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章
周五下午，樊霄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诗力华”三个字。
他接起来，语气轻松：“诗公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怎么，打扰樊总陪心上人了？”
“少来。”樊霄看了眼时间，“什么事？”
“周末有空没？新开了个温泉度假村，环境不错，一起去泡泡？”
樊霄顿了顿：“就你和我？”
“不然呢？”诗力华笑，“你还想带谁？哦对，可以带上你家那位游主任啊。”
“他周末不一定有空。”
“啧，这才谈多久，就成妻管严了？”诗力华调侃，“以前约你，你可是随时有空。”
“以前是以前。”樊霄放下笔，“现在得报备。”
电话那头笑得更欢了：“行行行，那樊总先跟游主任报备一下？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樊霄想了想，给游书朗发了条消息：「诗力华约周末去温泉，你想去吗？」
很快回复：「你朋友？」
樊霄：「嗯，泰国华裔，从小认识的好友。」
游书朗：「几个人？」
樊霄：「就他一个，说可以带你一起。」
游书朗：「你想去吗？」
樊霄：「看你。」
游书朗：「那就去吧。」
樊霄笑了，回复：「好，我跟他说。」
他给诗力华回电话：“周末可以，两人。”
“哟，批准了？”诗力华打趣，“看来游主任挺通情达理。”
“他一直都通情达理。”樊霄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骄傲，“时间地点发我。”
“行，等下微信发你。”诗力华顿了顿，“说真的，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这样。”
“哪样？”
“就……”诗力华斟酌着词句，“有人气儿了。以前总觉得你像个工作机器，现在总算像个人了。”
樊霄笑了：“我以前不是人？”
“以前是樊总，现在是樊霄。”诗力华认真道，“看你这样，我挺高兴的。”
“谢了。”
“客气什么。”诗力华又恢复嬉笑语气，“周末见，让我好好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人能把我们樊总收服得服服帖帖。”
周末早晨，两人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出发。游书朗穿了件浅灰色休闲衫，樊霄则是深蓝色。
“你朋友……”游书朗斟酌着词句，“好相处吗？”
“诗力华？”樊霄笑了，“特别好相处，就是话多，爱开玩笑。你别介意。”
“不会。”游书朗顿了顿，“他知道我们……”
“知道。”樊霄牵起他的手，戒指碰在一起，“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
温泉度假村在城郊，开车一个多小时。到达时，诗力华已经等在门口了。他个子很高，穿着时尚，戴着副墨镜，看到樊霄的车就笑着挥手。
“樊霄！”诗力华走上前，先和樊霄拥抱了一下，然后看向游书朗，“这位就是游主任吧？久仰久仰。”
游书朗礼貌点头：“你好。”
诗力华摘掉墨镜，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睛：“别这么客气，叫我诗力华就行。走吧，房间都订好了。”
办理入住时，诗力华订了两间相邻的私汤套房。放好行李后，三人换了浴袍去公共温泉区。
温泉池里雾气缭绕。诗力华舒服地靠在池边，看着樊霄很自然地帮游书朗整理浴袍领子，眼睛都笑弯了。
“看什么？”樊霄瞥他。
“看我们樊总，现在这么体贴。”诗力华调侃，“以前一起泡温泉，你可都是自己顾自己。”
“以前是以前。”樊霄面不改色，手在水下轻轻握住游书朗的手。
诗力华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笑意更深：“游主任，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这人以前可无趣了，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游书朗看了眼樊霄：“还好，现在挺有趣的。”
“现在？”诗力华挑眉，“那是因为跟你在一起。你都不知道，以前我们叫他出去喝酒，十次有九次都说要加班。剩下那一次，还全程看手机处理邮件。”
“诗力华。”樊霄警告地看他。
“好好好，不说了。”诗力华举手投降，但眼里还是带着笑，“游主任，说真的，谢谢你。”
游书朗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我们樊总变回正常人。”诗力华认真道，“认识他快二十年，第一次见他这么……有人情味。”
樊霄没说话，只是在水下握紧了游书朗的手。
游书朗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轻声说：“不用谢，他也改变了我很多。”
“那就好。”诗力华笑了，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对了，晚上这儿有烧烤，我订了位子。游主任能吃辣吗？”
“可以。”
“那就好，我可是无辣不欢。”
泡完温泉，三人各自回房休息。游书朗刚关上门，就被樊霄从背后抱住。
“累不累？”樊霄在他耳边问。
“不累。”游书朗转身看他，“你朋友挺有意思的。”
“他就是话多。”樊霄低头亲了亲他，“没让你不舒服吧？”
“没有。”游书朗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以前很无趣？”
樊霄挑眉：“你觉得我无趣吗？”
“现在不觉得。”游书朗笑着亲了他一下，“但想听听以前的你。”
樊霄把他拉到床边坐下：“以前……确实就像他说的，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没什么私人生活，也没什么爱好。”
“那现在呢？”
“现在有了。”樊霄看着他的眼睛，“有了你，有了家，有了想早点下班回去的理由。”
游书朗心里一暖，凑过去吻他。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温泉的湿气和暖意。
“樊霄。”游书朗在吻的间隙轻声说。
“嗯？”
“我很高兴。”
樊霄笑了，加深了这个吻。
晚上烧烤时，诗力华明显喝多了点，话更多了。
“游主任，我跟你说，霄以前在泰国读书的时候，可是风云人物。”诗力华举着酒杯，“多少小姑娘喜欢他，他看都不看一眼。”
“诗力华，闭嘴。”樊霄无奈。
“我说的是事实嘛。”诗力华笑着，“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了，谁知道……”他看向游书朗，“遇到你了。”
游书朗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们二十年的友谊。”
“好！”诗力华和他碰杯，“游主任爽快！霄，你这眼光，绝了。”
樊霄笑着摇头，给游书朗夹了串烤好的肉：“别听他瞎说，多吃点。”
烧烤结束后，诗力华有点醉，樊霄送他回房。回来时，游书朗已经洗好澡靠在床头看书了。
“他没事吧？”游书朗问。
“没事，睡一觉就好。”樊霄脱下外套，“他就是高兴。”
游书朗放下书：“看得出来，他是真心为你高兴。”
樊霄走到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书朗。”
“嗯？”
樊霄看着他，“谢谢你愿意认识我的朋友，进入我的生活。”
游书朗看着他，灯光下樊霄的眼睛格外温柔。他伸手，指尖轻轻描摹樊霄的眉毛。
“你的朋友很好。”游书朗说，“你的生活……我也很喜欢。”
樊霄笑了，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烧烤的烟火气和淡淡的酒香，热烈而真实。
夜深了，温泉度假村安静下来。只有房间私汤里偶尔传来的水声，和恋人间的低语。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起吃早餐。诗力华看起来神清气爽，完全不像昨晚喝多的样子。
“游主任，昨晚没吓到你吧？”诗力华笑着问，“我一喝多就话多。”
“没有，挺有意思的。”游书朗说。
“那就好。”诗力华看向樊霄，“对了，下个月我回清迈，你们要不要一起？正好我妹妹结婚，带游主任去玩玩。”
樊霄看向游书朗：“你想去吗？”
“看时间安排。”游书朗说。
“行，那到时候再说。”诗力华很善解人意，“不过真要去的话，我爸妈肯定高兴。他们一直担心樊霄要单身一辈子。”
早餐后，诗力华有事先走了。樊霄和游书朗又在度假村待了一会儿，才开车回家。
路上，游书朗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忽然说：“你朋友人很好。”
“嗯，他从小就那样，热情，直爽。”樊霄握着他的手，“他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
“他看你的眼神。”樊霄说，“他要是看不惯谁，根本不会邀请一起玩。”
游书朗笑了：“那我还算通过考验了？”
“当然。”樊霄侧头看他，“你可是游主任，谁不喜欢？”
回到家，两人都有些累。洗完澡窝在沙发里，游书朗靠在樊霄肩上。
“清迈……”他轻声说，“我还没去过。”
“想去吗？”樊霄搂着他，“想去的话，我们就安排时间。”
“等忙过这阵子吧。”
“好。”樊霄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什么时候都行，我陪你。”
窗外天色渐暗，屋内温暖安静。游书朗在樊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樊霄。”他闭着眼睛说。
“嗯？”
“有你真好。”
樊霄收紧手臂，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也是。”
他接起来，语气轻松：“诗公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怎么，打扰樊总陪心上人了？”
“少来。”樊霄看了眼时间，“什么事？”
“周末有空没？新开了个温泉度假村，环境不错，一起去泡泡？”
樊霄顿了顿：“就你和我？”
“不然呢？”诗力华笑，“你还想带谁？哦对，可以带上你家那位游主任啊。”
“他周末不一定有空。”
“啧，这才谈多久，就成妻管严了？”诗力华调侃，“以前约你，你可是随时有空。”
“以前是以前。”樊霄放下笔，“现在得报备。”
电话那头笑得更欢了：“行行行，那樊总先跟游主任报备一下？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樊霄想了想，给游书朗发了条消息：「诗力华约周末去温泉，你想去吗？」
很快回复：「你朋友？」
樊霄：「嗯，泰国华裔，从小认识的好友。」
游书朗：「几个人？」
樊霄：「就他一个，说可以带你一起。」
游书朗：「你想去吗？」
樊霄：「看你。」
游书朗：「那就去吧。」
樊霄笑了，回复：「好，我跟他说。」
他给诗力华回电话：“周末可以，两人。”
“哟，批准了？”诗力华打趣，“看来游主任挺通情达理。”
“他一直都通情达理。”樊霄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骄傲，“时间地点发我。”
“行，等下微信发你。”诗力华顿了顿，“说真的，认识你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这样。”
“哪样？”
“就……”诗力华斟酌着词句，“有人气儿了。以前总觉得你像个工作机器，现在总算像个人了。”
樊霄笑了：“我以前不是人？”
“以前是樊总，现在是樊霄。”诗力华认真道，“看你这样，我挺高兴的。”
“谢了。”
“客气什么。”诗力华又恢复嬉笑语气，“周末见，让我好好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人能把我们樊总收服得服服帖帖。”
周末早晨，两人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出发。游书朗穿了件浅灰色休闲衫，樊霄则是深蓝色。
“你朋友……”游书朗斟酌着词句，“好相处吗？”
“诗力华？”樊霄笑了，“特别好相处，就是话多，爱开玩笑。你别介意。”
“不会。”游书朗顿了顿，“他知道我们……”
“知道。”樊霄牵起他的手，戒指碰在一起，“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
温泉度假村在城郊，开车一个多小时。到达时，诗力华已经等在门口了。他个子很高，穿着时尚，戴着副墨镜，看到樊霄的车就笑着挥手。
“樊霄！”诗力华走上前，先和樊霄拥抱了一下，然后看向游书朗，“这位就是游主任吧？久仰久仰。”
游书朗礼貌点头：“你好。”
诗力华摘掉墨镜，露出一双带笑的眼睛：“别这么客气，叫我诗力华就行。走吧，房间都订好了。”
办理入住时，诗力华订了两间相邻的私汤套房。放好行李后，三人换了浴袍去公共温泉区。
温泉池里雾气缭绕。诗力华舒服地靠在池边，看着樊霄很自然地帮游书朗整理浴袍领子，眼睛都笑弯了。
“看什么？”樊霄瞥他。
“看我们樊总，现在这么体贴。”诗力华调侃，“以前一起泡温泉，你可都是自己顾自己。”
“以前是以前。”樊霄面不改色，手在水下轻轻握住游书朗的手。
诗力华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笑意更深：“游主任，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这人以前可无趣了，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游书朗看了眼樊霄：“还好，现在挺有趣的。”
“现在？”诗力华挑眉，“那是因为跟你在一起。你都不知道，以前我们叫他出去喝酒，十次有九次都说要加班。剩下那一次，还全程看手机处理邮件。”
“诗力华。”樊霄警告地看他。
“好好好，不说了。”诗力华举手投降，但眼里还是带着笑，“游主任，说真的，谢谢你。”
游书朗一愣：“谢我什么？”
“谢谢你把我们樊总变回正常人。”诗力华认真道，“认识他快二十年，第一次见他这么……有人情味。”
樊霄没说话，只是在水下握紧了游书朗的手。
游书朗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轻声说：“不用谢，他也改变了我很多。”
“那就好。”诗力华笑了，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对了，晚上这儿有烧烤，我订了位子。游主任能吃辣吗？”
“可以。”
“那就好，我可是无辣不欢。”
泡完温泉，三人各自回房休息。游书朗刚关上门，就被樊霄从背后抱住。
“累不累？”樊霄在他耳边问。
“不累。”游书朗转身看他，“你朋友挺有意思的。”
“他就是话多。”樊霄低头亲了亲他，“没让你不舒服吧？”
“没有。”游书朗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以前很无趣？”
樊霄挑眉：“你觉得我无趣吗？”
“现在不觉得。”游书朗笑着亲了他一下，“但想听听以前的你。”
樊霄把他拉到床边坐下：“以前……确实就像他说的，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没什么私人生活，也没什么爱好。”
“那现在呢？”
“现在有了。”樊霄看着他的眼睛，“有了你，有了家，有了想早点下班回去的理由。”
游书朗心里一暖，凑过去吻他。这个吻温柔绵长，带着温泉的湿气和暖意。
“樊霄。”游书朗在吻的间隙轻声说。
“嗯？”
“我很高兴。”
樊霄笑了，加深了这个吻。
晚上烧烤时，诗力华明显喝多了点，话更多了。
“游主任，我跟你说，霄以前在泰国读书的时候，可是风云人物。”诗力华举着酒杯，“多少小姑娘喜欢他，他看都不看一眼。”
“诗力华，闭嘴。”樊霄无奈。
“我说的是事实嘛。”诗力华笑着，“那时候我们都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了，谁知道……”他看向游书朗，“遇到你了。”
游书朗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们二十年的友谊。”
“好！”诗力华和他碰杯，“游主任爽快！霄，你这眼光，绝了。”
樊霄笑着摇头，给游书朗夹了串烤好的肉：“别听他瞎说，多吃点。”
烧烤结束后，诗力华有点醉，樊霄送他回房。回来时，游书朗已经洗好澡靠在床头看书了。
“他没事吧？”游书朗问。
“没事，睡一觉就好。”樊霄脱下外套，“他就是高兴。”
游书朗放下书：“看得出来，他是真心为你高兴。”
樊霄走到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书朗。”
“嗯？”
樊霄看着他，“谢谢你愿意认识我的朋友，进入我的生活。”
游书朗看着他，灯光下樊霄的眼睛格外温柔。他伸手，指尖轻轻描摹樊霄的眉毛。
“你的朋友很好。”游书朗说，“你的生活……我也很喜欢。”
樊霄笑了，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带着烧烤的烟火气和淡淡的酒香，热烈而真实。
夜深了，温泉度假村安静下来。只有房间私汤里偶尔传来的水声，和恋人间的低语。
第二天早上，三人一起吃早餐。诗力华看起来神清气爽，完全不像昨晚喝多的样子。
“游主任，昨晚没吓到你吧？”诗力华笑着问，“我一喝多就话多。”
“没有，挺有意思的。”游书朗说。
“那就好。”诗力华看向樊霄，“对了，下个月我回清迈，你们要不要一起？正好我妹妹结婚，带游主任去玩玩。”
樊霄看向游书朗：“你想去吗？”
“看时间安排。”游书朗说。
“行，那到时候再说。”诗力华很善解人意，“不过真要去的话，我爸妈肯定高兴。他们一直担心樊霄要单身一辈子。”
早餐后，诗力华有事先走了。樊霄和游书朗又在度假村待了一会儿，才开车回家。
路上，游书朗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忽然说：“你朋友人很好。”
“嗯，他从小就那样，热情，直爽。”樊霄握着他的手，“他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
“他看你的眼神。”樊霄说，“他要是看不惯谁，根本不会邀请一起玩。”
游书朗笑了：“那我还算通过考验了？”
“当然。”樊霄侧头看他，“你可是游主任，谁不喜欢？”
回到家，两人都有些累。洗完澡窝在沙发里，游书朗靠在樊霄肩上。
“清迈……”他轻声说，“我还没去过。”
“想去吗？”樊霄搂着他，“想去的话，我们就安排时间。”
“等忙过这阵子吧。”
“好。”樊霄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什么时候都行，我陪你。”
窗外天色渐暗，屋内温暖安静。游书朗在樊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樊霄。”他闭着眼睛说。
“嗯？”
“有你真好。”
樊霄收紧手臂，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