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先生,他是谁?”

沈清让没有收剑,目光略过属性面板——

姓名:司徒烬

年龄:少年(懂得都懂)

身份:天胡国国主幺子

性格:??

势力:??

其他:??

当前好感度:突破上限???

危险系数:四星半



寥寥几十字的介绍,简陋的与空留几乎一般无二。

等阶却比空留高上许多。

有点意思。

沈清让舔了舔齿尖,潋滟桃花眸被夜色打凉,染上漆黑的墨色。

原来真是这个小东西在背后盯着自己呐……

白日里人牙子话里话间流露的意图,沈清让早已有所察觉,今夜本就打算一举两得。

应付裴昀渊的同时,解决掉潜在危险。

“公子,是我啊!!”

“白日里我与公子见过的,公子不记得了吗?”

司徒烬咬了咬唇,绵软的嗓音颤抖着,似是怕极了,却又不死心的望着沈清让,“公子白日里就对烬儿见死不救,眼下,若是公子真那么狠心,就当烬儿看错了公子……”

【烬儿???一个鹫儿就够够的了,又跑来一个绿茶小狗!!!这哪行!!主人,快,一剑戳死他!!】

噗噗一套喵喵拳,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管他什么重要炮灰,那不还是个炮灰,一看这家伙就一肚子坏水,整个快活林的人都死了,就他活着,身份肯定不一般。】

【堂堂小王子,能搁这儿受欺负?玩呢!!】

沈清让执剑的手非常稳。

一点一点刺破司徒烬的衣衫,唇角轻勾。

谁说他不是来玩儿的……

“你可见过快活林的林主?”

听见问话,少年眼眸透亮,漾起一抹希冀。

“见过的!!”

“我自小无依无靠,是林主收养我,抚养我长大,我原以为他是好人,我尊敬他,仰慕他,谁知,他竟然把我当成货物一样……”

司徒烬说着,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不停的划过他精致的下巴。

“白日里买走我的富商老爷,还没走出快活林,便被林主残忍杀害,我害怕急了,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烬儿第一眼见公子,便觉得公子与肉场的那些噗噗老爷们不一样。”

“公子有样貌,有实力,烬儿对公子……”

司徒烬垂眸,粉扑扑的脸颊藏着几分羞意,看起来极为动人。

“只要公子愿意,烬儿愿为奴为仆,一辈子跟随在公子身侧,服侍公子。”

爆炸后,火光冲天,蒸腾的热浪扭曲的视觉,看人仿佛都变的没那么真切,唯独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实在叫人心痒。

沈清让的剑刺进他的身体几寸,便停下了。

或许噗噗说的对。

眼睛还是养在活人的眼眶里,比较好看。

【昂???您怎么杀一半不杀了??】

完啦!!主人是不是被这个男狐狸精给迷住了!!?

【人家知道了,您一定是想肢体接触试试,看看能不能解锁其他信息,要是解锁不了,您再杀了他,对吧!】

饿了吧。

沈清让唇角含笑,丢了一大袋凤梨酥……

【( ̄~ ̄)嚼!】好吃,爱吃,多吃。

剑身抽离。

司徒烬捂着伤口,颇为哀怨,“公子可是嫌弃烬儿没用,若是如此,不如杀了烬儿来的痛快。”

“左右这世上,烬儿已无任何亲人。”

司徒烬哭的甚是悲痛。

饶是他再会演,对上一个冷心冷情,对他不假辞色的人,他也有些演不下去了。

司徒烬低垂着脑袋,眼中藏着辛辣狠毒之色,要是沈清让不愿收留他,他便只能来硬的了。

虽说玩弄起来,滋味会少一半,不过……

只要人是他的就可以。

别的,并不重要。

“林主今夜可在快活林?”

沈清让收剑回鞘,清冷的眉眼仍带有审视的意味。

“在的!!”

司徒烬连忙回答。

“爆炸来的突然,想必他已经死在里面了……”

“也可能没死!”

“公子,烬儿如今无处可去,您就当可怜可怜烬儿,收留烬儿几日也是可以的……”

沈清让面无表情,淡淡看了他一眼,提剑转身。

踏过满地尸体。

司徒烬站在原地,刚要黑化,就听着不远处传来那清冽如泉的嗓音。

“还不跟上来……”

“我带你回家。”

回家吗?

北堂烬咬了咬唇,冰蓝的眸子闪过一丝茫然与无措,转瞬被阴翳取代。

他没有家。

所以,公子也不可以有家呢!

他会亲手毁了他在意的一切。

这样,他们就一样一无所有了。

司徒烬眉眼弯弯,满脸喜悦的跟了上去。

“烬儿还不知公子姓名。”

“公子可以教烬儿读书识字吗?”

“公子家中还有何人?他们会不会讨厌烬儿……”

绝美少年一路上叽叽喳喳,活泼又好动。

时不时的,总有问题冒出来。

沈清让不回答时,他也不会讨人嫌的继续追问。

抵达住处后,他的小嘴还在说着话。

仿佛要把一辈子的话都在今日说完。

沈清让被吵的眉心发疼,抬手敲了下司徒烬的额头,以示警告,“再聒噪,便离去吧。”

“公子……”司徒烬嘟了嘟嘴,趁机握住他的手,软声认错,“您别赶我走,我就是太高兴了,所以……”

话音未落,一股杀意蔓延在四方小小院落。

聂鹫死死盯着司徒烬那双不规矩的手,一字一顿,质问道,“先生,他是谁?”

“您行色匆匆,只为将他带回来?”

“他是何人,先生可清楚?”

一个傻子,一个瘸子,还要再多一个……

聂鹫嫉妒的发狂。

可脑子尚算清醒,只要不危及沈清让的安全,他想他是可以忍的。

所以,在见到司徒烬踏进院门的第一眼,他没有扔出暗器,将他当场射杀。

然而现在,他后悔了。

“公子,是……是烬儿做错什么了吗?”

司徒烬揪住沈清让的衣袖,躲在他的身后,杏眸溢着水光,可怜兮兮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早知会让您为难,烬儿说什么也不会跟来……”

聂鹫心口窒闷,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还是先生硬要带他回来的?

小狗磨牙,有些压不住想拧断司徒烬脖子的心了。

可先生在,他不敢……

聂鹫也很委屈,红着眼睛希望沈清让看他一眼。

可先生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个家伙的身上。

“你现在走,也来得及。”

沈清让扯过衣袖,冷淡眸子饶有兴味,凉薄的没有一丝暖意。

聂鹫与司徒烬同时一怔。

但是两人的心情确是天差地别。

聂鹫一扫脸上的阴霾,微微扬起下巴,唇角勾着些许匪气,冲着司徒烬叫嚣,“聋了吗,没听见先生说的话吗?你现在走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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