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长长久久

猝不及防被一个破天的大惊喜砸中, 粟星汌脑子都还是懵懵的,但手还是在下意识的行动中慢慢伸向了塞西尔手里的戒指。

等他接过戒指,理智也终于回复了, 赶快跟着表白:“我也爱你!”

见男人还跪在地上,粟星汌让快点起来吧。

“膝盖会痛。”

塞西尔这才起来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粟星汌砰砰跳的心脏落回原地,虽然受了惊吓, 但心情是格外美妙。

‘爱妃’愿意给朕花心思,好!

他偏过头去看男人,对着那张脸甜甜蜜蜜地笑了。

“你刚刚太吓人了~”

粟星汌撒娇地抱怨。

塞西尔笑着垂眸看了他一眼,发现粟星汌手里还拿着戒指, 立刻动作认真地替他戴上。

戒指和他的手指卡得严丝合缝,粟星汌向上摊开手。

这是一枚朴素的纯金戒指, 只在外围有一圈浅浅的文字。

所以升起来的烟花会在金色的镜面中一圈一圈地绽放,看着非常漂亮,粟星汌喜欢这种简单的款式。

加上是塞西尔送的,他更喜欢了。

咔咔咔——

粟星汌拿出手机对着自己的手一顿拍照,但晚上的光真心不太好,拍不出戒指本来的美貌。

“明天帮我找个摄影师上门。”

塞西尔宠溺地点头。

此时消失已久的奥丽芙女士端了半块蛋糕, 悠哉游哉地晃回来了。

刚和二人打照面,她就主动关心道:“烟花看得怎么样?”

粟星汌再傻也该明白她的离开不是偶然事件。

就说怎么能这么巧!

他瞪大眼睛:“你们......?!”

奥丽芙女士第一时间进行甩锅, 她毫不犹豫地卖了自己的亲儿子表示:“都是他想出来的主意。”

塞西尔:“......”

男人保持骨气地没有说话。

好在结局是好的, 塞西尔只是想想给他一个惊喜而已,粟星汌高抬贵手,这事就算了。

三个人重新坐下观赏烟花。

粟星汌懒洋洋地靠在塞西尔肩膀上,彼此偷偷摸摸地说着些小话。

奥丽芙看着他们,长叹一声感慨万千地说道:“祝福你们, 真心的,希望你们可以在一起的时间是永远。”

粟星汌猛地抬起头,心中颇受触动。

他刚刚才得知原来塞西尔的父亲,弗兰克和奥丽芙的故事。

他们也是一对神仙眷侣,但弗兰克在一次和奥丽芙旅行中去世,并且死前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奥丽芙。

虽然未来的事情很遥远,没有人可以预料,但粟星汌向她保证:“我一定会努力的。”

塞西尔则向她深深地点了下头。

奥丽芙的目光一下飘到远处,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再说话。

粟星汌和塞西尔对视一眼,都选择了不去打扰她。

烟花接近尾声的时候,奥丽芙从沉思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粟星汌注意到了,偷偷瞄向她,正好和奥丽芙对上目光。

奥丽芙意识到他在关心自己,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他做口型:“thank you.”

这哪担得起!

粟星汌紧张地摆手。

奥丽芙笑过,转身一口气拿出了柜子里面的所有酒瓶,斟满杯子:“陪我喝一杯怎么样?”

这还有不喝的道理吗?

粟星汌正准备去拿,被身后的塞西尔阻止了。

男人虽然不清楚他的酒量,但清楚这一杯酒的含金量,这一杯下去只要不是非常好的,基本都能撂倒。

塞西尔接过酒杯:“我替他喝。”

说着一次饮下。

粟星汌赶快拍拍他的肩膀,夸他厉害。

“Ohhhh,so sweet!”

奥丽芙盯着他们连连赞叹,反而弄得粟星汌不好意思了,他撒开手却听见她说:“不过刚刚那一杯就是你的。”

奥丽芙抽了一支度数不重的气泡酒在杯子里倒满,“这一杯才是星星的。”

“度数不高,随便喝。”

粟星汌第一次见到塞西尔脸上出现那么明显的无语表情,他扑哧一下乐了。

这次男人没接了,正如奥丽芙所说这一杯的度数确实是不高。

粟星汌端起杯子,气泡酒是蓝莓口味的,入口一点都没有酒精味,反而酸酸甜甜。

一口气喝下去神清气爽。

奥丽芙端详他喜悦的表情,故意问道:“好喝吗?”

粟星汌弯着嘴角,“再来一杯都没问题!”

奥丽芙又给他倒了小半杯,“你想喝可以随时打电话。”

“真的吗?”

粟星汌还以为是打给奥丽芙,然后才能喝于是赶紧对她说谢谢。

“不用谢我,”她笑着摇头,指了指粟星汌手上的戒指,道:“现在你可以调度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因为你是这里的主人了。”

粟星汌充满震惊地盯着她。

-

入夜,粟星汌还是没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被他小心翼翼地握着。

“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我身上吗?”

他才知道这枚金戒指就是当时从塞西尔的父亲留下来的财宝中溶出来的,现在也相当于是这个庄园‘钥匙’。

一枚超级昂贵的戒指!

粟星汌想把戒指摘下来,被塞西尔单手扣住了,男人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中阻止他的动作。

塞西尔安慰他,“不用担心,它很稳定,几十年都没有坏过。”

“但是,”粟星汌还是止不住地担忧,“万一被抢走了怎么办?你就没有地方住了!”

戒指当然不是庄园唯一的‘钥匙’,但确实是最具有象征意义的一件物品。

塞西尔看着他关心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就想逗一逗他。

“我们可以一起租个小房子,最好只有一个房间,”男人说着说着笑了,“和一张不大的床,这样你就只能睡在我怀里。”

他说完就低下来亲粟星汌的嘴巴。

粟星汌被他啃得酒醒了一半,终于意识到他被男人骗了,认真想想也知道这么大个庄园不可能能一点防备都没有。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还是很贵重的东西。

他推开塞西尔,以一种认真的口吻反问男人:“你就这样给我了吗?”

他们才在一起多久,真的就这样确定了吗?

塞西尔深深地看着他,像是被他略严肃的氛围感染,半晌他郑重其事地说:“对我来说,现在你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粟星汌的心脏被他一句话点燃,热烈地燃烧着他的理智,即将把他烧干。

他快速眨了眨眼睛,紧张地压低声音问:“这里有安全/套吗?”

男人一下没跟上他跳跃的思维模式。

但他反应很快地回答出了地点,“浴室有。”

……

浴室灼热的水雾一点一滴凝结在粟星汌手臂的皮肤上。

庄园的每个房间都很大,造价不菲,因此浴缸也格外宽敞,两个人同时坐下也没问题。

塞西尔旁边的柜子里放着安全无害的润滑剂,他拿出来倒了点。

粟星汌坐在男人怀里发抖,等着他的动作,脸又红心跳不停加速。

塞西尔难耐地咬了下牙,粟星汌身上小王子套装的衬衫还没脱,雪白的衬衫被打湿了,黏在他身上,像一只落到泥沼的天鹅,不断被泥巴抹黑和污染。

光是这样想一想,男人差点压抑不住自己的本性,想要发狠,但粟星汌光是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一眼,塞西尔的全部力气就又都湮灭了。

他现在需要温柔,再温柔。

塞西尔把他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垫在身下。

“宝贝抱住我。”

粟星汌小腹贴着他,眼睛都羞红了,浴室的水汽同样打湿了男人的头发,一溜一溜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脖颈两侧。

他腿都在打抖了,还是执拗地把塞西尔的脸抬起来,“我要你看着我......”

男人抬眼,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知道他心里没底,故意哑着嗓子诱哄他。

“baby,屁股再抬一点。”

粟星汌听着他的声音果然激动了不少。

塞西尔又继续道:“手搂住我的脖子。”

粟星汌和一只小青蛙,男人戳一下他才崩一下,要是塞西尔不说话,他还会讨厌地看过去。

接下来的一整晚,塞西尔戳戳这里,再戳戳那里。

戳来戳去后,粟星汌全身都红了,和一颗红彤彤的桃子没有区别。

他手脚都全缩砸一起,牙齿用力地咬着下唇又被男人舔开,塞西尔温柔的不像话。

……

一直到深夜,粟星汌再也受不住,差点就要在男人的怀里睡过去了。

他迷瞪着双眼,还在小声劝导男人,“停下来,daddy。”

塞西尔轻柔地给他擦了擦身体,弄好收尾放回床上,用柔软的被子包裹住他全身,粟星汌一挨到枕头立刻就想昏睡过去。

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醒着,等到男人上来,暖暖的体温靠着他,他这才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粟星汌总感觉身体那里空空的,他下意识用力抱紧了男人。

塞西尔睡不着,感受到力道立刻垂眸看他,粟星汌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锁在手臂上,就和之前一样,像是在怕他离开。

他低头亲了亲少年的嘴角,用力把人搂紧怀里,这才也闭上眼睛。

第二天,粟星汌一觉睡到了太阳晃眼睛的程度才慢慢睁开眼睛,身旁塞西尔不在,估计是锻炼去了,男人自律得可怕。

他有点焦虑,但一想到男人都属于他了,他想怎么摸就能这么摸!

粟星汌又心安理得地睡了下去。

不一会儿,手机和中病毒了一样地响起来。

粟星汌不耐烦地接上电话,对面是汪景曜,他语气颓丧得可以,“我相信你有男朋友了,行了吧?”

行了吧?什么语气。

他带着点起床气地吐槽:“哥,你早该接受了。”

“你现在在哪?男朋友家里?”

粟星汌警惕起来,“你要干嘛?”

汪景曜对他防贼似的态度表示不快,但也没老老实实地回答,而是又问:“那你见过他父母了?对你怎么样?”

粟星汌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问:“你到底要说什么?”

汪景曜叹了口气:“我就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回去一趟,毕竟你都见过人家父母了。我打听过了,你们学校马上就能放假。”

粟星汌陷入了沉默,说实话他一边觉得没必要,一边觉得也算是血缘关系。

于是中午他问了问男人的意见。

“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回国?或者你想见见我的,呃父母吗?”

男人说的话在他的意料之内,“如果你想的话,当然可以。”

塞西尔从来不会帮他强迫他做出任何选择。

但粟星汌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正是苦恼的时候,他撇了撇嘴。

塞西尔立刻又道:“不过比起见你的父母,我或许也有一点私心,我想看看你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许在你们的语境里叫哪里叫‘故乡’,而我是‘爱屋及乌’?”

粟星汌听着心里暖暖的,他哪里有什么故乡,但自从遇到塞西尔来说,他好像就找到了锚点。

粟星汌乐呵呵地凑过去亲亲男人的嘴巴,“你才是我的‘故乡’。”

塞西尔舔了舔嘴唇,评价道:“baby你尝起来怎么这么甜,昨晚是谁给你加糖了吗。”

白色的就是糖吗?!

粟星汌呸了声,“那是我本来就这么甜!收拾一下,下次我们一起回去吧。”

男人回吻他,“Yes,sweet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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