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嘴巴亲麻了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随即门里面传来好大几声动静。

塞西尔垂着眼皮,看里面的人小心翼翼将门打开一个缝,露出张被帽子盖住的脸蛋以及分外殷红的上唇。

粟星汌思考片刻, 装得旁若无事地整理了下帽子,主动和男人交流:“今天太阳有点大,我没事,走吧, 不是要出门吗?”

一看就很不寻常,演技还很拙劣。

塞西尔轻而易举就识破了他的把戏,他注视着少年命令:“你把头抬起来。”

粟星汌浑身一僵,果断故技重施, 抱住了男人粗壮的手臂软声拒绝:“不用了吧daddy,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他发现手臂有用力的趋势, 赶紧说:“我,我嘴巴是没好呢......”

少年抬起下巴,粉嫩的嘴巴因为唇珠肿了一块变得特别显眼。

男人的眸色一下变暗,眉头微微蹙起,“好像更肿了。”

随即,塞西尔的大拇指在红润的唇珠上揉了一下, 本来温度就不低的唇瓣在男人的手指下逐渐变得更加滚烫。

好软,好想咬一下。

男人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盯着粟星汌的眸色更深, 尤其是不听话的小猫就应该给点教训。

粟星汌咬了下牙推开他,控诉道:“你摸完更肿了!”

塞西尔的指腹带了些茧子,摩擦在他的嘴巴上,弄得他嘴巴又酸又痒。

“抱歉,baby, ”塞西尔低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心底的欲望便有一些压不住,“但我听说在你们哪里口水可以消毒。”

粟星汌震惊,迅速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们哪里没有这种说法!”

再说了,能不能消毒不知道吗!

能的话,我自己舔了一下就好了!

说干就干,粟星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好了,不需要......”

“我看看。”塞西尔上前一步。

以防他没看清楚,粟星汌又舔了一次,男人低头看着他开开合合的唇瓣,喉咙愈发逼仄。

半晌,粟星汌发现男人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久,一点也没有要撤离的意思,他心里没底,猛地抬头终于瞧见了塞西尔眼底的暗流涌动。

湛蓝色的眼眸此刻幽深的像是要把他吞没。

粟星汌心说,你是想亲我才对吧!

果然下一秒,男人演都不演了,直言道:“baby,我能试试吗?”

“我还没有听过这个说法。”粟星汌咽了下口水,后退一步。

塞西尔步步逼近,微微挑起眉梢:“哦,是吗,那可以试试。”

试什么试!

不是什么都可以试试!

“你就是想亲我!”

粟星汌义正言辞地戳破男人的谎言,企图阻止他。

没想到低估了敌人的防御力,塞西尔连脸色都没变,随口就说:“嗯,我喜欢你,当然想亲你。”

粟星汌猝不及防受到甜言蜜语的暴击,一下别开脸,耳根子红红的。

“你......!”

他一下找不出来什么东西攻击塞西尔。

就在此时,男人逐渐向他靠近,用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附近诱哄道:“想试试吗?”

粟星汌贴着他高挺的鼻梁欲哭无泪,我嘴巴都够肿了,你还要亲!

“不要!”他反手拧开门把手想进屋。

但好不容易才逮到的人,塞西尔怎么可能放他走,所以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男人抓了回来。

坚硬的帽檐很膈应人,所以男人“啧”了声,理所当然地想摘掉这顶碍事的帽子。

粟星汌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动向,心里更慌,要是被男人发现他眼睛还红了,岂不是更完蛋!

“别!”他赶快叫停,低下头找理由:“我有点紧张,要不就......”

就这样子吧。

后面的话没说话,塞西尔就像是理解了他话里面的意思,一下做到床边,手扶着他的腰将他拉近。

粟星汌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塞西尔此刻像是临近终点,开始披羊皮的狼,温柔地捏了捏少年的耳垂。

“宝宝张嘴。”

声音像是能拧出水的毛巾般宠溺。

心机!粟星汌在心底嘟囔,但余光看见男人压过来的那张脸,还是下意识求饶,“daddy,轻一点。”

不说还好,一说男人更像是忍不住了般,瞬间就吻住了柔软的上唇。

唇珠就被男人含在齿间,虽然他舍不得用力,只是用牙齿一点点地磨,好似真的在消毒,但同时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粟星汌。

“够了吧......”

少年被亲得双腿发软,脸都红完了,既要低着头,又要防止被男人发现,心力憔悴。

“我站不稳了。”

粟星汌软乎乎地撒娇。

“你可以坐我腿上,宝宝。”

男人低声笑了下,声音苏得不可思议。

粟星汌蛰伏在血脉里的声控元素,一下子就被激发了。

好好听,还好帅。

少年还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下意识就坐下了。

塞西尔绝对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只练上半身不练下半身的肌肉男,反而他连是大腿都埋藏着硬邦邦的肌肉。

少年没经过锻炼的大腿,还是绵软的。

粟星汌被男人的腿接着,膈应,害羞地想跑。

“不要了,daddy。”

他声音颤抖着恳求地看向塞西尔。

可男人的表情却十分认真,“不是还肿着吗?”

说完又吻了过来,这次他的动作温柔了很多,只是慢慢地舔舐少年的唇珠,像是获到了什么好吃的一般珍惜。

有点太温柔了。

还有点舒服.......

粟星汌完全受不了他这样温水煮青蛙,不到一会就脑袋晕晕的,努力做最后的抵抗。

“不要了......”

但是男人低沉沉地叫他。

他这该死的声控又情不自禁倒戈向了塞西尔!

“抬起来一点。”

粟星汌被煮红了,煮透了,没有反抗能力了,哼哼唧唧地仰头。

男人的动作瞬间停止。

片刻后,察觉到异样的粟星汌僵住,慢悠悠地回神。

刚一睁开眼就对上了对方尤其危险的视线。

这次不仅是想吃了他,感觉还想打他!

塞西尔皱起眉头,质问声格外的寒冷,“粟星汌,你的眼睛怎么了?”

少年在怀里打了个寒颤。

.......

医院,医生检查后,开了个药物的单子递给塞西尔,“他有轻微的病毒感染,吃一点休息几天就好了。”

男人接过单子,仔细看过上面的药品后,又划掉了上面一些的药物才交回给医生。

“麻烦减少药量,他是华国人,那边一般不会用这么大的计量。”

医生点了点头,回到电脑上重新开。

“现在可以了吗?”

粟星汌带着帽子和口罩坐在男人旁边默默点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一会药物开好了,他起来过去拿听见医生嘱托他:“不过你嘴巴肿得比较厉害,要按时吃药。”

粟星汌愣个下,无语涌上心头,呵呵!

这都是拜谁所赐!又是托了谁的福!

他来之前嘴巴最多是肿,现在都干/麻了!

=变!

还怎么见人!

站在后面的男人成功接受到来自粟星汌气鼓鼓地一记眼刀。

“医生,你给我科普一下口水到底能不能消毒!”

医生一噎,不等他说什么,后面的男人大概是自知理亏,主动上来把单子拿走前去开药。

粟星汌还气着呢,在药房连连瞪他,“我不要叫你daddy了,你连口水不能消毒都不知道。”

塞西尔微微蹙着眉头盯着他眼角的一片红冷哼,“那baby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才过去了一晚上就变成这样了。”

粟星汌讪笑,委委屈屈地辩解:“就是和你说的吃了点炸串嘛,我回去一定给差评。”

暗地里不服气地撇撇嘴,哼!

男人微眯眼眸,幽幽地提议:“不如我时刻盯着你,你搬来和我同居怎么样?”

那他还怎么熬夜!

粟星汌老实了,立刻乖乖地贴过去,甜甜地卖笑,“不用了,daddy,我最喜欢你了!”

塞西尔看了看他,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去拿药。

粟星汌松了口气,还好糊弄过去了。

不料半晌,男人突然冒出来一句话,“你昨晚没睡后,不仅眼睛红,黑眼圈挺明显的。”

粟星汌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我睡了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间,男人紧紧盯着他,粟星汌赶紧捂住嘴巴,紧急公关。

“不是,我是说我睡了一整晚了!”

塞西尔转身拿好药,侧过来的时候脸阴沉沉的,看起来一点也不信。

男人步步逼近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巨大的压迫感让粟星汌感觉到呼吸都为之一滞。

“睡了几个小时?”

粟星汌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心里怕怕的,但嘴巴还是很硬:“一晚上啊,怎么daddy,你不信我?”

男人点了下头,“嗯。”

少年偏过头,看起来很心虚的样子,“那你不信,我也就没办法了。”

他说完就打算溜了,男人猛地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腰肢,然后用力把他抱了起来。

塞西尔抱着他,一步步向门口的黑色车辆走去,直到把人摔进了车里。

粟星汌预感不妙,刚坐下就准备拉门,结果男人手速更快,车门“咔哒”一声迅速落锁。

男人垂眸,看了眼副驾驶的少年:“到底几个小时。”

“三,三个小时……”

反正左右都被封住,粟星汌想逃也不掉,于是说完就准备英勇赴‘死’了。

他“咕嘟”咽了下口水,等待命运的审判,没想到男人只是低声叹了口气,并没有为难他。

塞西尔绕到车后面拆开其中一个抱枕,抱枕就变成了一个薄薄的毯子,他连同个眼罩递给粟星汌。

“过来睡觉。”

作者有话说:从此以后,之后这样的事件又上演了一次,粟星汌暗暗投资了一家不开发车门上锁功能的特制车企,终于成功用这一手成功逃脱!

粟星汌:“嘿嘿,这车还可以锁里面喔!”

哔——

结果被男人先一步拉了回去,留下独剩两个人的车厢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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