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会议daddy

粟星汌和汪景曜同时都愣了一下。

“呃.....”

汪景曜一下子很尴尬, 他没想到粟星汌旁边的男人汉语说得这么利索。

塞西尔默不作声,粟星汌从中嗅到一丝酸酸的气息,赶快打圆场, 解释他是学过汉语。

“而且我们现在不太方便。”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哦,”汪景曜还沉浸在之前的尴尬中,这才注意到他手上不太起眼的绷带,一时更不好意思, 赶紧点头。

粟星汌趁机提议:“那要不先坐下?等你找个酒店,我们再过去。”

汪景曜觉得没问题,粟星汌就在他旁边坐下,他心里还有点问题想问, 比如他到这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不可能真是来看他的吧?

“你不尝尝?”

汪景曜举起薯条。

“呃,”粟星汌摆手拒绝, “哥,你来这边除了来看看我,就没有其他的了吗?”

汪景曜点了点头:“有,”他顿了顿,抬起头看了粟星汌以及他背后的男人一眼,又继续说:“顺便到处看看。”

粟星汌:......

他听到‘有’这个字的时候松了口气, 听到后面又是长久的沉默。

“哦。”

不想说算了。

粟星汌偏头和旁边的塞西尔对视,男人低头开始发消息。

“你们长得不太像。”

粟星汌笑了下, 回:“不是亲的。”

“看得出来, baby你更漂亮。”

搞什么?!

粟星汌莫名抬起头,正巧和塞西尔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

他思索了会,低下头弯着眼睛发:“那第一次见面你是故意走向我的吗?”

“是。”

果然!

粟星汌再也压抑不住嘴角。

汪景曜边吃,边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总感觉不对劲, 发短信要这么同时笑吗?

除非......

他们在互发。

汪景曜停下来,问:“星汌,你朋友多大了?”

他叫得太亲昵导致粟星汌一开始都没有听出来他实在叫自己,反应了好一会才听出来他是在叫谁。

“呃,”

他莫名停顿了一下,好像确实没具体问过塞西尔多少岁,可能......三十多?

反正又不可能比他小。

粟星汌回答不上来,又觉得现在去问没必要,所以干脆反问回去。

“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汪景曜也没回答,反而继续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查户口也没有这样的吧。

粟星汌心里不适,皱起眉头强调:“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汪景曜却沉默着不说话了,然后闷闷地说:“我就是问问。”

粟星汌无语地挠挠头,心生无力。

还是和塞西尔交流比较好。

眼见粟星汌又要低头下去,汪景曜灵光一闪,下意识道:“你能帮我看看酒店吗?”

他交出手机。

粟星汌抬起头盯着放在面前的手机,深吸一口气。

他比较想说自己的事情应该自己做,况且他也不熟,但汪景曜的身份上也不是说再也不见了。

撕破脸就很尴尬。

最后粟星汌叹口气,正要去拿他的手机,下一瞬手机被身后的男人拿过去。

塞西尔抬眸,漠然道:“我更熟,我帮你选。”

粟星汌勾起嘴角,美滋滋地不动了。

然后掏手机给男人发了个表情,“daddy亲亲.jpg”

“不用麻烦,我弟弟他......”

汪景曜看见了却赶紧站起来劝阻,立刻被粟星汌摁了回去。

“他确实比较熟。”

没到一会,塞西尔把手机交回去,粟星汌余光看了眼屏幕上的酒店,位置确实还可以,而且价格也正合适,属于是物美价廉。

汪景曜原本心里还有点小九九,但一看到酒店瞬间忘记了。

塞西尔补充:“这里比较抢手,我建议你快一点去办入住。”

粟星汌听着却总感觉还有一层潜台词是叫他哥快走呢。

不过汪景曜应该是没听出来,否则不会高兴地站起来谢谢塞西尔,“我现在就过去。”

随后汪景曜向粟星汌表示他妈还有点东西要给他,希望他可以一起来。

于是粟星汌打算和他走一趟。

塞西尔听见他暂时不回去了,脸色微变。

粟星汌只好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其实我还有点事想问他,要不你先回去吧。”

塞西尔微微拧起眉头刚要说话,粟星汌就抢先一步打断他,“我保证很快就回来的!”

他不着痕迹地掐了一下男人的腰,暗戳戳地道:“而且daddy你穿这么帅,我怎么可能放弃你,下午我们就出去好吗?”

男人被哄得心花怒放,很快就点头放他走了。

粟星汌和汪景曜一块来到酒店,办理完入住,粟星汌就有点等不及了,催促汪景曜,“我妈给了你什么?”

汪景曜从包里面拿出一根吊坠递给他,“这个,她亲手编的。”

粟星汌盯着这小小的一串挂珠沉默。

就这么点?

“你为什么不当时就给我?”

汪景曜却解释:“当时有外人在,万一偷你东西怎么办?”

粟星汌觉得他的解释很好笑,你是说一个有一片草原的大富豪会在外面抢草吗?

但汪景曜毕竟不知道塞西尔的身份,所以他还是尽力替男人解释。

“他不会那样做的。”

汪景曜哼了声,“那可说不定,你连他的年龄都不知道。”

汪景曜不认识塞西尔就算了,但就算他没有介绍,也能看出来关系很好吧。

他的态度却老是咄咄逼人。

粟星汌有点生气了,“你为什么要抓住这一点不放呢?”

说着来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汪景曜也委屈了,“我是害怕你被骗!”

“他长得那么凶,听声音也不像好人。”

这句话粟星汌有一百颗心,就有一百个不同意!

攻击男人不就等于攻击他的品味,和攻击他嘛!

砰——

他用好的那只手一拍桌子,提高音量打断他,“那明明是帅!声音是好听!你懂什么! ”

汪景曜被他震慑住了,呆呆地站在前面眨巴眼睛。

粟星汌回神也感觉自己是有点过了,他清清嗓子,“反正,呃,他不会骗我钱就是了。”

“哦......”

汪景曜缓缓点头,像是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

粟星汌东西拿好了也准备走了,临走前他想起什么,再次提一嘴,“所以你真的是来顺便看看?”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汪景曜终于敢于说实话了。

“其实也是想找份工作。”

粟星汌对此感到不意外,他原本猜的就是这个意思,只是那会儿汪景曜根本不说实话。

他低头看着手机,发现男人在亲亲下面回了他几条消息,

“什么时候能亲亲。”

他漫不经心地问:“什么工作。”

“游泳教练吧,”汪景曜表示他还是体育生,然后吧啦吧啦一大堆。

粟星汌一个字都没怎么听,沉浸在和男人聊天中,等汪景曜终于说完了一大堆之后才终于抬起头。

汪景曜认真反问:“你觉得呢?”

“啊?”粟星汌懵懵懂懂地盯着他,然后点头道:“呃,还可以。”

不知道汪景曜是不是看出了粟星汌的敷衍,没再说什么。

“等我找到地方,请你们来吃饭?”

这也是华国的习俗到新家的第一顿,请朋友来吃个饭。

粟星汌表示没问题,于是终于和汪景曜说了再见。

没过一会就回到了塞西尔的住所,打开门他并没看见男人在客厅。

于是上楼想找一找却在二楼敞开的房间内,看见男人正对电脑,似乎在讲些什么。

粟星汌在门口听了会,都是些很晦涩和不常用的词汇,估摸着是开会。

他转身想走,被男人看见。

塞西尔关掉话筒,叫住他,“baby,等一会,马上。”

“不重要吗?”

男人摇了摇头,都是听过很多遍的报告了,粟星汌舔了舔嘴唇,立刻心生一个大胆的计谋。

主要也怪塞西尔,今天穿得太对他得胃口了。

粟星汌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塞西尔便重新打开了话筒,继续向电脑那头的人讲话。

紧接着,粟星汌并没有离开,反而是一步步靠近,直到坐到了男人旁边,但是他很小心地没有露脸。

塞西尔停下,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察觉到男人的沉默,粟星汌点一下他的手臂,无声催促:“daddy,继续啊。”

塞西尔盯着他眼眸愈发暗沉,随即勾唇笑了下。

大致是明白他要干什么了。

差不多就是在人开会时捣乱的小猫。

有会议里面的人察觉到异常,谨慎地问了句:“先生,还要继续吗?”

塞西尔侧回来点点头。

粟星汌看到他转回去,根本藏不住一点,偷偷摸摸就摸上了男人的手指。

昨天就是这个东西占他便宜的!

坏手。

粟星汌用手轻轻在他手掌中心挠了挠,塞西尔的声音微妙地停了不到半秒,随即又重新开始。

男人在开会的形象特别容易让人联想到某种高智的形象,更何况他本来就是,这个时候出现一个颤抖的滑音就更好品了。

这简直和偷情一样刺激。

塞西尔没阻拦他,但声音像是配合他一样,放得更加低沉和魅惑。

粟星汌越听越爽,手指偷偷撩开了男人的衣服下摆。

塞西尔垂眸看他的手一眼,偷偷关掉了话筒,虽然这里的人哪怕听到什么也不会说出去,但万一吓走他就不好了。

黑色的衣服底下多出来一只手掌。

粟星汌心想这八块腹肌摸起来就是很顺手,手感很好。

半晌,他没听到男人说话了,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你怎么不说话了?”

塞西尔在镜头前不明所以地笑了下,搞得电脑那头的不少人都吓得张大了嘴巴。

一时会议出现了短暂的停止。

直到男人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开口,才恢复正常。

塞西尔猛地在底下捏住作乱的手指,也把粟星汌吓得心里一突突,他以为是男人不想玩了,气声吐槽一句,“小气。”

然后慢慢挪动手指想把手抽出来。

没想到男人握着他的手继续往上面去了,粟星汌紧张地咽了下口水,立刻扭头去看电脑屏幕里面的画面。

好在是塞西尔刚刚调整了一下位置,这个距离并不能看得到。

男人冲他挑眉,也同样做了个口型:“宝宝不继续了?”

粟星汌捏紧手,决心不能让塞西尔看不起了,于是指尖在饱满的胸肌上戳了戳。

肌肉随着他的力道,凹下去一个坑。

一只手一共可以有五个坑!

他满意了,不停用手戳戳男人。塞西尔望了他一眼,浑身都感觉要起火,但现在还不是结束的时候。

于是他再次哑着嗓子开口。

粟星汌蹭蹭他,不停叫他daddy,满意地听男人的停顿。

这些听在他耳朵里,充满了成就感,之前事情已经成功洗刷!

非常满意,撤退吧......

他刚要站起来,被男人拉住,用力拉回了原位置,电脑屏幕瞬间黑下去。

塞西尔微眯眼眸在他脸附近耳语:“该我了吧,宝宝。”

他盯着少年低下头去的头,用手揉捏他的耳垂,满意地盯着那边从清透的白色到艳丽的玫红,熟透到似一颗葡萄。

想舔,想吃。

等一会吃够了,还可以再换个地方。

男人舔了舔嘴唇。

......

这种事就不用礼尚往来了吧。

粟星汌心脏砰砰跳,眼疾手快,想去点开电脑屏幕阻止一下男人。

塞西尔轻笑一声,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少年细窄的手腕,冰冰凉凉的皮肤被火热的体温触碰到,瞬间被同化。

粟星汌察觉到危险,拼命摇头,甚至顾不得有没有人会听见,小声地喊他daddy。

没想到,男人压根不管,手一下就滑了进去。

腰又被捏了。

粟星汌两只手被塞西尔轻柔地握住,交叠在前面。

少年佝住身体,脸在刹那间红得彻底,他耐不住了,抬起头,这才注意到会议里面的话筒还没关。

粟星汌的身体一边躲,一边颤抖着。

“声音......”他眼眶红红,“关掉。”

男人反而变本加厉顺着滑了下去分开两边的腿,还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小声点。”

......

电脑重新打开的时候,会议实际已经结束了,但粟星汌并不知道。

他头歪倒在男人的肩膀上,口水从嘴角掉下来。

嘴巴又红又种,明显是被亲狠了。

粟星汌回过神,发现会议结束了,顿时天崩地裂!

那他岂不是丢了个大脸!

他气冲冲地拎起自己裤子,狠狠瞪男人一眼,“我不理你了!我要搬家!”

任凭塞西尔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他气在头上,一口气跑回去反锁了房门。

一连几天,粟星汌都在学校吃饭,反正学校餐厅里面卖的东西除了难吃也算是健康的,手很快就结痂了。

乔伊斯陪着他吃饭,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不来接你了?”

粟星汌捏着叉子狠狠刺向盘子里面的沙拉,“你不要提他。”

乔伊斯懂了,这是生气了,本着不搭理、不参与任何朋友感情问题的原则,他识趣地选择闭嘴。

不一会,粟星汌得到了汪景曜的消息,说是已经找好了房子,希望能邀请他去吃饭。

在图片里面,他一眼就看见其中最醒目的几包螺蛳粉!

于是就回了个行。

等到男人在校门口等他,粟星汌向他表示,“我要去我哥那里一趟。”

塞西尔的眸色暗沉下来,眯着眼睛,盯着看了几秒,“我不能去?”

粟星汌没有这个意思,但是撇撇嘴故意招惹道:“那你就不去好了。”

“去。”

作者有话说:申明一下,并没有一个人受到伤害

小剧场之粟星汌从此不去打扰男人开会了,连看都不带看,要不然就是全身入境,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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