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章
第二天的晚高峰，城市交通像一锅煮沸的粥。樊霄的车在车流中缓慢移动，车载新闻正播报着周末的天气。游书朗坐在副驾，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一份明天要用的会议材料。他看得专注，只有偶尔翻页时，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樊霄趁着等红灯的空档，侧头看了他一眼。暖色的夕阳透过车窗，落在游书朗低垂的睫毛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他喉结动了动，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很自然地覆在游书朗握着平板的手背上。
“车上别看了，伤眼睛。”樊霄的声音比平时低柔。
游书朗的目光没离开屏幕：“马上就好。”
樊霄的手指钻进他指缝，十指相扣，拇指在他虎口处轻轻摩挲。“游主任，现在是下班时间。”
略带抱怨的语气让游书朗终于抬起头。他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看向樊霄：“樊总，你开车呢。”
“红灯。”樊霄理直气壮，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些。
游书朗拿他没办法，只得放下平板。“今晚什么局？”他问。
“几个投资圈的朋友，还有两个政府口的，谈北边新区那块地的事。”樊霄看着前方缓缓移动的车流，“老陈组的局，推不掉。你要是觉得累，露个面我们就走。”
“没事。”游书朗重新拿起平板，“资料我再过一遍，那块地的配套要求里有几条技术标准需要明确。”
樊霄笑了，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辛苦我们游主任了。”
温热触感一掠而过。游书朗身体微僵，耳根瞬间发热，瞪了他一眼：“开车！”
酒局设在城郊一家私密性极佳的会所，中式庭院，曲径通幽。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看到樊霄带着游书朗进来，纷纷起身招呼。
“樊总！可算来了！”
“这位就是游主任吧？久仰久仰！”
“樊总好福气啊，游主任可是我们圈子里有名的技术大拿！”
寒暄，递名片，落座。游书朗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应对自如，但话不多，只在被问到专业问题时，才会言简意赅地解答几句，条理清晰，直切要害，很快让几个原本只是客套恭维的人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樊霄坐在主位，游书朗在他左手边。席间推杯换盏，话题从政策风向聊到市场趋势，又落到具体项目上。樊霄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游刃有余地引导着话题，偶尔与游书朗交换一个眼神，或是在桌下，用膝盖轻轻碰碰他的腿，示意他某个点可以展开说说。
游书朗便会适时接话，用数据和逻辑将话题夯实。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把握方向，一个夯实基础，很快将谈话引向了有利于己方的方向。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做东的老陈端着酒杯走到游书朗面前：“游主任，我敬你！早就听说品风的游主任是技术上的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以后咱们在新区的项目，可得多多仰仗啊！”
游书朗端起酒杯，里面是樊霄提前让人给他换的温水。“陈总过奖，分内之事。”
“欸，这不行，得喝酒！”老陈不依，旁边几人也跟着起哄。
樊霄笑着起身，手很自然地搭在游书朗肩上，接过话头：“老陈，你别为难我们游主任，他酒精过敏，真不能喝。这杯我替他，也敬你，感谢陈总牵线搭桥。”说着，端起自己满杯的白酒，一饮而尽。
“樊总爽快！”众人叫好。
樊霄面不改色地坐下，手从游书朗肩上滑下，在桌下握了握他的手，一触即分，仿佛只是随手而为。
游书朗指尖微麻，侧头看了樊霄一眼。樊霄正侧耳听着旁边一位官员说话，嘴角带笑，眼神清明，只有耳根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泄露了他刚才那杯酒的分量。
酒局持续到近十点才散。送走客人，樊霄和游书朗最后走出会所。夜风一吹，樊霄脚步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游书朗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没事吧？”
“没事。”樊霄摇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借力站稳，声音有点哑，“就是有点上头。那酒后劲大。”
樊霄趁着等红灯的空档，侧头看了他一眼。暖色的夕阳透过车窗，落在游书朗低垂的睫毛上，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他喉结动了动，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很自然地覆在游书朗握着平板的手背上。
“车上别看了，伤眼睛。”樊霄的声音比平时低柔。
游书朗的目光没离开屏幕：“马上就好。”
樊霄的手指钻进他指缝，十指相扣，拇指在他虎口处轻轻摩挲。“游主任，现在是下班时间。”
略带抱怨的语气让游书朗终于抬起头。他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又看向樊霄：“樊总，你开车呢。”
“红灯。”樊霄理直气壮，手指却收得更紧了些。
游书朗拿他没办法，只得放下平板。“今晚什么局？”他问。
“几个投资圈的朋友，还有两个政府口的，谈北边新区那块地的事。”樊霄看着前方缓缓移动的车流，“老陈组的局，推不掉。你要是觉得累，露个面我们就走。”
“没事。”游书朗重新拿起平板，“资料我再过一遍，那块地的配套要求里有几条技术标准需要明确。”
樊霄笑了，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辛苦我们游主任了。”
温热触感一掠而过。游书朗身体微僵，耳根瞬间发热，瞪了他一眼：“开车！”
酒局设在城郊一家私密性极佳的会所，中式庭院，曲径通幽。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看到樊霄带着游书朗进来，纷纷起身招呼。
“樊总！可算来了！”
“这位就是游主任吧？久仰久仰！”
“樊总好福气啊，游主任可是我们圈子里有名的技术大拿！”
寒暄，递名片，落座。游书朗脸上挂着得体的浅笑，应对自如，但话不多，只在被问到专业问题时，才会言简意赅地解答几句，条理清晰，直切要害，很快让几个原本只是客套恭维的人露出了认真的神色。
樊霄坐在主位，游书朗在他左手边。席间推杯换盏，话题从政策风向聊到市场趋势，又落到具体项目上。樊霄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游刃有余地引导着话题，偶尔与游书朗交换一个眼神，或是在桌下，用膝盖轻轻碰碰他的腿，示意他某个点可以展开说说。
游书朗便会适时接话，用数据和逻辑将话题夯实。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把握方向，一个夯实基础，很快将谈话引向了有利于己方的方向。
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做东的老陈端着酒杯走到游书朗面前：“游主任，我敬你！早就听说品风的游主任是技术上的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以后咱们在新区的项目，可得多多仰仗啊！”
游书朗端起酒杯，里面是樊霄提前让人给他换的温水。“陈总过奖，分内之事。”
“欸，这不行，得喝酒！”老陈不依，旁边几人也跟着起哄。
樊霄笑着起身，手很自然地搭在游书朗肩上，接过话头：“老陈，你别为难我们游主任，他酒精过敏，真不能喝。这杯我替他，也敬你，感谢陈总牵线搭桥。”说着，端起自己满杯的白酒，一饮而尽。
“樊总爽快！”众人叫好。
樊霄面不改色地坐下，手从游书朗肩上滑下，在桌下握了握他的手，一触即分，仿佛只是随手而为。
游书朗指尖微麻，侧头看了樊霄一眼。樊霄正侧耳听着旁边一位官员说话，嘴角带笑，眼神清明，只有耳根处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泄露了他刚才那杯酒的分量。
酒局持续到近十点才散。送走客人，樊霄和游书朗最后走出会所。夜风一吹，樊霄脚步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游书朗立刻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没事吧？”
“没事。”樊霄摇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借力站稳，声音有点哑，“就是有点上头。那酒后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