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174章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夕阳的余晖把天空染成一片橙红，湖面倒映着晚霞，像一幅油画。
游书朗先醒了。发现自己还躺在樊霄怀里，那人也醒了，正低头看着他。
“睡得好吗？”樊霄问，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游书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快六点了。”樊霄看了眼时间，“该准备准备了。晚上七点出发。”
“去哪儿？”
“保密。”樊霄笑了，起身走向衣柜，“穿正式点。我给你挑。”
他打开衣柜，拿出两套西装——一套深灰，一套浅灰，正是他们婚礼时穿的那两套。游书朗愣住了。
“带这个来了？”
“嗯。”樊霄点头，很自然，“蜜月怎么能不穿西装？尤其是……去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樊霄把浅灰的那套递给游书朗，“换上吧，樊太太。”
游书朗接过西装，看了他一眼：“你叫我什么？”
“樊太太。”樊霄重复，理直气壮，“法律上，名义上，都是。有意见？”
游书朗顿了顿，然后说：“没意见。但公平起见，我是不是也该叫你……游太太？”
“行啊。”樊霄笑了，在他耳边低声说，“那你叫一声我听听。”
游书朗抬眼看他，然后俏皮一笑：“先换衣服，游太太。”
樊霄低笑，两人各自换衣服。樊霄帮游书朗系好领结，又整理了一下袖口。游书朗也帮他整理了领结，动作自然。
站在镜子前，两人并肩而立。深灰和浅灰，出奇地和谐。
“怎么样？”樊霄问，看着镜中的两人。
“还行。”游书朗说，“没婚礼那天帅。”
“那是自然。”樊霄很得意，“婚礼那天是我人生最帅的时刻。”
“因为我？”
“对。”樊霄转过头，看着他，“因为娶到你。”
游书朗的耳根微热，他别开视线，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衣领：“行了，别贫了。该出发了。”
“好。”樊霄笑了，牵起他的手，“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人走出房间，下楼。陈导已经在等了，看见他们，眼睛一亮：“二位今天很正式啊。”
“嗯。”樊霄点头，“去那个地方。”
“明白。”陈导会意，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酒店，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街灯亮起，游书朗看着窗外，心里有些好奇。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栋老建筑前停下。
建筑很气派，门口有穿着制服的侍者。看见他们下车，侍者上前，恭敬地打开门。
“樊先生，游先生，请进。”
两人走进去。里面是个很私密的餐厅，灯光昏暗，氛围优雅。客人不多，都穿着正式，低声交谈。
最特别的是，餐厅有一整面墙是落地玻璃，外面是个私人的小花园，花园尽头就是瓦卡蒂普湖，湖对岸是雪山的轮廓。
侍者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摆好了蜡烛和鲜花，氛围浪漫得不像话。
“这是……”游书朗看向樊霄。
“蜜月晚餐。”樊霄说，在他对面坐下，“真正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侍者送来菜单。樊霄点菜，游书朗听着那些菜名——都是当地顶级的食材，精致的做法。酒也是特意挑选的，是新西兰有名的黑皮诺，口感醇厚。
等侍者离开，游书朗才开口：“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到这里就安排好了。”樊霄说，手指轻轻转动着酒杯，“蜜月怎么能没有一场正式的晚餐？婚礼被毁了，但蜜月晚餐不能省。”
游书朗看着他，烛光下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满满的都是爱。
“谢谢。”游书朗说，声音很轻。
“不用谢。”樊霄笑了，握住他的手，“为你做这些，我乐意。”
前菜上来了，是精致的鹅肝和松露。两人安静地吃着，偶尔交谈几句。
酒很好，菜也很好，但最好的，是此刻的氛围——安静，私密，浪漫，只有他们两个人。
主菜是煎牛排和烤羊排。樊霄切了块牛排，递给游书朗：“尝尝，这家厨师很有名。”
游书朗尝了，肉质鲜嫩，火候完美。他也切了块自己的羊排，递给樊霄。
两人就这样互相投喂，偶尔对视，眼里都是笑意。
周围有客人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羡慕，但两人不在意。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吃到一半，餐厅里忽然响起了轻柔的钢琴声。是现场演奏，琴师坐在角落的钢琴前，弹奏着一首舒缓的曲子。
樊霄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游书朗面前，伸出手。
“能请你跳支舞吗，游先生？”
游书朗看着他，笑了。他伸出手，放在樊霄掌心。
“我的荣幸，樊先生。”
两人走到餐厅中央的小舞池。樊霄搂住游书朗的腰，游书朗的手搭在他肩上，随着音乐缓缓移动。
舞步很慢，很简单，但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会跳舞？”游书朗问，声音很低。
“专门学的。”樊霄说，手指在他腰间，“为了今天。”
“学了多少？”
“不多，就这一支。”樊霄笑了，“但够用了。”
游书朗也笑了，没说话，只是靠他更近了些。音乐很柔，灯光很暗，窗外是湖水和雪山的夜景。这一刻，美得像梦。
“书朗。”樊霄低声叫他。
“嗯？”
“蜜月快乐。”
“蜜月快乐。”游书朗说，抬起头看着他，“虽然才第一天。”
“第一天就这么好，”樊霄说，眼里带着笑意，“后面只会更好。”
“你确定？”
“我确定。”樊霄很肯定，“因为我不会让它不好。”
游书朗看着他，然后说：“樊霄，有时候我觉得，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嗯？”
“蜜月不用完美。”游书朗说，声音很轻，“有点小意外，有点不完美，才是真实的。我们不需要完美的蜜月，我们只需要……真实的彼此。”
樊霄笑了。
“行，”他说，“听你的。不追求完美，只追求真实。”
“那你还安排这么多？”
“因为我想对你好。”樊霄理直气壮，“这和完不完美没关系。就是想对你好，想让你开心，想让你……记住这一刻。”
游书朗的心柔软得发疼。他抬手，轻轻抚上樊霄的脸。
“我会记住的。”他说，很认真，“每一刻都会。”
樊霄笑了，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在悠扬的钢琴声中，在雪山和湖泊的见证下。
一舞结束，两人回到座位。甜点上来了，是精致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切开后流出温热的巧克力酱。游书朗尝了一口，甜而不腻，口感细腻。
“好吃吗？”樊霄问。
“嗯。”游书朗点头，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樊霄张口吃下，点头：“确实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
“没你甜。”樊霄说，眼神里带着笑意。
游书朗挑眉：“樊总，你这些土味情话，到底是从哪儿批发来的？”
“自学成才。”樊霄面不改色，“而且，只对你有效。”
樊霄低笑，没再继续逗他。两人安静地吃完甜点，又喝了杯餐后酒。结账，起身，离开餐厅。
走出门时，夜晚的风很凉，樊霄搂着游书朗的肩。
“冷吗？”
“还好。”游书朗说。
两人沿着湖岸慢慢走回酒店。夜色很美，星空很亮。
“明天去哪儿？”游书朗问。
“峡谷秋千。”樊霄说，“比跳伞还刺激，怕吗？”
“怕的话就抱紧我。”樊霄说，眼里带着笑意，“我不介意。”
“谁抱谁还不一定。”游书朗看他一眼。
两人对视，都笑了。
游书朗先醒了。发现自己还躺在樊霄怀里，那人也醒了，正低头看着他。
“睡得好吗？”樊霄问，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游书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快六点了。”樊霄看了眼时间，“该准备准备了。晚上七点出发。”
“去哪儿？”
“保密。”樊霄笑了，起身走向衣柜，“穿正式点。我给你挑。”
他打开衣柜，拿出两套西装——一套深灰，一套浅灰，正是他们婚礼时穿的那两套。游书朗愣住了。
“带这个来了？”
“嗯。”樊霄点头，很自然，“蜜月怎么能不穿西装？尤其是……去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樊霄把浅灰的那套递给游书朗，“换上吧，樊太太。”
游书朗接过西装，看了他一眼：“你叫我什么？”
“樊太太。”樊霄重复，理直气壮，“法律上，名义上，都是。有意见？”
游书朗顿了顿，然后说：“没意见。但公平起见，我是不是也该叫你……游太太？”
“行啊。”樊霄笑了，在他耳边低声说，“那你叫一声我听听。”
游书朗抬眼看他，然后俏皮一笑：“先换衣服，游太太。”
樊霄低笑，两人各自换衣服。樊霄帮游书朗系好领结，又整理了一下袖口。游书朗也帮他整理了领结，动作自然。
站在镜子前，两人并肩而立。深灰和浅灰，出奇地和谐。
“怎么样？”樊霄问，看着镜中的两人。
“还行。”游书朗说，“没婚礼那天帅。”
“那是自然。”樊霄很得意，“婚礼那天是我人生最帅的时刻。”
“因为我？”
“对。”樊霄转过头，看着他，“因为娶到你。”
游书朗的耳根微热，他别开视线，整理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衣领：“行了，别贫了。该出发了。”
“好。”樊霄笑了，牵起他的手，“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两人走出房间，下楼。陈导已经在等了，看见他们，眼睛一亮：“二位今天很正式啊。”
“嗯。”樊霄点头，“去那个地方。”
“明白。”陈导会意，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酒店，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街灯亮起，游书朗看着窗外，心里有些好奇。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栋老建筑前停下。
建筑很气派，门口有穿着制服的侍者。看见他们下车，侍者上前，恭敬地打开门。
“樊先生，游先生，请进。”
两人走进去。里面是个很私密的餐厅，灯光昏暗，氛围优雅。客人不多，都穿着正式，低声交谈。
最特别的是，餐厅有一整面墙是落地玻璃，外面是个私人的小花园，花园尽头就是瓦卡蒂普湖，湖对岸是雪山的轮廓。
侍者引他们到靠窗的位置。桌上已经摆好了蜡烛和鲜花，氛围浪漫得不像话。
“这是……”游书朗看向樊霄。
“蜜月晚餐。”樊霄说，在他对面坐下，“真正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侍者送来菜单。樊霄点菜，游书朗听着那些菜名——都是当地顶级的食材，精致的做法。酒也是特意挑选的，是新西兰有名的黑皮诺，口感醇厚。
等侍者离开，游书朗才开口：“你什么时候安排的？”
“到这里就安排好了。”樊霄说，手指轻轻转动着酒杯，“蜜月怎么能没有一场正式的晚餐？婚礼被毁了，但蜜月晚餐不能省。”
游书朗看着他，烛光下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满满的都是爱。
“谢谢。”游书朗说，声音很轻。
“不用谢。”樊霄笑了，握住他的手，“为你做这些，我乐意。”
前菜上来了，是精致的鹅肝和松露。两人安静地吃着，偶尔交谈几句。
酒很好，菜也很好，但最好的，是此刻的氛围——安静，私密，浪漫，只有他们两个人。
主菜是煎牛排和烤羊排。樊霄切了块牛排，递给游书朗：“尝尝，这家厨师很有名。”
游书朗尝了，肉质鲜嫩，火候完美。他也切了块自己的羊排，递给樊霄。
两人就这样互相投喂，偶尔对视，眼里都是笑意。
周围有客人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羡慕，但两人不在意。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吃到一半，餐厅里忽然响起了轻柔的钢琴声。是现场演奏，琴师坐在角落的钢琴前，弹奏着一首舒缓的曲子。
樊霄放下刀叉，站起身，走到游书朗面前，伸出手。
“能请你跳支舞吗，游先生？”
游书朗看着他，笑了。他伸出手，放在樊霄掌心。
“我的荣幸，樊先生。”
两人走到餐厅中央的小舞池。樊霄搂住游书朗的腰，游书朗的手搭在他肩上，随着音乐缓缓移动。
舞步很慢，很简单，但两人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会跳舞？”游书朗问，声音很低。
“专门学的。”樊霄说，手指在他腰间，“为了今天。”
“学了多少？”
“不多，就这一支。”樊霄笑了，“但够用了。”
游书朗也笑了，没说话，只是靠他更近了些。音乐很柔，灯光很暗，窗外是湖水和雪山的夜景。这一刻，美得像梦。
“书朗。”樊霄低声叫他。
“嗯？”
“蜜月快乐。”
“蜜月快乐。”游书朗说，抬起头看着他，“虽然才第一天。”
“第一天就这么好，”樊霄说，眼里带着笑意，“后面只会更好。”
“你确定？”
“我确定。”樊霄很肯定，“因为我不会让它不好。”
游书朗看着他，然后说：“樊霄，有时候我觉得，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嗯？”
“蜜月不用完美。”游书朗说，声音很轻，“有点小意外，有点不完美，才是真实的。我们不需要完美的蜜月，我们只需要……真实的彼此。”
樊霄笑了。
“行，”他说，“听你的。不追求完美，只追求真实。”
“那你还安排这么多？”
“因为我想对你好。”樊霄理直气壮，“这和完不完美没关系。就是想对你好，想让你开心，想让你……记住这一刻。”
游书朗的心柔软得发疼。他抬手，轻轻抚上樊霄的脸。
“我会记住的。”他说，很认真，“每一刻都会。”
樊霄笑了，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在悠扬的钢琴声中，在雪山和湖泊的见证下。
一舞结束，两人回到座位。甜点上来了，是精致的巧克力熔岩蛋糕，切开后流出温热的巧克力酱。游书朗尝了一口，甜而不腻，口感细腻。
“好吃吗？”樊霄问。
“嗯。”游书朗点头，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你尝尝。”
樊霄张口吃下，点头：“确实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
“没你甜。”樊霄说，眼神里带着笑意。
游书朗挑眉：“樊总，你这些土味情话，到底是从哪儿批发来的？”
“自学成才。”樊霄面不改色，“而且，只对你有效。”
樊霄低笑，没再继续逗他。两人安静地吃完甜点，又喝了杯餐后酒。结账，起身，离开餐厅。
走出门时，夜晚的风很凉，樊霄搂着游书朗的肩。
“冷吗？”
“还好。”游书朗说。
两人沿着湖岸慢慢走回酒店。夜色很美，星空很亮。
“明天去哪儿？”游书朗问。
“峡谷秋千。”樊霄说，“比跳伞还刺激，怕吗？”
“怕的话就抱紧我。”樊霄说，眼里带着笑意，“我不介意。”
“谁抱谁还不一定。”游书朗看他一眼。
两人对视，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