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过，这样也挺好，只要能看到他，做什么都行。
陆砚和还是老样子，不知从哪搬出来一张椅子，懒散的坐着，越来越像个监工头了。
忙着的几个人温泠都有些眼熟，昨天晚上吃饭时打过照面，对于陆砚和这样的行为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
温泠走到陆砚和的面前，他才轻掀眼皮看她，没看到其他人，挑了挑眉。
这下温泠看懂了他的意思，解释。
“朵朵她有些社恐，可能是不想和他们去吃饭才那样说的。”
“社恐？”陆砚和歪了歪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有些痞。“我看你也挺社恐的。”
她只是不喜欢和不熟的人打交道，这是社恐吗……好吧，这好像就是社恐。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温泠一直在等着他给自己安排事情，然而他就是什么也不说。
“学长，我该做点什么？”
“等会。”
等会都没人了，还帮什么忙。
就这样，又等了几分钟，已经没人了，只剩下几个学生会的人了，好像真的没事了。
“学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
“谁说没事，这不就来了吗？”
他的话刚说完，大厅里便相继走进来一些人，越来越多。
陆砚和这才站起了身，将登记表交给她。
“现在是物理系的新生领军训服了。”
温泠愣愣接过，原来之前那人说的是真的。
物理系和计算机系真的有什么都是一起的。
见她还在发呆，他屈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想什么呢，快点干活。”
！！
这是他们第一次有身体上的接触，温泠心脏漏了半拍。
他刚刚是敲了我的头吗？他为什么要敲我的头？
接下来的时间，温泠都有些呆呆的，大脑像是宕机了，只是凭本能干着活。
不过她也并没有落下工作，坐在桌前认真地登记，和她一起的是物理系的一个学姐，她负责给同学分发服装，温泠负责记录尺码和姓名，以免不合适后更换。
赵碧桃看着旁边安安静静低头登记的人，脸生得很，应该不是学生会成员，刚刚好像是陆砚和带来的，难道又是他们这位桃花泛滥的会长的追求者？
会长不是平时从来都是直接干脆的拒绝的嘛，难道这位会长也要春心萌动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小姑娘长得太漂亮了，与之前那些整天在陆砚和旁边晃悠的那些女生不同。
小姑娘皮肤白的都快要发光了，扎着低马尾，头发垂落到胸前，有几丝调皮的头发被风吹到了她脸上，脸润的都能掐出水来，赵碧桃忍不住想上去掐一下，看真的能不能滴出水。
陆砚和这家伙，桃花运这么好的嘛，她回头瞥了眼在后边毫无坐姿的某人，撇了撇嘴。
如果说全校有百分之九十的女生喜欢陆砚和，那么赵碧桃就是那百分之十，她也喜欢帅哥啊，但是就是对陆砚和不来电，甚至隐隐有些嫌弃。
就像现在，坐没坐相，像个老大爷一样，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学校里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欢他。
陆砚和自然注意到赵碧桃的眼神，他轻掀眼皮，注意力却定格在她旁边安静的女生身上，又慢慢移开，面上没什么表情。
当最后一人领完衣服，温泠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短袖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提，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身后的陆砚和原本在仰头喝水，视线无意间扫过，下一秒便被呛的咳嗽出声。
温泠听到动静，回头看他，却见他背对着自己，有学生会的成员不知在给他汇报着什么。
温泠等那人走后，将登记表还给他。
“学长，都登记完了，那再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陆砚和此时已经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没接，却啧了一声，有些不悦。
学长学长学长，这一下午叫了多少个学长了。
察觉到他的不悦，温泠有些怯怯地看着他，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别叫我学长。”
“为什么？”
“显老。”
“……”
男生也都这么在意自己的年龄吗，可是就算在意，也不是这个阶段啊。
而且，学长这个词，显老吗？
她没忍住轻笑出声。
下一秒，就收到了陆砚和警告的眼神。
“什么意思，觉得我老，温泠，我没记错的话，我也只比你大六个月。”
嗯？他怎么知道……
算了，可就算这样，他的生肖还是比她大一个。
陆砚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过她手里的表看了眼，对其他人说道。
“你们可以走了。”
“呦，我们陆大会长今天终于良心发现了？”
“走不走，不走留下来继续干活。”
话音刚落，其他人就一溜烟跑远了，大厅里只剩下陆砚和和温泠两个人。
收尾的工作，陆砚和包了，但他也没打算让温泠走，她反正也不想离开，就站在旁边，拿出手机看着。
心思却全然不在手机上，她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的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
大厅里有些暗，这张照片倒是拍的很有氛围感，她看着照片上的背影发了呆。
好看的人，果然随便一拍都能出片。
“拍什么呢？”
陆砚和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温泠内心慌乱，面上却很淡定的收起手机。
“夕阳，很好看。”
陆砚和挑了挑眉，对着大厅拍夕阳，挺特别的。
温泠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胡话，面上带了几分窘迫，耳尖也爬上了红意。
“陆砚和。”
“嗯。”尾音上扬，带着笑意。
竟该死的好听。
温泠没出息的再次心动，她掐了掐虎口，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没事我就先走了。”
“嗯，一起走吧。”
陆砚和带着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穿过长长的走廊去了另一边，温泠依旧慢他半个身位。
他在和别人打电话，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机放在耳边，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姿势，可在温泠眼里，都是最完美最好看的。
“行，直接来东食堂二楼。”慵懒的嗓音轻飘飘吐出几个字，他便挂了电话。
东食堂，他是有约了吗？
不知约他的，男生还是女生。
温泠微垂着头，这时一部手机被递到她面前。
她猛地抬头，茫然疑惑。
“帮忙拿一下。”
手机这东西，可是私人物品，他就这么随意交给不熟的人。
“为什么要我拿？”
陆砚和轻啧一声，这丫头问题怎么这么多。
他示意她抬头，看到指示牌上面的文字时，温泠的脸瞬间红了，旁边是卫生间。
他要去卫生间......
陆砚和依旧保持着递手机的动作，看着小姑娘的脸由白瞬间变红，有些乐了。
小姑娘的脸皮都这么薄的吗。
他又颠了颠手机“我去卫生间，还是说...你也要去？”
温泠此时此刻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变了，他变了。
印象中的陆砚和，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那副疏离冷淡的，这般混不吝的模样，该死的让她更加心动。
她暗骂自己真没出息，她真的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偏生眼前人像是看不到她窘迫的样子，又对着她挑了挑眉，她只好快速接过手机，转身背对他。
“你快去吧。”
身后人轻笑一声，这才不急不慢的去了卫生间。
没了人，温泠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温泠，你太没出息了...
她长舒一口气，眼睛看向手里的那部黑色手机，是某品牌的最新款高配置，一看就很贵，她将两人的手机放在一起对比了下，手感上就不一样，他那背后四个摄像头一看就很有高级。
再看看自己这可怜巴巴的老破小，不仅小，电量还掉的特别快，要是没带充电宝她就感觉不踏实。
他的手机在人靠近时会自动亮起屏保，屏保的图片是很普通的商务简约风，上面也就只有时间，年份月份这些，就连手机壳，都是这种纯黑色的最普通的样式。
陆砚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姑娘面对着墙壁，低着头对着他的手机左看右看，甚至就连他的靠近都没有发现。
“就这么喜欢？”
温热的呼吸打在颈间，温泠的身子猛地一颤。
陆砚和听到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也看到她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觉得有趣，没有移开视线，便看到姑娘的反应由最初的不满慢慢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先移开视线，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错误地将她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陆砚和挑了挑眉，轻勾唇角，正准备将手机接过，温泠这才反应过来，将他的手机急忙塞进他的手里，然后快速往前走。
就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陆砚和四周看了看，确定的确只有他一人后，轻轻啧了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帮，有些被气笑了。
他就真的这么可怕。
温泠低着头往前走，等慢慢冷静下来后发现自己将陆砚和甩在了后面，她回头看了眼，道路上人影绰绰，她却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好不容易才有和他相处的机会，她竟然就那样的丢掉了。
好后悔啊，她怎么就把人甩在后面了呢。
温泠，你果然就是个大笨蛋。
天边的落日掩藏在云层中，折射出大片的光芒，温泠站在路上不知该往哪走。
她鼻子发酸，快要被自己气哭了。
她想到之前的那通电话，温泠听到他说要去东食堂，反正她也没吃饭，去碰碰运气吧。
陆砚和整个人懒懒的，慢悠悠的往东食堂晃悠，路过几个认识的人对他打招呼，他也是散漫的点头。
那抹小身影始终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刚才她突然停下来的一系列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不知道好好地她为什么会拍自己的脑袋，还有些气愤的跺脚。
莫不是在生他的气。
这个样子的她，就像只炸毛的猫一样。
可爱的要命。
“温泠？你也在这啊，真是好巧。”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温泠看过去，竟然是沈靳。
她看向他身边，没有她想的那个人，有些失落。
“沈学长，又见面了。”
沈靳看着温泠，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哪个狗东西惹哭他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小学妹的。
听说女孩子心情不好时，吃美食能够让心情好一些，沈靳也不知道对不对。
“你吃饭了吗？”
“还没，正准备去吃呢。”
“那正好，我们一起去吃吧，我知道东食堂有一家特别好吃，带你去尝尝。”
温泠也是准备去东食堂的，反正顺路，就一起去。
没走几步，便听到又有人叫她。
“温泠。”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温泠瞬间回头，便看到陆砚和手插兜，不紧不慢朝她走来。
“走那么快干什么？真的饿了？”
旁边的沈靳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嗅出来点意思，小学妹刚刚是和陆砚和在一起的，也就是说惹哭小学妹的狗东西，其实就是陆砚和。
沈靳：“……”
果真是个狗东西。
陆砚和将目光移到旁边的沈靳身上，他刚才在他们身后，看见两人离得很近，还有说有笑的。
完全不是和他在一起的模样，和他在一起时，就没见过她笑。
陆砚和莫名有些不爽，问道：“你怎么在这？”
沈靳死亡微笑脸：“大哥，是你让我去东食堂找你的。”
“哦。”陆砚和像是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说过什么话“那就一起吧。”
语气似乎还有些勉为其难。
沈靳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这样，三人一同前往食堂，温泠这次走在前边，沈靳和陆砚和在后边几步的距离。
沈靳搂住他的肩膀“你个狗东西，你做什么了，把人家小学妹给惹哭了？”
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扔下去后，陆砚和才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了几分疑惑。
“哭了？”
“要不然呢，那眼睛红红的你是没看见吗？”
哭了……怎么会哭…是因为他…
难不成是因为刚刚在卫生间，可是他也没做什么啊…
陆砚和确实没看到她哭，他刚才一直在后面，不知道她哭了啊。
这姑娘，这么爱哭吗？
沈靳牙痒痒“我说大哥，你能不能收收你那脾气，你算算一共有多少女生在你面前哭了。”
虽然那些女生都是在向陆砚和表白后被拒，面子上挂不住才哭的，但这温学妹肯定不会的。
她没有像其他女生一个劲的往陆砚和身边凑，肯定是不喜欢他。
难得遇见一个不喜欢这家伙的女生。
“我没欺负她。”
前面的温泠不知道两人在聊她，她一扫之前的难过，眼睛也不红了，脚步也轻快了一些，路过路边的标识栏，她还会偷偷透过上面的玻璃看看身后人的身影。
陆砚和还是老样子，不知从哪搬出来一张椅子，懒散的坐着，越来越像个监工头了。
忙着的几个人温泠都有些眼熟，昨天晚上吃饭时打过照面，对于陆砚和这样的行为似乎早就见怪不怪了。
温泠走到陆砚和的面前，他才轻掀眼皮看她，没看到其他人，挑了挑眉。
这下温泠看懂了他的意思，解释。
“朵朵她有些社恐，可能是不想和他们去吃饭才那样说的。”
“社恐？”陆砚和歪了歪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有些痞。“我看你也挺社恐的。”
她只是不喜欢和不熟的人打交道，这是社恐吗……好吧，这好像就是社恐。
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温泠一直在等着他给自己安排事情，然而他就是什么也不说。
“学长，我该做点什么？”
“等会。”
等会都没人了，还帮什么忙。
就这样，又等了几分钟，已经没人了，只剩下几个学生会的人了，好像真的没事了。
“学长，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
“谁说没事，这不就来了吗？”
他的话刚说完，大厅里便相继走进来一些人，越来越多。
陆砚和这才站起了身，将登记表交给她。
“现在是物理系的新生领军训服了。”
温泠愣愣接过，原来之前那人说的是真的。
物理系和计算机系真的有什么都是一起的。
见她还在发呆，他屈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想什么呢，快点干活。”
！！
这是他们第一次有身体上的接触，温泠心脏漏了半拍。
他刚刚是敲了我的头吗？他为什么要敲我的头？
接下来的时间，温泠都有些呆呆的，大脑像是宕机了，只是凭本能干着活。
不过她也并没有落下工作，坐在桌前认真地登记，和她一起的是物理系的一个学姐，她负责给同学分发服装，温泠负责记录尺码和姓名，以免不合适后更换。
赵碧桃看着旁边安安静静低头登记的人，脸生得很，应该不是学生会成员，刚刚好像是陆砚和带来的，难道又是他们这位桃花泛滥的会长的追求者？
会长不是平时从来都是直接干脆的拒绝的嘛，难道这位会长也要春心萌动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小姑娘长得太漂亮了，与之前那些整天在陆砚和旁边晃悠的那些女生不同。
小姑娘皮肤白的都快要发光了，扎着低马尾，头发垂落到胸前，有几丝调皮的头发被风吹到了她脸上，脸润的都能掐出水来，赵碧桃忍不住想上去掐一下，看真的能不能滴出水。
陆砚和这家伙，桃花运这么好的嘛，她回头瞥了眼在后边毫无坐姿的某人，撇了撇嘴。
如果说全校有百分之九十的女生喜欢陆砚和，那么赵碧桃就是那百分之十，她也喜欢帅哥啊，但是就是对陆砚和不来电，甚至隐隐有些嫌弃。
就像现在，坐没坐相，像个老大爷一样，她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学校里有那么多的女生喜欢他。
陆砚和自然注意到赵碧桃的眼神，他轻掀眼皮，注意力却定格在她旁边安静的女生身上，又慢慢移开，面上没什么表情。
当最后一人领完衣服，温泠忍不住伸了个懒腰，短袖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提了提，露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她身后的陆砚和原本在仰头喝水，视线无意间扫过，下一秒便被呛的咳嗽出声。
温泠听到动静，回头看他，却见他背对着自己，有学生会的成员不知在给他汇报着什么。
温泠等那人走后，将登记表还给他。
“学长，都登记完了，那再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陆砚和此时已经恢复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没接，却啧了一声，有些不悦。
学长学长学长，这一下午叫了多少个学长了。
察觉到他的不悦，温泠有些怯怯地看着他，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别叫我学长。”
“为什么？”
“显老。”
“……”
男生也都这么在意自己的年龄吗，可是就算在意，也不是这个阶段啊。
而且，学长这个词，显老吗？
她没忍住轻笑出声。
下一秒，就收到了陆砚和警告的眼神。
“什么意思，觉得我老，温泠，我没记错的话，我也只比你大六个月。”
嗯？他怎么知道……
算了，可就算这样，他的生肖还是比她大一个。
陆砚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接过她手里的表看了眼，对其他人说道。
“你们可以走了。”
“呦，我们陆大会长今天终于良心发现了？”
“走不走，不走留下来继续干活。”
话音刚落，其他人就一溜烟跑远了，大厅里只剩下陆砚和和温泠两个人。
收尾的工作，陆砚和包了，但他也没打算让温泠走，她反正也不想离开，就站在旁边，拿出手机看着。
心思却全然不在手机上，她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的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
大厅里有些暗，这张照片倒是拍的很有氛围感，她看着照片上的背影发了呆。
好看的人，果然随便一拍都能出片。
“拍什么呢？”
陆砚和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温泠内心慌乱，面上却很淡定的收起手机。
“夕阳，很好看。”
陆砚和挑了挑眉，对着大厅拍夕阳，挺特别的。
温泠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胡话，面上带了几分窘迫，耳尖也爬上了红意。
“陆砚和。”
“嗯。”尾音上扬，带着笑意。
竟该死的好听。
温泠没出息的再次心动，她掐了掐虎口，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没事我就先走了。”
“嗯，一起走吧。”
陆砚和带着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穿过长长的走廊去了另一边，温泠依旧慢他半个身位。
他在和别人打电话，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机放在耳边，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姿势，可在温泠眼里，都是最完美最好看的。
“行，直接来东食堂二楼。”慵懒的嗓音轻飘飘吐出几个字，他便挂了电话。
东食堂，他是有约了吗？
不知约他的，男生还是女生。
温泠微垂着头，这时一部手机被递到她面前。
她猛地抬头，茫然疑惑。
“帮忙拿一下。”
手机这东西，可是私人物品，他就这么随意交给不熟的人。
“为什么要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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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和轻啧一声，这丫头问题怎么这么多。
他示意她抬头，看到指示牌上面的文字时，温泠的脸瞬间红了，旁边是卫生间。
他要去卫生间......
陆砚和依旧保持着递手机的动作，看着小姑娘的脸由白瞬间变红，有些乐了。
小姑娘的脸皮都这么薄的吗。
他又颠了颠手机“我去卫生间，还是说...你也要去？”
温泠此时此刻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变了，他变了。
印象中的陆砚和，给人的感觉从来都是那副疏离冷淡的，这般混不吝的模样，该死的让她更加心动。
她暗骂自己真没出息，她真的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偏生眼前人像是看不到她窘迫的样子，又对着她挑了挑眉，她只好快速接过手机，转身背对他。
“你快去吧。”
身后人轻笑一声，这才不急不慢的去了卫生间。
没了人，温泠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
温泠，你太没出息了...
她长舒一口气，眼睛看向手里的那部黑色手机，是某品牌的最新款高配置，一看就很贵，她将两人的手机放在一起对比了下，手感上就不一样，他那背后四个摄像头一看就很有高级。
再看看自己这可怜巴巴的老破小，不仅小，电量还掉的特别快，要是没带充电宝她就感觉不踏实。
他的手机在人靠近时会自动亮起屏保，屏保的图片是很普通的商务简约风，上面也就只有时间，年份月份这些，就连手机壳，都是这种纯黑色的最普通的样式。
陆砚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姑娘面对着墙壁，低着头对着他的手机左看右看，甚至就连他的靠近都没有发现。
“就这么喜欢？”
温热的呼吸打在颈间，温泠的身子猛地一颤。
陆砚和听到她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也看到她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觉得有趣，没有移开视线，便看到姑娘的反应由最初的不满慢慢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先移开视线，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错误地将她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陆砚和挑了挑眉，轻勾唇角，正准备将手机接过，温泠这才反应过来，将他的手机急忙塞进他的手里，然后快速往前走。
就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陆砚和四周看了看，确定的确只有他一人后，轻轻啧了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帮，有些被气笑了。
他就真的这么可怕。
温泠低着头往前走，等慢慢冷静下来后发现自己将陆砚和甩在了后面，她回头看了眼，道路上人影绰绰，她却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好不容易才有和他相处的机会，她竟然就那样的丢掉了。
好后悔啊，她怎么就把人甩在后面了呢。
温泠，你果然就是个大笨蛋。
天边的落日掩藏在云层中，折射出大片的光芒，温泠站在路上不知该往哪走。
她鼻子发酸，快要被自己气哭了。
她想到之前的那通电话，温泠听到他说要去东食堂，反正她也没吃饭，去碰碰运气吧。
陆砚和整个人懒懒的，慢悠悠的往东食堂晃悠，路过几个认识的人对他打招呼，他也是散漫的点头。
那抹小身影始终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刚才她突然停下来的一系列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不知道好好地她为什么会拍自己的脑袋，还有些气愤的跺脚。
莫不是在生他的气。
这个样子的她，就像只炸毛的猫一样。
可爱的要命。
“温泠？你也在这啊，真是好巧。”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温泠看过去，竟然是沈靳。
她看向他身边，没有她想的那个人，有些失落。
“沈学长，又见面了。”
沈靳看着温泠，她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
哪个狗东西惹哭他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小学妹的。
听说女孩子心情不好时，吃美食能够让心情好一些，沈靳也不知道对不对。
“你吃饭了吗？”
“还没，正准备去吃呢。”
“那正好，我们一起去吃吧，我知道东食堂有一家特别好吃，带你去尝尝。”
温泠也是准备去东食堂的，反正顺路，就一起去。
没走几步，便听到又有人叫她。
“温泠。”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温泠瞬间回头，便看到陆砚和手插兜，不紧不慢朝她走来。
“走那么快干什么？真的饿了？”
旁边的沈靳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嗅出来点意思，小学妹刚刚是和陆砚和在一起的，也就是说惹哭小学妹的狗东西，其实就是陆砚和。
沈靳：“……”
果真是个狗东西。
陆砚和将目光移到旁边的沈靳身上，他刚才在他们身后，看见两人离得很近，还有说有笑的。
完全不是和他在一起的模样，和他在一起时，就没见过她笑。
陆砚和莫名有些不爽，问道：“你怎么在这？”
沈靳死亡微笑脸：“大哥，是你让我去东食堂找你的。”
“哦。”陆砚和像是完全不记得自己之前说过什么话“那就一起吧。”
语气似乎还有些勉为其难。
沈靳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这样，三人一同前往食堂，温泠这次走在前边，沈靳和陆砚和在后边几步的距离。
沈靳搂住他的肩膀“你个狗东西，你做什么了，把人家小学妹给惹哭了？”
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扔下去后，陆砚和才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了几分疑惑。
“哭了？”
“要不然呢，那眼睛红红的你是没看见吗？”
哭了……怎么会哭…是因为他…
难不成是因为刚刚在卫生间，可是他也没做什么啊…
陆砚和确实没看到她哭，他刚才一直在后面，不知道她哭了啊。
这姑娘，这么爱哭吗？
沈靳牙痒痒“我说大哥，你能不能收收你那脾气，你算算一共有多少女生在你面前哭了。”
虽然那些女生都是在向陆砚和表白后被拒，面子上挂不住才哭的，但这温学妹肯定不会的。
她没有像其他女生一个劲的往陆砚和身边凑，肯定是不喜欢他。
难得遇见一个不喜欢这家伙的女生。
“我没欺负她。”
前面的温泠不知道两人在聊她，她一扫之前的难过，眼睛也不红了，脚步也轻快了一些，路过路边的标识栏，她还会偷偷透过上面的玻璃看看身后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