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女孩子的栗香和怀抱是那么紧实,扑过来带起一阵温暖幸福的味道,她紧紧抱着他的腰际,鼻音有点浓倦:“抱,好想你了。”

荆荡一路上的担心在此刻安然落地,随后,那种极致的思念像海一样涌了过来。

他捧起她的脸,风尘仆仆的男人声音有点长途跋涉后的哑意:“之前不回信息是没看见?害得我好担心。”

“对,”易书杳不好意思地低头,“当时在工作,回酒店后就洗澡了,没怎么看手机。对不起嘛。”

“以后工作再忙也不能几个小时都不看手机,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不放心。”

少女暖乎乎的长发披落,卷在他的下巴上。

荆荡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边揉还边把她往怀里压:“给我抱会先。”

两人抱了一会。

易书杳慢吞吞地抬头:“就只抱抱吗?”

三天没见她了,如今她这样可怜又可爱地看着他,荆荡受不了了地扣着她的脑袋,就重重地吻了下来。

他在她的嘴唇上慢咬,又热烈急躁地吻着。

女孩子的嘴唇好软,吃一口就嘴唇发麻,血液发痒,需要很多的身体接触,才能解痒。

于是,荆荡把她推到床上,覆在她的身上吻了起来,亲得他大脑眩晕,双腿都有些发麻。

易书杳就更不用说了,她这次甚至没有回亲的必要和准备,因为他已经单方面地在索取,舌尖在她的唇腔里扫,湿热的甜味交换。

易书杳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暧昧的水声炸开,无处不在。

他的手伸了过来,在贴上去的前一秒,停住,是询问的意思,声音好哑:“忍我一会行不行,太想你。”

“我也不想忍了,荆荡,”易书杳青涩地去撞他的唇角和舌尖,“你打开,让我亲会。”

“好。”荆荡打开自己的唇,让她闯了进来。

他的手伸了进去,嫌姿势不够亲密,又将人抱到腿上亲了起来。

双重的爽感让他大脑再次眩晕起来,反应无处不在,忍得他闭上了眼睛,手下得比平时要略微重一些。

易书杳柔软,禁不得他的大手,但这种感觉也不是疼,而是那种既愉悦又发麻的从心底升起的舒热。

好热,身体好热。

易书杳温软地靠在他的身上,捉住他那只胡作非为的手:“……荆荡。”

“嗯?弄疼了吗?”荆荡收了手,改去扶她的后脑勺,再次抓着她的手,极具攻击性地亲吻。

“没有,不是……”今天好奇怪的是,那双手从她身上撤下来了,易书杳还是觉得身体好热,她摇摇头,“不疼的。”

听到她说不疼,荆荡又想延续那种抓在手里柔软到爆的手感了。

不过他这次轻了点,只是不仅在那里,他还去碰了碰她的脖颈,延续往下。

她被他养得很好,软乎乎的肉多了一些,不再是以前那种骨感的瘦了。

他低头,张嘴亲了一口,紧接着铺天盖地地吻了起来。

“嗯~”易书杳的心脏紧了一下,手指扣上了他的五指,任由他在每一寸游离。

今天的他,好像比以往都放肆一些。

但是,她一点也不排斥,甚至主动仰头去够他的唇:“荆荡,你想我吗?”

“想,”荆荡的嗓音哑得厉害,“所以现在想多亲亲你,但是你明天要上班,我亲会解个痒就行,你别怕。”

“……我,我明天不上班呀,”易书杳也想他想得厉害,她搂住他的脖颈,去亲他的下巴,“多亲亲我好不好,我也想亲亲你,特别特别想你,这两天做梦都是你。”

作者有话说:亲嘴而已。别锁了

荆荡这几天的梦里, 也都是她。

他听见这话,不受控般地,攻城掠地般地亲了上去。

密密麻麻, 从唇角到脖颈以上。

像漫天的碎星,将易书杳的身体标记。

易书杳往常会觉得受不了,毕竟她太敏感,荆荡随意的一个吻, 都叫她腿软。

可是今晚尽管腿软,她还是搂着他的脖颈, 青涩又莽撞地回应他。

两人,今晚, 好像, 都不同寻常地思念和喜欢着对方。

身体的反应,都充分地证明了这一点。

荆荡是受不了这么主动的易书杳的, 他已然在爆炸的边缘, 捉住了她在他背部游离的手,哑意疯狂滋长:“……易书杳,干什么?”

“看你平时也是这么对我的, 学你……”易书杳说着又去亲他的唇角,“你做这些我会很舒服,我也想让你开心。”

“不要做这些,你享受就好,我——”

她根本用不着做什么, 他就会起严重的反应。

奈何小姑娘不听劝, 手撑着来亲他,一不小心手没撑住,她的嘴唇顺延往下, 亲了一口他的喉结。

荆荡眼底一暗,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哑声道:“易书杳,你别学我了。我没你那么好的定力。”

话刚落音,他就把手伸了进去,一边亲她一边喘气地捧着她的脸。

亲得不可开交。

然而,许是他的喉咙太痒,亲吻已经无法覆盖情欲。

他的手又开始胡作非为。

从她的锁骨到她的……

……

易书杳浑身瘫软,下方传来他哑掉的声响:“给我亲会。”

为什么,每次,都特别喜欢亲那个地方。

易书杳不理解,但是,默认许可。

因为,亲那里,会很舒服。

她颤着睫毛点头,然后,就浑身一颤。

先是他的手进来,而后是嘴唇,吸着她的水珠。

易书杳五指紧绷地与他交扣,没几分钟,水珠就喷了出来。

“嗯~”易书杳背脊弓成一条直线,喘气大口得她快要虚脱。

然而,好像,身体并不满足于此。

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睁开眼,看到了下方的男人。

他眼皮冷淡地掀着,薄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水。

他眼尾有点红,强劲有力的双手爆出性感的青筋。

易书杳艰难地舔了一下嘴唇,拿手摸了摸他的脸,尾音发颤:“荆荡。宝宝。”

这声宝宝无异于踩中荆荡的爽点。

他把人捞过来,压在他的腿上,亲了起来。

一瞬间,易书杳天旋地转,躺在了他的大腿,眼前是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地将五指插进去,声音又碎又哑,说了一句意思很明显的话。

听到这话,荆荡就爽得头皮发麻。

仿佛有东西往他脑子里钻,一跳一跳的,好爽。

但是他摇了摇头,把人捞着抱进怀里:“不了,我待会自己解决。”

他这么远飞过来只是想确认她人是否安全,他知道这几天她太累,人又瘦了,他舍不得。

还是等回家吧。

“荆荡,”易书杳搂紧了他,眼睛湿润,“我想要亲我,可不可以呢。”

荆荡听到这话,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抬头看向床头,又低头捧着她的脸,哑声道:“易书杳,你想好了,你到时候哭,都对我没用。”

易书杳以为这是夸张的说法,她仰头去亲他的眼睛:“……我明天可以睡到很晚。”

“行。”良久,荆荡松了松领带。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去浴室洗了个澡,才带着浑身的水汽进入了她的嘴唇。

那一瞬,荆荡额头的筋脉暴起,闷哼了一声。

但,还只是开了个头。

抵在唇口,他进不去。

他抬手去摸她的长发和脸颊,语气艰涩,“放松,书杳。”

易书杳的眼泪流下来,五指径直地插进了他漆黑的头发:“……我没有呀。”

“好,你放松,是我,宝宝,”荆荡低头去亲她,一边打着转,“别紧张。”

“嗯……”这种安抚对易书杳来说很有用,她浑身太热了,热得她难受,但他的吻可以消解太多情绪,她慢慢地放松下来。

然后,感受到他的吻,亲密了一点。

易书杳被亲得喘出声,搂紧了他的脖子。

“亲疼了吗?”荆荡被她温暖湿润的唇里吸得好爽,他克制地退出来一点,但她亲得好紧。

他没法退。

“易书杳,”他哑着嗓子去拨她湿掉部分的长发,“别亲这么重,你疼了我就不亲了,你这样我出不来。”

易书杳其实不疼,她只是没有办法表达自己此刻的感受。

她想哭,但不是疼的。

而是这种终于和他亲密地占据对方,亲吻到极致的美好时刻,让她忍不住幸福到哭。

“……不,不疼,”她道,“你继续亲吧。”

心仪了七年的女生就在他耳边说这样的话,平时再忍得住的人,此刻也大口急促地亲着她,然后又吻了一截。

易书杳在他的手上抓出红痕,她不敢看他,带着点微弱的哭腔问:“好,好了吗?”

“没亲到底,”荆荡亲着她眉心,爽得抱紧了她,“亲疼了是吗?我轻点。”

“有点疼,”易书杳抹掉眼泪,声音很软糯,“我不是很适应,有点难受。”

“别哭,”荆荡心疼地亲掉她的眼泪,“不适应我就出来。”他试图退出来,不亲了.

“嗯,还是好疼啊,你别动,”在不亲的过程中,易书杳摩擦得发麻,半边嘴唇好像都麻掉了,她死死抓住他的手指,“先这样吧,好不好?”

荆荡被她磨得半死,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的嘴唇里长大。

他跟她讲道理:“我这样你会更难受,我慢点,你能适应的。”

“我……我觉得进不去,已经亲到顶了,可是你——”易书杳欲哭无泪地抓着他。

“还差得远。”荆荡捞起她,退了出来,湿润了一番,然后亲了亲她的脸,

然后下一次,在易书杳倒映他的眼睛里,畅通无阻地进入了唇角。

亲吻到顶的那一刻,两人都感觉身体出窍,爽得喘出声。

这一晚,荆荡来来回回,不知道亲了多少次。

易书杳才知道,他说的话从来不是夸张。

床单的褶皱翻了又翻。

她无数次承受着他的爱意。

在夜晚中结合着最喜欢的人。

她看着天边的月亮沉浮,而她,也在他的眼睛里,沉浮。

第二天起来,易书杳的嗓子都是哑的。

荆荡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但是,易书杳不是自然醒的,是被他闹醒的。

她感觉到嘴唇里面有别人的吻。

“荆荡……”阳光已经穿透到房间,易书杳闷在他的怀里,“出去吧,昨晚……够久了。”

“出不去,”荆荡哑声说,“易书杳,给我待会,你就当没有。”

“我怎么可能当没有!”易书杳动着要来打他。

就是这一动,两人都闷哼出了声。

牵扯着的神经,爆炸开来。

易书杳倒在他的怀里,想哭:“太酸了呀。”

荆荡就体贴地亲着她,然后动了起来。

“荆荡!”易书杳咬了他一口。

但好在几秒后,她感觉到没那么酸了,舒适感降临。

她没再拦他。

因为,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他其实很照顾她。

昨晚,她很快乐。

后来,从A城回来。

两人几乎每一晚,都要体验那种最高程度的幸福。

卧室的床,客厅的沙发,厨房,乃至房间的每一寸,都有试过。

荆荡偏大胆,但又时刻体谅她,克制极了。

易书杳当然是很含蓄内敛的一方,每次是都被他哄着,然后才答应的,结果试着试着,她又觉得舒服。

然后两人一发不可收拾。

毕竟,是互相深爱对方的两个人。

对这种事情,都算得上热衷。

而两年里,易书杳记忆最深的那一次,是出差在一个沿海的酒店里。

还是白天。

窗帘拉了下来,他的频率,和海浪的频率旗鼓相当。

那一次易书杳,也跟潮水的涨落,息息相关。

两人都到了一种极致。

于是荆筱杳小朋友,就是在那一次里有的。

易书杳在与荆荡重逢的第一年末,两人就举行了盛大的婚礼,结了婚。

她二十四岁那一年,生了个可爱的小姑娘。

是真的很可爱,粉雕玉琢的。

荆荡当时在产房外,着急万分,然后医生抱着小朋友出来的时候,他顾不得小孩,只顾着大人。

是易书杳提出要见见女儿,荆荡从手里接过她,看见了长得和易书杳很像的小朋友。

“好白,白白嫩嫩的,像我们,”易书杳很虚弱,摸了摸荆荡发红的眼眶,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宝宝,“鼻子和眼睛像我,嘴巴和脸型像你。”她亮晶晶地看着他,“感觉好神奇,这是我们的宝宝。”

“是,宝宝,”荆荡把小朋友递给护士,将易书杳抱到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背,“给我抱抱我的宝宝。”

其实要小朋友这事,荆荡一直是不肯松口的。

生育对女性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他哪里舍得为了所谓的后代,让易书杳受这种苦。

但不肯松口也一直咬着不肯松了,凶也凶过了,易书杳就是很想要一个宝宝。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