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肯定是有人偷看到了她的日记,故意发出来的。
沈靳给陆砚和发消息,可是久久没有回复,想来他最近忙于应对考试,都不怎么看手机。
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徐昊然,看他能不能将论坛上那些转发的帖子都删掉。
其实早在看监控之前,温泠心中就有猜测了,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会是秦雨兰做的。
她并没有得罪过她吧,她为什么要将她的日记公之于众。
回到宿舍,秦雨兰并不在,安朵朵也知道这件事回到了宿舍。
谢媛媛忍不住骂道。
“秦雨兰是不是有毛病啊,傻*玩意想干什么!”
温泠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现在应该怎么做?
陆砚和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泠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温泠微微沉思了一下,摸了把有些湿润的眼睛,吸了吸鼻子,打开电脑,修长的手指在电脑上敲击着。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论坛上那些照片删除。
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原本还满天飞的帖子,如今寥寥无几。
但她并没有闲着,她还要知道到底是谁首先发出来的。
她知道若是自己现在就去找秦雨兰对峙,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承认,她必须要找到证据。
谢媛媛收到沈靳的消息,说是他联系了徐昊然将那些帖子基本上已经删除干净了。
只是他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是谁先发出来的,想着要不要大家凑一起,毕竟人多力量大。
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去找温泠,就只好找她问问了。
还不等谢媛媛问出口,温泠便自己就联系了徐昊然,说需要他的帮助。
她现在需要知道第一个发帖的ID,以及发帖的IP地址。
徐昊然自然答应,几人便约在了沈听晚的咖啡店一起查。
只不过这件事并不简单,源头ID还好一点,他们就可以找到,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至于IP地址,这个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他们必须找到论坛管理员,从他那里获得权限才能精准定位到具体宿舍楼甚至房间。
好在徐昊然认识论坛技术部的负责人,可以试着沟通,但这需要理由,而且涉及隐私,流程会比较麻烦。
所以等他们终于找到源头ID的IP地址后,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温泠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她很感激他们,站起身,冲着他们鞠了一躬。
“徐学长,沈学长,今天谢谢你们,若没有你们的帮助,我恐怕也不能找到这个人是谁。”
“温学妹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是啊小学妹,有人竟然这么无耻,陆砚和不在,身为他的好兄弟,我沈靳自然责无旁贷。”
听到陆砚和,温泠的心沉了沉,沈靳可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温学妹,陆哥他最近准备考试的事,一般都不怎么看手机的。”
看来陆砚和还不知道这件事,温泠松了口气,扯出一抹微笑。
“那就好,他现在在考试,我也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对他带来什么困扰,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温泠她们回到宿舍的时候,秦雨兰已经回到了宿舍。
她今天心情似乎很是不错,回来的一路上,她听到有人说温泠日记的那件事,说温泠才配不上陆砚和呢。
是啊,他们一点都不适合。
等人都回来全了,谢媛媛将宿舍门关上。
“有些人还知道回来,我以为做了亏心事的人都没脸回来,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某些人脸皮厚的程度了。”
谢媛媛这话,就差直接点名道姓了,秦雨兰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但她依旧什么都没说。
温泠直接来到她面前,语气没有了之前面对别人的那种温和,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锐利的冷意。
“把我的日记本还给我。”
秦雨兰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无辜的诧异。
“你在说什么,什么日记,我根本就不知道。”
温泠往前逼近一步,直视着秦雨兰,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秦雨兰,别装了。我们都知道是你干的,我再说一遍,把我的日记本还给我。”
谢媛媛双臂环抱,靠在门板上,堵住了唯一的出口,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
“就是,敢做不敢当啊,别给脸不要脸了。你别忘了,我们学的是什么,你只要发过,我们都能查到。”
秦雨兰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慌乱。
“你…你们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日记。”
“还不承认是吧,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来找你吗?秦雨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但我告诉你…”
“我温泠不是软柿子,更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
见秦雨兰依旧还是那副死不承认的样子,温泠也不再和她多说什么废话。
直接将证据拿了出来。
“我们已经查到了最先发照片的ID,IP地址也已经找到了,就是在我们宿舍里,而那个时间点,我,媛媛,朵朵都在上课,监控显示也没有其他可疑人员出入。”
温泠的声音不大,但却一字一句都钉在了秦雨兰的心里,她后退两步,心里发虚。
“所以,秦雨兰,就是你,你还不承认吗?”
秦雨兰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刚才强装的镇定和委屈全都消失不见。
最终变成扭曲的怨气和破罐破摔的冲动,她尖声嚷道。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温泠,你装什么清高无辜?你整天一副温温柔柔、与世无争的样子,背地里却写那么恶心的东西惦记着陆砚和!你配吗?你根本就不配!”
“你以为所有人都会眼瞎喜欢你吗?”
这番恶毒的,充满嫉妒和扭曲心态的控诉,让整个宿舍陷入了死寂。
“啪!”一声脆响,秦雨兰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大脑有些空白,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媛媛。
谢媛媛同样一脸愤怒的瞪着她。
“秦雨兰,你这副样子,和那些妒妇有什么区别。”
“我说错了吗?她温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陆砚和是不会喜欢她的。你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所有人就会围着你转吗?”
谢媛媛还想上前在甩她一耳光,却被温泠拦住。
“媛媛,你别动手,我来。”
温泠是不会上手打她的,秦雨兰歇斯底里的吼着,温泠却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
温泠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因为嫉妒?因为觉得我不配?秦雨兰,你的内心真是可悲又可怜。”
“就算陆砚和不喜欢我,那又怎样,你以为他就会喜欢你吗?”
温泠一点点逼近,语气仿佛杀人诛心。
“他根本就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叫什么,你对他来说,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她不再看秦雨兰那张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不想我将事情闹到院领导那,你就把日记本还给我,公开向我道歉,并且向老师申请搬出宿舍。”
秦雨兰的气势熄了大半,但依旧嘴硬。
“凭什么?”
“就凭我手上有证据,明天结束之前,我若是看不到你做这三件事,那就等警察来找你吧。”
温泠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理会秦雨兰,她看向谢媛媛和安朵朵,语气恢复之前那种温和的样子。
“媛媛,朵朵,你们快去洗漱吧,快要熄灯了。”
谢媛媛一脸星星眼的看着温泠,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温泠这个样子,好飒好喜欢。
嘿嘿嘿…嘶溜~
她崇拜的抱住温泠的手臂,“泠泠,你刚刚好飒啊,我觉得我都要爱上你了。”
温泠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谢媛媛,弯了弯唇。
“好啦,快点去洗漱了。”
一旁一直被忽视着的秦雨兰跌坐在椅子上,听着她们的打趣声,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刚刚温泠说的话。
*
陆砚和刚刚才从徐教授那里出来回到酒店,连续一周,经过了四次的考核,他以第一名的成绩脱颖而出。
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打开手机,聊天框置顶那个这几天也没有什么消息。
他轻叹了一口气,这小丫头,说为了不影响他考试,还就真的不联系他了。
他这几天也忙,不知道小丫头怎么样了,他的内心有些期待,这边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明天见过徐教授,后天他就可以回去了。
一想到他回去之后要和温泠表白,他就忍不住的期待。
他手指向下滑,看到了沈靳很久之前给他发的消息,说让他有空了给他回个电话。
他以为是这家伙闲来无事,不过指尖还是落下,回拨过去。
现在接近凌晨了,不过按照他对沈靳的了解,这家伙这个时候肯定还没睡。
不出他所料,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沈靳似乎还在打游戏。
“稍等稍等,我这一盘游戏打完。”
“你有屁就放,不然我挂了。”
沈靳手指灵活的操控着界面的小人物,听着陆砚和略带疲惫的声音。
“你考核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
“基本上已经结束了,明天要见徐教授,后天就能回来了,怎么了?”
沈靳看着界面出现的失败,有些烦躁的退出游戏。
他还记得温泠的叮嘱“那就等明天你见过徐教授之后我再告诉你吧。”
沈靳向来是个大嘴巴,这么憋着不说的还是头一次。
“你有什么话就说,等什么明天。”
沈靳确实忍得有些难受,想着他考核已经结束,就算告诉他应该也没问题吧,况且陆砚和身为主角,也应该早一点知道的。
“那我说出来你可别激动啊,温小学妹可是叮嘱过要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说的。”
一听还与温泠有关,陆砚和眉头皱了皱,沈靳便将事情全都告诉了陆砚和。
“你也别太担心,论坛上的帖子我们已经都删了,也找到了发帖子的人,温学妹说她自己处理。”
电话那头的陆砚和久久没有回答,他在想什么。
“陆哥?你有在听吗?”
好一会儿,陆砚和才开了口,声音却带着几分沙哑。
“我知道了。”
下一秒,他就挂了电话,刚才的疲惫感也已经消失。
陆砚和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现在脑子里全部都是沈靳给他说的那句话。
“温学妹的日记被爆了出来,那个她喜欢了七年的人,其实就是你。”
陆砚和有些呼吸不上来,心里像是哽着什么。
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心疼和一种迟来的巨大的震动。
他的脸上罕见的带上了焦灼。
她的日记,她藏了七年的秘密,竟是以这种方式被所有人知道。
这本该是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堡垒,是她对抗孤独和暗恋苦涩的方舟。
可现在,却被人以如此卑劣的方式撕裂,曝光。
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被用来攻击和羞辱她。
他无法想象温泠看到那些帖子时是什么心情,在找罪魁祸首的时候,她的心里又在想什么。
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不在。
可他说过,自己随叫随到的。
强烈的保护欲和一种迟来的,混杂着愧疚的炽热情感,猛烈地冲击着陆砚和。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烦躁的在房间里踱步。
他一刻也等不了。
他立刻打开手机软件,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搜索着最早一班回去的车次。
屏幕的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心疼,愤怒,急切。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确认心意后的悸动。
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他现在只想见见她。
沈靳在刚刚跟陆砚和说完这些事情以后就后悔了。
他了解陆砚和,怕是会连夜赶回来,所以他给温泠发了一条消息。
温泠躺在床上,手机的震动将原本就没有睡着的她吵醒。
看到沈靳发的消息,她的心猛的一跳。
陆砚和知道了……
他知道了,知道她日记里写的人是他了,知道她长达七年的,卑微又隐秘的心事了。
可她想不了其他的,她只知道,陆砚和现在还在考试,不能因为她的事耽误。
她颤抖着手,点开了几日来都不曾联系的聊天框,发出了一段话。
陆砚和手指飞快的在购票软件上敲点,下一秒,手机弹出一则消息,是温泠发过来的。
短短的一句话,将他此前种种浓烈的情绪瞬间遏制下来。
他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为自己考虑。
“别回来,好好考试。”
她告诉他,别回来…
他手握成拳,砸在桌面上,可他现在只想见见她,抱抱她,告诉她他在啊。
沈靳给陆砚和发消息,可是久久没有回复,想来他最近忙于应对考试,都不怎么看手机。
他第一时间联系了徐昊然,看他能不能将论坛上那些转发的帖子都删掉。
其实早在看监控之前,温泠心中就有猜测了,但是她还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会是秦雨兰做的。
她并没有得罪过她吧,她为什么要将她的日记公之于众。
回到宿舍,秦雨兰并不在,安朵朵也知道这件事回到了宿舍。
谢媛媛忍不住骂道。
“秦雨兰是不是有毛病啊,傻*玩意想干什么!”
温泠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现在应该怎么做?
陆砚和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泠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温泠微微沉思了一下,摸了把有些湿润的眼睛,吸了吸鼻子,打开电脑,修长的手指在电脑上敲击着。
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论坛上那些照片删除。
只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是,原本还满天飞的帖子,如今寥寥无几。
但她并没有闲着,她还要知道到底是谁首先发出来的。
她知道若是自己现在就去找秦雨兰对峙,以她的性子肯定不会承认,她必须要找到证据。
谢媛媛收到沈靳的消息,说是他联系了徐昊然将那些帖子基本上已经删除干净了。
只是他们现在还没有找到是谁先发出来的,想着要不要大家凑一起,毕竟人多力量大。
但是他又不敢直接去找温泠,就只好找她问问了。
还不等谢媛媛问出口,温泠便自己就联系了徐昊然,说需要他的帮助。
她现在需要知道第一个发帖的ID,以及发帖的IP地址。
徐昊然自然答应,几人便约在了沈听晚的咖啡店一起查。
只不过这件事并不简单,源头ID还好一点,他们就可以找到,只不过需要一点时间。
至于IP地址,这个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他们必须找到论坛管理员,从他那里获得权限才能精准定位到具体宿舍楼甚至房间。
好在徐昊然认识论坛技术部的负责人,可以试着沟通,但这需要理由,而且涉及隐私,流程会比较麻烦。
所以等他们终于找到源头ID的IP地址后,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温泠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她很感激他们,站起身,冲着他们鞠了一躬。
“徐学长,沈学长,今天谢谢你们,若没有你们的帮助,我恐怕也不能找到这个人是谁。”
“温学妹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是啊小学妹,有人竟然这么无耻,陆砚和不在,身为他的好兄弟,我沈靳自然责无旁贷。”
听到陆砚和,温泠的心沉了沉,沈靳可能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温学妹,陆哥他最近准备考试的事,一般都不怎么看手机的。”
看来陆砚和还不知道这件事,温泠松了口气,扯出一抹微笑。
“那就好,他现在在考试,我也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对他带来什么困扰,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温泠她们回到宿舍的时候,秦雨兰已经回到了宿舍。
她今天心情似乎很是不错,回来的一路上,她听到有人说温泠日记的那件事,说温泠才配不上陆砚和呢。
是啊,他们一点都不适合。
等人都回来全了,谢媛媛将宿舍门关上。
“有些人还知道回来,我以为做了亏心事的人都没脸回来,没想到还是低估了某些人脸皮厚的程度了。”
谢媛媛这话,就差直接点名道姓了,秦雨兰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但她依旧什么都没说。
温泠直接来到她面前,语气没有了之前面对别人的那种温和,取而代之的是那种锐利的冷意。
“把我的日记本还给我。”
秦雨兰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随即强装镇定,甚至带上了一丝无辜的诧异。
“你在说什么,什么日记,我根本就不知道。”
温泠往前逼近一步,直视着秦雨兰,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秦雨兰,别装了。我们都知道是你干的,我再说一遍,把我的日记本还给我。”
谢媛媛双臂环抱,靠在门板上,堵住了唯一的出口,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
“就是,敢做不敢当啊,别给脸不要脸了。你别忘了,我们学的是什么,你只要发过,我们都能查到。”
秦雨兰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带着一丝被戳穿的慌乱。
“你…你们血口喷人,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日记。”
“还不承认是吧,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会来找你吗?秦雨兰,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但我告诉你…”
“我温泠不是软柿子,更不是你能随便拿捏的。”
见秦雨兰依旧还是那副死不承认的样子,温泠也不再和她多说什么废话。
直接将证据拿了出来。
“我们已经查到了最先发照片的ID,IP地址也已经找到了,就是在我们宿舍里,而那个时间点,我,媛媛,朵朵都在上课,监控显示也没有其他可疑人员出入。”
温泠的声音不大,但却一字一句都钉在了秦雨兰的心里,她后退两步,心里发虚。
“所以,秦雨兰,就是你,你还不承认吗?”
秦雨兰的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刚才强装的镇定和委屈全都消失不见。
最终变成扭曲的怨气和破罐破摔的冲动,她尖声嚷道。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温泠,你装什么清高无辜?你整天一副温温柔柔、与世无争的样子,背地里却写那么恶心的东西惦记着陆砚和!你配吗?你根本就不配!”
“你以为所有人都会眼瞎喜欢你吗?”
这番恶毒的,充满嫉妒和扭曲心态的控诉,让整个宿舍陷入了死寂。
“啪!”一声脆响,秦雨兰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大脑有些空白,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谢媛媛。
谢媛媛同样一脸愤怒的瞪着她。
“秦雨兰,你这副样子,和那些妒妇有什么区别。”
“我说错了吗?她温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陆砚和是不会喜欢她的。你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所有人就会围着你转吗?”
谢媛媛还想上前在甩她一耳光,却被温泠拦住。
“媛媛,你别动手,我来。”
温泠是不会上手打她的,秦雨兰歇斯底里的吼着,温泠却是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所以,这就是你的理由?”
温泠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因为嫉妒?因为觉得我不配?秦雨兰,你的内心真是可悲又可怜。”
“就算陆砚和不喜欢我,那又怎样,你以为他就会喜欢你吗?”
温泠一点点逼近,语气仿佛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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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雨兰的气势熄了大半,但依旧嘴硬。
“凭什么?”
“就凭我手上有证据,明天结束之前,我若是看不到你做这三件事,那就等警察来找你吧。”
温泠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理会秦雨兰,她看向谢媛媛和安朵朵,语气恢复之前那种温和的样子。
“媛媛,朵朵,你们快去洗漱吧,快要熄灯了。”
谢媛媛一脸星星眼的看着温泠,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温泠这个样子,好飒好喜欢。
嘿嘿嘿…嘶溜~
她崇拜的抱住温泠的手臂,“泠泠,你刚刚好飒啊,我觉得我都要爱上你了。”
温泠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谢媛媛,弯了弯唇。
“好啦,快点去洗漱了。”
一旁一直被忽视着的秦雨兰跌坐在椅子上,听着她们的打趣声,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刚刚温泠说的话。
*
陆砚和刚刚才从徐教授那里出来回到酒店,连续一周,经过了四次的考核,他以第一名的成绩脱颖而出。
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打开手机,聊天框置顶那个这几天也没有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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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几天也忙,不知道小丫头怎么样了,他的内心有些期待,这边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明天见过徐教授,后天他就可以回去了。
一想到他回去之后要和温泠表白,他就忍不住的期待。
他手指向下滑,看到了沈靳很久之前给他发的消息,说让他有空了给他回个电话。
他以为是这家伙闲来无事,不过指尖还是落下,回拨过去。
现在接近凌晨了,不过按照他对沈靳的了解,这家伙这个时候肯定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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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稍等,我这一盘游戏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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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靳手指灵活的操控着界面的小人物,听着陆砚和略带疲惫的声音。
“你考核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
“基本上已经结束了,明天要见徐教授,后天就能回来了,怎么了?”
沈靳看着界面出现的失败,有些烦躁的退出游戏。
他还记得温泠的叮嘱“那就等明天你见过徐教授之后我再告诉你吧。”
沈靳向来是个大嘴巴,这么憋着不说的还是头一次。
“你有什么话就说,等什么明天。”
沈靳确实忍得有些难受,想着他考核已经结束,就算告诉他应该也没问题吧,况且陆砚和身为主角,也应该早一点知道的。
“那我说出来你可别激动啊,温小学妹可是叮嘱过要等你回来的时候再说的。”
一听还与温泠有关,陆砚和眉头皱了皱,沈靳便将事情全都告诉了陆砚和。
“你也别太担心,论坛上的帖子我们已经都删了,也找到了发帖子的人,温学妹说她自己处理。”
电话那头的陆砚和久久没有回答,他在想什么。
“陆哥?你有在听吗?”
好一会儿,陆砚和才开了口,声音却带着几分沙哑。
“我知道了。”
下一秒,他就挂了电话,刚才的疲惫感也已经消失。
陆砚和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现在脑子里全部都是沈靳给他说的那句话。
“温学妹的日记被爆了出来,那个她喜欢了七年的人,其实就是你。”
陆砚和有些呼吸不上来,心里像是哽着什么。
每一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紧,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心疼和一种迟来的巨大的震动。
他的脸上罕见的带上了焦灼。
她的日记,她藏了七年的秘密,竟是以这种方式被所有人知道。
这本该是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堡垒,是她对抗孤独和暗恋苦涩的方舟。
可现在,却被人以如此卑劣的方式撕裂,曝光。
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被用来攻击和羞辱她。
他无法想象温泠看到那些帖子时是什么心情,在找罪魁祸首的时候,她的心里又在想什么。
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竟然不在。
可他说过,自己随叫随到的。
强烈的保护欲和一种迟来的,混杂着愧疚的炽热情感,猛烈地冲击着陆砚和。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烦躁的在房间里踱步。
他一刻也等不了。
他立刻打开手机软件,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搜索着最早一班回去的车次。
屏幕的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和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心疼,愤怒,急切。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确认心意后的悸动。
他什么都不想去想,他现在只想见见她。
沈靳在刚刚跟陆砚和说完这些事情以后就后悔了。
他了解陆砚和,怕是会连夜赶回来,所以他给温泠发了一条消息。
温泠躺在床上,手机的震动将原本就没有睡着的她吵醒。
看到沈靳发的消息,她的心猛的一跳。
陆砚和知道了……
他知道了,知道她日记里写的人是他了,知道她长达七年的,卑微又隐秘的心事了。
可她想不了其他的,她只知道,陆砚和现在还在考试,不能因为她的事耽误。
她颤抖着手,点开了几日来都不曾联系的聊天框,发出了一段话。
陆砚和手指飞快的在购票软件上敲点,下一秒,手机弹出一则消息,是温泠发过来的。
短短的一句话,将他此前种种浓烈的情绪瞬间遏制下来。
他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在为自己考虑。
“别回来,好好考试。”
她告诉他,别回来…
他手握成拳,砸在桌面上,可他现在只想见见她,抱抱她,告诉她他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