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到底是还是不是?”他笑了一下,觉得纳闷,“你除了这里还有哪能难受?”

“没有了呀。”她羞恼道。

荆荡是真的想不到她还有其他哪里难受,总不会像他一样……

倏然,他想到什么,手上的动作停了。

“怎么了?”易书杳抬眼看他,绯色的唇瓣紧抿。

“没——”他眼神变黯,耳朵却红了。

手上的动作倏然不克制地加重了一些。

易书杳不受控地抑出腔调,刺激得搂紧荆荡的脖颈:“别这么重呀。”

荆荡才骤然回神,温柔地抚摸她,却看到她非但没有纾解,眼底反而越来越热。

他紧闭了一下眼睛,将脑袋里的那个猜想清除。

可是,怎么可能清除得了。

反而,他自己,也越来越燥。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强烈到,他现在洗一个冷水澡也没用。

而是需要像之前的那七年一样,心里想着她,达到自我安慰的地步。没有她的那些年,他做过无数那样的事,深夜,白天,想她就要去做。

他之前和她说,想她会看她那年过生日的视频,其实,看完以后,他会想着她长大后的样子,在浴室或卧室纾解……

“易书杳——”荆荡睁开眼,忍不住问,“你——”

“嗯?”女孩子的眼睛很热,目光却是澄澈的。

荆荡开不了这个口,也觉得,是自己想错了吧。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哪里难受就说,我帮你。”

而后,易书杳摇了摇头,红着脸说:“没有呀。”

荆荡能看出她的不适,轻声说了一个词。

易书杳瞬间热成刚出炉的面包,可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听到他嗓音沙哑。

“真是那里,我也可以帮你。”

易书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自己的难为情。

她轻咬着嘴唇, 对眼神炽热的荆荡,浑身发软地摇了摇头。

而后又将额头靠在他的胸膛,试图藏住发热的面颊:“……荆荡。”

“嗯?”荆荡此时脑袋也是晕晕的, 他清瘦的手指溺出水珠,拿湿纸巾仔细地擦拭了一遍,而后将她的后脑勺压在他的怀里,嗓音极其滚热:“想要吗?”

易书杳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她怎么能让他为自己做这种事情呢?

不可以的。

不行。

思及此,她搂住他的脖颈, 在他的怀里又摇了摇头:“没事的,我等下自己——”

忽而, 空气被抵住的感觉, 让她瞳孔睁圆,她用力地将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欲哭无泪地嗓音破开了:“荆荡, 我说了不用。”

话音刚落,她还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打圈,那种舒适到极致的感觉, 像烟花般,爆炸在她的脑海。

她身体的那根弦就此断裂,浑若无骨般抵在他的胸膛:“……轻一点。”

荆荡吻着她,薄唇咬着她晶莹的唇,哪里都是晶莹的, 他被她吸得好紧。

时间也好像点燃成一把湿热的火, 他似乎身处在一个虚幻的国度,手腕的青筋爆起:“舒服吗?”

易书杳之前不知道他的手指那样长,亲得她浑身发麻, 她只能死死地抵住他的胸膛,压根说不出一句话。

荆荡指尖泛着灿亮的丝线,他很照顾她的感受,但他看不到她的脸。

因为她完全躲在了他怀里,他只能看到她绯红的脸颊和耳朵。

好红。

没见过她这么红过。

嗓音也好碎,在他耳边气息很重。

本该是最应该说浑话的时刻,荆荡却不想在她这里说浑话,这样温柔美好的女孩子,他做这些,是出于情欲,也是出于,真的想让她舒服。

他喜欢看着她在他这里表露出不一样的一面,这样的易书杳,所有人都没见过。

他的手被她咬着,那种极致的爽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不想撤开,轻柔地吻着她,在她嘴里安放他的爱。

而易书杳也从一开始的不适,慢慢到适应他的存在,最后,离不开了。

她从来没这样舒服过,嘴唇咬着他的下唇,稍微被他碰一下,她就被刺激得浑身发抖。

颤抖是一下下的,像破碎的雨珠,炸开在心脏。

“难受吗?怎么抖成这样?”荆荡不是她,不太懂她此时的感受。他看着她在他怀里抖得厉害,忍不住退出来。

易书杳一下子失去了飘荡在浮云里的幻灭感,她慢慢地睁开眼,看到荆荡冷痞的那张脸,深刻的五官被漆黑的一片笼盖,只剩下他那双亮浓的眼。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水渍,在慢吞吞地弥漫。

易书杳再一次将自己的脸藏在他的怀里,浑身还在发颤:“不难受……喜欢。”

“还想吗?”一分钟后,荆荡揉了揉她的脑袋。

易书杳没有回答,抓住了他的手指:“我帮你擦掉。”

“你的,我喜欢。”他说。

易书杳不敢抬头,更不敢抬脸,她听到他的呼吸都觉得心脏要爆炸了。

然而,她也没有说话,他也吻住了她,手指抵着粘腻的空气。

是甜的。

果冻的手感。

还好像是,荔枝味的。

水波在一圈圈地荡漾。

易书杳感受着身体再次腾升,她紧紧地闭着眼,更死死地抓住他另外一只手,好像这样才能找到上岸的浮萍。

水渍泛开的感觉,让她出于一种高度紧张,而又舒适的范围里。

温柔的水,包围着她。

不知道攀升到哪里,她敏感地一抖,那种泯灭的快感让她浑身无措,只能薄唇抵着他的唇角,嗓音完全碎掉了,呼吸很重地说:“慢一点亲我……”

荆荡滚了一下喉结,很坏地没有停下。

仍旧是动作温柔地,继续。

也就是在几秒后,他感受到怀里的人背脊一僵,水珠喷在了空气里。

脸红心跳的声音,让两人的心脏,都被重重地拉扯了一下。

荆荡看着自己的手心,此刻身心抵达了一种别样的阈值。

好爽。

而易书杳,茫然地睁开眼,还没有看见那一幕,眼睛就被一双大手挡住了,男人烧灼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收拾,你抱着我。”

易书杳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抓着他的手,脑袋已经转不动了:“对不起,弄脏你的车——”

“脏什么?”荆荡大力揉了下小姑娘的脑袋,“你闭着眼睛休息,我收拾完抱你回家。”

易书杳此刻确实很累了,但浑身又出于一种极度舒适的难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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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困顿地窝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捏着他的手指,不松开。

荆荡看着小姑娘一直捏着他的手指,觉得好笑,便用另外一只手将车上收拾干净,然后打横抱起她,出了车库。

坐专属的电梯抵达大平层的公寓,他输入密码,怀里的人此刻脸还是红的。

“我们到家了,易书杳。”荆荡用肩膀推开门,低头亲了下她紧闭的双眼,“睁眼。”

易书杳羞怯难忍,听到这句“到家”,热腾腾地打开了眼睛。

迎面对上男人漆浓桀骜的双眼,他瞳孔很亮,被公寓里明亮的灯照得深刻而立体。

易书杳又想起车里的事情,微微偏过头,不敢看他。

荆荡笑了一下:“你干吗?不想理我了?”

“没有!”易书杳狐假虎威地窝进他怀里,“我就是困了。”

“哦,困了,”荆荡揉了下她的脸,笑意不止,“怎么这么可爱。”

易书杳被他弄得想笑,但脑子里那些画面实在太……,她面薄,想起来就脸红。

而且……这么为磨人的情欲难受、着迷和上瘾的好像只有她。

他完全可以忍得住。

这让易书杳有点儿莫名其妙的落差感。

因为,她也想让他变成这样。

“怎么了?”荆荡看到她微拧的眉头,往沙发上走,然后坐下,将人抱到腿上,问。

“没……困了,”易书杳坐在他腿上,双手还像刚才那样搂着他脖颈,习惯性地将脸抵在他的胸膛,“抱抱我就好了。”

女孩子的长发软糯糯地扎着荆荡的脖颈,他喉咙被扎得发痒,那些爽到不行的手感,又失控地闯进大脑。

仅仅是那样,都让他失控成这样,如果以后那样……

荆荡强迫自己停止想象,闭上了双眼,额头轻轻地抵在她的额前,只能叫她的名字,缓解这份欲望:“易书杳。”

“嗯?叫我干吗?”易书杳抵了抵他的额头,软绵绵地叫他:“荆荡。”

“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叫我了?”荆荡已经到失控的边缘。

易书杳有点不太理解地抬眼看他:“嗯?我什么语气了呢?”

“……没,”荆荡看她一脸呆萌样,忍不住勾了一下唇,揉了把她的脸:“你多叫叫我也行,我喜欢你叫我。”

“你让我叫,我就叫呀,”易书杳摆谱地弯唇,“才不。”

太萌了。

荆荡的笑容没下来过。自从遇见她以来,他今年笑的次数比以往七年加起来都多。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奇妙,你说,他为什么就这样非她不可呢。

只有她能够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那种身心都被爱包围的温暖幸福感,她是他的全部,谁也没有办法替代万分之一。

“怎么啦?”易书杳察觉到荆荡盯着她笑,她凑到他面前,问。

然后,他就低头亲了她一口,把她紧紧地抱进怀里,脸贴着她的脸,认真又低低地说:“易书杳,给我抱抱。”

他的尾音好缱绻缠绵。

易书杳的心变得软软的,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笨蛋,我们不是一直抱着的吗?”

“少偷摸骂我。”荆荡把她抱得更紧了。

“……被你发现了。”易书杳弯了弯唇角,也抬手紧紧地抱着他。

温馨的客厅里,两人在沙发上紧密地抱着。

易书杳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腕。

荆荡懂得她的欲言又止,说:“过两天就好了,不疼的。”

“再有下次,我不会这么简单地原谅你了。”易书杳语气认真。

“知道。”荆荡的脸扎进她清甜的脖颈。

“痒啦!”易书杳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你不痒吗?干吗要贴我这么近。”

“不痒。”荆荡贴得更近了,“喜欢你的味道。”

易书杳其实很享受他贴着她的感觉,也低头亲了亲他的脸:“我也喜欢你的味道。”

这样亲密的动作加上她软糯的语音,对荆荡来说实在太有杀伤力。

他本就在失控的边缘,这样一弄,干脆已然控制不住。

他察觉到身体起的反应,眉心轻蹙了一下,呼吸很热:“我去下卫生间,你自己玩会。”

“喔,”就这么简单的分开,也让易书杳的语气依依不舍的,“好,我睡一会儿。”

“别真睡着了。”荆荡抱她起来,往卧室走,想到什么欲言又止了下。

这不太像他平时的风格,这少爷以往都是直接得不能再直接,哪有这样的。

易书杳察觉到这一点,问:“怎么了?”

“待会洗澡的时候记得仔细清理一下。”荆荡说这话的时候冷白的耳朵有点薄红了,把人放到软绵绵的床上。

“嗯?”易书杳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脑袋转了几秒才想到车里的事情,喔喔了好几声,偏头说:“知道了。”

荆荡勾唇亲了亲她的额头:“最乖的宝宝。”他转身去了卫生间。

易书杳还沉溺于这个称呼,最乖的宝宝?

什么啦!

她弯唇捂住自己的脸。

被这个称呼弄得浑身发热,几分钟后才冷静下来,而后去卧室的卫生间洗澡。

四十来分钟后,她穿上睡衣出来,发现荆荡还在客厅的那个卫生间没有出来。

在洗澡?

怎么这么久。

他的手腕受伤了,会不会不方便洗呀?

思及此,易书杳抿了一下唇角,踩着拖鞋走到那个卫生间。

热气扑腾地往外传,水流声不断,她轻敲了下门:“荆荡。”

卫生间里的荆荡此刻紧闭着眼睛,水流从上往下,喘气声遮盖过一切的声音。

他脑袋里都是车上发生的事情,柔软紧致的手感爽到没边。

忽而,小姑娘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被刺激得加快了动作,青筋爆得更炸。

也许是听到他没出声,过了几秒,她又出声:“你是在洗澡吗?”

但门外的易书杳,其实已经听到了浓重的喘气声。

以及,他低声,不断地叫着她名字的性感声调。

他好像是在……

原来,他也会做这种事情吗?

也会忍不住到,在有她在的房子里,就做起了这种事。

跟她一样忍不住。

跟她一样,喜欢他,到忍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一种满足的欣悦感像热水般包裹住易书杳的心脏,她手指蜷缩起来,几秒后,听到他刻意压住了喘气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她:“嗯,你先去睡觉,我洗完再抱着你睡。”

“难受吗?”易书杳其实知道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如果当时在车上,不是他帮她,她真的被折磨得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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