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正文完
很可爱的一点是小雪人还问我，是不是真的要一天一夜？
我压着笑，说：“看你表现。”
说是这样说，其实主要还是看小孩的体力。
他要昏过去了我也不舍得继续折腾人不是？
由于我没明说看的表现究竟是什么，或许是缠人或许出声。
结果小雪人在二者里选择了边出声边缠人。
弄得人爱不释手。
小雪人体力依旧，一天一夜的债是不可能还完了，小半天倒是撑了下来。
等我抱着昏睡的他从浴室里出来，刺眼的太阳正挂在天空的最高处。
大地的气温已经升了上来，盖着被子不开暖气也不会冷。
小雪人是真的没了一点力气。
那种时候他总是要哭的，眼泪把眼下眼尾都染红一片，又直又密的眼睫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泪汪汪地看着你
你觉得他可怜可爱，可同时又控制不住恶劣地给他更多。
最后小雪人哭累了，就侧窝在被子里昏睡。
给他揉腰的时候，他还会下意识地瑟缩，嘴里咕哝着撒娇抱怨的话。
片刻又会往你怀里拱，弄得人心软的要命。
我抱着温热的小雪人，小眯了会儿，吸满足了他的味道，才起床到厨房里煮了点菜，然后放保温箱里热着，等小孩起床了就能吃。
在房间里徘徊了好一会儿，觉得实在没什么能拖的事儿了，才恋恋不舍出发去公司。
走时还去吧唧了几下小雪人的脸，他睡得熟，哼哼着板过脸，不让人打搅。
久别重逢，是真像有分离焦虑症那样舍不得。
如果不是怕折腾人，我还真想把小雪人带到公司的休息室里继续睡，工作间隙还能去瞧瞧。
因为早上没去上班，积了点儿事，不算很紧要，就是杂，耗时间。
忙到日落西山，工作才陆陆续续做完。
我合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电话铃声，我似有所感拿去一看，果然是小雪人。
我马上点了接听，不自觉压低声音：“小宝？”
“嗯。”小雪人的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倦意，听起来懒洋洋的。
还有点哑。
“睡醒啦？”
“嗯，差不多醒了。”
“水在桌子上，喝一点儿润润嗓子。”
许然哦了声，挪到床头去倒水喝了。
“你还在忙吗？”小雪人边喝水边问。
“我这边差不多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搞定。”
“好的。”小雪人喝完水又窝回了被子里，躺了片刻，好像翻了个身。
“你饿不饿？电饭煲里有点菜，应该还是温的，饿了的话先吃点。”
“还没什么感觉，我等你回来在一起吃吧。”说着，小雪人那边又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的。
“是不是有些难受？有哪里不舒服吗？”以为许然翻来覆去是腰酸背痛，我开始为自己的恶劣行径忏悔。
“啊，没有啊，”小雪人语气里满是莫名，想了想，才说：“可能就是腿有点使不上力气。”
忏悔取消。
“那就是舒服咯？”我故意一本正经问。
许然那边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反驳我：“不舒服。”
我已经能想到小雪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了。
我憋着笑，压下声音问他：“爽不爽？”
小雪人更羞了，感觉他手里的手机都抖了一下，这家伙支支吾吾半天，才特别没气势说“不知道啊”。
“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笑着把尾音拉得老长：“我都知道。”
小雪人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应该把自己裹成了条毛毛虫，然后哼哼着几个音节。
大意是同我求饶。
我想着他那样子笑了好一会儿，才肯放过他。
准备回家继续逗。
下班到家，门口放了个小蛋糕。
名字是Snowman。
我便顺手拎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了小雪人准备了丰盛五菜一汤。
全是我爱吃的。
我心里被他弄得软乎乎的，来不及脱外套，把蛋糕放到柜台上，就凑过去亲亲他：“小宝宝小宝宝……”
我给他捏捏肩膀：“累不累？”
“不累，”小雪人笑着摇头：“我喜欢做菜。”
“那我们再开一家饭店？”我问他。
“不要不要，”许然连连否决：“只是有时候喜欢做，给我们俩自己做就够了。”
……这答案莫名很戳我啊。
我一想也是，他们凭什么尝到小雪人的手艺？
只有我可以吃。
今晚的菜实在是太丰盛，我们只扫荡了一半，小蛋糕也只吃了一半。
剩下的肉菜和小蛋糕都放了冰箱，准备明早当早餐。
小宝今天准备了这么丰盛的饭菜，我还以为是要和我说什么好事，但一直到黏黏糊糊到睡觉，他也没和我说什么。
后面我想他大概是久别重逢的那种兴奋劲没过，精力满满的，什么都想做。
相拥着睡了一夜，第二天是我先起得床，怀里的人睡得还熟。
我低头碰碰他的额头，然后调整姿势，搓了下脸，打算再眯会儿。
后知后觉的，我感觉自己的手指有点硌皮肤。
我的视线从小雪人脸上移到左手掌上，定定看着那圈反光的东西四五秒，又扭回头看向小雪人。
许然似乎是被我的动静吵到，皱了皱脸，然后慢慢地张开眼，和我对视上。
“你……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我压着惊喜和激动，举着手，说悄悄话一样问他。
这戒指我是真不知道许然是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
许然看向我无名指上的戒指，快速地眨了眨眼，然后弯起眸子，傻傻地笑起来：“你睡着的时候。”
睡着的时候……
原来昨天的预感真的是对的，好事是我要有戒指了。
“你看。”小雪人也伸出他的手，给我展示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那是我出国前给他的那个。
前些天都没看他戴，我以为是他怕弄丢了，才没戴。
原来是想和我一起戴。
“哎呀……”我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不自觉眨了下眼睛，感觉眼眶泛了湿。
想哭真不能怪我，主要是许然这、他也太会了吧。
一个很日常平静的早晨，发生了这样幸福又温馨的事，感动到想哭。
“我亲手做的，”小雪人的语气带着点骄傲，弯着眼睛和我分享：“戒指上还刻了我们名字的字母，也是我自己刻的……”
许然说着说着，发现我在憋眼泪，就笑得更得意了，抱着我的脑袋，突然很搞笑地唱了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一下子破涕为笑，说他干嘛呀，笑着笑着又哭，像个傻瓜一样。
我抱着小雪人不讲理地滚来滚去，平复了情绪好一会儿，那种一说话就想哭的感觉才渐渐消下去。
“哎呀，”我从小雪人的怀里探出头来，看着他，牵着他的手交缠：“我现在也是名草有主了。”
小雪人笑了下，说：“那我也是呢。”
那种小得意劲，太戳人了。
因为婚戒来的突然，这边领证要提前预约。
所以我和小雪人选了个黄道吉日，到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领证的那天我们到海边拍了组结婚照，晚上还到餐厅的包房里吃了顿烛光晚餐。
是真的烛光晚餐，仪式感很足。
白天跑了一天，我看小雪人太累了，晚上没舍得折腾他，等他睡饱了，第二天早上才入的洞房。
刚结婚的小情侣每天都像是在热恋期，怎么黏也黏不够。
期间我带小雪人去了这里几个比较著名的景点旅游，工作的进度缓了些。
回国的日子比原来规划的晚了两周。
不过一切顺利。
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
一切都好。
我还记得刚回国的那天下午。
我们先回了大学附近的那个房子，小雪人一直在那里住，里面的布置没什么变化，依旧干净温馨。
要说有变化，那就是家里多了好些画和空花盆。
那些画都是小雪人画的，他每次画完了就拍给我看，一副等夸的样子。
花盆里原先插的是小雪人自己搭配的花，因为出国，怕花谢了把家里弄脏，小雪人就只好出发时把花都拿掉。
大致收拾完家，还把吃吃从宠物店里接了回来。
休息了会儿，我就许然提议一起去花店拿几束花，把家里打扮一下。
说拿是因为那是小雪人自己的店嘛。
小雪人的花店离家不算太远，走路十五分钟这样就到了。
我们到的时候花店人不算太多，小店长正在辅助一个男生挑花送给女朋友。
小店长看见我们，愣了一下，小雪人忙摆摆手，意思是让她继续忙，不用管我们。
然后小雪人走到后台，打理一些小店长没来得及打理的花枝。
我在旁边蹲着，帮他拿。
那位男生买了花，付款离开后，小店长就来了我们这边。
许然和她介绍我是她男朋友。
听小雪人这样介绍我可真神奇，心里吃了糖一样甜滋滋的。
后面店里来了一对情侣，想要参加店里新出的一个情侣卡片问答活动。
就是顾客随机抽一张卡片，回答里面的问题，就可以免费获得一只红玫瑰。
之后小店长会在回答的卡片里挑一些很戳人的卡片，别上店里的展览墙，也许有望打造成一个小型打卡点，带动店里经济。
这对情侣抽到的问题是：“你觉得爱有用吗？”
我和许然在一旁听着，也不自觉思索起来。
随后小雪人看向我，小声又坦然地说：“我觉得爱有用啊，爱最有用。”
“嗯，”我牵起他的手，肯定他：“爱最有用。”
“你也去抽一个吧。”我边怂恿小雪人边和店长拿了张卡片。
摊开里面的问题，也是关于“爱”的话题。
“你觉得爱是什么？”我念给许然听。
许然看了我一眼，思索片刻，就拿过卡片，背过身去写。
“还神神秘秘呢。”我调侃他。
等小雪人写完，居然真不给我过目，而是直接给了店长。
店长低头看了看许然的卡片，随后有些疑惑和惊讶地看向我，最后又看回许然，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
笑得合不拢嘴，还额外给小雪人送了两只玫瑰。
我凑过去看，店长就配合着小雪人，把卡片藏起来了。
可恶。
“你到底写了什么呀？”出了花店，我就缠着小雪人要答案。
“你觉得爱是什么嘛？”我一个劲问他，小雪人却只是笑，不肯答。
我猜了好多答案，有搞笑的，文艺的，但他都摇摇头，说晚上再告诉我。
“行啊，”我揽着他的腰，捏了几下：“就是晚上你可能得哭着说呢。”
到时候抖得话都说不利索，那可怎么办？
结果小雪人可不吃压力，一到晚上就装睡，怎么摇也不肯醒，咕咕哝哝说他已经睡啦。
“不z啊？”我问他。
小雪人翻了个身，闭着眼装睡，还假装打呼噜。
显得我多如饥似渴似的。
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对着他的脸又亲又咬，啃满足了，才抱着他入眠。
手穿过小雪人枕头的时候，发现他枕头底下有一本本子。
浮雕的触感很熟悉，是我给小雪人的那本日记本。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他也有写，还给我看过一部分，不过有些就不让我看，说以后再给我看。
我把他的日记本抽出来，吓唬他：“不理我我就要偷看咯？”
结果小雪人只是睁开一只眼，憋着笑看看我，然后又闭上眼继续装睡去了。
我太了解小雪人了，了解他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
他这是故意给我看的。
笔记本里夹了片卡通小猫的书签，由此翻开，里头只写着两句话。
我盯着那两行字，发了好几秒钟的呆，然后一股脑捧起小雪人的脸亲个不停。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句话，以及看到那句话时的感觉。
——你觉得爱是什么？
——我觉得，爱是裴衍。
——————正文完——————
我压着笑，说：“看你表现。”
说是这样说，其实主要还是看小孩的体力。
他要昏过去了我也不舍得继续折腾人不是？
由于我没明说看的表现究竟是什么，或许是缠人或许出声。
结果小雪人在二者里选择了边出声边缠人。
弄得人爱不释手。
小雪人体力依旧，一天一夜的债是不可能还完了，小半天倒是撑了下来。
等我抱着昏睡的他从浴室里出来，刺眼的太阳正挂在天空的最高处。
大地的气温已经升了上来，盖着被子不开暖气也不会冷。
小雪人是真的没了一点力气。
那种时候他总是要哭的，眼泪把眼下眼尾都染红一片，又直又密的眼睫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泪汪汪地看着你
你觉得他可怜可爱，可同时又控制不住恶劣地给他更多。
最后小雪人哭累了，就侧窝在被子里昏睡。
给他揉腰的时候，他还会下意识地瑟缩，嘴里咕哝着撒娇抱怨的话。
片刻又会往你怀里拱，弄得人心软的要命。
我抱着温热的小雪人，小眯了会儿，吸满足了他的味道，才起床到厨房里煮了点菜，然后放保温箱里热着，等小孩起床了就能吃。
在房间里徘徊了好一会儿，觉得实在没什么能拖的事儿了，才恋恋不舍出发去公司。
走时还去吧唧了几下小雪人的脸，他睡得熟，哼哼着板过脸，不让人打搅。
久别重逢，是真像有分离焦虑症那样舍不得。
如果不是怕折腾人，我还真想把小雪人带到公司的休息室里继续睡，工作间隙还能去瞧瞧。
因为早上没去上班，积了点儿事，不算很紧要，就是杂，耗时间。
忙到日落西山，工作才陆陆续续做完。
我合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电话铃声，我似有所感拿去一看，果然是小雪人。
我马上点了接听，不自觉压低声音：“小宝？”
“嗯。”小雪人的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倦意，听起来懒洋洋的。
还有点哑。
“睡醒啦？”
“嗯，差不多醒了。”
“水在桌子上，喝一点儿润润嗓子。”
许然哦了声，挪到床头去倒水喝了。
“你还在忙吗？”小雪人边喝水边问。
“我这边差不多了，大概半个小时后搞定。”
“好的。”小雪人喝完水又窝回了被子里，躺了片刻，好像翻了个身。
“你饿不饿？电饭煲里有点菜，应该还是温的，饿了的话先吃点。”
“还没什么感觉，我等你回来在一起吃吧。”说着，小雪人那边又翻了个身，被子窸窸窣窣的。
“是不是有些难受？有哪里不舒服吗？”以为许然翻来覆去是腰酸背痛，我开始为自己的恶劣行径忏悔。
“啊，没有啊，”小雪人语气里满是莫名，想了想，才说：“可能就是腿有点使不上力气。”
忏悔取消。
“那就是舒服咯？”我故意一本正经问。
许然那边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反驳我：“不舒服。”
我已经能想到小雪人面红耳赤的样子了。
我憋着笑，压下声音问他：“爽不爽？”
小雪人更羞了，感觉他手里的手机都抖了一下，这家伙支支吾吾半天，才特别没气势说“不知道啊”。
“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笑着把尾音拉得老长：“我都知道。”
小雪人裹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应该把自己裹成了条毛毛虫，然后哼哼着几个音节。
大意是同我求饶。
我想着他那样子笑了好一会儿，才肯放过他。
准备回家继续逗。
下班到家，门口放了个小蛋糕。
名字是Snowman。
我便顺手拎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了小雪人准备了丰盛五菜一汤。
全是我爱吃的。
我心里被他弄得软乎乎的，来不及脱外套，把蛋糕放到柜台上，就凑过去亲亲他：“小宝宝小宝宝……”
我给他捏捏肩膀：“累不累？”
“不累，”小雪人笑着摇头：“我喜欢做菜。”
“那我们再开一家饭店？”我问他。
“不要不要，”许然连连否决：“只是有时候喜欢做，给我们俩自己做就够了。”
……这答案莫名很戳我啊。
我一想也是，他们凭什么尝到小雪人的手艺？
只有我可以吃。
今晚的菜实在是太丰盛，我们只扫荡了一半，小蛋糕也只吃了一半。
剩下的肉菜和小蛋糕都放了冰箱，准备明早当早餐。
小宝今天准备了这么丰盛的饭菜，我还以为是要和我说什么好事，但一直到黏黏糊糊到睡觉，他也没和我说什么。
后面我想他大概是久别重逢的那种兴奋劲没过，精力满满的，什么都想做。
相拥着睡了一夜，第二天是我先起得床，怀里的人睡得还熟。
我低头碰碰他的额头，然后调整姿势，搓了下脸，打算再眯会儿。
后知后觉的，我感觉自己的手指有点硌皮肤。
我的视线从小雪人脸上移到左手掌上，定定看着那圈反光的东西四五秒，又扭回头看向小雪人。
许然似乎是被我的动静吵到，皱了皱脸，然后慢慢地张开眼，和我对视上。
“你……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我压着惊喜和激动，举着手，说悄悄话一样问他。
这戒指我是真不知道许然是什么时候给我戴上的。
许然看向我无名指上的戒指，快速地眨了眨眼，然后弯起眸子，傻傻地笑起来：“你睡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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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小雪人也伸出他的手，给我展示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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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想和我一起戴。
“哎呀……”我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不自觉眨了下眼睛，感觉眼眶泛了湿。
想哭真不能怪我，主要是许然这、他也太会了吧。
一个很日常平静的早晨，发生了这样幸福又温馨的事，感动到想哭。
“我亲手做的，”小雪人的语气带着点骄傲，弯着眼睛和我分享：“戒指上还刻了我们名字的字母，也是我自己刻的……”
许然说着说着，发现我在憋眼泪，就笑得更得意了，抱着我的脑袋，突然很搞笑地唱了句“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一下子破涕为笑，说他干嘛呀，笑着笑着又哭，像个傻瓜一样。
我抱着小雪人不讲理地滚来滚去，平复了情绪好一会儿，那种一说话就想哭的感觉才渐渐消下去。
“哎呀，”我从小雪人的怀里探出头来，看着他，牵着他的手交缠：“我现在也是名草有主了。”
小雪人笑了下，说：“那我也是呢。”
那种小得意劲，太戳人了。
因为婚戒来的突然，这边领证要提前预约。
所以我和小雪人选了个黄道吉日，到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领证的那天我们到海边拍了组结婚照，晚上还到餐厅的包房里吃了顿烛光晚餐。
是真的烛光晚餐，仪式感很足。
白天跑了一天，我看小雪人太累了，晚上没舍得折腾他，等他睡饱了，第二天早上才入的洞房。
刚结婚的小情侣每天都像是在热恋期，怎么黏也黏不够。
期间我带小雪人去了这里几个比较著名的景点旅游，工作的进度缓了些。
回国的日子比原来规划的晚了两周。
不过一切顺利。
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
一切都好。
我还记得刚回国的那天下午。
我们先回了大学附近的那个房子，小雪人一直在那里住，里面的布置没什么变化，依旧干净温馨。
要说有变化，那就是家里多了好些画和空花盆。
那些画都是小雪人画的，他每次画完了就拍给我看，一副等夸的样子。
花盆里原先插的是小雪人自己搭配的花，因为出国，怕花谢了把家里弄脏，小雪人就只好出发时把花都拿掉。
大致收拾完家，还把吃吃从宠物店里接了回来。
休息了会儿，我就许然提议一起去花店拿几束花，把家里打扮一下。
说拿是因为那是小雪人自己的店嘛。
小雪人的花店离家不算太远，走路十五分钟这样就到了。
我们到的时候花店人不算太多，小店长正在辅助一个男生挑花送给女朋友。
小店长看见我们，愣了一下，小雪人忙摆摆手，意思是让她继续忙，不用管我们。
然后小雪人走到后台，打理一些小店长没来得及打理的花枝。
我在旁边蹲着，帮他拿。
那位男生买了花，付款离开后，小店长就来了我们这边。
许然和她介绍我是她男朋友。
听小雪人这样介绍我可真神奇，心里吃了糖一样甜滋滋的。
后面店里来了一对情侣，想要参加店里新出的一个情侣卡片问答活动。
就是顾客随机抽一张卡片，回答里面的问题，就可以免费获得一只红玫瑰。
之后小店长会在回答的卡片里挑一些很戳人的卡片，别上店里的展览墙，也许有望打造成一个小型打卡点，带动店里经济。
这对情侣抽到的问题是：“你觉得爱有用吗？”
我和许然在一旁听着，也不自觉思索起来。
随后小雪人看向我，小声又坦然地说：“我觉得爱有用啊，爱最有用。”
“嗯，”我牵起他的手，肯定他：“爱最有用。”
“你也去抽一个吧。”我边怂恿小雪人边和店长拿了张卡片。
摊开里面的问题，也是关于“爱”的话题。
“你觉得爱是什么？”我念给许然听。
许然看了我一眼，思索片刻，就拿过卡片，背过身去写。
“还神神秘秘呢。”我调侃他。
等小雪人写完，居然真不给我过目，而是直接给了店长。
店长低头看了看许然的卡片，随后有些疑惑和惊讶地看向我，最后又看回许然，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
笑得合不拢嘴，还额外给小雪人送了两只玫瑰。
我凑过去看，店长就配合着小雪人，把卡片藏起来了。
可恶。
“你到底写了什么呀？”出了花店，我就缠着小雪人要答案。
“你觉得爱是什么嘛？”我一个劲问他，小雪人却只是笑，不肯答。
我猜了好多答案，有搞笑的，文艺的，但他都摇摇头，说晚上再告诉我。
“行啊，”我揽着他的腰，捏了几下：“就是晚上你可能得哭着说呢。”
到时候抖得话都说不利索，那可怎么办？
结果小雪人可不吃压力，一到晚上就装睡，怎么摇也不肯醒，咕咕哝哝说他已经睡啦。
“不z啊？”我问他。
小雪人翻了个身，闭着眼装睡，还假装打呼噜。
显得我多如饥似渴似的。
我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能对着他的脸又亲又咬，啃满足了，才抱着他入眠。
手穿过小雪人枕头的时候，发现他枕头底下有一本本子。
浮雕的触感很熟悉，是我给小雪人的那本日记本。
之前在国外的时候他也有写，还给我看过一部分，不过有些就不让我看，说以后再给我看。
我把他的日记本抽出来，吓唬他：“不理我我就要偷看咯？”
结果小雪人只是睁开一只眼，憋着笑看看我，然后又闭上眼继续装睡去了。
我太了解小雪人了，了解他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
他这是故意给我看的。
笔记本里夹了片卡通小猫的书签，由此翻开，里头只写着两句话。
我盯着那两行字，发了好几秒钟的呆，然后一股脑捧起小雪人的脸亲个不停。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句话，以及看到那句话时的感觉。
——你觉得爱是什么？
——我觉得，爱是裴衍。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