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冷冰冰的小雪人
宋鹤眠之前和我说过，他有个在上六年级的堂妹在他们家借住，理科都好说，就是语文差的没眼看。
原是宋鹤眠在教她，但这小孩天马行空太跳脱，宋鹤眠接不住小孩儿的话，加上最近忙，实在没精力教了。
所以他们家里人现在正在找家教来着。
小堂妹的家教可不好当，活脱脱的小霸王，总有自己的一套理论，用宋鹤眠的话说就是：“根本没人管得了她。”
“许然行不行？”我追着宋鹤眠问。
宋鹤眠反问：“许然？”
“对。”
宋鹤眠：“你为什么觉得他行？”
“他语文顶好啊，而且他很会带小孩的。”
宋鹤眠：“你怎么知道他会带小孩？”
“哎呀我就是知道，我还看过他带小孩呢。”
上辈子亲戚家的小孩来我们家，都是我带着玩和学的，各个年龄段的都接触过，问题应该不大。
“再说了，你不是说你妹是颜控吗？”
“所以呢？”
所以啥啊所以呢？
“我们小然很好看啊，这不是很合适嘛，你说你妹只听好看的人的话。”
真不是我要自夸，主要是这是真事。
许然这家伙是越看越好看，好看又耐看。
“那个词叫什么……冷脸萌？啊，对，就是这样说的，你不觉得吗？”
宋鹤眠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宋鹤眠！”我语气警告。
敢让我听见一个不字他就死定了。
“好看我不否认啊，”宋鹤眠笑起来，举手投降：“但……你确定那不是厌世脸。”
“没有啊，啊真是的，你都没有认真看，他看你的时候眼睛圆圆的，亮晶晶的，像小兔子，你、你……”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呢……
宋鹤眠凑过来：“你你你什么？”
“你就说你同不同意？”我威胁宋鹤眠，都快去掐他脖子了。
“也不是不行，可以试试啊，反正也正在找。”
“那就说好了？”
宋鹤眠点点头，答应下来，还有些感慨：“没想到你对我这样上心，连我堂妹的事你都记得。”
我心虚，讨好地笑：“呵呵，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
“兄弟有难，两肋插刀。”
宋鹤眠：“射射。”
“……”
我：“你这个丈育。”
宋鹤眠作揖作得有模有样：“承让。”
*
周五放学回到家，我给许然发消息，问人在不在。
许然是很晚的时候才回的消息，应该是一回到家就在忙，现在才腾出空来。
我给许然拨过去电话，等那边用带着点疑问的声音喊我“裴衍”的时候，我才笑吟吟和他寒暄：“吃晚餐了吗？”
许然：“已经吃了，是怎么了吗？”
“没有，就是那个宋鹤眠的小堂妹弄得宋鹤眠头大他正在找家教，你有没有空？周末的时候你想不想来教？”
许然迟疑：“让我当家教吗？”
“对，他妹六年级的。”
许然：“什么学科的？我可能不行吧……”
“语文呀，你肯定行的，你语文那么好，我记得上次是年级前十是不是？”
许然：“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教好，我还没当过家教。”
“凡事都有第1次嘛，我相信你肯定能教好的，就算不行，就试一试，试一试又不要钱，而且还有试课费呢。”
许然那边不说话，用拉长的气音嗯嗯哼哼了几声，像是心里纠结的哼唧外溢出来。
看来是陷入了深度的犹豫和思考。
我猜着许然思考地差不多：“你想去吗？如果你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话我也可以陪你去，我很乐意哦。”
许然那边呼吸了几轮，说：“有一点想……其实我最近就在找兼职来着。”
“那不是更巧了，所以你决定去了？说好了？”
“我可以试一下，但是那个……”许然有点支支吾吾：“那……他会在旁边看吗？”
我笑了下：“看你咯，如果你不想被打扰，我就把他拉出去枪毙。”
许然：“啊、啊……？”
哎呀我要被许然这反应笑死了。
“我开玩笑的。”
“反正到时候我随机应变，肯定不让你不自在。”
“……嗯，那谢谢你。”
我也没想到许然同意的那么快，心里高兴，忍不住逗人：“什么？听不清，是谢谢谁呀？”
许然那边愣愣，说：“是谢谢裴衍呀。”
句是陈述句，语调却是带着点疑问和试探的意思。
哎呀我去……
好萌。
咳。
后面和许然商量试课费，原先说好了一百一小时，他觉得这比市场价高太多，自己又没有经验，拿那么多钱心虚。
我好说歹说，许然才同意试课80一小时，正式教后回到100一小时。
事情商量妥当，就等明天许然上门试课。
许然到堂妹房间里教，我和宋鹤眠在门外等，期间送了次水果进去。
宋鹤眠捣鼓着手机：“也是奇了怪了，之前我教她二十分钟她就嚷嚷要出来上次厕所，一进厕所就呆个二十分钟，怎么现在快一小时了这小霸王还没点动静？”
我得意洋洋：“我家许然厉害呗。”
许然虽然不善于和同龄人交际，但是却蛮会哄这些小屁孩的，都是经验之谈。
唉，我现在是老了可不行了，看到那种特别熊的臭小孩就烦，脸上装都难装。
而且许然硬件也在那里嘛，那么帅不是？
宋鹤眠默了默：“你家？”
我理直气壮：“我弟弟不就是我家？”
宋鹤眠：“哦。”
我微笑：“呵呵。”
试课一共一个半小时，整个过程居然比我想的还要顺利许多。
小唐妹对许然特别满意，出来后抱着宋鹤眠，一直腼腆说她好喜欢“雪人老师”。
是耶。
许然和雪人的读音还挺像的。
雪人。
冷冰冰但是又很可爱的小雪人。
家教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许然周末来宋鹤眠家里教两天，一天两个小时。
事成之后，我把提前准备好的围巾和保暖衣打包好。
一共两份，一份给宋鹤眠，谢他间接帮我解决了问题。
一份让宋鹤眠给许然，就当做是给许然收服小霸王解决宋鹤眠“心头大患”的小礼物。
有缘有故，又是宋鹤眠送的，许然应该会收。
“呐，这个是给许然的，你给他就当做是给家教老师的小礼物。”
“还有这个，这个是给你的，怎么样？
够意思吧？”
宋鹤眠接过那两个盒子，沉默片刻，突然说：“你怎么总是要这样？”
原是宋鹤眠在教她，但这小孩天马行空太跳脱，宋鹤眠接不住小孩儿的话，加上最近忙，实在没精力教了。
所以他们家里人现在正在找家教来着。
小堂妹的家教可不好当，活脱脱的小霸王，总有自己的一套理论，用宋鹤眠的话说就是：“根本没人管得了她。”
“许然行不行？”我追着宋鹤眠问。
宋鹤眠反问：“许然？”
“对。”
宋鹤眠：“你为什么觉得他行？”
“他语文顶好啊，而且他很会带小孩的。”
宋鹤眠：“你怎么知道他会带小孩？”
“哎呀我就是知道，我还看过他带小孩呢。”
上辈子亲戚家的小孩来我们家，都是我带着玩和学的，各个年龄段的都接触过，问题应该不大。
“再说了，你不是说你妹是颜控吗？”
“所以呢？”
所以啥啊所以呢？
“我们小然很好看啊，这不是很合适嘛，你说你妹只听好看的人的话。”
真不是我要自夸，主要是这是真事。
许然这家伙是越看越好看，好看又耐看。
“那个词叫什么……冷脸萌？啊，对，就是这样说的，你不觉得吗？”
宋鹤眠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宋鹤眠！”我语气警告。
敢让我听见一个不字他就死定了。
“好看我不否认啊，”宋鹤眠笑起来，举手投降：“但……你确定那不是厌世脸。”
“没有啊，啊真是的，你都没有认真看，他看你的时候眼睛圆圆的，亮晶晶的，像小兔子，你、你……”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呢……
宋鹤眠凑过来：“你你你什么？”
“你就说你同不同意？”我威胁宋鹤眠，都快去掐他脖子了。
“也不是不行，可以试试啊，反正也正在找。”
“那就说好了？”
宋鹤眠点点头，答应下来，还有些感慨：“没想到你对我这样上心，连我堂妹的事你都记得。”
我心虚，讨好地笑：“呵呵，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
“兄弟有难，两肋插刀。”
宋鹤眠：“射射。”
“……”
我：“你这个丈育。”
宋鹤眠作揖作得有模有样：“承让。”
*
周五放学回到家，我给许然发消息，问人在不在。
许然是很晚的时候才回的消息，应该是一回到家就在忙，现在才腾出空来。
我给许然拨过去电话，等那边用带着点疑问的声音喊我“裴衍”的时候，我才笑吟吟和他寒暄：“吃晚餐了吗？”
许然：“已经吃了，是怎么了吗？”
“没有，就是那个宋鹤眠的小堂妹弄得宋鹤眠头大他正在找家教，你有没有空？周末的时候你想不想来教？”
许然迟疑：“让我当家教吗？”
“对，他妹六年级的。”
许然：“什么学科的？我可能不行吧……”
“语文呀，你肯定行的，你语文那么好，我记得上次是年级前十是不是？”
许然：“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教好，我还没当过家教。”
“凡事都有第1次嘛，我相信你肯定能教好的，就算不行，就试一试，试一试又不要钱，而且还有试课费呢。”
许然那边不说话，用拉长的气音嗯嗯哼哼了几声，像是心里纠结的哼唧外溢出来。
看来是陷入了深度的犹豫和思考。
我猜着许然思考地差不多：“你想去吗？如果你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话我也可以陪你去，我很乐意哦。”
许然那边呼吸了几轮，说：“有一点想……其实我最近就在找兼职来着。”
“那不是更巧了，所以你决定去了？说好了？”
“我可以试一下，但是那个……”许然有点支支吾吾：“那……他会在旁边看吗？”
我笑了下：“看你咯，如果你不想被打扰，我就把他拉出去枪毙。”
许然：“啊、啊……？”
哎呀我要被许然这反应笑死了。
“我开玩笑的。”
“反正到时候我随机应变，肯定不让你不自在。”
“……嗯，那谢谢你。”
我也没想到许然同意的那么快，心里高兴，忍不住逗人：“什么？听不清，是谢谢谁呀？”
许然那边愣愣，说：“是谢谢裴衍呀。”
句是陈述句，语调却是带着点疑问和试探的意思。
哎呀我去……
好萌。
咳。
后面和许然商量试课费，原先说好了一百一小时，他觉得这比市场价高太多，自己又没有经验，拿那么多钱心虚。
我好说歹说，许然才同意试课80一小时，正式教后回到100一小时。
事情商量妥当，就等明天许然上门试课。
许然到堂妹房间里教，我和宋鹤眠在门外等，期间送了次水果进去。
宋鹤眠捣鼓着手机：“也是奇了怪了，之前我教她二十分钟她就嚷嚷要出来上次厕所，一进厕所就呆个二十分钟，怎么现在快一小时了这小霸王还没点动静？”
我得意洋洋：“我家许然厉害呗。”
许然虽然不善于和同龄人交际，但是却蛮会哄这些小屁孩的，都是经验之谈。
唉，我现在是老了可不行了，看到那种特别熊的臭小孩就烦，脸上装都难装。
而且许然硬件也在那里嘛，那么帅不是？
宋鹤眠默了默：“你家？”
我理直气壮：“我弟弟不就是我家？”
宋鹤眠：“哦。”
我微笑：“呵呵。”
试课一共一个半小时，整个过程居然比我想的还要顺利许多。
小唐妹对许然特别满意，出来后抱着宋鹤眠，一直腼腆说她好喜欢“雪人老师”。
是耶。
许然和雪人的读音还挺像的。
雪人。
冷冰冰但是又很可爱的小雪人。
家教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许然周末来宋鹤眠家里教两天，一天两个小时。
事成之后，我把提前准备好的围巾和保暖衣打包好。
一共两份，一份给宋鹤眠，谢他间接帮我解决了问题。
一份让宋鹤眠给许然，就当做是给许然收服小霸王解决宋鹤眠“心头大患”的小礼物。
有缘有故，又是宋鹤眠送的，许然应该会收。
“呐，这个是给许然的，你给他就当做是给家教老师的小礼物。”
“还有这个，这个是给你的，怎么样？
够意思吧？”
宋鹤眠接过那两个盒子，沉默片刻，突然说：“你怎么总是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