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坦诚相见
【啊？？？】
噗噗懵了，问他，他会回答吗？
【主人，距离任务期限越来越短了，要不咱们还是直接逃了吧，官兵就在山下，顾辞晏也来了，有他亲自坐镇，流云寨迟早要完。】
【不知山上剩下的寨子根本不够他嚯嚯的……】
嗯。
沈清让应的有些敷衍。
捧着手炉，自聂鹫身旁走过时，脚步停顿了一下，“如果不想寨子里的老少枉死，现在就带他们离开。”
“先生还知道什么？”
聂鹫攥住他的胳膊，眼底充斥着浓到化不开的阴霾，一瞬不瞬，锁视着他。
“京里来的顾公子，全名顾辞晏，监察司正卿，揽香阁的火，是他放的。他如果真想得到我，就不会在那天放任我置身火海。”
聂鹫的手劲儿很大，大到沈清让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他强忍着痛意，勾唇嗤笑，“将我当做棋子威胁他，这盘棋，注定活不了。”
“先生何出此言。”
聂鹫松开沈清让，替他重新系好了狐裘，话锋一转，提到了今夜有暴雪，手底下的兄弟已经提前埋伏好了，准备趁着官兵不备，夜袭军营。
“先生若是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别出来。”
“乱跑，可是会死人的。”
沈清让听得出来，他是在警告他，不要想着趁乱逃跑。
但更多的是试探。
“知道了。”
沈清让冷淡回应，与其错开身，头也不回，向着屋子走去。
【ヾ(￣□￣;)ﾉ卧槽，主人，快锁门！！！聂鹫跟上来了！看他那架势，有点不太对劲啊！！】
“……”
是他哪句话，把他说激动了？
沈清让刚要关门，聂鹫一脚就把门踢开了。
“先生就不担心我一去不回？”
“……你武艺不差，想来可以全身而退。”
沈清让偏过头，不去看他咄咄逼人的目光。
“先生对我，倒是了解，可我……总觉得看不透先生。”
聂鹫合上门，拿着手中顺路取来的马上取来的竹鞭，嗓音暗哑，“思来想去，不如先生今日与我坦诚相见，待事成之后，我娶先生过门！”
“娶我？”
沈清让后退的步子骤然一顿，抬眸迎上大放厥词的聂鹫，眸色如寒月清冷，眉宇之间少见的戾气自眼尾晕开。
“凭你一身匪气，还是即将覆灭的流云寨！”
“大当家，你我不过一面之缘，说此胡话，未免有些不知廉耻了。”
聂鹫抖开长有四五寸的竹鞭，“我在先生眼中无足轻重，先生不记得我，倒也寻常。”
“先生有一点说的不对，既为匪寇，何谈礼义廉耻。”
山间的风很大。
紧闭的房门被风吹的“咯吱”作响。
临近午时，寨子里的老妇已经开始烧柴做饭。
沈清让住的屋子稍稍有些偏，这是聂鹫刻意安排的，因为天冷，饭菜送过来容易凉，便有几名老妇，按时按点的过来，为他做些吃食。
现在，刚巧……
人来了。
一名老妇见门关着，不敢造次，只在门口询问：“可是先生回来了？”
屋子里，沈清让双手被捆，青丝散乱，漂亮的桃花眸子怒的通红。
“混账，你到底想干什么？”
竹刺因为他挣扎剧烈刺进手腕，渗出点点猩红。
“自然是怕先生逃跑。”
聂鹫眼中匪气充斥，言辞粗鄙，“先生如此激动，是因屋外有人在偷听吗……”
“滚！”
胸腔微微震动，肉眼看见的红晕浮上沈清让清隽的脸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些日子，寨子里将他照顾的不错，花了重金请来一个听说祖上是御医的大夫，每日每夜的跟在他身边照看着，动不动咳血的毛病，虽然没有好全，但也缓和了不少。
不然这会儿，沈清让能喷聂鹫一脸血。
屋外听见动静的老妇人眼神微变，敲门的声音大了些，“沈先生？？是有歹人进来了吗？”
等了片刻不见回应，老妇人正想着破门而入，门……突然开了。
“大当家的，您？”
“先生身体不适要静养，午饭不必做了，他没胃口。”
聂鹫说完，不给老妇人的反应的时间，“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合上。
老妇人眼睛眯了眯，闪过一丝暗芒，没有再凑近偷听。
屋子里，聂鹫关门后，并未走远，眼见着老妇身影消失，眼底的杀意方才渐渐淡去。
“先生这样是不是不太舒服……”
“没关系，我有办法。”
碳火燃起，跳跃的星火映衬着聂鹫眼底的虔诚和疯狂。
他整了整衣衫，单膝跪在床榻边，目光自上而下，就像匍匐在神像前最忠实的信徒。
“现在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沈清让气息不稳，连带着说出的话都有一种勾人的破碎感。
“先生惯会骗人，我怎敢相信……”
少年顿了顿，眼神愈发痴迷，“何况，我希望先生与我深咎，越，深，越，好。”
“你！！”
“先生别气，我会心疼……”
话是甜言蜜语，说的甚是好听。
扯开衣襟之时，男人兴奋的眼睛都红了，掌心推开他的双膝，闭上了出言不逊的嘴。
＊＊＊服侍人是个精细活需要时间＊＊＊
许久。
聂鹫拿起凉了半天的水，不疾不徐的漱了两口，抬脚离开。
聚义厅内，寨子里的二当家三当家等一系列骨干，全部按资排辈坐下，等待聂鹫发号施令。
他们虽然是土匪，但打家劫舍的事情从没做过，顶多劫一下路过的商队，或者一些非富即贵的车马。
偶尔进城，也是为了囤些物资，和不知山其他土匪比起来，他们不要太老实本分！
平时和官府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就是这样，他们还是被逼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大当家，俺没什么本事，都听您的！”
“这几年当官的不把咱们当人，老子早想和他们干了。今晚定让他们尸骨无存。”
“三当家，寨子里还有妇人和孩子，要是真干起来，他们怎么办你想过吗？”
“……我！！大当家肯定有安排！！”
众人齐齐看向一直没发话的聂鹫。
奇了怪了，大当家这是腮帮子不舒服？
吹风冻着了？？
聂鹫揉了揉下颌，张嘴活动了一下，就着他们的话往下说，“山洞已经挖好，夜袭之前，会有人将寨子里的老弱妇孺一起转移。”
噗噗懵了，问他，他会回答吗？
【主人，距离任务期限越来越短了，要不咱们还是直接逃了吧，官兵就在山下，顾辞晏也来了，有他亲自坐镇，流云寨迟早要完。】
【不知山上剩下的寨子根本不够他嚯嚯的……】
嗯。
沈清让应的有些敷衍。
捧着手炉，自聂鹫身旁走过时，脚步停顿了一下，“如果不想寨子里的老少枉死，现在就带他们离开。”
“先生还知道什么？”
聂鹫攥住他的胳膊，眼底充斥着浓到化不开的阴霾，一瞬不瞬，锁视着他。
“京里来的顾公子，全名顾辞晏，监察司正卿，揽香阁的火，是他放的。他如果真想得到我，就不会在那天放任我置身火海。”
聂鹫的手劲儿很大，大到沈清让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他强忍着痛意，勾唇嗤笑，“将我当做棋子威胁他，这盘棋，注定活不了。”
“先生何出此言。”
聂鹫松开沈清让，替他重新系好了狐裘，话锋一转，提到了今夜有暴雪，手底下的兄弟已经提前埋伏好了，准备趁着官兵不备，夜袭军营。
“先生若是听到什么动静，千万别出来。”
“乱跑，可是会死人的。”
沈清让听得出来，他是在警告他，不要想着趁乱逃跑。
但更多的是试探。
“知道了。”
沈清让冷淡回应，与其错开身，头也不回，向着屋子走去。
【ヾ(￣□￣;)ﾉ卧槽，主人，快锁门！！！聂鹫跟上来了！看他那架势，有点不太对劲啊！！】
“……”
是他哪句话，把他说激动了？
沈清让刚要关门，聂鹫一脚就把门踢开了。
“先生就不担心我一去不回？”
“……你武艺不差，想来可以全身而退。”
沈清让偏过头，不去看他咄咄逼人的目光。
“先生对我，倒是了解，可我……总觉得看不透先生。”
聂鹫合上门，拿着手中顺路取来的马上取来的竹鞭，嗓音暗哑，“思来想去，不如先生今日与我坦诚相见，待事成之后，我娶先生过门！”
“娶我？”
沈清让后退的步子骤然一顿，抬眸迎上大放厥词的聂鹫，眸色如寒月清冷，眉宇之间少见的戾气自眼尾晕开。
“凭你一身匪气，还是即将覆灭的流云寨！”
“大当家，你我不过一面之缘，说此胡话，未免有些不知廉耻了。”
聂鹫抖开长有四五寸的竹鞭，“我在先生眼中无足轻重，先生不记得我，倒也寻常。”
“先生有一点说的不对，既为匪寇，何谈礼义廉耻。”
山间的风很大。
紧闭的房门被风吹的“咯吱”作响。
临近午时，寨子里的老妇已经开始烧柴做饭。
沈清让住的屋子稍稍有些偏，这是聂鹫刻意安排的，因为天冷，饭菜送过来容易凉，便有几名老妇，按时按点的过来，为他做些吃食。
现在，刚巧……
人来了。
一名老妇见门关着，不敢造次，只在门口询问：“可是先生回来了？”
屋子里，沈清让双手被捆，青丝散乱，漂亮的桃花眸子怒的通红。
“混账，你到底想干什么？”
竹刺因为他挣扎剧烈刺进手腕，渗出点点猩红。
“自然是怕先生逃跑。”
聂鹫眼中匪气充斥，言辞粗鄙，“先生如此激动，是因屋外有人在偷听吗……”
“滚！”
胸腔微微震动，肉眼看见的红晕浮上沈清让清隽的脸颊，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些日子，寨子里将他照顾的不错，花了重金请来一个听说祖上是御医的大夫，每日每夜的跟在他身边照看着，动不动咳血的毛病，虽然没有好全，但也缓和了不少。
不然这会儿，沈清让能喷聂鹫一脸血。
屋外听见动静的老妇人眼神微变，敲门的声音大了些，“沈先生？？是有歹人进来了吗？”
等了片刻不见回应，老妇人正想着破门而入，门……突然开了。
“大当家的，您？”
“先生身体不适要静养，午饭不必做了，他没胃口。”
聂鹫说完，不给老妇人的反应的时间，“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合上。
老妇人眼睛眯了眯，闪过一丝暗芒，没有再凑近偷听。
屋子里，聂鹫关门后，并未走远，眼见着老妇身影消失，眼底的杀意方才渐渐淡去。
“先生这样是不是不太舒服……”
“没关系，我有办法。”
碳火燃起，跳跃的星火映衬着聂鹫眼底的虔诚和疯狂。
他整了整衣衫，单膝跪在床榻边，目光自上而下，就像匍匐在神像前最忠实的信徒。
“现在放开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沈清让气息不稳，连带着说出的话都有一种勾人的破碎感。
“先生惯会骗人，我怎敢相信……”
少年顿了顿，眼神愈发痴迷，“何况，我希望先生与我深咎，越，深，越，好。”
“你！！”
“先生别气，我会心疼……”
话是甜言蜜语，说的甚是好听。
扯开衣襟之时，男人兴奋的眼睛都红了，掌心推开他的双膝，闭上了出言不逊的嘴。
＊＊＊服侍人是个精细活需要时间＊＊＊
许久。
聂鹫拿起凉了半天的水，不疾不徐的漱了两口，抬脚离开。
聚义厅内，寨子里的二当家三当家等一系列骨干，全部按资排辈坐下，等待聂鹫发号施令。
他们虽然是土匪，但打家劫舍的事情从没做过，顶多劫一下路过的商队，或者一些非富即贵的车马。
偶尔进城，也是为了囤些物资，和不知山其他土匪比起来，他们不要太老实本分！
平时和官府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就是这样，他们还是被逼的快要活不下去了。
“大当家，俺没什么本事，都听您的！”
“这几年当官的不把咱们当人，老子早想和他们干了。今晚定让他们尸骨无存。”
“三当家，寨子里还有妇人和孩子，要是真干起来，他们怎么办你想过吗？”
“……我！！大当家肯定有安排！！”
众人齐齐看向一直没发话的聂鹫。
奇了怪了，大当家这是腮帮子不舒服？
吹风冻着了？？
聂鹫揉了揉下颌，张嘴活动了一下，就着他们的话往下说，“山洞已经挖好，夜袭之前，会有人将寨子里的老弱妇孺一起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