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怎么可能不想活呢？
借着窗外的夜色和点点灯光，我可以看清小雪人潮红的脸，以及那双已经湿润的眸子。
那么亮。
我托稳他的腰，低头碰碰小雪人的唇：“是想吗？”
小雪人的手不自觉地抱紧我，像鹌鹑一样，整个脑袋都要埋进我的颈侧:“开始吧……”
声音小小闷闷的，却有着点催促的意思。
我没办法，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去吻他、回应他。
今晚原先真的不打算这样。
我今天的情绪不对劲。
我怕许然过于迁就我，也怕自己失控，。
但我还是太高估自己——还敢和小雪人亲吻。
明明亲了就停不下来了。
“裴嗯、裴衍……”许然不住地拧起眉，呼吸急促，声音飘忽:“可啊嗯、可以了……”
我俯身深深地吻他:“……再等一下。”
同居以来我们的频率其实不算太低，处于适中的程度。
但是这段时间我太忙，已经将近三周没有和小雪人亲昵过。
太着急的话我怕他会不适应，更怕他受伤。
几分钟后，小雪人掌心捏紧我的肩，呼吸和调子都是断断续续的，偏着脑袋侧着身，一边想逃一边呜咽着催促我:“裴衍、裴衍真的嗯呃、真的可以了……”
我伸手握住雪人的腰，拉近我们的距离:“可以了还跑什么？”
小雪人耳尖脸颊都红的能滴血，又长又湿的眼睫不停地抖。
偏着脸，一边不敢看我，一边却又想要亲吻，把脸凑过来，故意暗示我。
矛盾的可爱。
可爱的让人想把一切都给他。
我很喜欢在飘窗上。
和许然同居不久后，这个大飘窗就被装饰好，并发挥了作用。
整个飘窗的大窗台都铺满了毛茸茸的毯子，触到皮肤时很舒服，像是能把两个人都包裹起来。
不大不小的、刚好能容纳两人活动的空间让人很有安全感。
与此相对的，是身旁这个巨大的玻璃窗户。
从外面看就像一个深灰色的不透明板，但从里面看，清晰的就像没装玻璃一样。
小雪人虽然知道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总要把帘子关上才安心。
然而就算关上帘子了，许然也还是会紧张。
因为紧张，很多地方会比平时敏感许多。
很多反应也就更加明显。
如果我故意不关帘子，这种情况就更加剧烈。
有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小雪人都会羞得埋进我的怀里，不肯探出脑袋。
稍大动静也不可以，他怕有人听见美其名曰不可扰民。
但其实窗户的隔音效果比他想的要好上几倍不止。
他把喉咙喊坏了外面都听不见。
有时候我还会故意大声点说两句荤话逗他，他就会紧张地拿唇牢牢堵住我的嘴。
我总会坏心思地这样做。
特别是有些不安的时候。
会控制不住想让小雪人依赖我，抱紧我。
我也喜欢探索。
由于我上辈子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算得上是一片空白，所以我就算是有着上辈子的大部分记忆，关于雪人的这一部分，我也是一无所知的。
于是每一次的尝试都是一种新的学习和收获。
我想知道雪人最喜欢什么样，想知道他的每一个下意识的反应，想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
想他喜欢我，接纳我，抱紧我。
“你喜欢我吗？”我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许然此刻的眼神已经没办法聚焦，哭过的眼尾红的不像话。
呼吸又乱又急，他扭回头，像是看向了我。
开始哼哼着什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没有回答我。
我跪着埋进他的颈窝，一个劲地蹭他，再次问:“喜不喜欢我？”
许然被我蹭的发笑，胸膛一起一伏的震感传到了我的胸膛上。
他抬起绵软的手，覆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揉了揉，笑着说:“你像小狗。”
这次都不带“有点”了。
“是啊，”我揽上许然的腰，抬着他，将人严严实实圈进自己的怀里，“所以不要丢下小狗。”
“嗯、嗯……”许然绷紧身体，外溢出轻哼声。
缓了好一会儿，小雪人才抬起软绵绵的手，小幅度撑起我的脑袋脑袋。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
眼神里是一种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丢下我的神情。
更不明白，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个物品，他要怎么丢下？
只是我想，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他可以做许多种选择。
如果他选择离开，永远地离开，对我来说不就是一种抛弃吗？
“你喜欢这个世界吗？”我进一步问他。
我以前没有问过许然这个问题，许然大概也很少遇到类似的询问，所以他是想了想，才说：“喜欢呀。”
“世界上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也有很多有趣的地方，而且、而且还有……你啊，”小雪人眉眼弯弯地看着我，“我们还有好多东西都没有一起体验呢。”
“对啊，”我蹭蹭许然：“我们还来日方长呢。”
我觉得人总要有点喜欢的东西。
要有美食还没有尝到，有风景没有看过，有想共度余生的人，有值得留念的人事物才不会像浮萍那样无依无根。
漂浮在茫茫人海，不知不觉就流向远方，直至消失。
“裴衍，”小雪人圈着我的脖子，唤回我的思绪，似有若无地安抚着我，咕咕哝哝地说了句什么。
其实我听清了，但还是装作听不清，问他：“你说什么？”
小雪人虽然害羞，但还是埋着我，蛮霸道地说：“再来一次。”
看吧，许然总是那么的细心又贴心。
总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情绪，接纳我，安抚我，包容我。
“今天不困啦？”我伸手，手背轻轻地抚了抚他发红的眼尾，出来：“先这样吧。”
现在要控制不住，那小雪人今晚都别想睡了。
我是好心，谁知小雪人这家伙还不满地抬起腿，踩了我一下，催促我“快点呀”。
某根理智的弦一瞬间崩断，我重新抱起小雪人，托着他放在腿上，吻他，事先提醒：“等会可不要哭鼻子。”
小雪人理不直气也不壮地反驳我：“才、才不会……”
可是怎么可能不哭呢。
哭的脸都花掉了。
毯子也被染湿。
温暖的小雪人，柔软的小雪人，生动的小雪人。
会哭会笑，会撒娇发小脾气的小雪人。
就是啊，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不想活呢？
那么亮。
我托稳他的腰，低头碰碰小雪人的唇：“是想吗？”
小雪人的手不自觉地抱紧我，像鹌鹑一样，整个脑袋都要埋进我的颈侧:“开始吧……”
声音小小闷闷的，却有着点催促的意思。
我没办法，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去吻他、回应他。
今晚原先真的不打算这样。
我今天的情绪不对劲。
我怕许然过于迁就我，也怕自己失控，。
但我还是太高估自己——还敢和小雪人亲吻。
明明亲了就停不下来了。
“裴嗯、裴衍……”许然不住地拧起眉，呼吸急促，声音飘忽:“可啊嗯、可以了……”
我俯身深深地吻他:“……再等一下。”
同居以来我们的频率其实不算太低，处于适中的程度。
但是这段时间我太忙，已经将近三周没有和小雪人亲昵过。
太着急的话我怕他会不适应，更怕他受伤。
几分钟后，小雪人掌心捏紧我的肩，呼吸和调子都是断断续续的，偏着脑袋侧着身，一边想逃一边呜咽着催促我:“裴衍、裴衍真的嗯呃、真的可以了……”
我伸手握住雪人的腰，拉近我们的距离:“可以了还跑什么？”
小雪人耳尖脸颊都红的能滴血，又长又湿的眼睫不停地抖。
偏着脸，一边不敢看我，一边却又想要亲吻，把脸凑过来，故意暗示我。
矛盾的可爱。
可爱的让人想把一切都给他。
我很喜欢在飘窗上。
和许然同居不久后，这个大飘窗就被装饰好，并发挥了作用。
整个飘窗的大窗台都铺满了毛茸茸的毯子，触到皮肤时很舒服，像是能把两个人都包裹起来。
不大不小的、刚好能容纳两人活动的空间让人很有安全感。
与此相对的，是身旁这个巨大的玻璃窗户。
从外面看就像一个深灰色的不透明板，但从里面看，清晰的就像没装玻璃一样。
小雪人虽然知道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还是总要把帘子关上才安心。
然而就算关上帘子了，许然也还是会紧张。
因为紧张，很多地方会比平时敏感许多。
很多反应也就更加明显。
如果我故意不关帘子，这种情况就更加剧烈。
有稍微大一点的动作，小雪人都会羞得埋进我的怀里，不肯探出脑袋。
稍大动静也不可以，他怕有人听见美其名曰不可扰民。
但其实窗户的隔音效果比他想的要好上几倍不止。
他把喉咙喊坏了外面都听不见。
有时候我还会故意大声点说两句荤话逗他，他就会紧张地拿唇牢牢堵住我的嘴。
我总会坏心思地这样做。
特别是有些不安的时候。
会控制不住想让小雪人依赖我，抱紧我。
我也喜欢探索。
由于我上辈子关于这方面的知识算得上是一片空白，所以我就算是有着上辈子的大部分记忆，关于雪人的这一部分，我也是一无所知的。
于是每一次的尝试都是一种新的学习和收获。
我想知道雪人最喜欢什么样，想知道他的每一个下意识的反应，想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
想他喜欢我，接纳我，抱紧我。
“你喜欢我吗？”我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许然此刻的眼神已经没办法聚焦，哭过的眼尾红的不像话。
呼吸又乱又急，他扭回头，像是看向了我。
开始哼哼着什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没有回答我。
我跪着埋进他的颈窝，一个劲地蹭他，再次问:“喜不喜欢我？”
许然被我蹭的发笑，胸膛一起一伏的震感传到了我的胸膛上。
他抬起绵软的手，覆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地揉了揉，笑着说:“你像小狗。”
这次都不带“有点”了。
“是啊，”我揽上许然的腰，抬着他，将人严严实实圈进自己的怀里，“所以不要丢下小狗。”
“嗯、嗯……”许然绷紧身体，外溢出轻哼声。
缓了好一会儿，小雪人才抬起软绵绵的手，小幅度撑起我的脑袋脑袋。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我看。
眼神里是一种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要丢下我的神情。
更不明白，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一个物品，他要怎么丢下？
只是我想，他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他可以做许多种选择。
如果他选择离开，永远地离开，对我来说不就是一种抛弃吗？
“你喜欢这个世界吗？”我进一步问他。
我以前没有问过许然这个问题，许然大概也很少遇到类似的询问，所以他是想了想，才说：“喜欢呀。”
“世界上有那么多好吃的东西，也有很多有趣的地方，而且、而且还有……你啊，”小雪人眉眼弯弯地看着我，“我们还有好多东西都没有一起体验呢。”
“对啊，”我蹭蹭许然：“我们还来日方长呢。”
我觉得人总要有点喜欢的东西。
要有美食还没有尝到，有风景没有看过，有想共度余生的人，有值得留念的人事物才不会像浮萍那样无依无根。
漂浮在茫茫人海，不知不觉就流向远方，直至消失。
“裴衍，”小雪人圈着我的脖子，唤回我的思绪，似有若无地安抚着我，咕咕哝哝地说了句什么。
其实我听清了，但还是装作听不清，问他：“你说什么？”
小雪人虽然害羞，但还是埋着我，蛮霸道地说：“再来一次。”
看吧，许然总是那么的细心又贴心。
总能敏锐地察觉到我的情绪，接纳我，安抚我，包容我。
“今天不困啦？”我伸手，手背轻轻地抚了抚他发红的眼尾，出来：“先这样吧。”
现在要控制不住，那小雪人今晚都别想睡了。
我是好心，谁知小雪人这家伙还不满地抬起腿，踩了我一下，催促我“快点呀”。
某根理智的弦一瞬间崩断，我重新抱起小雪人，托着他放在腿上，吻他，事先提醒：“等会可不要哭鼻子。”
小雪人理不直气也不壮地反驳我：“才、才不会……”
可是怎么可能不哭呢。
哭的脸都花掉了。
毯子也被染湿。
温暖的小雪人，柔软的小雪人，生动的小雪人。
会哭会笑，会撒娇发小脾气的小雪人。
就是啊，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不想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