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小狐狸精有没有长尾巴

说完这句,顾曲勾着梁恪行的衣领把人拉进来,伸手关上房门。

梁恪行连欲拒还迎的步骤都省了,就这么心甘情愿被顾曲拉进房间,两条水蛇一样的细白手臂缠住他的脖颈,接着一具温香软玉贴上来,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我想试试……可以吗?”

自从那件事发生,梁恪行已经清心寡欲四十多天了。

一开始是顾曲害怕被触碰身体,二人之间最亲密的肢体接触也不过是拥抱着睡觉,隔着两层生分的睡衣。后来顾曲的情绪日渐平稳,但梁恪行的戏拍到后期,一面每天昼夜颠倒,时间都被工作挤占,一面也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不小心又让顾曲感到不舒服,于是就这么坐怀不乱地撑到了现在。

看似铜墙铁壁,实则一击即碎,只需要顾曲一个吻、一个暗示的眼神。

梁恪行抱起顾曲,抓着那两瓣饱满的大腿肉,顾曲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梁恪行的手臂上。

梁恪行问:“你怎么知道,我快忍不住了?”

梁恪行高挺的鼻梁戳进顾曲的颈窝,亲吻顾曲脖颈柔软的肌肤,吻到喉结,顾曲身子一颤,发出细细的嘤咛。

“轻点喘,宝贝。”梁恪行哑声说,“张老师的卧室就在楼上。”

说话时,梁恪行低下头,牙齿咬开顾曲领口脆弱的纽扣,托着人往高抱了抱,唇舌覆上那一点,轻轻玩弄啃咬。

顾曲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身体本能后仰,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却更加把自己送进了梁恪行口中。

“不要,梁恪行……”顾曲的声音带了软弱的哭腔,“不要咬了,不要……”

夜还长,梁恪行有的是耐心,慢慢打开顾曲的身体,一口一口品尝。

新换的床单还留有玫瑰和阳光的香气,像置身一片秘密花园。梁恪行把人放在床上,褪掉那层半遮半掩的布料,一点一点,吻遍顾曲的全身。

一边亲吻,一边留意顾曲的状态和表情,度过最初短暂的不安,顾曲开始尝试将自己交托在梁恪行手中,他的身体慢慢放松,变得顺从柔软,眼神失去焦点,湿漉漉地望向梁恪行。

眼神交汇,梁恪行眸色微沉。

有些事无师自通,梁恪行捧起顾曲的大腿,吻上那一处许久未曾有人光顾的神秘乐园。顾曲的身体骤然紧绷,瞳孔放大,慌乱中抓住梁恪行的头发,想要将人推开。

梁恪行抬眸,按住顾曲的手,更深地吻了进去。

他要这副身体忘记所有过去的痛苦和不堪,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要在每一个地方打上自己的烙印,让每一寸皮肤只记住他的触感和体温,不止是现在,还要往后每一天。

他要占有顾曲。

自私也好、恶劣也好,他的道德和恩慈不该用在这里。他吃斋礼佛,为的就是弥补这一刻的贪念和痴妄。

爱和欲,本就交缠相生。

他不是圣人,他也无需做圣人。

顾曲抓紧床单,在梁恪行的唇舌中融化成一眼汩汩的泉水,全身都浸透了,变得丰盈多汁。

可他不敢发出声音,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泄露,带着忍耐到极致的快慰和痛苦。

“梁恪行……”

听不出是求饶还是求欢,一遍一遍呼唤梁恪行的名字。

屋外是寒冷的冬夜,屋内是翻涌的春潮。

身下的床铺变成一叶颠簸的小船,在潮水中动荡起伏。一浪接一浪的春潮拍打上来,小船快要倾覆,溺水的刺激和恐惧,推着顾曲攀上更高的浪尖。

一整夜,春潮不息。

天蒙蒙亮时,顾曲终于在极度的疲倦中睡了过去,到平时起床的点儿睡得正香。梁恪行起身下床,洗澡穿衣,下楼陪老头吃早饭。

到楼梯口,刚好遇见从楼上下来的张世瑜。

两个房间在相反的方向,一见梁恪行从这边来,张世瑜就明白了,露出责备的表情问:“小曲呢?”

梁恪行身心舒畅,坦然回答:“还睡着呢。”

“真是胡闹。让你爸知道,又要说你了。”

“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哪儿有空管我呢,一早又走了吧?”

张世瑜不置可否。

梁恪行懒懒打了个哈欠:“小曲知道咱们家规矩多,怕你和我爸不喜欢他,昨晚硬是不让我进屋。我缠了好久,他没办法才放我进去。这事儿您就当不知道,等他起来也别多问,他脸皮薄。”

“你还知道人家脸皮薄,你就不能忍一忍么?”

“我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忍不了啊。”

张世瑜没法子了。要不是自己亲生的,她恐怕会说一句“厚颜无耻”。

梁恪行赔着笑道:“好了好了,难得回家一次,别计较这些了。陪老头吃完早饭,我再回去补一觉。”

张世瑜叹气:“你真是……”

今天的饭桌上只有母子二人加上老爷子三个人,老头一看顾曲没来,想也不用想梁恪行昨晚干了什么。

梁恪行泰然自若,老头不明说,他也装傻,直到保姆开始上菜,老头终于没法置之不理了,问:“小顾不吃早饭吗?”

梁恪行答:“我没喊他,让他多睡会儿。咱们家吃饭早,他不习惯,等会儿他醒了,我让厨房单独给他做点。”

老头说:“你倒是挺会疼人。”

“跟您学的嘛。奶奶跟了您一辈子,最动荡那几年都没吃过苦。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我更没有让人跟着我吃不好睡不饱的道理。”

老头哼了声,嘴上没明说,实际上已经是被梁恪行说服的表现。

饭后老头没有为难梁恪行,叮嘱他两句别让顾曲睡太久,中午起来把饭吃了,就放人回去了。

梁恪行上楼回到房间,果不其然,顾曲还在睡。

昨晚把人折腾坏了,没有一天半天恐怕缓不过来。一种微妙的满足感充盈在梁恪行的心脏,他轻手轻脚地上床,躺下来把顾曲拥进怀里。

觉察到梁恪行的拥抱,顾曲很轻地蹭了蹭,喃喃说:“梁老师……”

“是我。”梁恪行的吻落在顾曲的额头,“宝贝。”

房间里窗帘紧闭,分不清白天黑夜,顾曲迷迷糊糊地将眼皮掀起一条缝隙,问:“几点了?”

“九点,还早。”

“九点……啊。”睡梦中的顾曲眼睛还闭着,身体却猛的一下从床上弹起来,被梁恪行按回去。

“不行……”顾曲手脚乱抓,“该起床了……”

梁恪行无奈把人拢紧,圈在双臂之间:“上班的锻炼的都走了,你起来干什么?”

顾曲总算是醒了,艰难睁开眼睛,呆呆地问:“都走了……?”

“嗯,我刚陪他们吃了早饭。”

“怎么不叫我?”

“你睡着呢,不舍得吵你。”

顾曲睁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梁恪行。

梁恪行哭笑不得:“怎么?”

“我第一次来做客,就睡懒觉。”顾曲又气又急,见梁恪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愈发气恼,“你不知轻重,梁恪行。”

梁恪行眼睛一瞪。——小兔崽子吃饱喝足了就不认账,被窝里身子还光着呢,敢说他不知轻重。

顾曲大概也知道自己理亏,说完抽了抽鼻子,小声问:“现在怎么办?”

梁恪行故意说:“还能怎么办,今早我从你房间出来被张老师撞见,现在全家上下都认定你是狐狸精了。”

顾曲又生气了,在被子里踹梁恪行,硬把人从自己身边踹开,脚掌抵住梁恪行的下腹:“你说谁是狐狸精。”

漂亮的人连脚也生得漂亮,脚背白皙光滑,经络清晰,脚趾圆润可爱。梁恪行眯了眯眼,握住顾曲细白的脚踝,用力一拽,把顾曲的脚提上来,按在自己胸口。

顾曲害怕了,昨夜的一幕幕令他心有余悸:“你干嘛?”

“我要看看,小狐狸精有没有长尾巴。”

“放手……大白天的,让人听见。”

“人都走了,谁能听见?”

梁恪行倾身而上,把顾曲压在身下,那只脚刚好架在梁恪行肩上,梁恪行握着顾曲的膝窝,打开,春光无限。

“没有尾巴啊……”两根手指不紧不慢,“那是误会我们小曲了。”

“你混蛋,梁恪行……住手,啊……”

“叫吧,这会儿没人。”

“不、不行……”

顾曲快疯了。

昨夜的余韵还没有消退,身体一碰就软得簌簌发抖。梁恪行这个混蛋,以前从没觉得,他这么贪得无厌。

梁恪行倒也不是真的想做什么,顾曲红着眼眶骂人的模样太可爱了,他忍不住要逗弄他。

也确确实实存了几分占便宜的意思,那处甜蜜的乐园,尝过一次之后便深深迷恋,又不好表现得太过痴迷和下流,免得破坏他身为老师的伟岸形象。

“求你了,不要,我不行了……”

床上的人已然没有了不久前的硬气,攀着梁恪行的肩膀低声求饶。

梁恪行问:“还踹我么?”

顾曲摇头:“不踹了。”

“那是乖乖睡觉还是继续发脾气?”

“睡、睡觉……”

“嗯。”梁恪行满意地点点头,终于大发慈悲抽回自己的手指,“早这么听话多好,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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