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抚摸是种表达方式

咬人也是。

“……”

明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甚至没品出这句话里隐藏的酸味, 明英同学的直男属性可能也就保留了这一部分。

明英现在满脑子都是这句话:抚摸是一种表达方式。

这是Silas说过的话。

温暖的抚摸,可以是宽慰、喜欢、爱意、鼓励的表达。

而轻轻的、细腻的、几乎缠//绵的摩擦,那就是带有色///情意味的表达。

明英仅靠这么短的时间就完全理解了这句话。他十分痛斥自己, 怎么在这方面还无师自通起来了……

更糟糕的是, 他被老男人摸脸给摸*了。

房间里的气氛明显变得有些黏糊。

明英握了握鼠标,开始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老师,其实我不认识他。”

Silas没讲话,只是使了点力气掐了掐明英的脸。

明英唔了一声,忽然也学着刚刚男人的模样, 微微偏过脸, 在他的掌心有意无意落下了一个吻。

“信我啊。”

一吻下去,明英明显感觉盘在自己颊边的手滞了下。

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果然,下一刻,身后的人就拍了拍他的脸, 说:“明, 转过来。”

“……”

明英暗自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心里不停泛起的湿…润的涟漪。

明英坐在软椅上,轻轻一晃, 便带着椅子转了个圈,因为他是坐着转过来的,所以入目就是男人的腰//腹……

兴许是准备出门,Silas身上不是居家穿的毛衣, 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衬衫,此时此刻, 明英盯着衬衫最下方那颗光滑的纽扣眨眼。

实话实说, 他有点不太敢往下看。

然而那只手不放过他, 几乎是摁着他的下巴,逼他低头。

草。

就这样,在和**的无声对峙中,明英忽然笑了。

笑了一声,他就伸手抱住Silas的腰,然后仰起头,明知故问道:“所以,这也是惩罚?”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Silas在面无表情地垂着眸。

于是明英感受着他摸着他的脸的力度,听他说:“你觉得呢。”

……

皮质软椅的坐垫漂亮、软而结实,被挤.压时会发出轻微的声响,听在耳朵里,有些压抑,忍不住抽///痛。

皮质软椅的扶手宽而窄,触感**,两条小*被分开挂在其上,摇摇晃晃,时而翘*时而蜷*,*弯磨的**。

“老师,我求你…唔,我真的痛……”

“不准说话。”

“我不要,妈的凭什么——啊!”

唇齿和**都被强势覆住,把一句老混蛋给吞了回去。

几近窒息。

……

最后明英倒在Aston先生的办公桌上,硬生生用他短到几乎看不见的指甲,把实木办公桌的桌面划出了两道浅印子。

Silas看了,把已经有点奄奄一息的小孩的爪子举起来,放在眼前观察了下。

不仅磨….红了,还破了,流了点血珠。

男人皱了下眉:“明,手流血了,怎么不说?”

明英神志还未完全恢复,他趴在那,脊..背不断起伏。

Silas摸了下他湿漉漉的脑袋,然后弯腰,想把人打横抱起来。

奈何明英同学非常抗拒,一下就清醒过来了,抱就算了,公主抱算怎么回事?!

“我自己会走!”

“……”

Silas只好站在原地,充当一个衣架子,被明英靠着穿衣服。

然后明英又把Aston先生当成了拐杖,扒着人家的手臂,一瘸一拐地边骂边下楼。

Silas听他骂人,没忍住,嘴角挂起一抹浅笑。

明英见了,咬着牙说:“草,你下手太狠了。我真的生气了哈…”

“你说说,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然后明英就听Silas低头靠过来,在他耳边说:“Sorry…”

似乎是又讲了什么,明英脸皮陡然红起来。

两人下了楼,明英突然讲:“咳。你是说真的?”

Silas看着他,勾了下唇:“明,我从不说假话。”

Silas说可以满足他一个愿望。

其实人家说的很正经,但是明英同学思想不干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通红通红的。

下一秒,明英同学的脑门就被身前的人用手指敲了下。

“不该想的不要想。”

“……”

明英挺不爽的,松开手,呵了一声,说:“哦,所以是我把你伺候高兴了,你赏我呢是吧?”

Silas皱眉:“Ming.”

明英不说话了。

Silas就把人带着到没有沙发布的沙发上,让明英趴着。

明英一趴下去就反手捂住自己的屁股。

然后他用那种警惕的眼神,看着身前人在自己旁边落座。

Silas哪里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懒得说。

他从茶几上抽出了一个医药箱。

“手伸出来。”

明英犹豫了下,还是自觉地伸出爪子,他看了眼Silas的装备,啧了一声:“挺专业啊。”

哪知Silas听到这话,一边给明英破皮的指尖涂药,一边问:“你公寓里没有医药箱?”

“我没有,”明英想了想:“Mark肯定更没有。”

Silas看他一眼:“回去买一个。”

“我们用不着。”明英小声皱眉:“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

Silas把棉签扔到垃圾桶,又拍了下他的头:“听话。”

明英看了眼自己被涂了黄药水的爪子,又瞄了眼给他上药的人的手。

就这一眼,他突然发现Silas右手食指上有个冒血丝的牙印。

就在指根的地方,一圈血丝,还套在食指上,跟戒指似的。

明英笑了一声,那是他咬的,但他可一点也不想替Silas上药,本来就是他的错。

叫他有事没事就喜欢往他嘴里*呢!

明英正在这里乐滋滋笑呢,Silas忽然起身走了。

明英一愣,昂着头,追着他的脚步,见他去了厨房,微微皱起眉。

没一会儿,明英就见Silas手里夹着几张钞票走过来。

“……”

“明,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问你。”

“……什么?”

Silas重新在他身边坐下,并把钞票放在茶几上点了点:“你解释下这个,以及中午离开的事情。”

我****

明英有点傻了。

所以,从他被这人重新带回来,到在书房讨论学术问题,再到他被按在转椅和办公桌上搞,过去将近一下午,这老男人竟然还没忘了这破事?!

真是小肚鸡肠。

Silas问:“在想什么?”

明英皱眉:“在想我是不是色/诱失败,竟然还能让你想起这个事。”

Silas笑了一声,侧过脸:“谎话没来得及编好?”

明英:“没有,我再想想。”

Silas又站起身:“那你先想。最好能自圆其说。”

“……”

明英支着下巴,目光随着他。

Silas推开玻璃门,走到院子里去了。

明英看到Silas站在外面和人打电话,金灿灿的余晖铺在他身上,这一瞬间,他感觉外面站着的不是校董先生,而是那张照片里的年轻人。

于是他勉强支起手臂,但还没等彻底坐起来,明英就看到Silas点了根烟。

“……”

明英第一次发现他竟然抽烟。

大概是因为有人在等,Silas一根烟抽的很快,像转瞬即逝的雾气那样。

他掐了烟,回到客厅后,明英问:“你抽烟?”

Silas看他:“介意?”

“也不是…不是介意。”

明英回忆了下:“但我怎么从来没见你抽过呢?”

“很少抽。”

“哦,那刚刚为什么?”

Silas目光转向他,没有丝毫羞怯的意思,直抒胸臆道:“因为明,我今天很爽。”

我*****

明英又一次吓傻了。

这是好像是他第一次听到Silas说这种话。

Silas勾唇:“怎么了?”

明英勉强坐起来,他说不清的有点害怕:“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说什么?”

“呃,比如,我很荣幸什么的?”

Silas闻言笑出声:“你应该先阐述一下你的谎话。”

明英咳了一声,组织了下自己的语言,决定先把能解释的解释了。

他说:“那三十美元是因为我走的时候打碎了你的杯子,赔你的。”

这个理由倒是在Silas的预料之外。

他扬了下眉:“什么杯子?”

明英左右看了下,指着茶几角落的杯子说:“就是这种。”

Silas看了一眼,没讲话。

明英接着说:“因为当时很着急,我又找不到你,所以就离了三十美元…”

Silas说:“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但是明,三十美元你还是拿回去。”

“给多了吗?不用找余了吧,毕竟杯子都碎了。”

“不是。”

“啥?”

Silas低头看他:“这是朋友从挪威带回来的纪念品,单价三百六十美元。”

“……………”

言下之意,你那三十还不够一个零头。

明英脸上笑意顿了顿。

他心里连带着把挪威人都骂了一遍,最后小声嘟哝:“什么杯子,这么贵,还这么不抗摔,你别是被人骗了。”

“明,杯子是用来喝水,不是用来抗摔。”

“……”明英不服的想,那我一个男的长屁股也不是给你操的呢。

他当然也不敢说。

但他的不服写在脸上,Silas也不介意,问:“那中午打车走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打车走?”

“因为,因为我打到车了啊。”

难不成用腿走啊。这句话他还是没敢说出来。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明英沉默中悄悄抬头,对上Silas眯起的眼睛。

“明,我记得这个对话我们已经重复过一次。”

“……有吗。”

“所以,为什么走?”

明英又沉默了。

Silas也不催他,两人就这样等着答案。

大概过了五分钟。

“我不知道。”

明英怎么会知道自己为什么第一反应就跑。要说Silas可怕吧,但也总不能吃了他(床//上除外)。

明英说完这句“不知道”后,自己也陷入了沉思。

谁料突然,Silas就讲:“是我给你的压力?”

明英心里咯噔一下,他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就说:“不是吧……”

Silas皱眉:“明,你怕我?”

“呃,”

明英看着他,嘴巴动了动。

“想说什么就直说。”

“一定要问这么难回答的问题嘛……”

他想留个全尸!

Silas听了,摸摸他的背,决定换一个更容易接受的问法:“那我来问,你回答是还是不是。”

明英想了想。这个他能接受。

Silas见他不说话,直接开始:“讨厌我?”

明英一愣:“不是。”

“讨厌和我做/爱?”

明英面色扭曲了下:“……不是。”

他这回答说出口,连自己都有点羞耻了。

毕竟,*的前几天还在信誓旦旦说自己是直男呢!

Silas却没有在意这个,反而摸着明英的背,继续问:“讨厌去想做完第二天怎么应付我,觉得麻烦,是不是?”

……靠啊,怎么一下给他形容出来了。

明英心虚:“……怎么会。”

“明,克服问题第一步,要正视它。”Silas微微低下头:“不然以后每次做完爱,你都要跑?”

“……”

明英说不出话了。

毕竟处理这种关系,对他来说是超纲题。

于是他说:“……是。”

空气安静了几秒,Silas笑了一声。

明英赶忙又说:“不过,我今天是真的因为那什么,有课。”

“嗯。”

草了。明英懊悔的想,他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这老东西明显是在套他的话啊!该死,他又被骗了!

明英坐起来,问:“难道你不是吗?”

“什么?”

“那个啊,就是……”

Silas没等他说完,就摸着他的脸,笑道:“明,不用总是急着去考虑第二天的事,学会享受当下,不好吗。”

“……”

学会享受当下。

XI老师的六字箴言。

明英决定谨记心中,并付诸实践。

他蹭过去,两人对视,呼吸间又染上对方的味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亲到一起去了。

等明英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竟然又坐到了Silas的大月退上!

但吻着吻着,Silas突然抬手拍了拍他的屁//股。

明英皱眉:“你干嘛?”

Silas铁面无私地拉开距离:“起来,你今天不能做了。”

“……”

明英呵呵一声,略有些颤的站起来:“我什么时候说我要——”

一句话没说完,一低头,*的,不争气的东西。

明英有点尴尬,咳了一声:“我年轻,血气方刚,这很正常。”

Silas也站起来,听了这话,勾唇笑了,说:“嗯。你年轻你了不起。”

“……”

刚刚的气氛因为这两句话一哄而散。

Silas要去厨房做晚饭,问他:“想吃什么?”

明英:“随便。”

Silas:“明,我这里没有随便。”

“……”

明英看他一眼:“你说话怎么跟我爹似的。”

Silas停下脚步,转身看他:“你要是愿意这么叫我,我不介意。”

想的真美。明英弱弱的说:“我介意,我不喜欢搞乱//伦。”

靠啊。他真是长进了,什么话都敢对校董先生说了。

下一秒,已经快走到厨房的人突然就调转了方向。

明英下意识想往后退,但硬生生忍住了。

于是他就那么站在原地,被走过来的人捏住下巴,来了一个近乎粗暴的深吻。

结束时明英气喘吁吁,他听到Silas拍了拍他的脸:“还介意吗?”

明英:“我、我宁死不从。”

Silas大方放过他,说:“今天有点晚,食材有限,我煎点牛排。”

“哦。”

Silas去了厨房,明英下意识跟过去。

他刚过去,就见Silas围起围裙,突然电话又响了。

于是Silas就一手拿着锅,一手接电话。

明英扶着腰,站在门口津津有味地欣赏了一会儿。

但他看着看着,心里又开始不平衡起来。

因为这老男人好像做什么都从容不迫的,哪怕是一边摆弄菜刀一边和电话那边的人讲话,表情都不带变得。

就好像他这样做过几百遍了似的。

明英心想,这要换做自己,指不定能把酱油当醋。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

就这样,明英同学的坏心思又启动了,既然自己做不到,那就去捣乱好了。

反正今晚自己已经是被下判决书的病号了,什么都不能做——那就代表什么都能做。

呵呵。

明英在原地犹豫下,径直走过去,从身后一把抢过男人手里的手机。

Silas侧过脸,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竟然还以为明英是过来给他分忧来着了。

于是他示意明英把手抬高。

明英瞄了一眼屏幕,是Silas的秘书。

明英咳了一声,配合地把手机抬高,随即自己也踮起脚尖凑过去。

Silas皱了下眉。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喉结被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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