澜的内心,竟开始涌动着疯狂的施虐yu。

他又想起了那只被他濒死前猎杀的孔雀,漂亮但没有了生气。

而怀里的檀羲不同,怀里的檀羲是漂亮的,是温热的,是柔软的。

黑暗的房间里,南喆伸出手一遍一遍的描摹着檀羲的眉眼鼻唇,病态的目光缱绻幽暗,直到陈影弱弱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才突然惊醒。

“阿喆……”

陈影趴在沙发后,目光有些惊惧的看着痴迷的南喆。

南喆回了神,打横抱起檀羲,将他放在床上,随后翻找了床头抽屉里,竟找到了琳琅满目、不堪入目的东西。

沸腾的血液刹那间回凉,南喆眸光变冷,在心里暗骂着檀羲的yin乱。

他毫不犹豫的找到绳子,将人事不省的檀羲捆绑了个结实,黑色的布条蒙住眼睛,红色的kou球塞住嘴巴。

南喆知道,今天晚上不会有人进这间房间的,谁也不敢打扰檀大少的美事,南喆一点也不担心会有人进来撞破檀大少被绑架的事,这也算是他檀大少自作自受。

南喆最后又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檀羲,拉起陈影的手避开监控迅速下楼绕到无人的后巷。

出了巷子口,南喆打了个车,将陈影送去了医院,陈影死活不让南喆把这事告诉她爸妈,但南喆坚持,最后陈影只能当着南喆的面给表哥打了电话,还拜托南喆帮她请一下病假。

^

南喆无奈的同意了,他没有耽误太久,安顿好陈影后,他就打了车再次返回了春来会所后巷。

南喆踏着黑暗一步步走过那段檀羲踩断他手骨的巷子,避开所有监控和人烟,来到会所门前,他站在阴影里,看着会所门口进进出出的俊男美女,很少抽烟的南喆点燃了一支烟,但他没有抽,这情形,和上一次被檀羲叫来灌酒羞辱的场景何其相似。

不过不同的是,上一次在春来会所门口吸烟,是知道自己要面临打骂羞辱,今天在这门口点烟,是他在思考对檀羲恶行的处置。

他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望向三楼某个房间,一时间踟蹰不已。

他搞不懂他为什么又打车回来,他也想不明白陈影挽留他他为什么拒绝。

他更加无法理解自己,怎么就又回到了这里。

他给自己的解释,是他需要留下檀羲的把柄,一股无法言说的施虐欲在南喆心头涌动,他不准备轻易放过檀羲。

一根烟燃烬,南喆再次从无人的楼梯间走上了三楼,大摇大摆的停在了三楼尽头的房间里,乌木陈黑的木门,被南喆轻轻推开。

“唔……”

隐秘细小的声音响起,带着颤抖和战栗,轻飘飘却如一把重锤般凿进了南喆的心里。

那一刻,南喆承认,血液的冲动激起无数的电流,声音入耳,比箭矢射中猎物的快gan还要强烈。

床上被五花大绑的人已经醒了,艰难的蠕动着,黑色的布料后是一双凌厉又时常带着蔑视的眼睛,如今陷入此种境地,那条黑色布料后,又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呢?

是惊讶?是恐惧?还是从容?

南喆猜不透,但他看着檀羲柔韧的身躯正在微微发颤,那一定是恐惧吧。

南喆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欣赏够了檀羲的狼狈,慢慢走了过去。

床头上的加湿器不知何时开始了运作,也许是设置了定时,水雾袅袅发散而出,香薰的味道在整个房间里飘荡。

“唔,唔---”

眼前漆黑一片,檀羲的大脑陷入怕黑的恐惧中,当他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捆绑严实,眼前是一块毫不透光的布,没有一丝丝光线透进来。

极度的恐惧伴随着从小在黑暗祠堂里鞭打罚跪的经历,让他非常害怕独自一人处在全然黑暗的环境中,粗重的喘息得不到回应,檀羲知道,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恐惧侵蚀着他的心脏,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轻轻转动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传进檀羲的耳朵里,他急切地‘呜呜’喊出声,他不管是谁想要害他还是报复他,只要能让他逃离孤身一人的黑暗,他都能暂时原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可他没有等来救赎,落在他身上的是一双粗糙干燥的大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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