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审科举作弊

长公主在凤宁殿的宫道碰见等着她的姜皇后,对方上来就想送她巴掌,却被她蹲下躲过。

“皇后娘娘,你不会教二妹妹,就不要怪别人代行教育之责。”

“本宫是她的姐姐,教育她天经地义,但是你想打我,可想好如何和皇上太后解释了?”

“你嘚瑟不了几天,本宫会替兰兰讨回来的。”

姜皇后恶狠狠威胁长公主,她给楼兰兰搭建的美好都被楼君华破坏了。

“本宫期待着,只是五弟好久都没有见到了,还能有见面的机会吗?”

楼君华扔下这句扎心的话,带着景春直奔紫宸殿,向皇上汇报赵泗尘案件的情况。

得到了皇上的允许,长公主派景春将赵业犯罪证据交给蒋凤鸣。

蒋凤鸣转手就交代给老太太,老太太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不出三日,赵业就上书辞官。

“如此处理你还满意?”老太太笑着看蒋凤鸣。

“祖母,不是我满不满意,而是皇上满意最重要。”

蒋凤鸣才不肯承认是他逼迫老太太,要不是答应赵泗尘承担起赵家的责任,他恨不得赵业被律法审判,得到应有的判决。

“父亲已经不承担官职,他的家主之位该如何处理?”

“还是让你父亲挂着吧,你不会慷慨到要将家主之位让给你二叔吧。”

“让他挂着,不如直接给我如何?”

蒋凤鸣要一步到位,让赵业从今往后不能再作妖,他没有赵泗尘的耐心,天天应付赵业。

“你这个,还是让我先想想。”老太太并不抗拒,毕竟家主之位还在嫡脉手中,她也不用天天盯着了。

“好,我等着祖母的回答。”

蒋凤鸣转身离开老太太的院子,他要赶紧赶去京华郡府衙,今天长公主开审科举作弊案。

长公主穿着朝服,带着九钗凤冠端坐主位上,衙役将赵泗尘、张春生以及刘荣辉带上堂。

“肃静!”她拍响惊堂木,喝止堂外百姓的喧哗。

“今日升堂,本宫受圣上所托受理本案,善恶自有公断,尔等众人,尽数据实回话,可听明白?”

堂下众人都行礼应是,等待长公主的询问。

“张春生,你先上前,本宫问你,你举报蒋执冀抄袭你的文章,你是从何而知?”

“草民是看见殿试后公布的会试前三甲的文章才知道被抄袭的事实。”

“那你为什么当时没有到府衙举报,而是等到殿试结束?”

“因为草民当时没想那么多,要是蒋执冀没有当状元,我也有可能不举报了。”

张春生没想到长公主会关注时间的问题,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

“好,本宫再问你和蒋执冀之前见过吗?”

“见过,在刘大人的诗会,还有喳喳社都见过,当时还以为交到志同道合的挚友,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长公主点点头,转头对赵泗尘发问。

“对于张春生的说法,蒋执冀你有什么要辩解?”

“在下与张春生不熟,他曾几次到喳喳社请求见面,我都称病不见,但对方不肯放弃,这个事情可询问喳喳社旁边的店铺,他们都是证人。”

“张春生,你讲一下你对文章的理解吧,是从哪里得到的答题灵感?”

长公主不按套路出牌,没有询问文章内容,而是询问答题灵感。

“这个就是突然来一下,结合以前的阅读经历,综合答卷。”

张春生没有修建水坝的经历,他猜不透长公主的心思,不敢赌,只能粗略糊弄过去。

“这个问题,你来答一下,蒋执冀。”

“在下也没有修建水坝的经历,而是来到京华郡的路上,路过天华郡,见有劳工在水坝旁休憩,随口聊了几句,在答题时借用而已。”

赵泗尘从容作答,这件事情是真的,他不怕被人查,

“但是你在沙华郡院试时,只是最后一名,你怎么可能突然就能得到会试第一名。”

张春生按耐不住,直接指着赵泗尘,强调他在会试的名次问题。

“一次考试能说明什么,读懂书也是需要一个契机,而我得到了那个契机。”

赵泗尘说完,长公主差点忍不住笑了,是交换身体的契机吗?

“再说,不是一次第一,在殿试上在下也是第一。”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互相指责,张春生你真的文章被抄袭了吗?”

长公主再给张春生一次坦白的机会。

“是。”

“好,带证人王洼。”衙役将王洼带了上来。

“王洼,要如实供述知道的事实,否则也会定罪,你知道吗?”

长公主见王洼已经听懂,就询问他是否有人让他交换过试卷,堂上可有那人?

“回长公主的话,堂上人未有那人,那人是前白郎中令,他让下官将一人文章誊抄到另一人考卷上,并未让下官交换试卷。”

“下官记得抄写的试卷上是空白,打开的名字是沙华郡张春生。”

“那为什么张春生的考卷没有让人发觉和蒋执冀相同,而是直接落选?”

“是白大人交代的,将抄写的试卷找机会归到落选的试卷中就可以,下官想也不违反规定,就照做了。”

王洼从袖子里掏出一千两的银票,上面确实带有白家的徽记,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好,将证物呈上来,带王洼下去签字画押口供。”

长公主拿起银票询问张春生是否见过同样的票据,张春生摇头不肯承认。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从张春生住处搜罗的银票拿上来比对。”

长公主让衙役左右各拿一张,让门口旁听的百姓辨认,怎么看都是一样的。

“张春生,你可知诬告的罪责有多重,还不给本宫如实招来!”

长公主拍响惊堂木,吓得张春生直接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你不说也不要紧,这是你杀害同乡人的供述,还有白可豪将人赎出牢狱县丞和受害者家属的供述,你还不认吗?”

“是白可豪大人让我做的,我只是听命行事,还请长公主饶恕草民!”

战公主明显放松,终于从张春生口中逼出白可豪的名字,她可以到白家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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