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跟我相伴一生的人只会是顾彦秋

叶辞卿淡漠的杏眸落到凌寒身上,眼神寒的不见一丝温度:“你已经看过了,要是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凌寒忽视她眼中的冷漠,努力压下心头的那抹刺痛:“这都中午了,我专门来看你,你也不留我吃顿饭?”

叶辞卿冷冷的说:“我家没饭”

凌寒唇边挑着笑,不紧不慢的说:“我可以给你做,你想吃什么?”

顾彦秋黑沉着脸,厉声道:“这不欢迎你,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凌寒侧头看向他,唇边的笑裹上了几分冷意:“叶家的事何时轮到顾七爷做主了,霜儿都没说什么,你插什么嘴?”

叶辞卿语调闲散,慢悠悠的说:“顾彦秋是叶家的女婿,自然是能做主”

得到女朋友的首肯,顾彦秋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抬了抬下巴,眸光带着挑衅:“听见没,还不快滚”

凌寒死死地盯着顾彦秋,火焰肆虐的眸底隐隐带着几分残忍的杀戮,他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顾彦秋薄唇微抿,脸色冷的像冰,目光幽暗,宛若寒潭般冷寂。

有股浓浓的硝烟味在俩人之间弥漫着,周围的窒息感也越来越重,似有场大战一触即发。

凌寒捏紧的拳头动了一下。

叶辞卿冷眼扫过去,冷声呵斥:“凌寒!把你的脾气给我收起来!别动不动就动手!”

凌寒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了双拳,把怒火尽数压下,他缓慢的开口:“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

他凝视着叶辞卿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脑海里突然闪过孤山和孤城说过的话,或许他真的可以试试另外的方法。

凌寒这样想着,眼神慢慢地变得柔和起来,清隽的眉眼间重新浮现温柔的笑,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挑起,

“霜儿,以前的事是我不对,我并没有把你强行带走的想法,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了?”

叶辞卿脸上的惊愕一闪而过,这人吃错药了?

顾彦秋心里也有些诧异,他又想干什么?

叶辞卿的声音依旧冷硬:“凌寒,我没功夫在这陪你玩这些无聊的把戏,我们之间隔了那么多事,过多的牵扯只是互相折磨”

凌寒眸光深邃:“你都没试,怎么知道?”

“我有男朋友,跟我相伴一生的人,只会是顾彦秋”叶辞卿一字一句,语气坚决,面容坚定。

听见女孩这真挚又暖心的话,顾彦秋身上的冷戾褪去,不自觉的扬了扬薄唇,漆黑的眼底布满宠溺和爱意,整个人显得十分蛊惑勾人。

小姑娘不善言辞,现在能听见她说这些话,对他而言,无异于是最大的惊喜。

凌寒喉咙里一阵酸胀,他笑了笑,笑容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没事,这不重要”

叶辞卿微抬着下巴,墨眸清冷澄澈,眼下染着寒冰。

“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不想让我男朋友心里不舒服”

凌寒垂下眼,酸涩,嫉妒,怒意……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齐齐的涌上心头,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有种凌迟刮骨的疼痛。

沉默了好一会,男人才抬起眼,眼底聚着猩红,他艰涩的蠕动唇瓣:“他如果真的爱你,就该无条件相信你”

顾彦秋眼中涌动着,凛冽骇人的冷芒,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叶辞卿清冽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顾彦秋肯定是相信我的”她说的很是笃定,紧接着话锋一转。

“但相信是一回事,吃醋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顾彦秋身边有个像你这样的女生,我同样也会吃醋”

凌寒生硬的扯开唇角:“你为他考虑的可真周到”

叶辞卿看着他,眸色一如初见时那般清亮如水,语气里带着劝解:“凌寒,再纠缠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放手吧”

凌寒自嘲的笑了笑:“你说的倒是容易,我们已经认识十一年了,你让我怎么放下?!”

人生有多少十一年?

她是他一手养大的,一腔真心全都给了她。

他不想放手,也不会放手!

顾彦秋神色冷凝,凌厉幽冷的黑眸透着慑人的戾气:“没有逼你这样做,凌寒,这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哪有你爱我,我就必须爱你的事。

一个人的自我感动是对别人的道德绑架。

凌寒闻言,脸上尽力粉饰的太平一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乌云密布的阴沉。

他咬紧牙关,质问道:“顾彦秋,你觉得当年我为什么要救她?我像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吗?”

“没有我的一厢情愿,霜儿能不能活下来都要另说,她一身的本领都是我亲手教出来的,顾彦秋,你只不过是个坐享其成的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顾彦秋暗沉的眼底闪着幽冷的光泽:“那你带给卿卿的那些伤害呢?难道救命之恩就能让你为所欲为了吗?!”

“我什么时候为所欲为了?”凌寒眼神微敛,眼尾上扬,“我只是想和霜儿交个朋友而已”

顾彦秋幽深莫测的眸光里夹杂着审视与探究:“你这又是弄的哪一出?”

凌寒没有回答,转而问叶辞卿:“怎么样霜儿?”

叶辞卿冷睨着他:“不怎么样?凌寒,你别忘了,我们之间还隔着宁湘的一条命!”

凌寒说的很是无所谓:“进陨殇的那一刻起,她的命就是我的,难道我这个当老大的还不能处理一个下属了?”

“霜儿,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别在揪着这点小事不放了”

他的语气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每个字都带着冷漠无情。

叶辞卿的手指攥紧:“小事?一条人命在你眼里是小事?”

顾彦秋察觉到小姑娘低落的情绪,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凌寒看着她,突然笑出了声:“怎么越长大越心慈手软了?”

“霜儿,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从你偷药到逃跑,这期间足足有三天的时间,宁湘但凡上点心,就知道自己的药少了,但她没发现,她玩忽职守,我杀她有什么错?”

叶辞卿抿着红唇,眼睫轻颤了两下,归根究底,还是那瓶药才引出这一系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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