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交叠在一起。山间的傍晚，宁静而悠长，仿佛时间真的在此刻停下了脚步。
樊霄的手指还在游书朗手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像在弹奏无声的曲子。游书朗任他动作，目光落在远山最后一抹金红上。
“游主任，”樊霄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我发现你放松下来的时候，睫毛会垂得低一些。”
游书朗侧过头，眉梢微挑：“樊总观察得这么仔细，是职业病，还是别有用心？”
“对你，从来都是别有用心。”樊霄答得坦荡，手指顺势滑进游书朗的指缝，松松地扣住，“不过现在多了一项——赏心悦目。”
游书朗没抽手，反而用指尖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油嘴滑舌。”
那一下轻挠像带着微小的电流。樊霄呼吸一滞，扣着的手指收紧了些，眼神暗了暗：“只对你。”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那点静谧的温馨忽然掺进了一丝紧绷的、带着火星的张力。
“晚上想吃什么？”樊霄先移开目光，看向已经开始暗淡的天色，“陈伯说可以准备烧烤，就在院子里。或者，屋里也有小厨房，我可以简单弄点。”
“你会做饭？”游书朗有些意外。
“留学时练出来的，水平嘛……”樊霄故意拉长了语调，“喂饱你应该没问题。不过，”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要是游主任愿意搭把手，说不定能更美味。”
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明显的逗弄。游书朗偏头躲开，站起身，抽回了手。“那就烧烤吧，省事。我去看看陈伯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看着游书朗故作镇定走向屋内的背影，樊霄低笑出声，也起身跟了上去。
烧烤架很快在院子一角支起来，陈伯送来腌制好的食材和炭火就离开了，将空间完全留给他们。暮色四合，屋檐下的灯笼亮起暖黄的光。
樊霄负责生火，游书朗在一旁整理食材。炭火噼啪作响，渐渐烧红。
“火候差不多了。”樊霄夹起几片肉铺在烤架上，油脂滴落，激起一阵烟雾和香气。他动作熟练地翻面、撒料，游书朗则把串好的蔬菜递过去。
两人配合默契，偶尔手臂相碰。烟雾缭绕中，樊霄的脸在火光映照下明明灭灭，专注的神情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尝尝这个。”樊霄将一串烤得恰到好处的牛小排递到游书朗嘴边，眼神示意。
游书朗看着他，没动。“我自己来。”
“手不是拿着盘子吗？”樊霄晃了晃竹签，肉香扑鼻，“还是说，游主任不敢接我喂的东西？”
激将法用得明目张胆。游书朗看了他两秒，忽然倾身，就着他的手，张口咬下了最顶端那块肉。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樊霄的手指。
温软湿润的触感一擦而过。樊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游书朗慢慢咀嚼，目光却一直锁着樊霄，眼底有丝得逞的微光。“味道不错，樊总手艺可以。”
樊霄喉结滚动，收回竹签，看着上面清晰的齿痕和油光，眼神深了几分。“还有更好的，游主任要试试吗？”
话里有话。游书朗没接茬，转身去拿饮料，耳根却悄悄红了。
烧烤吃得七七八八，山里的夜风渐渐带上凉意。游书朗裹紧了带来的薄外套，看着炭火余烬发呆。
“冷？”樊霄问。
“有点。”
樊霄起身进了屋，很快拿了一条厚实的羊毛披肩出来，很自然地抖开，从后面裹住了游书朗。“陈伯准备的，说山里晚上用得上。”
披肩带着干净的阳光气息，和樊霄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游书朗被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脸。他想说自己来，樊霄却已经就势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手臂环过他身后，隔着披肩虚虚地揽着。
“这样暖和点。”樊霄说得理所当然，手指隔着羊毛料子，在游书朗肩头轻轻捏了捏。
太近了。游书朗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还有那似有若无的禁锢感。他身体有些僵，却没挣脱。
星空不知何时已经铺满夜幕，清晰得近乎奢侈，银河淡淡地横亘天际。
“看，星星。”樊霄抬头，下巴几乎抵在游书朗发顶。
游书朗也仰起头。璀璨的星空让人屏息，城市的灯光污染下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是很久没看过了。”他轻声说。
“以后常来看。”樊霄的声音在耳边，低沉温柔，“或者，去更多能看到星空的地方。”
游书朗没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披肩很暖，身后的怀抱更暖。那些商场上的算计、项目里的压力，此刻都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坐了一会儿，夜风更凉了。樊霄拍了拍他：“进去吧，小心着凉。”
两人收拾了烧烤的残局，回到屋内。木屋内部温暖宜人，陈伯已经贴心地开好了地暖。
“你先洗漱？”樊霄问。
“嗯。”游书朗拿了换洗衣物，走向一楼的浴室。走了两步，他停下，回头看向樊霄，眉梢微挑，“樊总不会偷看吧？”
樊霄正拿着水杯喝水，闻言差点呛到。他放下杯子，好整以暇地看回去，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游主任要是担心，可以邀请我一起，互相监督？”
游书朗：“……”
他果断转身进了浴室，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门外传来樊霄低低的笑声。
游书朗站在浴室里，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轻轻呼出一口气。心跳有点快。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等他洗漱完出来，穿着舒适的棉质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樊霄已经不在客厅了。楼上有隐约的水声。
游书朗倒了杯水，走到窗前。夜色中的院落静谧安详，温泉池冒着袅袅热气。他看了片刻，转身上楼。
樊霄的手指还在游书朗手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像在弹奏无声的曲子。游书朗任他动作，目光落在远山最后一抹金红上。
“游主任，”樊霄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我发现你放松下来的时候，睫毛会垂得低一些。”
游书朗侧过头，眉梢微挑：“樊总观察得这么仔细，是职业病，还是别有用心？”
“对你，从来都是别有用心。”樊霄答得坦荡，手指顺势滑进游书朗的指缝，松松地扣住，“不过现在多了一项——赏心悦目。”
游书朗没抽手，反而用指尖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油嘴滑舌。”
那一下轻挠像带着微小的电流。樊霄呼吸一滞，扣着的手指收紧了些，眼神暗了暗：“只对你。”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那点静谧的温馨忽然掺进了一丝紧绷的、带着火星的张力。
“晚上想吃什么？”樊霄先移开目光，看向已经开始暗淡的天色，“陈伯说可以准备烧烤，就在院子里。或者，屋里也有小厨房，我可以简单弄点。”
“你会做饭？”游书朗有些意外。
“留学时练出来的，水平嘛……”樊霄故意拉长了语调，“喂饱你应该没问题。不过，”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要是游主任愿意搭把手，说不定能更美味。”
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明显的逗弄。游书朗偏头躲开，站起身，抽回了手。“那就烧烤吧，省事。我去看看陈伯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看着游书朗故作镇定走向屋内的背影，樊霄低笑出声，也起身跟了上去。
烧烤架很快在院子一角支起来，陈伯送来腌制好的食材和炭火就离开了，将空间完全留给他们。暮色四合，屋檐下的灯笼亮起暖黄的光。
樊霄负责生火，游书朗在一旁整理食材。炭火噼啪作响，渐渐烧红。
“火候差不多了。”樊霄夹起几片肉铺在烤架上，油脂滴落，激起一阵烟雾和香气。他动作熟练地翻面、撒料，游书朗则把串好的蔬菜递过去。
两人配合默契，偶尔手臂相碰。烟雾缭绕中，樊霄的脸在火光映照下明明灭灭，专注的神情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尝尝这个。”樊霄将一串烤得恰到好处的牛小排递到游书朗嘴边，眼神示意。
游书朗看着他，没动。“我自己来。”
“手不是拿着盘子吗？”樊霄晃了晃竹签，肉香扑鼻，“还是说，游主任不敢接我喂的东西？”
激将法用得明目张胆。游书朗看了他两秒，忽然倾身，就着他的手，张口咬下了最顶端那块肉。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樊霄的手指。
温软湿润的触感一擦而过。樊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游书朗慢慢咀嚼，目光却一直锁着樊霄，眼底有丝得逞的微光。“味道不错，樊总手艺可以。”
樊霄喉结滚动，收回竹签，看着上面清晰的齿痕和油光，眼神深了几分。“还有更好的，游主任要试试吗？”
话里有话。游书朗没接茬，转身去拿饮料，耳根却悄悄红了。
烧烤吃得七七八八，山里的夜风渐渐带上凉意。游书朗裹紧了带来的薄外套，看着炭火余烬发呆。
“冷？”樊霄问。
“有点。”
樊霄起身进了屋，很快拿了一条厚实的羊毛披肩出来，很自然地抖开，从后面裹住了游书朗。“陈伯准备的，说山里晚上用得上。”
披肩带着干净的阳光气息，和樊霄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游书朗被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脸。他想说自己来，樊霄却已经就势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手臂环过他身后，隔着披肩虚虚地揽着。
“这样暖和点。”樊霄说得理所当然，手指隔着羊毛料子，在游书朗肩头轻轻捏了捏。
太近了。游书朗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体温，还有那似有若无的禁锢感。他身体有些僵，却没挣脱。
星空不知何时已经铺满夜幕，清晰得近乎奢侈，银河淡淡地横亘天际。
“看，星星。”樊霄抬头，下巴几乎抵在游书朗发顶。
游书朗也仰起头。璀璨的星空让人屏息，城市的灯光污染下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是很久没看过了。”他轻声说。
“以后常来看。”樊霄的声音在耳边，低沉温柔，“或者，去更多能看到星空的地方。”
游书朗没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披肩很暖，身后的怀抱更暖。那些商场上的算计、项目里的压力，此刻都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坐了一会儿，夜风更凉了。樊霄拍了拍他：“进去吧，小心着凉。”
两人收拾了烧烤的残局，回到屋内。木屋内部温暖宜人，陈伯已经贴心地开好了地暖。
“你先洗漱？”樊霄问。
“嗯。”游书朗拿了换洗衣物，走向一楼的浴室。走了两步，他停下，回头看向樊霄，眉梢微挑，“樊总不会偷看吧？”
樊霄正拿着水杯喝水，闻言差点呛到。他放下杯子，好整以暇地看回去，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游主任要是担心，可以邀请我一起，互相监督？”
游书朗：“……”
他果断转身进了浴室，关门，落锁。动作一气呵成。
门外传来樊霄低低的笑声。
游书朗站在浴室里，看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轻轻呼出一口气。心跳有点快。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
等他洗漱完出来，穿着舒适的棉质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樊霄已经不在客厅了。楼上有隐约的水声。
游书朗倒了杯水，走到窗前。夜色中的院落静谧安详，温泉池冒着袅袅热气。他看了片刻，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