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筹备狩猎会

一队御林军正有条不紊在场地划分各个区域的范围,另一队御林军在狩猎场里巡逻,保证明日狩猎会的安全召开。

赵贤良作为典客,带着蒋凤鸣和赵泗尘来到驻扎场地,找赵业和姜立生做工作交接。

蒋凤鸣对于狩猎有强烈的兴趣,眼里的兴奋都压抑不住,却转眼就看见碍事的人。

“布置场地和大皇子有什么关系,那个白可豪怎么又在这?”

“大皇子现在正在带禾女国使者在城里领略大华朝风土,他作为大皇子的表哥过来看着也在情理。”

赵泗尘小声在蒋凤鸣耳边解释,却注意到白可豪刚才去的地方是姜立生负责的区域。

“你离我远一点,说话不要吹气。”

蒋凤鸣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热气让他全身都不自在,推开赵泗尘,却没有发觉他的脸红了。

“好,我离你远点,你不懂别问我。”

赵泗尘第一次见蒋凤鸣红脸,忍不住逗弄他。

“你不给我解答,要是丢脸也是丢你的脸,你无所谓我也无所谓。”

蒋凤鸣小声警告,往右迈了一步,拉回和赵泗尘原本的距离。

“有人来了,你们注意点。”

赵贤良注意对面有人朝着他们方向来,提示他们两个注意形象。

对面来人还未至他们面前,浓浓的脂粉味就已经飘过来,脸上画着淡妆,官帽上别花的姜立生款款而来。

他向赵贤良随意行礼,眼神却瞟向后排的赵泗尘身上,上下大量露出满意的笑容。

“赵大人,刚到京城不久,就能找到如此的幕僚,真是幸福啊。”

蒋凤鸣注意到姜立生恶心的目光,下意识挡在赵泗尘面前,保护者姿态十足。

赵泗尘却将目光转向白可豪,果然对方摇着折扇,笑着向他点头致意,其中的恶意不言而喻。

“姜太仆,不要用你的标准衡量所有人,也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动的。”

赵贤良笑的客气,挡住姜立生的目光,言语警告不要动他的人。

“不知道姜太仆对禾女国的安排如何?要是出了大问题,你我可都担待不起。”

“这事用不着赵典客操心,信不过本官,大可自己去看。”

姜太仆翻个白眼,赵贤良这种人最烦人,要不是白可豪说这里有极品,他才不会来。

“后面的小哥,我是姜皇后的亲哥哥,跟着我做幕僚,可比给赵典客轻松的多。”

姜太仆绕过赵贤良,直奔赵泗尘面前,却被蒋凤鸣挡的死死的,只能喊话。

他的言语轻佻,一看就把赵泗尘当成玩物,给点诱饵就能挖走。

在他心里做幕僚的,都是想要做官的,只要能做官,这些人啥都付出。

“多谢姜大人美意,在下很满意现在的情况。”

赵泗尘明白为何姜立生会突然看上他,看来白可豪用了不少力气,是对上次他构陷不成的反击。

“不识抬举。”

姜立生转身就走,但他的眼神却是对赵泗尘势在必得。

“你这段日子小心点。”赵贤良转身对赵泗尘叮嘱,姜立生被姜家人宠坏了。

“我知道。”赵泗尘应道,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但蒋凤鸣却另有打算,这么恶心的人必须受到教训,他叫来福田叮嘱几句。

翌日,暖阳热烈,战鼓擂擂,皇上坐在高台,禾女国坐在左侧,重要的官员坐在右侧。

赵贤良见时辰差不多,走上高台向皇上请示,皇上点点头,让他开始。

“今日适逢清明时节,正是草长莺飞的好时候,皇上愿与民同享此刻,是大华万民之福。”

“近日更是有禾女国使者前来朝见,更是锦上添花,显大华国威。”

“恰逢此多重喜事,更希望各家子弟取得好成绩,狩猎会现在正式开——”

“且慢!”禾女国使者站起身,举起手大声喊道。

“刚才贵国之言恕在下不能认同,禾女国前来大华不是朝见,而是寻求平等的合作。”

使者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守卫的士兵纷纷伸向腰间的佩刀。

后方的女眷更是议论纷纷,但禾女国的使者仰首挺胸迎接各方的冷眼。

赵贤良看向武将的营帐,各个都是低眉怒目,但碍于皇上未曾发话,默默忍耐。

转过头询问皇上的意思,皇上微微一笑,让他稍安勿躁。

“使者是忘记十八年前的海防之战,你国签下的投降书了?”

“今时不同往日,贵国也有古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使者听见海防投降书,眼里略过一丝心虚,但想到手里的底牌,腰杆子又挺直了。

“士别三日也得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吧。”

蒋凤鸣从矮桌后站起身,走到营地中央,恭敬地向皇上行礼。

“草民是赵业之子赵泗尘,听到禾女国使者之言,实在忍不住,望皇上恕罪。”

蒋凤鸣见皇上没有阻止,就知晓自己赌对,转过身面对禾女国使者。

“不知道贵国有何依仗敢与我大华论长短?”

禾女国使者一米四的身高,看向一米八的蒋凤鸣,抬起头也只能看见对方的下巴。

“我在和贵国国主说话,你是何人胆敢出来插话!”

蒋凤鸣的身高给使者带来灭顶的威视,忍不住退后两步,抬起下巴,维持他的骄傲。

“我只是一介白衣,但位卑未敢忘忧国。”

“使者在挑战大华的尊严,就算平民也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努力。”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去年贵国被海盗侵犯时,还是我朝海华郡守军前去救援的。”

“去年冬储时分,贵国还向我朝摇尾乞怜,争取我朝多赠与些粮食过冬。”

“怎么冰河刚化开二月不足,贵国的发展也随着河水暴涨而发达了?”

蒋凤鸣低头打量禾女国使者的穿戴,微微咋舌,露出轻蔑的神情。

他本不是在言语上擅长之人,只是他忘不了,就是因为禾女国,他的父亲来不及看到他的出生。

他的娘亲看不到他长大,他的祖父一辈子都活在愧疚当中。

这些话在他心里放了很久,如今全部发泄出来,心情好了很多。

“使者,为何不回话了?”蒋凤鸣步步紧逼。

禾女国使者的脸憋得通红,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激怒大华朝,不是来受辱。

但是蒋凤鸣说的都是实话,若是此刻暴露底牌,他们后面的计划就不能顺利进行。

“随风你小孩子家家知道什么,还不赶快下去!”

“使者勿要见怪,自家孩子不懂事。”

赵贤良看似对禾女国使者道歉,其实很赞同蒋凤鸣刚才的话。

“使者才如此说,自然是有相应的本事,不妨在狩猎会上展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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