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章
两人下楼，上车。樊霄开车，游书朗坐在副驾驶。车子驶出酒店，沿着湖畔公路慢慢开。阳光很好，湖面波光粼粼，远处雪山清晰可见。
“远吗？”游书朗问。
“不远，”樊霄说，“半小时左右。”
游书朗不问了，靠在椅背上看窗外。风景很好，很安静。他有点困，昨晚睡得不算太好。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路两边是高大的松树，阳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又开了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小小的湖畔码头，停着几艘游艇。湖水是深蓝色的，清澈见底。远处是雪山，倒映在湖面上。
樊霄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到了。”
游书朗跟着他下车。码头很安静，没什么人。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湿气和松木的清香。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游书朗问。
“坐船。”樊霄说，指了指码头边一艘白色的游艇。
那是一艘不大的游艇，白色的船身在阳光下闪着光。甲板上摆着两张躺椅和一张小桌子。
“哪来的？”游书朗问。
“租的。”樊霄说，走上码头，“今天天气好，湖上风景不错。我们坐船转转，中午在船上吃饭。”
游书朗跟着他走上码头。游艇的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顶帽子，皮肤晒得黝黑。看见他们，笑着点点头。
“两位先生早上好。”船长说，口音带着浓重的新西兰腔。
“早上好，John。”樊霄跟他握手，“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John笑得很爽朗，“天气这么好，是出海的好日子。二位请上船。”
樊霄先上了船，然后转身向游书朗伸出手。游书朗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一把握住，借力上了船。
船很稳，甲板擦得锃亮。两张躺椅中间的小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水果和饮料。
“我们大概中午回来，”樊霄对John说，“您看着安排路线，安静点的地方就行。”
“没问题。”John点头，走进驾驶舱。
引擎发动，游艇缓缓驶离码头。船速不快，很平稳。湖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樊霄在躺椅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游书朗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坐下。躺椅很舒服，可以调节靠背的角度。他调到一个半躺的姿势，看着湖面。
游艇慢慢驶向湖心。四周很安静，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困了？”樊霄问。
“有点。”游书朗闭着眼。
“睡会儿吧，”樊霄说，“到了我叫你。”
游书朗“嗯”了一声，真的闭上眼。阳光晒在身上，湖风拂过脸颊，他很快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游艇已经停了。
游书朗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了条薄毯。他坐起身，湖面很平静，游艇停在一个小小的海湾里。
四周是陡峭的山崖，长满了茂密的树林。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水波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
“醒了？”樊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游书朗转过头。樊霄坐在旁边的小桌子边，手里拿着杯饮料，正看着他。
“嗯。”游书朗揉了揉眼睛，“这是哪儿？”
“一个安静的小海湾，”樊霄说，“John说这里风景好，人少。”
确实很美。湖水是深蓝色的，清澈得能看见水下的石头。
“饿了吗？”樊霄问。
“有吃的吗？”游书朗说。他看了眼表，快十二点了。
樊霄站起身，走进船舱。很快，他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是两份简单的午餐——三明治、沙拉，还有两杯果汁。
“将就一下，”樊霄把托盘放在小桌上，“船上条件有限。”
“挺好。”游书朗说，拿起一个三明治。是火腿芝士的，味道不错。
两人安静地吃着午餐。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很舒服。
吃完午餐，樊霄收拾了托盘。游书朗靠在躺椅上，看着湖面。
“下午想干什么？”樊霄问，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就这样待着挺好。”游书朗说。
樊霄笑了。“行，那就待着。”
两人都不说话了，就这么安静地待着。阳光，湖风，鸟叫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樊霄忽然开口：“书朗。”
“……嗯？”
“昨晚睡得好吗？”
游书朗沉默了一下。“还行。”
“腰还疼吗？”
“好多了。”
樊霄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看看。”
游书朗转过头看他。“看什么？”
“你的腰。”樊霄说着，已经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来。
“不用。”游书朗想躲，但躺椅就这么大，没地方躲。
樊霄的手已经掀起了他衬衫的下摆，手掌贴上了他的腰。
“……就是有点酸，”游书朗说。
樊霄不说话了，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揉着。游书朗闭上眼，任由他揉。
揉了一会儿，樊霄的手停下来，但没拿开。就那么放着，掌心温热。
“樊霄。”游书朗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禁期’。”
樊霄低低笑了。“我知道。”但他没把手拿开，反而往前探了探，手指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
“我就看看，”樊霄说，声音很轻，“不干别的。”
游书朗没说话，也没动。他能感觉到樊霄的手指勾着他裤腰，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樊霄的手指勾着他裤腰，往下拉了一点。腰侧那片皮肤露出来，上面还有几道淡红色的指痕，是昨天留下的。
樊霄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盯着那片皮肤，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在那片皮肤上吻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但游书朗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了一下。
“樊霄。”他开口，声音更哑了。
“嗯。”樊霄应着，又吻了一下。这次吻在另一道指痕上。
游书朗闭上眼，手指紧紧攥住了躺椅的边缘。他能感觉到樊霄的吻，很轻，很烫。
樊霄吻了很久。从腰侧，到小腹，再到胯骨。每一道痕迹都没放过。
游书朗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阳光落在他脸上，亮得刺眼。
最后，樊霄停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游书朗。游书朗也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改有一丝迷茫。
两人对视了很久。然后，樊霄很轻地叹了口气，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腰侧。
“书朗，”他开口，声音闷闷的，“我快忍不住了。”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很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远吗？”游书朗问。
“不远，”樊霄说，“半小时左右。”
游书朗不问了，靠在椅背上看窗外。风景很好，很安静。他有点困，昨晚睡得不算太好。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路两边是高大的松树，阳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又开了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小小的湖畔码头，停着几艘游艇。湖水是深蓝色的，清澈见底。远处是雪山，倒映在湖面上。
樊霄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到了。”
游书朗跟着他下车。码头很安静，没什么人。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湿气和松木的清香。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游书朗问。
“坐船。”樊霄说，指了指码头边一艘白色的游艇。
那是一艘不大的游艇，白色的船身在阳光下闪着光。甲板上摆着两张躺椅和一张小桌子。
“哪来的？”游书朗问。
“租的。”樊霄说，走上码头，“今天天气好，湖上风景不错。我们坐船转转，中午在船上吃饭。”
游书朗跟着他走上码头。游艇的船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顶帽子，皮肤晒得黝黑。看见他们，笑着点点头。
“两位先生早上好。”船长说，口音带着浓重的新西兰腔。
“早上好，John。”樊霄跟他握手，“今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John笑得很爽朗，“天气这么好，是出海的好日子。二位请上船。”
樊霄先上了船，然后转身向游书朗伸出手。游书朗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一把握住，借力上了船。
船很稳，甲板擦得锃亮。两张躺椅中间的小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水果和饮料。
“我们大概中午回来，”樊霄对John说，“您看着安排路线，安静点的地方就行。”
“没问题。”John点头，走进驾驶舱。
引擎发动，游艇缓缓驶离码头。船速不快，很平稳。湖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樊霄在躺椅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游书朗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坐下。躺椅很舒服，可以调节靠背的角度。他调到一个半躺的姿势，看着湖面。
游艇慢慢驶向湖心。四周很安静，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困了？”樊霄问。
“有点。”游书朗闭着眼。
“睡会儿吧，”樊霄说，“到了我叫你。”
游书朗“嗯”了一声，真的闭上眼。阳光晒在身上，湖风拂过脸颊，他很快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游艇已经停了。
游书朗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上盖了条薄毯。他坐起身，湖面很平静，游艇停在一个小小的海湾里。
四周是陡峭的山崖，长满了茂密的树林。很安静，只有鸟叫声和水波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
“醒了？”樊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游书朗转过头。樊霄坐在旁边的小桌子边，手里拿着杯饮料，正看着他。
“嗯。”游书朗揉了揉眼睛，“这是哪儿？”
“一个安静的小海湾，”樊霄说，“John说这里风景好，人少。”
确实很美。湖水是深蓝色的，清澈得能看见水下的石头。
“饿了吗？”樊霄问。
“有吃的吗？”游书朗说。他看了眼表，快十二点了。
樊霄站起身，走进船舱。很快，他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是两份简单的午餐——三明治、沙拉，还有两杯果汁。
“将就一下，”樊霄把托盘放在小桌上，“船上条件有限。”
“挺好。”游书朗说，拿起一个三明治。是火腿芝士的，味道不错。
两人安静地吃着午餐。阳光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很舒服。
吃完午餐，樊霄收拾了托盘。游书朗靠在躺椅上，看着湖面。
“下午想干什么？”樊霄问，在他旁边的躺椅上坐下。
“就这样待着挺好。”游书朗说。
樊霄笑了。“行，那就待着。”
两人都不说话了，就这么安静地待着。阳光，湖风，鸟叫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樊霄忽然开口：“书朗。”
“……嗯？”
“昨晚睡得好吗？”
游书朗沉默了一下。“还行。”
“腰还疼吗？”
“好多了。”
樊霄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说：“我看看。”
游书朗转过头看他。“看什么？”
“你的腰。”樊霄说着，已经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蹲下来。
“不用。”游书朗想躲，但躺椅就这么大，没地方躲。
樊霄的手已经掀起了他衬衫的下摆，手掌贴上了他的腰。
“……就是有点酸，”游书朗说。
樊霄不说话了，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揉着。游书朗闭上眼，任由他揉。
揉了一会儿，樊霄的手停下来，但没拿开。就那么放着，掌心温热。
“樊霄。”游书朗开口，声音有点哑。
“……嗯？”
“‘禁期’。”
樊霄低低笑了。“我知道。”但他没把手拿开，反而往前探了探，手指勾住了他裤腰的边缘。
“我就看看，”樊霄说，声音很轻，“不干别的。”
游书朗没说话，也没动。他能感觉到樊霄的手指勾着他裤腰，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樊霄的手指勾着他裤腰，往下拉了一点。腰侧那片皮肤露出来，上面还有几道淡红色的指痕，是昨天留下的。
樊霄的呼吸顿了一下。他盯着那片皮肤，看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在那片皮肤上吻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但游书朗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了一下。
“樊霄。”他开口，声音更哑了。
“嗯。”樊霄应着，又吻了一下。这次吻在另一道指痕上。
游书朗闭上眼，手指紧紧攥住了躺椅的边缘。他能感觉到樊霄的吻，很轻，很烫。
樊霄吻了很久。从腰侧，到小腹，再到胯骨。每一道痕迹都没放过。
游书朗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仰着头，阳光落在他脸上，亮得刺眼。
最后，樊霄停下来。他抬起头，看着游书朗。游书朗也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改有一丝迷茫。
两人对视了很久。然后，樊霄很轻地叹了口气，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腰侧。
“书朗，”他开口，声音闷闷的，“我快忍不住了。”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很轻地，摸了摸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