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雪人喂饭
再次恢复意识，应该是临近中午的时间。
窗帘敞开一半，刺眼的阳光倾斜着照进来，白花花的天花板刺得人眼睛疼。
突然的光亮让我极不适应， 忍不住皱眉闭眼，偏了下脑袋，抬手，浑身立刻就疼得厉害。
“哎呀、哎呀，少爷你醒啦！？”
是林阿姨的声音。
“小心点小心点，亮是不是？等着啊我把窗帘拉上。”
林阿姨听声音是高兴坏了，边关窗帘边给我妈电话，告诉她我醒了。
“少爷 太太要和你说话。”林阿姨把电话放到我耳边。
“阿衍？你好些吗？有没有哪里疼？”
“我、咳……”我那破喉咙像被什么卡了，声音轻得像没有似的。
阿姨将我扶起来，倒了杯水让我润润喉咙。
我醒了醒神：“我没事，妈你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啊，昨晚接到电话可吓死妈妈了，昏迷了快两天，”
“两天？”
“是啊，你爸都给你吓傻了都……”
“我爸那人还能吓傻啊咳、咳咳……”虽然我也心疼我爸妈为我担心，但我妈把我爸描述的好搞笑，搞得我忍不住笑，一笑又想咳。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你好好休息，我和阿姨交代点事……”
“喔。”
等我妈交代完，我马上问林姨：“我同学呢？”
林阿姨：“宋家少爷？”
“不是，是另一个，比宋鹤眠矮一点点，长得很瘦的同学。”
阿姨回忆了会儿：“哦、对，是有一个这样的同学来着，他昨天一直说要留下来照顾你来着，但是太晚了，我就让他们都先回去了。”
“唔……今早他很早又来了一次，问我你有没有醒来，我说还没有，就让他先回去了。”
“那他没事吧？”
“嗯？”阿姨眼中都是疑惑：“没事吧？”
“他撞得疼不疼？”
“哎哟，少爷你是疼糊涂了吧？”林姨就差拍大腿了：“你同学都好好的啊，是你被、被唉……”
“不是，我当时推了他一下，害他撞护栏上了。”
“哦、哦，那这我不大清楚，他看上去好像没事，到时候你可以问问他。”
“行，林姨我肚子有点饿了，想喝粥。”
“好好，粥啊？我马上去给你拿过来。”
“好，谢谢姨。”
等阿姨走后，房间里就剩我一个人。
我用那个还算完好的手去掏桌上的手机。
还没开屏就能看见有好些条信息，宋鹤眠就刚来了一条，说中午来看我，大概是知道我已经醒了。
今天周一。
还真晕了快两天。
应该是撞到脑子了，现在还晕乎晕乎的。
我用指纹打开手机，发现许然也给我的云班留了几条留言。
都是问我：“裴衍，你醒了吗？”
最后一条是在9：46。
是第二次大课间的时间。
脑海里蓦地浮现出许然眼眶发红的画面。
小雪人肯定吓坏了。
“咳，”我清了清嗓子，按下语音键：“我已经醒了，你别担心，好好上课复习呀。”
这会儿许然刚下课不久，可能在去吃饭的路上，应该还看不到。
我放下手机，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
本来只是粗略的看，但检查了之后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很奇怪。
我骨折的部位，疼的、被擦伤的地方，居然和上辈子受伤的地方是一样的。
而且是那次兼职逃跑被打加上车祸的伤处。
甚至连包扎方式都很相近。
难道有些事件真的会像定律一样发生吗？
哪怕许然避开了原先的兼职，哪怕开向许然的车不是梦里和记忆里的那一辆，却仍旧会受伤。
但受伤的人可以变。
不对，应该说因为我和许然是同一个人，所以受伤的人可以二选一？
是这样吗？
“少爷，你同学来找你了。”
同学？
宋鹤眠这么快来了？
我寻声望过去。
阿姨笑盈盈进来病房，手里提着盒东西，身后跟着个高瘦的身影。
小雪人！？
“小然你怎么来啦？你、嘶——”我想站起来迎接许然，一下子忘了伤，可疼得我啊——
“你先不要乱动，”许然快步朝我跑过来，按住我，眉紧紧拧着：“不能乱动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周一吗？”
许然：“我找老师要了假条。”
“这样啊，那你没事吧？”
许然表情奇怪，说：“我没事，我什么事也没有。”
“那就好。”
许然没事就好。
房间安静片刻。
“你是不是很疼？”许然声音闷闷问我。
“不疼，你没事我就没事。”
许然低下脑袋，声音更内疚：“怎么会没事……”
“我骗你干什么呀，不动的时候真不疼……哎呀，你别皱眉啦，我又没有欺负你是不是？”
许然那表情都快难受哭了。
“对不起——”
“对不起啥啊？”我就怕许然自责，忙打断他：“又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可是真的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许然低着头，真的快愧疚死了。
我就怕他一个劲的怪自己。
“我不疼啊真的，”
“怎么可能，医生说你都骨折了……”
怎么说不听。
许然这样搞得我也急啊，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安慰他了。
“少爷先喝点粥吧，那么久没吃东西，”阿姨及时出来打圆场。
还非要喂我喝粥。
“不用不用，我自己喝。”
“少爷你手不方便嘛。”
“哎呀没事，不要麻烦你……”
“我来吧，”许然主动伸手接过碗，“还是我来吧。”
阿姨看看许然，然后把视线转向我：“这……”
我都不知道阿姨是在演还是什么了，没来由地笑了下，和许然有点傲娇地说：“也不是不行。”
“那你喂我吧，啊～”我张了张嘴。
许然忙舀起表面一层温度凉了点儿的粥，在空气里晃了晃，确认不烫了，再送到我嘴边。
是我爱吃的排骨粥。
“好吃。”我冲许然笑。
“好喝就好，那少爷多喝一点，好久没吃东西了。”
阿姨抢答，于是许然的台词只剩下了轻轻的“嗯”字作为附和。
“你吃饭了吗？”我突然反应过来，按时间算，许然应该是一放学就赶过来的。
窗帘敞开一半，刺眼的阳光倾斜着照进来，白花花的天花板刺得人眼睛疼。
突然的光亮让我极不适应， 忍不住皱眉闭眼，偏了下脑袋，抬手，浑身立刻就疼得厉害。
“哎呀、哎呀，少爷你醒啦！？”
是林阿姨的声音。
“小心点小心点，亮是不是？等着啊我把窗帘拉上。”
林阿姨听声音是高兴坏了，边关窗帘边给我妈电话，告诉她我醒了。
“少爷 太太要和你说话。”林阿姨把电话放到我耳边。
“阿衍？你好些吗？有没有哪里疼？”
“我、咳……”我那破喉咙像被什么卡了，声音轻得像没有似的。
阿姨将我扶起来，倒了杯水让我润润喉咙。
我醒了醒神：“我没事，妈你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啊，昨晚接到电话可吓死妈妈了，昏迷了快两天，”
“两天？”
“是啊，你爸都给你吓傻了都……”
“我爸那人还能吓傻啊咳、咳咳……”虽然我也心疼我爸妈为我担心，但我妈把我爸描述的好搞笑，搞得我忍不住笑，一笑又想咳。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你好好休息，我和阿姨交代点事……”
“喔。”
等我妈交代完，我马上问林姨：“我同学呢？”
林阿姨：“宋家少爷？”
“不是，是另一个，比宋鹤眠矮一点点，长得很瘦的同学。”
阿姨回忆了会儿：“哦、对，是有一个这样的同学来着，他昨天一直说要留下来照顾你来着，但是太晚了，我就让他们都先回去了。”
“唔……今早他很早又来了一次，问我你有没有醒来，我说还没有，就让他先回去了。”
“那他没事吧？”
“嗯？”阿姨眼中都是疑惑：“没事吧？”
“他撞得疼不疼？”
“哎哟，少爷你是疼糊涂了吧？”林姨就差拍大腿了：“你同学都好好的啊，是你被、被唉……”
“不是，我当时推了他一下，害他撞护栏上了。”
“哦、哦，那这我不大清楚，他看上去好像没事，到时候你可以问问他。”
“行，林姨我肚子有点饿了，想喝粥。”
“好好，粥啊？我马上去给你拿过来。”
“好，谢谢姨。”
等阿姨走后，房间里就剩我一个人。
我用那个还算完好的手去掏桌上的手机。
还没开屏就能看见有好些条信息，宋鹤眠就刚来了一条，说中午来看我，大概是知道我已经醒了。
今天周一。
还真晕了快两天。
应该是撞到脑子了，现在还晕乎晕乎的。
我用指纹打开手机，发现许然也给我的云班留了几条留言。
都是问我：“裴衍，你醒了吗？”
最后一条是在9：46。
是第二次大课间的时间。
脑海里蓦地浮现出许然眼眶发红的画面。
小雪人肯定吓坏了。
“咳，”我清了清嗓子，按下语音键：“我已经醒了，你别担心，好好上课复习呀。”
这会儿许然刚下课不久，可能在去吃饭的路上，应该还看不到。
我放下手机，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
本来只是粗略的看，但检查了之后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很奇怪。
我骨折的部位，疼的、被擦伤的地方，居然和上辈子受伤的地方是一样的。
而且是那次兼职逃跑被打加上车祸的伤处。
甚至连包扎方式都很相近。
难道有些事件真的会像定律一样发生吗？
哪怕许然避开了原先的兼职，哪怕开向许然的车不是梦里和记忆里的那一辆，却仍旧会受伤。
但受伤的人可以变。
不对，应该说因为我和许然是同一个人，所以受伤的人可以二选一？
是这样吗？
“少爷，你同学来找你了。”
同学？
宋鹤眠这么快来了？
我寻声望过去。
阿姨笑盈盈进来病房，手里提着盒东西，身后跟着个高瘦的身影。
小雪人！？
“小然你怎么来啦？你、嘶——”我想站起来迎接许然，一下子忘了伤，可疼得我啊——
“你先不要乱动，”许然快步朝我跑过来，按住我，眉紧紧拧着：“不能乱动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周一吗？”
许然：“我找老师要了假条。”
“这样啊，那你没事吧？”
许然表情奇怪，说：“我没事，我什么事也没有。”
“那就好。”
许然没事就好。
房间安静片刻。
“你是不是很疼？”许然声音闷闷问我。
“不疼，你没事我就没事。”
许然低下脑袋，声音更内疚：“怎么会没事……”
“我骗你干什么呀，不动的时候真不疼……哎呀，你别皱眉啦，我又没有欺负你是不是？”
许然那表情都快难受哭了。
“对不起——”
“对不起啥啊？”我就怕许然自责，忙打断他：“又不关你的事，你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可是真的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许然低着头，真的快愧疚死了。
我就怕他一个劲的怪自己。
“我不疼啊真的，”
“怎么可能，医生说你都骨折了……”
怎么说不听。
许然这样搞得我也急啊，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安慰他了。
“少爷先喝点粥吧，那么久没吃东西，”阿姨及时出来打圆场。
还非要喂我喝粥。
“不用不用，我自己喝。”
“少爷你手不方便嘛。”
“哎呀没事，不要麻烦你……”
“我来吧，”许然主动伸手接过碗，“还是我来吧。”
阿姨看看许然，然后把视线转向我：“这……”
我都不知道阿姨是在演还是什么了，没来由地笑了下，和许然有点傲娇地说：“也不是不行。”
“那你喂我吧，啊～”我张了张嘴。
许然忙舀起表面一层温度凉了点儿的粥，在空气里晃了晃，确认不烫了，再送到我嘴边。
是我爱吃的排骨粥。
“好吃。”我冲许然笑。
“好喝就好，那少爷多喝一点，好久没吃东西了。”
阿姨抢答，于是许然的台词只剩下了轻轻的“嗯”字作为附和。
“你吃饭了吗？”我突然反应过来，按时间算，许然应该是一放学就赶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