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炼丹日常(三)

显然是被苏灼说中了,它脸上虽然是鸟喙,但能感觉到它在不高兴的嘟嘴。

主要它说话不太好听,否则苏灼也不会对刚出生的鸟宝说话这么不客气。

“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还小,等毛长齐先吧,你吃什么的?灵兽丹吃么?”说着她掏出平日昭辰玄夜两吃的灵兽丹。

凰鸟见自己的主人没有夸它厉害不太高兴,但吃的递到嘴边,勉强吃了一口。

嗯,有点好吃。

苏灼见只是鸟破壳,并非出了什么事,也就没多停留准备回去继续炼丹,至于这凰鸟虽然听起来很厉害,但现在全身没毛感觉像烤鸡,她暂时提不起什么兴趣。

把它交给昭辰帮看着,她没什么好担心的,昭辰自然会告诉新伙伴空间里的规矩,不能去灵田那边玩。

回去的路上梨诺主动问她,“蛋里的是天狱炎凰你好像兴致不高。”

苏灼看得很清楚,“这种级别的妖兽成长期很长吧?需要不少天材地宝激活血脉潜能吧?”

如果修炼天赋不高的修士,就算契约到这样灭世级的灵兽,寿元尽那凰鸟也长不了多少毛,看不到它长大成年。

梨诺没想到她这么理智清醒,没有因为那是能成长到灭世级别的妖兽而欣喜。

当然除了这些,还有那凰鸟刚出生没毛的样子像烤鸡,一点都没有昭辰它们小时候可爱。

等她回到灵田边,阴阳火灵已经清理干净前面炼废的那炉丹。

和藏玉一起等着她回来继续下一炉,苏灼也很快进入炼丹状态,没理坐旁边眼神想在她身上盯出个洞的梨诺。

苏灼不知道这些天地灵物,为什么都这么执着于炼丹。

藏玉现在也不去给灵田疏土分枝播种,只看着万年以下的灵植,哪些可以凑成一副丹方。

苏灼都感觉有点累了,已经不记得炼了多少时间,只记得炼了空间灵植可配成的四阶灵丹,四阶炼完炼五阶,空玉瓶都快用完了。

再一次炉盖开启收丹,苏灼出声道:“好了,暂时炼到这里吧,这里有些息壤,你拿去种地吧,我看灵田里土都有些结了。”

她也是前面看到灵田的土,才想起纪蓉在拍卖会上拍了息壤,在一堆杂物里面找到了没有被炼成随身灵田的息壤。

藏玉惊喜接过,“有息壤田里的灵植能长得更快,你再弄点空间里没有的灵植我来种。”

它交代完,跳入旁边灵田,整个身子都扎入土里,只有头顶的红果还在土上。它像蚯蚓一样在土里拱,给灵植松土,七枚红果在土上游走,表明它的所在。

苏灼想起九重焚天诀,她现在已经金丹,也该把功法推进到第二层了,这般想着她往空间里收集了地火脉精华的山洞去。

梨诺看她好不容易结束炼丹,又跑去修炼了,就不能理理他,给几天时间自己么。

苏灼进入山洞修炼去,顺路去看了那三只,那凰鸟圆了一圈,肉粉色的皮肤上有许多灰蓝色的小疙瘩,看起来不忍直视。

虽然她知道那是准备长出的羽毛,却依旧感觉…有点丑,给它们发了点灵兽丹,转身去山洞修炼去。

“怎么主人跑这么快呀?”玄夜疑惑问。

昭辰瞥了一眼,用爪子拿着玉瓶往嘴里倒丹药的无毛鸟,“着急修炼吧,等下次就会跟你玩了。”

苏灼在空间里修炼岁月静好,外面青川修仙界几大宗派高层,为出现在堕魔渊的远古战场遗迹争翻天。

这遗迹是一处空间碎片,可从堕魔渊魔林进入,本是瀛洲袁家发现的想私吞,或先进入其中探寻搜刮一番。

可他们不想想自家主修什么?一群丹修即使有自己的护道者,那远古遗迹这么危险的地方是他们能探查能独吞的?

最后只能向仙盟求援,营救被困的袁家弟子,仙盟派了人组织营救,也顺便在战场遗迹外围探了探,里面虽然危险,却也捡了不少上古之物。

对于修仙者最不怕的就是危险,由仙盟做主,集合青川修仙界的六宗八派代表商议组织修士进入探险。

但战场遗迹一是危险,二是第一波进去几人?每宗派又出几个人,因这事各宗派吵不清楚。

等分配好各派名额,又听闻魔林中魔毒霸道需特殊丹药才可拔除,这丹药就是前几年瀛洲袁家举行丹会的目的。

纪蓉已死,只剩苏灼炼出了成丹。仙盟代表来到无极宗,寻苏灼帮炼通过魔林时,用到祛除魔毒的丹药。

到了无极宗被告知苏灼闭关,有仪光道君住在峰顶,无人敢硬闯,只能耐着性子在无极宗等候。

苏灼从空间洞穴修炼完,往昭辰它们所在看一眼,那凰鸟长了一些毛,但不多,没法把皮肤全部盖住,显得毛发稀疏。

她默默转了个方向去找梨诺,在空间里面待了很久,也该出去了。

梨诺看到她来找自己,不知道是高兴她终于想起自己,还是生气她把自己扔一边这么久,一时间没想好,梨诺矜持的没看她。

他还没表示,苏灼就带着他出空间回到小院的房里。

没了那几个不合时宜的家伙,梨诺也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眼神哀怨,“你说是不是得到了,人就不珍惜了?”

苏灼当然知道他在说自己,立刻柔和了眉眼语气,“没有,怎么可能。”她可不是嘴巴光说的,同时用行动体现了她的喜欢。

她也懂怎么样能让梨诺眼神迷离带着水雾,并且眼尾泛红,唇微张喘息,他这模样就像从她心里长出的一样,每一点都是最喜欢的模样。

只是这样她也很容易翻船,当她被风浪掀覆,被汹涌海水紧密包裹,很快轮到她在海浪的间隙大口喘息。

就这一点喘息的机会梨诺也不给,唇齿霸道的入侵,让苏灼只能从他口中汲取空气,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气息,好似生死都只在他的掌控间。

不管是和煦微起的涟漪,还是翻涌的风浪,苏灼这挑起风浪的人,也只能随浪潮摆布。

风浪不知翻涌几何,终于停歇,船终得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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