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兄弟是基佬……（抽烟）
董胜雄站在叶天枢家门口。
“咳咳！”他咳了一声，里面没有任何人回答。
“喂，你东西没拿。”董胜雄敲了敲门，“开门。”
依旧没有人应门。
“叶天枢，我知道你在家。”叶天枢心情不好就喜欢回卧室握到被子里，董胜雄是很清楚的。
“……”
“我们谈谈。”
“……”
“你不开我就一直按门铃了。”
过了一会，叶天枢打开了门，眼睛红红的，眼睫毛还挂着泪珠。
“……对不起。”董胜雄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在那种地方闹起来了，伸手要给叶天枢擦，但叶天枢别开脸，他也没什么话好说，“要不你揍我几拳？”
叶天枢不回答转身进房门，董胜雄跟着走了进去。虽说他和叶天枢重逢那天就从白茶荼那里打听出了叶天枢的家庭地址，但这还是他时隔这么多年第一次再踏进叶天枢的家，还是老样子干净整洁得出奇。
董胜雄把叶天枢在餐厅落下的东西放回到沙发上，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拇指搓了搓食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恶心吗？”
“什么？”叶天枢没来头的一句话让董胜雄不明所以。
“我恶心吗？”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董胜雄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了，叶天枢这是在问自己知道他是男同后恶不恶心，顿时火气又上来了，“你觉得我会觉得你恶心吗？”
“谁知道。”
董胜雄刚想发飙，但看到叶天枢安安静静坐着的模样，火一下子熄了。
“……我哪会觉得你恶心。想多了。”
“骗人。”叶天枢没什么表情地说，“你明明就说‘基佬恶心死了我看都不想看’。”
我说过这种话吗？董胜雄眼神乱飘，汗流浃背了。
好像……确实说过。
“那时是有人开玩笑问我要不要看钙片我才那么说的，毕竟基佬做不就是……”董胜雄咽下了“搅屎棍”这三个他那时觉得就是随口一提但现在显然不该说的话，“但基佬本身怎么样只要别盯上我我肯定无所谓的。”
说完董胜雄突然发觉不对，叶天枢可不就是盯上自己了吗？
果然叶天枢把头垂下去了一点。
“反正我不会因为那点事讨厌你的。”董胜雄连忙说，“你不和我联系就是怕被我发现吗？”
“……七成是这样的。”
“那什么……”董胜雄试着按照基佬的思维想了想，喝醉酒被人亲应该事情还蛮大的，而且叶天枢也的确不方便解释，便不自在地摸着脖子说，“我不知道你喜欢男的，喝醉酒亲的时候也没多想……”
“……”
两个人的争吵因为突然的意外断了，现在都没了火气。其实要不是叶天枢和董胜雄“断交”六年，重逢后还总是对董胜雄摆脸色，董胜雄也不会那么烦躁。现在知道叶天枢不肯直说的原因，又看到叶天枢掉眼泪，董胜雄即使脾气再暴躁也没法再冲着叶天枢说什么了。
“……老实说吧，我真的很在意你为什么突然要和我保持距离，总觉得你不会因为那点事就气到要和我断绝关系，应该是我漏了什么，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粗神经。”董胜雄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夹着烟不动了，“但我问你你又不肯说。”
“……是我的问题，和你没关系。”叶天枢也缓了声，“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还有，我的确没有特意去给你脸色，如果你真的看到了，大概是无意的。”
真的假的，怕不是唬我的吧——董胜雄本想这么说，但想到自己和叶天枢一起时也控制不住火气，叶天枢还说自己不想看他或者一见面就瞪人之类的，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这都是什么事啊。”董胜雄使劲挠头皮，“妈的，你怎么就偏要喜欢男人呢……”
“你以为我想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董胜雄摁灭烟头，“总之你要和我断交确实不是因为我无意间对你干过什么惨无人道的事，也不是因为讨厌我，对吧？”
“嗯。”
董胜雄整个人都垮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吐出一口浊气：“我还以为你已经讨厌我讨厌得一眼都不想看了，烦得我睡不着，气你斤斤计较，气我怎么就这么傻逼，你都明摆着不想理我了我还要管你给你找借口。”
“……你想得也太夸张了。”
“还不是因为你多年没见结果一重逢就黑脸。”
“那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用意明显地接近茶荼。”
“所以我不是说不追了给你了吗？”
“董胜雄！别开这种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我虽然挺中意她的，但也不是不能找其他合适的。反倒是你，我感觉你这样子八成讨不到老婆……”说到这里董胜雄忽然僵住了，他想起叶天枢是个弯的，顿时不知如何把话题进行下去了。
“你真的能接受我的性取向吗？”
“我说了能就是能，你聋的吗。”
“……”
“说起来，你……咳，看中我的身体了？”
“……”叶天枢老脸一红，“董胜雄！”
“这有什么，我这脸这肩这腰这胯这几把谁看了不叫一声胜雄哥，对于基佬来说……”董胜雄不太确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肌和腹肌，试着等价替换，“应该蛮性感的？”
“……”叶天枢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董胜雄看着叶天枢脸红的样子，又感觉到心里别扭得慌——从以前开始就这样，他总是看不惯叶天枢脸红，大概是因为叶天枢长得漂亮，又白皮肤又嫩一红脸就跟个小媳妇似的。
而且说实话聊这种事董胜雄本身也觉得又尴尬又怪异，可他知道叶天枢本来个性就不擅长面对这些，这个话题又这么……一言难尽，要是他不表现得自然些大度点，搞不好叶天枢又被吓得开溜六年不联系了。那他怕是真的会两眼一闭昏过去。
哪怕是现在，想到当年叶天枢听到自己那番发言，又被自己醉酒后亲一副不小心亲了男的是大错让他揍，最后吵起来自己还说不就是亲一下那么计较干什么的心情，想到叶天枢当年决绝地说不能和自己待一起，之后长达六年的分别和渺无音讯……董胜雄的心脏疼得要发疯。
“我理解你，也会尽量避嫌，更不会觉得你恶心。”董胜雄硬着头皮让自己别多去联想男男之间的那档事。
“你不用勉强自己，万一哪天忍不住了，对我对你都不是什么好事。”叶天枢低声说，“……我很怕你突然说重话，可能会在无所谓的地方应激，懂吗？真的很麻烦。”
“你就别再跟我倔了行吗？”董胜雄不太习惯说肉麻的话，不太自在地换着腿，“……就这么断了交情，我到死都会咽不下这口气的。”
听着像是仇家一样，但叶天枢明白董胜雄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其实是“死不瞑目”。
“别胡说八道。”
“那我们现在这算是和好了吧？”董胜雄直起身难得严肃地看着叶天枢，一字一句地说。
叶天枢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董胜雄瘫了下去：“他妈的，堵着的气总算是顺了……”
“……”
“……不对！”董胜雄猛地直起来，“那根酸黄瓜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跟我说清楚！”
“什么酸黄瓜？”
“就是那个带着眼镜的假笑男。”
“……你是说丰哥吗？”
董胜雄额角一跳，又听到这个词了。
刚刚听到这个叫法他就因为差别待遇气得半死，现在虽然冷静了不少，但还是觉得那个连叶天枢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配不上一声哥。
而且仔细一想，叶天枢喜欢的可是男人！
“就是那个男的。”
“丰哥算是我的朋友吧，我和他商量过男男之间的一些事。”
“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如果你喜欢男的，那你其实不喜欢茶茶？”
“当然不喜欢。”
“那你成天到晚和茶茶黏一起做什么？为什么对茶茶那么特别？”
“……单纯地关系比较好而已。”
“这样吗？”
董胜雄摸了一会下巴，喃喃自语：“也就是说，我可以继续跟茶茶一起了？”
“……”
“差点以为得换个人做老婆了，”说到这里董胜雄松了口气，“幸好不用那么麻烦。”
“董胜雄。”
“嗯？”
“给我滚出去！”
“哈？”怎么又生气了？
一头雾水的董胜雄被叶天枢轰出了家门，望着关上的门口，董胜雄懵了一会，反应过来后立刻锤门。
“喂！叶天枢！不是说和好了吗？！”
“这个和那个不是一回事！”
“不是闹绝交吧？”
“成天绝交绝交的，你当我是小学生吗？”
“叶天枢，你真的很难搞！”
“你才难搞……！”
“啊……真是的，怕了你了。我三天后再来，这么长的时间给你生闷气总该够用了吧？”董胜雄敲了敲门，“我走了。回见。”
“……回见。”叶天枢的声音听着不情不愿的，但确实是给了回答。
董胜雄从叶天枢家走出去，一直到出了小区门口，他忽然整个人脱力似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操……”董胜雄捂着额头，往地上一锤，“你妈的叶天枢，吓死老子了……”
……是真的和好了吧？
董胜雄还有些没回过神来，毕竟他和叶天枢断了六年的交情，重逢后的这些天也一直气氛不好，甚至一个多小时前两个人还在饭店大吵了一架。
事情变化得太迅速，他其实并未完全消化，只是不想再让叶天枢离开而已。
叶天枢是个搞gay的，听到自己说搞基很恶心……董胜雄脑瓜子嗡嗡响，魂不守舍地飘回了家。
……要不，看看钙片？
董胜雄行动力一向很强，说干就干，很快就问到了几部不重口的钙片，国产的岛国的欧美的都有。董胜雄想了想决定先看欧美的，外国佬看着想对没国产和岛国的那么有真实感。一开始还好，看到两男的亲嘴董胜雄差点没把电脑摔了，但转念一想嘴唇男的女的差不多，打个啵也没什么。
……毕竟他亲叶天枢的时候其实感觉也不坏的。
接下来两个男的开始脱衣服，摸了一会后开始帮对方撸管了。到这里也还好，董胜雄虽然觉得一阵恶寒，但都是男的看个裸体也没什么，依旧在能接受的范畴。可接下来他们开始做爱，董胜雄就有些受不了。
和他听说的一样，一个男的很自然而然地把手指插到另外一个男的菊花里，完了抽插一会居然开始舔起来。董胜雄抽烟的手在颤抖，心想哥们至于么，居然有些肃然起敬了，对他来说别说男人的屁股了，女人的逼他都不一定舔得下口呢。
看到那个黑人掏出大吊捅到另外一个洋白人的屁股里后，董胜雄脸裂了，烟灰掉到地上。
所以……叶天枢也要……
董胜雄手抖得快捏不住烟了，一想到叶天枢那个有点洁癖的龟毛男要在男人的屁洞里面插来插去……
董胜雄实在没眼看，直接把烟头往手掌心里捏灭，关了视频，手机一扔，往后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叶天枢真是弯的啊。
董胜雄翻了个身。
叶天枢是单身吧？还没爆过男人菊花吧？没往男人屁洞里戳来戳去吧？
董胜雄坐起来。
叶天枢迟早要和人交往的，到时候就要……
就要……
妈的，叶天枢怎么偏偏就喜欢男人喜欢爆菊花啊！
……想到这里董胜雄又艰难地爬起来，把找到的几部看完了。
还真别说，真接受了爆菊花这个设定以后，其实看着也还好。董胜雄甚至还觉得其中几部质量还不错，能和他很喜欢的几部岛国片平分秋色了。
全部看完后，董胜雄再次躺到地上，大大地叹了口气。
“唉……”
不知道为什么董胜雄说爆自带喜剧效果，至少我看着想笑hhh
“咳咳！”他咳了一声，里面没有任何人回答。
“喂，你东西没拿。”董胜雄敲了敲门，“开门。”
依旧没有人应门。
“叶天枢，我知道你在家。”叶天枢心情不好就喜欢回卧室握到被子里，董胜雄是很清楚的。
“……”
“我们谈谈。”
“……”
“你不开我就一直按门铃了。”
过了一会，叶天枢打开了门，眼睛红红的，眼睫毛还挂着泪珠。
“……对不起。”董胜雄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在那种地方闹起来了，伸手要给叶天枢擦，但叶天枢别开脸，他也没什么话好说，“要不你揍我几拳？”
叶天枢不回答转身进房门，董胜雄跟着走了进去。虽说他和叶天枢重逢那天就从白茶荼那里打听出了叶天枢的家庭地址，但这还是他时隔这么多年第一次再踏进叶天枢的家，还是老样子干净整洁得出奇。
董胜雄把叶天枢在餐厅落下的东西放回到沙发上，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拇指搓了搓食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恶心吗？”
“什么？”叶天枢没来头的一句话让董胜雄不明所以。
“我恶心吗？”
“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董胜雄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了，叶天枢这是在问自己知道他是男同后恶不恶心，顿时火气又上来了，“你觉得我会觉得你恶心吗？”
“谁知道。”
董胜雄刚想发飙，但看到叶天枢安安静静坐着的模样，火一下子熄了。
“……我哪会觉得你恶心。想多了。”
“骗人。”叶天枢没什么表情地说，“你明明就说‘基佬恶心死了我看都不想看’。”
我说过这种话吗？董胜雄眼神乱飘，汗流浃背了。
好像……确实说过。
“那时是有人开玩笑问我要不要看钙片我才那么说的，毕竟基佬做不就是……”董胜雄咽下了“搅屎棍”这三个他那时觉得就是随口一提但现在显然不该说的话，“但基佬本身怎么样只要别盯上我我肯定无所谓的。”
说完董胜雄突然发觉不对，叶天枢可不就是盯上自己了吗？
果然叶天枢把头垂下去了一点。
“反正我不会因为那点事讨厌你的。”董胜雄连忙说，“你不和我联系就是怕被我发现吗？”
“……七成是这样的。”
“那什么……”董胜雄试着按照基佬的思维想了想，喝醉酒被人亲应该事情还蛮大的，而且叶天枢也的确不方便解释，便不自在地摸着脖子说，“我不知道你喜欢男的，喝醉酒亲的时候也没多想……”
“……”
两个人的争吵因为突然的意外断了，现在都没了火气。其实要不是叶天枢和董胜雄“断交”六年，重逢后还总是对董胜雄摆脸色，董胜雄也不会那么烦躁。现在知道叶天枢不肯直说的原因，又看到叶天枢掉眼泪，董胜雄即使脾气再暴躁也没法再冲着叶天枢说什么了。
“……老实说吧，我真的很在意你为什么突然要和我保持距离，总觉得你不会因为那点事就气到要和我断绝关系，应该是我漏了什么，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粗神经。”董胜雄掏出烟点燃抽了一口，夹着烟不动了，“但我问你你又不肯说。”
“……是我的问题，和你没关系。”叶天枢也缓了声，“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还有，我的确没有特意去给你脸色，如果你真的看到了，大概是无意的。”
真的假的，怕不是唬我的吧——董胜雄本想这么说，但想到自己和叶天枢一起时也控制不住火气，叶天枢还说自己不想看他或者一见面就瞪人之类的，又觉得不是不可能。
“……这都是什么事啊。”董胜雄使劲挠头皮，“妈的，你怎么就偏要喜欢男人呢……”
“你以为我想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董胜雄摁灭烟头，“总之你要和我断交确实不是因为我无意间对你干过什么惨无人道的事，也不是因为讨厌我，对吧？”
“嗯。”
董胜雄整个人都垮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吐出一口浊气：“我还以为你已经讨厌我讨厌得一眼都不想看了，烦得我睡不着，气你斤斤计较，气我怎么就这么傻逼，你都明摆着不想理我了我还要管你给你找借口。”
“……你想得也太夸张了。”
“还不是因为你多年没见结果一重逢就黑脸。”
“那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因为你用意明显地接近茶荼。”
“所以我不是说不追了给你了吗？”
“董胜雄！别开这种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我虽然挺中意她的，但也不是不能找其他合适的。反倒是你，我感觉你这样子八成讨不到老婆……”说到这里董胜雄忽然僵住了，他想起叶天枢是个弯的，顿时不知如何把话题进行下去了。
“你真的能接受我的性取向吗？”
“我说了能就是能，你聋的吗。”
“……”
“说起来，你……咳，看中我的身体了？”
“……”叶天枢老脸一红，“董胜雄！”
“这有什么，我这脸这肩这腰这胯这几把谁看了不叫一声胜雄哥，对于基佬来说……”董胜雄不太确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肌和腹肌，试着等价替换，“应该蛮性感的？”
“……”叶天枢咬着嘴唇不吭声了。
董胜雄看着叶天枢脸红的样子，又感觉到心里别扭得慌——从以前开始就这样，他总是看不惯叶天枢脸红，大概是因为叶天枢长得漂亮，又白皮肤又嫩一红脸就跟个小媳妇似的。
而且说实话聊这种事董胜雄本身也觉得又尴尬又怪异，可他知道叶天枢本来个性就不擅长面对这些，这个话题又这么……一言难尽，要是他不表现得自然些大度点，搞不好叶天枢又被吓得开溜六年不联系了。那他怕是真的会两眼一闭昏过去。
哪怕是现在，想到当年叶天枢听到自己那番发言，又被自己醉酒后亲一副不小心亲了男的是大错让他揍，最后吵起来自己还说不就是亲一下那么计较干什么的心情，想到叶天枢当年决绝地说不能和自己待一起，之后长达六年的分别和渺无音讯……董胜雄的心脏疼得要发疯。
“我理解你，也会尽量避嫌，更不会觉得你恶心。”董胜雄硬着头皮让自己别多去联想男男之间的那档事。
“你不用勉强自己，万一哪天忍不住了，对我对你都不是什么好事。”叶天枢低声说，“……我很怕你突然说重话，可能会在无所谓的地方应激，懂吗？真的很麻烦。”
“你就别再跟我倔了行吗？”董胜雄不太习惯说肉麻的话，不太自在地换着腿，“……就这么断了交情，我到死都会咽不下这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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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枢沉默半晌，点了点头。
董胜雄瘫了下去：“他妈的，堵着的气总算是顺了……”
“……”
“……不对！”董胜雄猛地直起来，“那根酸黄瓜是怎么回事你还没跟我说清楚！”
“什么酸黄瓜？”
“就是那个带着眼镜的假笑男。”
“……你是说丰哥吗？”
董胜雄额角一跳，又听到这个词了。
刚刚听到这个叫法他就因为差别待遇气得半死，现在虽然冷静了不少，但还是觉得那个连叶天枢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配不上一声哥。
而且仔细一想，叶天枢喜欢的可是男人！
“就是那个男的。”
“丰哥算是我的朋友吧，我和他商量过男男之间的一些事。”
“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如果你喜欢男的，那你其实不喜欢茶茶？”
“当然不喜欢。”
“那你成天到晚和茶茶黏一起做什么？为什么对茶茶那么特别？”
“……单纯地关系比较好而已。”
“这样吗？”
董胜雄摸了一会下巴，喃喃自语：“也就是说，我可以继续跟茶茶一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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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胜雄。”
“嗯？”
“给我滚出去！”
“哈？”怎么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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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叶天枢！不是说和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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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闹绝交吧？”
“成天绝交绝交的，你当我是小学生吗？”
“叶天枢，你真的很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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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见。”叶天枢的声音听着不情不愿的，但确实是给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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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听说的一样，一个男的很自然而然地把手指插到另外一个男的菊花里，完了抽插一会居然开始舔起来。董胜雄抽烟的手在颤抖，心想哥们至于么，居然有些肃然起敬了，对他来说别说男人的屁股了，女人的逼他都不一定舔得下口呢。
看到那个黑人掏出大吊捅到另外一个洋白人的屁股里后，董胜雄脸裂了，烟灰掉到地上。
所以……叶天枢也要……
董胜雄手抖得快捏不住烟了，一想到叶天枢那个有点洁癖的龟毛男要在男人的屁洞里面插来插去……
董胜雄实在没眼看，直接把烟头往手掌心里捏灭，关了视频，手机一扔，往后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叶天枢真是弯的啊。
董胜雄翻了个身。
叶天枢是单身吧？还没爆过男人菊花吧？没往男人屁洞里戳来戳去吧？
董胜雄坐起来。
叶天枢迟早要和人交往的，到时候就要……
就要……
妈的，叶天枢怎么偏偏就喜欢男人喜欢爆菊花啊！
……想到这里董胜雄又艰难地爬起来，把找到的几部看完了。
还真别说，真接受了爆菊花这个设定以后，其实看着也还好。董胜雄甚至还觉得其中几部质量还不错，能和他很喜欢的几部岛国片平分秋色了。
全部看完后，董胜雄再次躺到地上，大大地叹了口气。
“唉……”
不知道为什么董胜雄说爆自带喜剧效果，至少我看着想笑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