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盛允洲拧了拧眉头, 不解地看着他。

自己又不是属狗的,也不是什么奔着要把他咬死地冲动去的,为什么要担心这个?

谁让他穿着病号服还这么诱惑人的!

他不过是明天要考试了今天要个奖励而已!

不过分吧?

那应该是不过分的……

盛允洲暗戳戳的想……

“我跟你可不一样!”

盛允洲想起来了自己上次被啃的没脸看的样子, 冷冷地瞥了齐域一眼。

总觉得他就是不怀好意!

“我是正人君子!”

自己跟他可不一样!他是正人君子……

“……”

齐域看着这个正人君子一脸茫然的表情, 不由得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有什么会比你喜欢的人坐在你面前,还特别无辜又单纯说只是想咬一下你的脖颈发/泄一下,更让人把持不住的吗?

把持不住, 完全把持不住。

齐域自认为自己完全不是个正人君子。

甚至于真的让盛允洲咬狠了,他可能都没法走出这个病房了。

“……轻点。”

“我还是个病人。”

齐域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让他悠着点。

“……”

盛允洲还差点忘记了他是个病人, 都生病了怎么也这么会勾引人啊!

“知道了!”

盛允洲咬了咬牙,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会儿, 应该从哪里下嘴呢?

怎么感觉哪里都很好亲的样子?

草!

亲你个大头鬼!

盛允洲差点被齐域给迷的神智都不清醒了, 在心里疯狂地吐槽自己!

盛允洲!

你只是行使自己惩罚齐域的权利!

而且这是齐域早就答应了你的!是你本就应得的, 而不是什么所谓如此暧昧的亲一下?!

亲你个大头鬼!

是撕咬!是啃!

而且他也咬过你了,你这么做完全不需要考虑顾及什么!

虽然, 他确实也有私心罢了。

但是!他不承认!

不承认就是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

盛允洲好不容易才让自己某些龌龊地想法从自己脑海里跑出去了。

齐域看了眼门口。

“把房门关上吧。”

“为什么要关门?”

莫名其妙的。

“如果你在咬我的时候,盛姨或者是齐姨突然推门进来,你觉得他们会想些什么?”齐域瞥了他一眼。

“……”

好像确实有点不太好?

不过,这样越发的欲盖弥彰, 好像就越发的暧昧了?

盛允洲偷偷地看了眼齐域, 虽然他本人很聪明,智商特别高,但是他是个直男,应该不会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吧?

嗯, 应该不会!

盛允洲站起来就去关病房的门, 甚至于还从里面给锁上了。

双重保险!

怎么就感觉突然间气氛就这么怪了呢?

盛允洲看着一本正经坐在那里的还不忘看试卷的齐域, 一丝不苟的模样,就算是生病了,也仿佛完全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所以说,这么个大直男!

能指望他对自己有感觉可是太难了!

盛允洲莫名地有些难过,好像就算是自己再做的明显一点,齐域也不会发觉!

那自己……

岂不是可以多多做点什么了?

盛允洲也不知道自己是开窍了还是没开窍,总之反正就是觉得如果可以随意地撩人而不被发现的话,还挺刺激的?

他就喜欢追求这种刺激!

反正本来也没法在一起,就算是被发现了自己的企图,他也能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齐域这个大直男也不会理解的。

两个人还能继续做兄弟!

这可太棒了!

“来吧。”

盛允洲坐在了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齐域。

让他自己扯衣服,他不能主动上手,要不然会显得自己很流氓。

“……”

齐域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眸子,解开了自己的病服扣子,露出了自己白皙的皮肤,露出了自己修长的脖颈。

语气有些低沉道。

“快点。”

“……”

盛允洲使劲点了点头!他肯定会又快又轻的!

“……”

齐域下意识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眼皮有些微颤。

盛允洲抿了抿自己的唇,看准自己看好的位置就凑了过去。

“……”

柔嫩的唇一触碰到自己的皮肤,齐域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一瞬间就从脖颈处传到了身体的各个位置。

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快烧灼了一般。

他的心脏也跳的飞快,手心紧紧地掐着,生怕自己忍不住,暴露了什么。

完全不能静下心来去思考。

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牙,一声不吭,胳膊上的青筋都莫名地暴起了。

“……”

要死了。

他不应该答应的。

盛允洲依旧在那不紧不慢的。

心想,可算是碰到了!

怎么也得把齐域咬成自己那天那个样子!让他不能出去勾搭人!

可是忙碌了半天得不到要领,只能轻轻的咬一下,又不能咬重了给他咬破了,再轻点又没有痕迹。

所以咬的就是轻一下重一下,中间还夹杂着些许的温润触碰。

过了许久。

盛允洲都没能留下什么有效的痕迹,有些懊恼,也百思不得其解。

齐域怎么就做的那么好呢?他为什么就不行呢!

……

此刻的齐域,已经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怎么也忍不下去了。

就在他伸出手打算把面前的人直接推开的时候,盛允洲缓缓地坐了起来,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行吧,就这样吧。”

“虽然说不限时间,但是本少爷也不会对你太狠了。”

“……”

齐域眼眸深邃地看了眼一脸单纯的盛允洲,想也没想就站了起来,往对面的卫生间快步走去了。

“砰——”

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留下盛允洲一个人,坐在那里忍不住偷偷地捂着嘴笑了起来,胳膊一撑就躺在了沙发上,手舞足蹈的,就像是吃了蜜糖一般。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回味了下。

这种感觉好刺激哦。

心跳都加快了许多。

刚刚要是再多一会儿,估计就要被齐域给发现了吧?

好险好险!

盛允洲偷偷地笑着,还不忘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声音传出来,省得被齐域这个耳朵灵的人听到。

不过,他去卫生间干什么?

肯定是跟自己一样,去看看到底咬成了什么样子!

放心!

他肯定不会打自己的!

盛允洲躺在那里美滋滋的回忆着刚刚自己偷偷摸摸的舔地那一下喉结,真的好想咬一下啊。

完了完了。

他觉得自己是真的弯掉了!

他怎么之前没有发觉自己竟然能够弯掉呢?

难不成,还是自己本来就是弯的?

想了想自己对于同性的态度,好像……好像也没态度?就他们开心就好了呀,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尊重,祝福?

算了算了,管他是什么了,反正他现在是对齐域很有感觉了。

偶尔这么偷偷摸摸一次,好像也不错?

那他应该怎么才能再让齐域松口,让他多咬一次呢?

盛允洲笑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思考了起来。

……

站在卫生间里的齐域就没有那么开心了。

他仰头对着镜子看了起来,脖子上一圈密密麻麻的咬痕,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做了什么不可说的事情了呢。

齐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可是他现在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些咬痕上,而是……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没控制住直接撑起来的小/帐/篷……

唉。

齐域脱了脱病服,往下扯了扯,扭头看了眼自己的后背。

这个情况下,他怎么能够冲个凉水澡呢?

唉。

也不能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

要不然一会儿盛允洲可就得敲门问他怎么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齐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也只能这样了。

没一会儿。

浴室里的水声就响了起来,声音特别大,仿佛是好几个地方都在放水。

……

盛允洲躺在那里,想着想着都快睡着了,虽然什么也没能够想出来。

就被里面传出来的水声给惊醒了。

盛允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都已经九点多了,他还没把齐域给他划下来的内容都看完呢。

还是先看书吧。

剩下的事情等考完试再说。

然后耳边就传来了清晰无比的水声。

“……?”

不会吧?这样也得洗个澡?他不就是碰了下他的脖子嘛!

这个人还真是洁癖到了一定程度了啊!

盛允洲十分不满地扁了扁嘴,自己碰过的痕迹就不能多留一会儿嘛!

哼!

臭男人!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盛允洲越想越生气,直接戴上了自己的耳机不听里面的水声,就不会引起自己的愤怒,拿起了面前的书就开始小声朗读。

刚朗读了一段,突然就想起了什么,把自己的耳机摘了下来,放下了手中的书站了起来,朝着里面大吼道:“齐域,医生说你后背还不能碰水呢!”

“哗啦——哗啦——”

水声依旧继续,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是声音太小了,听不见吗?

盛允洲烦躁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把耳机扔到了一旁。

真是要烦死了!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万一伤口碰了水再感染了怎么办?!

直接走了过去,拧了拧把手打算推开门进去。

……?

还锁门了?

也不知道就他们两个人,锁哪门子的门?

完全忘记了他对齐域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兄弟情了。

使劲拍了拍卫生间的门。

“齐域,齐域!”

“齐域,你别碰水啊!医生不是说了不让嘛!”

“你听不听得见我说话?”

“这隔音也没有那么好啊?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啊,怎么还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盛允洲嘟囔着,“是不是在装听不见啊?”

本来齐域就有洁癖,好几天不让他洗澡肯定不舒服,但是也不是没让他洗脸洗脖子什么的啊。

一想到脖子,盛允洲的脑海里就露出了刚刚那一幕,回想了下,也没有其他的味道啊,依旧是干干净净的他啊。

他都不嫌弃了,他到底是在嫌弃什么啊。

盛允洲十分不满地继续拍着门。

“齐域你可不能这样啊,你总得爱惜自己的身子吧!”

“就算不爱惜自己,你就不能想想我们嘛!”

卫生间里的水声并没有停下来,还越来越大。

“嘿!还来了劲儿了!”

“齐域我不管你了!爱发炎不发炎!反正是你自己疼!到时候发炎了疼——”

“砰——”

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齐域的头发湿哒哒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上半身的病服被他拿在手里,都没有穿上,裤子倒是穿上了。

半个身子都缠着绷带,却没有遮挡住格外显眼的腹肌,头发上的水滴顺着脖颈滑落了下来。

盛允洲还没说出口的话就那么被噎了回去,看着齐域这半/裸又诱惑人的身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喉结滑动的厉害。

他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洲洲:不带这么诱惑人的!

齐域:我做什么了?

洲洲:……!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