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章
电梯到达楼层，樊霄走出去，走进办公室，秘书已经等在门口了。
看见他，秘书立刻递上一叠文件：“樊总，这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另外，十点有个部门例会，十一点约了供应商……”
“例会取消。”樊霄打断他，接过文件，快速翻阅，“供应商那边，你替我见一下，把合同细节敲定就行。”
“今天所有不紧急的会议，全部延后。紧急的，能电话解决就电话解决。”
秘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樊霄走进办公室，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他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那些因为婚礼而积压的工作，被他有条不紊地一一解决。
中途，颂猜从泰国打来视频电话。屏幕里，颂猜的脸有些疲惫，：“老板，听说你要去度蜜月了？”
“嗯。”樊霄点头，“公司这边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颂猜咧嘴笑，“你就安心玩，好好陪游主任。这边有我呢，出不了乱子。”
“谢了。”樊霄说，顿了顿，“回来给你带礼物。”
“那我要皇后镇最好的红酒。”颂猜不客气。
“行。”
挂了电话，樊霄继续工作。中午时分，他拿起手机，给游书朗发了条消息：「吃饭了吗？」
游书朗回复得很快：「在食堂。你呢？」
「叫了外卖。」樊霄打字，「吃的什么？」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米饭。」游书朗回，「你呢？」
「日料。」樊霄发完，又补了一句，「想和你一起吃。」
这次游书朗回了个省略号。樊霄能想象他对着手机无言以对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几秒后，新消息来了：「晚上去哪吃？」
樊霄想了想，打字：「你定。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樊霄不依不饶，「说具体的。」
这次等了好一会儿，游书朗才回：「法餐吧。安静点。」
「好。」樊霄回，「我订位置。」
三点左右，樊霄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窗外阳光正好，他拿起手机，点开游书朗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在忙吗？」
游书朗：「刚开完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樊霄打字，发出去后觉得有点肉麻。
「嗯。」
就一个字。但樊霄看着那个字，嘴角却扬了起来。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晚上吃完饭，去看电影？」
「好。」
「想看什么？」
「你定。」
「那我看完排片告诉你。」樊霄回，然后补了一句，「晚上穿好看点。」
游书朗这次回了个问号。
樊霄低笑，打字：「新婚夫夫第一次正式约会，不得正式点？」
这次游书朗没回。但樊霄能想象，他大概在屏幕那头微微红了耳根，然后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假装没看见。
四点，樊霄准时结束工作。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秘书看见他，有些惊讶：“樊总，这就下班了？”
“嗯。”樊霄点头，“接下来两周我不在，有事找副总，或者直接联系颂猜。紧急情况打我电话，但最好是别打。”
秘书笑了：“明白。樊总蜜月快乐。”
“谢谢。”
走出公司大楼，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樊霄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游书朗的电话。
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游书朗的声音传来，但带着一丝疲惫。
“下班了吗？”樊霄问。
“正准备走。”
“我来接你。”樊霄说，“在楼下等我。”
“好。”
挂了电话，樊霄驱车前往游书朗的研究所。路上有点堵，但他心情很好。到研究所楼下时，游书朗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站在暮色里，穿着浅灰色的风衣，身姿挺拔。看见樊霄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等很久了？”樊霄侧头看他。
“刚到。”游书朗系好安全带，然后转过头，看着樊霄，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你心情很好。”
“嗯。”樊霄点头，很诚实，“因为要和你去度蜜月了。”
游书朗的嘴角微微扬起，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樊霄的手。
“走吧。”他说，“吃饭去。”
“好。”
傍晚时分，樊霄把车停在那家熟悉的法式餐厅门口，侍者上前拉开车门，两人下车。
餐厅位于一栋老洋房的二楼，暖黄的灯光、悠扬的小提琴声、以及食物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领位员显然认得樊霄，微笑着引他们走向靠窗的座位。
“樊先生，游先生，晚上好。”侍者递上菜单，“还是老位置。”
“嗯。”樊霄点头，在游书朗对面坐下。这个位置确实很好——临街的落地窗，足够安静私密。
游书朗脱了风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衬衫。他颈侧的痕迹被衣领遮了大半，但锁骨的边缘还能隐约看见一点红痕。
樊霄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拿起菜单。
“想吃什么？”他问，声音柔和。
“你点吧。”游书朗说，“反正我喜欢的你都记得。”
樊霄嘴角微扬，低头看菜单。他点菜很快——前菜是鹅肝和生蚝，主菜是煎鳕鱼和牛排，配了瓶口感清淡的白葡萄酒。
“今天工作顺利吗？”游书朗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顺利。”樊霄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接下来两周，天塌下来也别找我。”
游书朗看着他，樊霄的表情很平静，有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你呢？”樊霄反问，身体微微前倾，“工作都安排好了？”
“嗯。”游书朗点头，“项目进度跟同事交接了，这两周他们盯着，有问题会邮件联系我。”
“那就好。”樊霄说，这时前菜上来了。精致的摆盘，鹅肝煎得恰到好处，表面微焦，内里绵软。
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很自然地放到游书朗盘子里，“尝尝，这家的鹅肝一直不错。”
游书朗尝了一口，确实醇厚细腻。他也切了一块自己的生蚝，蘸了点酱汁，递到樊霄嘴边。樊霄笑了，张口吃下。
“怎么样？”游书朗问。
“甜。”樊霄说，眼睛看着游书朗，“你喂的，都甜。”
游书朗挑了挑眉：“嘴这么甜，跟谁学的？”
樊霄低笑：“无师自通，只对你。”
游书朗低头吃自己的。樊霄也不逗他了，安静用餐。
主菜很快上来。煎鳕鱼肉质鲜嫩，表皮酥脆，配了柠檬汁和香草酱。
牛排要的五分熟，切开是漂亮的粉红色，肉汁饱满。
两人安静地吃着，偶尔交谈几句，话题很随意。
看见他，秘书立刻递上一叠文件：“樊总，这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另外，十点有个部门例会，十一点约了供应商……”
“例会取消。”樊霄打断他，接过文件，快速翻阅，“供应商那边，你替我见一下，把合同细节敲定就行。”
“今天所有不紧急的会议，全部延后。紧急的，能电话解决就电话解决。”
秘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好的，我马上去安排。”
樊霄走进办公室，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他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那些因为婚礼而积压的工作，被他有条不紊地一一解决。
中途，颂猜从泰国打来视频电话。屏幕里，颂猜的脸有些疲惫，：“老板，听说你要去度蜜月了？”
“嗯。”樊霄点头，“公司这边交给你了，没问题吧？”
“没问题。”颂猜咧嘴笑，“你就安心玩，好好陪游主任。这边有我呢，出不了乱子。”
“谢了。”樊霄说，顿了顿，“回来给你带礼物。”
“那我要皇后镇最好的红酒。”颂猜不客气。
“行。”
挂了电话，樊霄继续工作。中午时分，他拿起手机，给游书朗发了条消息：「吃饭了吗？」
游书朗回复得很快：「在食堂。你呢？」
「叫了外卖。」樊霄打字，「吃的什么？」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米饭。」游书朗回，「你呢？」
「日料。」樊霄发完，又补了一句，「想和你一起吃。」
这次游书朗回了个省略号。樊霄能想象他对着手机无言以对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几秒后，新消息来了：「晚上去哪吃？」
樊霄想了想，打字：「你定。想吃什么？」
「随便。」
「没有随便。」樊霄不依不饶，「说具体的。」
这次等了好一会儿，游书朗才回：「法餐吧。安静点。」
「好。」樊霄回，「我订位置。」
三点左右，樊霄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窗外阳光正好，他拿起手机，点开游书朗的对话框，发了条消息：「在忙吗？」
游书朗：「刚开完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樊霄打字，发出去后觉得有点肉麻。
「嗯。」
就一个字。但樊霄看着那个字，嘴角却扬了起来。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晚上吃完饭，去看电影？」
「好。」
「想看什么？」
「你定。」
「那我看完排片告诉你。」樊霄回，然后补了一句，「晚上穿好看点。」
游书朗这次回了个问号。
樊霄低笑，打字：「新婚夫夫第一次正式约会，不得正式点？」
这次游书朗没回。但樊霄能想象，他大概在屏幕那头微微红了耳根，然后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假装没看见。
四点，樊霄准时结束工作。他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秘书看见他，有些惊讶：“樊总，这就下班了？”
“嗯。”樊霄点头，“接下来两周我不在，有事找副总，或者直接联系颂猜。紧急情况打我电话，但最好是别打。”
秘书笑了：“明白。樊总蜜月快乐。”
“谢谢。”
走出公司大楼，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樊霄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游书朗的电话。
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游书朗的声音传来，但带着一丝疲惫。
“下班了吗？”樊霄问。
“正准备走。”
“我来接你。”樊霄说，“在楼下等我。”
“好。”
挂了电话，樊霄驱车前往游书朗的研究所。路上有点堵，但他心情很好。到研究所楼下时，游书朗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站在暮色里，穿着浅灰色的风衣，身姿挺拔。看见樊霄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等很久了？”樊霄侧头看他。
“刚到。”游书朗系好安全带，然后转过头，看着樊霄，很认真地打量了一番，“你心情很好。”
“嗯。”樊霄点头，很诚实，“因为要和你去度蜜月了。”
游书朗的嘴角微微扬起，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樊霄的手。
“走吧。”他说，“吃饭去。”
“好。”
傍晚时分，樊霄把车停在那家熟悉的法式餐厅门口，侍者上前拉开车门，两人下车。
餐厅位于一栋老洋房的二楼，暖黄的灯光、悠扬的小提琴声、以及食物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领位员显然认得樊霄，微笑着引他们走向靠窗的座位。
“樊先生，游先生，晚上好。”侍者递上菜单，“还是老位置。”
“嗯。”樊霄点头，在游书朗对面坐下。这个位置确实很好——临街的落地窗，足够安静私密。
游书朗脱了风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浅灰色的衬衫。他颈侧的痕迹被衣领遮了大半，但锁骨的边缘还能隐约看见一点红痕。
樊霄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一瞬，然后拿起菜单。
“想吃什么？”他问，声音柔和。
“你点吧。”游书朗说，“反正我喜欢的你都记得。”
樊霄嘴角微扬，低头看菜单。他点菜很快——前菜是鹅肝和生蚝，主菜是煎鳕鱼和牛排，配了瓶口感清淡的白葡萄酒。
“今天工作顺利吗？”游书朗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顺利。”樊霄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接下来两周，天塌下来也别找我。”
游书朗看着他，樊霄的表情很平静，有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你呢？”樊霄反问，身体微微前倾，“工作都安排好了？”
“嗯。”游书朗点头，“项目进度跟同事交接了，这两周他们盯着，有问题会邮件联系我。”
“那就好。”樊霄说，这时前菜上来了。精致的摆盘，鹅肝煎得恰到好处，表面微焦，内里绵软。
他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很自然地放到游书朗盘子里，“尝尝，这家的鹅肝一直不错。”
游书朗尝了一口，确实醇厚细腻。他也切了一块自己的生蚝，蘸了点酱汁，递到樊霄嘴边。樊霄笑了，张口吃下。
“怎么样？”游书朗问。
“甜。”樊霄说，眼睛看着游书朗，“你喂的，都甜。”
游书朗挑了挑眉：“嘴这么甜，跟谁学的？”
樊霄低笑：“无师自通，只对你。”
游书朗低头吃自己的。樊霄也不逗他了，安静用餐。
主菜很快上来。煎鳕鱼肉质鲜嫩，表皮酥脆，配了柠檬汁和香草酱。
牛排要的五分熟，切开是漂亮的粉红色，肉汁饱满。
两人安静地吃着，偶尔交谈几句，话题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