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掉马边缘

洛云云见叶辞卿和顾老夫人跟祖孙似的聊的热火朝天的,她心里顿时涌起了危机感。

等顾家小辈们送完礼,洛云云赶紧拿着自己的礼物走了过来。

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她将手中的红木字画锦盒递给顾老夫人。

“奶奶,祝您身体健康,福寿安康,笑颜永驻,这是我送您的礼物,您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对于洛家的两个孩子,顾老夫人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讨厌。

别说现在有了叶辞卿,就算没有,她也不会同意洛云云当顾家的孙媳。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顾老夫没有拒绝,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幅画。

解开绑画的红绳子,“哗啦”的一声,长卷散开,大家个个伸头往画上看去。

顾老夫人微微皱了皱眉,这画上面的景物跟她收藏的辞年的作品有点像。

她又仔细看了看,这画的每一处好像都能从辞年往年的作品中找到相似的影子。

叶辞卿离老夫人近,自然把画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眼神倏地一冷。

这人不是前几天叫顾彦秋“彦秋”的人吗?还有这幅画,可真是冤家路窄。

顾彦秋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变化,小声问:“怎么了?”

叶辞卿眼中的冷意散了两分:“我等会给你解释”

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顾彦秋看了看叶辞卿,又看了眼画,微微眯了眯眼睛。

“这画风,这印章,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

都是上流社会的知名人士,对于古玩字画什么的不能说特别精通,但还是多多少少的有些了解。

“你们看这画像不像美术大师辞年的作品!”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唏嘘,在场的人一个个的伸长脖子往画上看去。

“还真的挺像”

“可辞年并没有画过这幅画”

辞年是五年前横空出世的鬼才画家,风格多样,画风独特,水墨画尤其出色。

只不过她已经有两年没有新作品问世了,大家都说她是江郎才尽。

感受到大家惊叹的目光,洛云云心里很是满意,笑盈盈的说道:“奶奶,这画是我专门请辞年给您画的,您喜欢吗?”

“专门请辞年画的!洛小姐可真有本事,请辞年专门作画,洛小姐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没有大几千万,是不可能请的到辞年,再加上是专门著作,那花费不可估量,洛小姐出手可真大方”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洛家这丫头怕是花了不少心思”

“我听说洛云云和顾七爷是青梅竹马,俩人从小一起长大,再加上两家有交情,联姻看来是门板上钉钉的事了”

听着这些话,洛云云神情得意的往叶辞卿那里看了一眼。

叶辞卿面容冷清,眉宇间夹杂着丝丝凉意。

洛云云心想:装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心里指不定要气成什么样。

除了她,没人能配的上顾彦秋。

一个失踪十年,不知道流落到哪的二小姐,也配跟她比?

顾哲屿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怎么能有人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她以为他顾家是菜市场吗?什么人都能进。

想当他七婶,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何望寻用胳膊碰了碰他,提醒道:“兄弟,公共场合,注意表情管理”

叶书逸黑沉着脸,身边的烂桃花都没处理干净,竟还有脸追他姐!

叶语宁拧着眉心,这个洛云云她是知道的,天天把她当假想敌,其实,她压根没把洛云云当成对手过。

毕竟她还不够格。

比起一个微不足道的洛云云,她更想知道顾家的态度。

叶怀远面无表情,今天顾家的人热情的有点过分,再加上顾彦秋之前的种种行为,他合情合理的怀疑,顾彦秋想追她女儿,而这一大家子都在助攻。

他也能看出来,他女儿对顾彦秋是有好感的。

他很欣赏顾彦秋的能力,但欣赏能力和把女儿嫁给他是两码事!

季蕴的脸色也不太好,这顾彦秋一边想着追求她女儿,一边还有着所谓的青梅竹马。

洛家的二女儿前不久还在学校里找她女儿的麻烦,这洛家的大女儿看着也不像是个省油的灯。

今天这事如果解决不好,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女儿嫁进顾家的。

蓝晓初想着赶紧表态,可千万不能让叶家人误会了。

她正准备开口时,顾老夫人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洛丫头有心了,只是以我们两家的关系,送这么贵重的礼物显然不合适”

顾老太太淡淡的扫了眼众人,平淡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了避免大家误会,也为了这两个孩子的名声,有些事还是当众说明白比较好”

“关于顾洛两家的联姻完全是莫须有的事,洛丫头以后是要嫁人的,我家彦秋也是要娶媳妇的,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事,还请大家不要到处散播”

“毕竟,影响不好!”

最后这六个字,老夫人加重了音量,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一股浓浓的威胁味。

言外之意,不要出去乱说,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浓妆也遮不住洛云云那张一阵青,一阵白的脸。

她泪眼汪汪,楚楚可怜的开口:“奶奶,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心来给你祝寿的”

老夫人面上笑的慈祥和蔼,眸子里却不含半分笑意。

“你的心意奶奶知道,但奶奶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有流言蜚语毁了你的名声,只是这画太贵重了,奶奶不能要,但你的心意奶奶心领了”

她说话绵里藏针的,话里话外仿佛都是在为洛云云考虑,实则暗地里将洛云云和顾彦秋撇开关系。

就在洛云云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洛老夫人赶忙开口帮衬:“老夫人,这是孩子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一幅画而已,以你我的交情还在乎什么钱不钱的”

话落,笑声响起,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尤为的突出。

大家寻声看去。

西装革履的男子手执酒杯,慵懒的坐在椅子里,男子相貌极其英俊,凤眼狭长,鼻梁高挺,唇角微勾,周身气场淡漠而无情。

陆言澈不紧不慢的说:“不好意思,听见有人在吹牛,一时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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