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做
我喜欢静静地趴在一旁，看小雪人宁静的睡颜。
阳光隔着窗帘，朦朦胧胧地照下来，把许然的皮肤照得白皙透亮，泛着柔光。
仔细看，我还能瞧见他脸上有薄薄一层极细极短的小绒毛，特别可爱。
只是看着，心里又开始痒的不行，总喜欢犯浑，偷偷摸摸去扫一下许然长而浓密的眼睫毛，或者时不时在他脸上额头碰一下。
瞧见许然要拧眉了，又缩回一旁装鹌鹑，好像作无事发生一样。
时间悄无声息地推移着，这回我真是安安分分地在小雪人脑袋旁边趴了十来分钟。
什么事都没干，他却忽然醒来。
起先小雪人只是模模糊糊地掀开一条眼缝，缓慢地一开一合着，视线慢慢在我脸上聚焦，和我完全对视上，就一下子掀开眼皮，盯着我看。
他盯着我瞧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带着点没回过神来的茫然。
“头晕吗？”我自然而主动揉揉他的脑袋。
“没……咳、咳……”声音沙哑，轻咳了两声，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我忙给他顺顺背，然后倒了杯温水给他：“先喝点水，润一下嗓子。”
许然特别乖巧地接过水杯，边喝边抬眼看我，和我对视上，随即移开视线，环顾四周。
眼神最多的情绪依旧是茫然。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屁股坐在床边，问他：“你不会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小雪人似有若无地瞥了我一下，又躲开，不答话。
他这样我就更慌了，心说许然可别断片了呀，忙提醒他：“你说你喜欢我的。”
“我们可是接吻呢，你还对我动手动脚了喂。”
许然瞪大了眼，满脸的疑惑和不可思议，问我：“我对你动手动脚？”
我心吧嗒一下死了：“你真不记得了？”
许然眸子动动，老实巴交：“我只记得你对我动手动脚……就是你帮了我。”
说着，许然的话顿了顿，才继续问：“我也帮了你吗？”
哈……那确实是没有的。
昨晚主要是我对小雪人动手动脚。
但我刚刚这样说，是为了唤醒小雪人的责任心，希望他对我负责。
心虚。
此刻许然看我的眼神，既疑惑又带着点较真。
弄得我心虚。
“好吧，只是我帮你。”我老实道。
说完，又是灵机一动，改口：“但其实你也有帮我。”
许然应该地歪了歪脑袋：“嗯？”
“你在浴室外边喊我名字了呀。”
许然眼睛睁大，脸浮出一抹红色：“那、那算什么？”
我笑嘻嘻：“算助兴。”
许然的脸一下子就更红了，耳尖也冒血似的，一个劲埋进被子里。
我坏心思地将他被子往下扒拉，把他往我怀来抱：“埋被子干什么？埋我呀。”
许然羞得不敢看我，哼哼着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手攥成拳头，推了我两下，但是脸却在我怀里埋得更深。
看着许然发红的耳朵，弄得我坏心思又起来了。
顺手掐了掐他的腰：“那你现在要不要帮帮我？”
许然身体抖了一下，立刻拒绝我：“不要。”
拒绝的好干脆，不过声音听起来却带着点软乎。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许然打在我脸上的呼吸发烫，支支吾吾：“不是……我不会……”
“你怎么不会了？”
我笑他，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又不是第一次，而且是你就行啊。”
大早上的，小雪人被我h了一脸，太害羞了怎么也不肯答应。
我就像模像样地装装可怜，等小雪人快要答应时，我才说颇为遗憾和可怜地说“那好吧”。
这下就换许然士气不足了，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开口帮我。
我装作没发现小雪人要说什么，他又不好意思主动了。
那样子太可爱了。
我有时候在小雪人这里就是坏，老想逗许然，然后看他因为我害羞。
随后又后知后觉，我这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啊？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先去吃早餐吧——”
“完了！”许然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吓了一大跳，差点弹跳起来，捡起手机一看，生无可恋，“我忘记要上课了……”
说着就迅速地跪坐起来，吭哧吭哧下床，下一秒就要奔赴学校似的。
我好笑地拦住他：“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许然动作一顿：“什么？”
“我说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我示意他再看看手机。
许然愣了几秒，人还跪着，捧着手机，点开今日校园，首页显示假条已经批下来了。
许然抬眼看看我，又点开那个假条申请，看了两遍，大约是在琢磨我的措辞是否有什么漏洞。
我细细斟酌过的措辞，不一定完美，但至少挑不出什么错处。
我看着许然垂着头，认真地看我假条，随即
退出请假界面，转到微信上去。
大概是要回舍友他们的消息。
“我和你舍友说你身体不舒服，请了病假，上课的时候他们会帮你说的。”
小雪人已经陷入那种公事公办的工作状态，等了两秒，才回我：“好的，谢谢你。”
回完消息，我看他又点进了他蹲的那些帖子，也就是关于我和苏晚那些事的帖子。
小雪人的眉头又拧起来了。
我不知道许然记得多少昨晚的事，也不清楚他对那些谣言和猜测的具体看法。
一时间心里没底，轻咳一声，告诉他：“那些帖子都是假的。”
“是我爷爷他们有那个意思，我和女生都没那个意思，一点都没有。”
“要联姻什么的也都是假的。”
“前些天我比较忙，没留意到这些，才让事情发酵了。”
其实我没说的是，我怀疑这些词条是我爷爷买的也不一定。
许然的脑袋仍是垂着，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我之前帮你澄清过，然后原帖子已经删掉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两天相关的话题又多起来了。”
“不过好像今天又没了。”
“我昨天已经澄清了。”我同小雪人卖乖。
“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
“只可能和你结婚。”
许然抬起脑袋：“我们要怎么结婚呀？”
“出国领证，去你喜欢的地方办婚礼。”
许然笑了笑，表情有些高兴，但也带着点儿落寞：“那我们要被打死的。”
许然说的夸张，但也不假，别说我爷爷，就是我爸知道这事之后，可能都要打断我的腿了。
可要说“我们”，那逻辑就不大对。
我怎么可能让小雪人和我一起挨打呢？
“那不能，要打你除非我死了。”
许然忙捂住我的嘴，让我快呸呸呸，快说些好话。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也不管忌不忌讳的。
但是看许然脸都皱到一起，就改了口：“你放心吧，谁都打不着我们，大不了……大不了就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谁也不用管，有我们俩就好。”
许然眸子微动，想了想，居然很自然的应下来：“那也可以。”
就好像他也想过这个结果。
一个不算太好，也不是最坏的结果。
只有我们两个，那就意味着要抛弃现在的许多许多，还要面对无法估量的未知。
而许然和我说“也可以”。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也不是。
许然那么理智的，保守的人，没有人比我更加明白这句轻轻的“可以”，分量有多重。
我恍惚察觉，我在小雪人那里，似乎意味着很多。
比我想的要多，比我以为的要重。
我盯着许然微微侧过去的脸颊，有些出神。
他正看着被子上的某一角，不知道在想什么，也看得出神。
许久，他扭过头来，忽然问我：“那你喜欢女生吗？”
我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并深知答案，我认真而郑重：“我不喜欢女生，也不喜欢男生。”
“我只喜欢你。”
因为是你，我才喜欢。
“换谁都不行。”
许然盯着我的眸子微微颤动，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避开我的视线，而是很认真回我：“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我心里暗暗得意，就开始要没个正形，要求他：“那你证明一下”
许然不解：“什么？”
“证明一下嘛，喜欢得要亲亲呀。”我把一侧的脸扭到他面前，凑得很近，明示他。
许然的脸又变成了小苹果，他捧着我的脸，伸着脖子亲了我两下。
我不禁过去抱他，特别稀罕地回亲。
“啾。”
小雪人的眼睛又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亮晶晶的，看起来特别蛊惑人，像要把我吸进去。
我又捧起他的脸：“啾～”
“我也亲亲你。”
我们总是这样的，咬起嘴来就会亲个没完没了。
我喜欢扣着小雪人的后脑勺不让他逃。
也喜欢轻轻捏捏小雪人的后颈。
许然的身体会因为酥麻感而微微发抖，也会发软地往我怀里靠，颤意便传到了我的身上。
我喜欢把他抱到我的腿上，把他抱个满怀，或者有一下没一下地捏他的腰。
只是这次的亲吻我是跪在他面前，捧着着他的脸颊吻他。
一个不留心，就感觉小雪人在往后倒，而自己的身体在也往前倾。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伸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两人便一起往床上跌。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都摔进了被子里。
许然脑袋还枕在我的掌心上，面色潮红，视线里没个具体的焦点。
像是走了神。
我抚了抚许然的后脑勺：“是磕疼了吗？”
许然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视线定在我的脸上，最后落入我的眼中。
小雪人摇了摇头，喘了两口气，忽然问我：“要z吗？”
阳光隔着窗帘，朦朦胧胧地照下来，把许然的皮肤照得白皙透亮，泛着柔光。
仔细看，我还能瞧见他脸上有薄薄一层极细极短的小绒毛，特别可爱。
只是看着，心里又开始痒的不行，总喜欢犯浑，偷偷摸摸去扫一下许然长而浓密的眼睫毛，或者时不时在他脸上额头碰一下。
瞧见许然要拧眉了，又缩回一旁装鹌鹑，好像作无事发生一样。
时间悄无声息地推移着，这回我真是安安分分地在小雪人脑袋旁边趴了十来分钟。
什么事都没干，他却忽然醒来。
起先小雪人只是模模糊糊地掀开一条眼缝，缓慢地一开一合着，视线慢慢在我脸上聚焦，和我完全对视上，就一下子掀开眼皮，盯着我看。
他盯着我瞧了好一会儿，眼神里带着点没回过神来的茫然。
“头晕吗？”我自然而主动揉揉他的脑袋。
“没……咳、咳……”声音沙哑，轻咳了两声，撑着床慢慢坐起来。
我忙给他顺顺背，然后倒了杯温水给他：“先喝点水，润一下嗓子。”
许然特别乖巧地接过水杯，边喝边抬眼看我，和我对视上，随即移开视线，环顾四周。
眼神最多的情绪依旧是茫然。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屁股坐在床边，问他：“你不会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小雪人似有若无地瞥了我一下，又躲开，不答话。
他这样我就更慌了，心说许然可别断片了呀，忙提醒他：“你说你喜欢我的。”
“我们可是接吻呢，你还对我动手动脚了喂。”
许然瞪大了眼，满脸的疑惑和不可思议，问我：“我对你动手动脚？”
我心吧嗒一下死了：“你真不记得了？”
许然眸子动动，老实巴交：“我只记得你对我动手动脚……就是你帮了我。”
说着，许然的话顿了顿，才继续问：“我也帮了你吗？”
哈……那确实是没有的。
昨晚主要是我对小雪人动手动脚。
但我刚刚这样说，是为了唤醒小雪人的责任心，希望他对我负责。
心虚。
此刻许然看我的眼神，既疑惑又带着点较真。
弄得我心虚。
“好吧，只是我帮你。”我老实道。
说完，又是灵机一动，改口：“但其实你也有帮我。”
许然应该地歪了歪脑袋：“嗯？”
“你在浴室外边喊我名字了呀。”
许然眼睛睁大，脸浮出一抹红色：“那、那算什么？”
我笑嘻嘻：“算助兴。”
许然的脸一下子就更红了，耳尖也冒血似的，一个劲埋进被子里。
我坏心思地将他被子往下扒拉，把他往我怀来抱：“埋被子干什么？埋我呀。”
许然羞得不敢看我，哼哼着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手攥成拳头，推了我两下，但是脸却在我怀里埋得更深。
看着许然发红的耳朵，弄得我坏心思又起来了。
顺手掐了掐他的腰：“那你现在要不要帮帮我？”
许然身体抖了一下，立刻拒绝我：“不要。”
拒绝的好干脆，不过声音听起来却带着点软乎。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吗？”
许然打在我脸上的呼吸发烫，支支吾吾：“不是……我不会……”
“你怎么不会了？”
我笑他，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又不是第一次，而且是你就行啊。”
大早上的，小雪人被我h了一脸，太害羞了怎么也不肯答应。
我就像模像样地装装可怜，等小雪人快要答应时，我才说颇为遗憾和可怜地说“那好吧”。
这下就换许然士气不足了，犹豫着，要不要主动开口帮我。
我装作没发现小雪人要说什么，他又不好意思主动了。
那样子太可爱了。
我有时候在小雪人这里就是坏，老想逗许然，然后看他因为我害羞。
随后又后知后觉，我这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啊？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先去吃早餐吧——”
“完了！”许然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吓了一大跳，差点弹跳起来，捡起手机一看，生无可恋，“我忘记要上课了……”
说着就迅速地跪坐起来，吭哧吭哧下床，下一秒就要奔赴学校似的。
我好笑地拦住他：“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许然动作一顿：“什么？”
“我说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我示意他再看看手机。
许然愣了几秒，人还跪着，捧着手机，点开今日校园，首页显示假条已经批下来了。
许然抬眼看看我，又点开那个假条申请，看了两遍，大约是在琢磨我的措辞是否有什么漏洞。
我细细斟酌过的措辞，不一定完美，但至少挑不出什么错处。
我看着许然垂着头，认真地看我假条，随即
退出请假界面，转到微信上去。
大概是要回舍友他们的消息。
“我和你舍友说你身体不舒服，请了病假，上课的时候他们会帮你说的。”
小雪人已经陷入那种公事公办的工作状态，等了两秒，才回我：“好的，谢谢你。”
回完消息，我看他又点进了他蹲的那些帖子，也就是关于我和苏晚那些事的帖子。
小雪人的眉头又拧起来了。
我不知道许然记得多少昨晚的事，也不清楚他对那些谣言和猜测的具体看法。
一时间心里没底，轻咳一声，告诉他：“那些帖子都是假的。”
“是我爷爷他们有那个意思，我和女生都没那个意思，一点都没有。”
“要联姻什么的也都是假的。”
“前些天我比较忙，没留意到这些，才让事情发酵了。”
其实我没说的是，我怀疑这些词条是我爷爷买的也不一定。
许然的脑袋仍是垂着，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我之前帮你澄清过，然后原帖子已经删掉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两天相关的话题又多起来了。”
“不过好像今天又没了。”
“我昨天已经澄清了。”我同小雪人卖乖。
“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
“只可能和你结婚。”
许然抬起脑袋：“我们要怎么结婚呀？”
“出国领证，去你喜欢的地方办婚礼。”
许然笑了笑，表情有些高兴，但也带着点儿落寞：“那我们要被打死的。”
许然说的夸张，但也不假，别说我爷爷，就是我爸知道这事之后，可能都要打断我的腿了。
可要说“我们”，那逻辑就不大对。
我怎么可能让小雪人和我一起挨打呢？
“那不能，要打你除非我死了。”
许然忙捂住我的嘴，让我快呸呸呸，快说些好话。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也不管忌不忌讳的。
但是看许然脸都皱到一起，就改了口：“你放心吧，谁都打不着我们，大不了……大不了就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谁也不用管，有我们俩就好。”
许然眸子微动，想了想，居然很自然的应下来：“那也可以。”
就好像他也想过这个结果。
一个不算太好，也不是最坏的结果。
只有我们两个，那就意味着要抛弃现在的许多许多，还要面对无法估量的未知。
而许然和我说“也可以”。
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也不是。
许然那么理智的，保守的人，没有人比我更加明白这句轻轻的“可以”，分量有多重。
我恍惚察觉，我在小雪人那里，似乎意味着很多。
比我想的要多，比我以为的要重。
我盯着许然微微侧过去的脸颊，有些出神。
他正看着被子上的某一角，不知道在想什么，也看得出神。
许久，他扭过头来，忽然问我：“那你喜欢女生吗？”
我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并深知答案，我认真而郑重：“我不喜欢女生，也不喜欢男生。”
“我只喜欢你。”
因为是你，我才喜欢。
“换谁都不行。”
许然盯着我的眸子微微颤动，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避开我的视线，而是很认真回我：“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我心里暗暗得意，就开始要没个正形，要求他：“那你证明一下”
许然不解：“什么？”
“证明一下嘛，喜欢得要亲亲呀。”我把一侧的脸扭到他面前，凑得很近，明示他。
许然的脸又变成了小苹果，他捧着我的脸，伸着脖子亲了我两下。
我不禁过去抱他，特别稀罕地回亲。
“啾。”
小雪人的眼睛又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亮晶晶的，看起来特别蛊惑人，像要把我吸进去。
我又捧起他的脸：“啾～”
“我也亲亲你。”
我们总是这样的，咬起嘴来就会亲个没完没了。
我喜欢扣着小雪人的后脑勺不让他逃。
也喜欢轻轻捏捏小雪人的后颈。
许然的身体会因为酥麻感而微微发抖，也会发软地往我怀里靠，颤意便传到了我的身上。
我喜欢把他抱到我的腿上，把他抱个满怀，或者有一下没一下地捏他的腰。
只是这次的亲吻我是跪在他面前，捧着着他的脸颊吻他。
一个不留心，就感觉小雪人在往后倒，而自己的身体在也往前倾。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伸手护着他的后脑勺，两人便一起往床上跌。
一阵天旋地转，两人都摔进了被子里。
许然脑袋还枕在我的掌心上，面色潮红，视线里没个具体的焦点。
像是走了神。
我抚了抚许然的后脑勺：“是磕疼了吗？”
许然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视线定在我的脸上，最后落入我的眼中。
小雪人摇了摇头，喘了两口气，忽然问我：“要z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