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喜欢的是许然
可我私心不想和许然有任何的边界。
许然这个小孩很狡猾，只要他想，他会悄无声息地退出你的世界。
等哪天你反应过来，他已经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心里头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许然真的开始有意无意地躲我，偶尔放假回去去找他，他也会有意无意以忙的理由推辞。
现在许然临近毕业，除夕夜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不想他徒增烦恼，也不好意思总是去打扰他。
只能偶尔借着送笔记和学习资料的名义，去看看许然。
说到底一开始就是我走错了。
我总是得寸进尺，急于求成，起初居然拿追求宋鹤眠的事来作为我们友情的纽带。
不应该这样的。
和许然的开始其实不应该是这样的。
抱着这样的目的，我们是走不下去的。
可是要怎么样呢？
我不知道。
像许然这样的“铜墙铁壁”、回避型的含羞草，我要怎么样才可以走近他的内心？
我搞不懂。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一个矛盾纠结的人。
总是怕许然过的不好，怕他冷，怕他累，怕他发生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总想对他好。
可是又怕许然不要我的好。
实在是太令人烦恼。
年初九那天，我们家和宋鹤眠一家一起参加了一场商业晚会。
趁宋鹤眠独自一人的空档，我将他拉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打算和他好好地谈谈。
“你是不是看我日记了？”我开门见山问他。
宋鹤眠原先理直气壮的表情变得有些理亏，他表情不太自然：“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日记本，翻了才知道的。”
“这不是你乱翻我东西的理由。”
“是，我承认看了你的日记是我的不对，是我好奇心作祟，我和你道歉，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
他这么轻易的认错，倒是显得我太较真，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宋鹤眠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主动交代：“我只看了两篇，最多是三篇，都在同一页，我发现是日记之后就没继续看了。”
我微微眯起眼。
宋鹤眠：“……就是你说永远都……不喜欢我，还要帮许然追我的那一页。”
宋鹤眠大概没有在说谎。
只是可能看的太快，没有看清楚我写的是以前可能喜欢他，然后误以为我写的是以前也不喜欢他。
我吸了口气，问他：“所以你那段时间很奇怪，包括对许然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那行字？”
宋鹤眠：“不单是那行字……是我觉得我被你们耍了。”
“我搞不懂，我们怎么耍你了？”
说着，我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皱眉：“你是觉得我喜欢你吗？所以才觉得我帮雪人追你就是自己被耍。”
宋鹤眠不搭话，但他的沉默大概就是默认了。
我更疑惑了：“不是，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你？”
宋鹤眠表情动了动，有些难堪：“能不能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我：“……”
宋鹤眠：“就好像我不能被别人喜欢一样。”
我有点无语，可宋鹤眠的表情实在有些难过。
于是我很机智地换了种哄臭小孩的语气：“那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呀？”
宋鹤眠：“……”
“那我还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你的许然呢？”
“那当然因为当时真心话的时候，我说的小朋友是许然，就自然而然地以为你说的小朋友也是许然啊。”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而且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不是看了许然几眼吗？”
喜欢就是这样子的啊，会忍不住看对方的一举一动。
宋鹤眠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可事实是，我看了你无数眼……明明你也一直在看我，原来你是在看我有没有看别人，那确实是我误会了。”
宋鹤眠：“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宋鹤眠：“你喜欢的是许然。”
“我没有……”
“篮球赛的拥抱，问我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并希望我喜欢男生，叫我帮你给许然送雨伞，请我吃饭，给小堂妹找家教，给我两份礼物，总让我分一份给许然，都只是为了许然，我只是一个中间人。”
“难道这不是在耍我吗？”
“这怎么能算是我耍你啊？”我双手叉腰，奇了怪了：“这不能算耍吧，让你帮忙，不应该说些好听的，给你一些回赠吗？求人做事也要有求人做事的态度吧。”
“我只是想听你说求我，又没有真的要你求我，而且你没有和我说清楚，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不会谈恋爱，”
说着说着，宋鹤眠似乎有些自暴自弃了，什么都一股脑说出来：“我以为你对喜欢的人就是很腼腆的，所以给我东西总还要带上别人那一份，对我好，请我吃饭也总要带别人的名义，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你也一直在看我啊，还总是吊儿郎当地夸我好看，说我好，我会误会有什么不合理的啊。”
我懵了。
我去，我完全不知道宋鹤眠是这个脑回路啊。
关键是他说的居然有一点点小道理。
“不是，”我现在有一丁点心虚：“那时候我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请你帮忙就应该回你人情。”
宋鹤眠嘟囔：“谁要你的人情……”
“那一码归一码，我之前做事情不妥当，让你误会了，我和你道歉，对不起，我也知道错了。
“但是你那天对许然说的话实在太过分了，说到底，冒犯到你的是我，又不是他，他什么都没有做。”
“一开始要帮他追你的人也是我，他没有想过这些事。”
宋鹤眠安静片刻，沉声道：“可说到底那天其实我也没有说很过分的话吧，只是你把他看得太重，接受不了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既然能够称之为伤害，那就是不对，你警告他不要做多余的事，这就建立在你以为是他指使我帮他追求你之上的，难道不是吗？”
宋鹤眠眼眸低垂，我以为他又要用沉默应对，他却突然来一句：“你这个人还真是挺无情的。”
我：“？”
“什么？”
“没什么，”宋鹤眠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好吧，如你所愿，我会道歉。”
最后，我和宋鹤眠达成一致见解，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同他道歉，他为他那天对许然过激的言语道歉。
许然这个小孩很狡猾，只要他想，他会悄无声息地退出你的世界。
等哪天你反应过来，他已经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心里头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许然真的开始有意无意地躲我，偶尔放假回去去找他，他也会有意无意以忙的理由推辞。
现在许然临近毕业，除夕夜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不想他徒增烦恼，也不好意思总是去打扰他。
只能偶尔借着送笔记和学习资料的名义，去看看许然。
说到底一开始就是我走错了。
我总是得寸进尺，急于求成，起初居然拿追求宋鹤眠的事来作为我们友情的纽带。
不应该这样的。
和许然的开始其实不应该是这样的。
抱着这样的目的，我们是走不下去的。
可是要怎么样呢？
我不知道。
像许然这样的“铜墙铁壁”、回避型的含羞草，我要怎么样才可以走近他的内心？
我搞不懂。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一个矛盾纠结的人。
总是怕许然过的不好，怕他冷，怕他累，怕他发生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总想对他好。
可是又怕许然不要我的好。
实在是太令人烦恼。
年初九那天，我们家和宋鹤眠一家一起参加了一场商业晚会。
趁宋鹤眠独自一人的空档，我将他拉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打算和他好好地谈谈。
“你是不是看我日记了？”我开门见山问他。
宋鹤眠原先理直气壮的表情变得有些理亏，他表情不太自然：“我一开始不知道那是日记本，翻了才知道的。”
“这不是你乱翻我东西的理由。”
“是，我承认看了你的日记是我的不对，是我好奇心作祟，我和你道歉，对不起，我已经知道错了。”
他这么轻易的认错，倒是显得我太较真，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
宋鹤眠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主动交代：“我只看了两篇，最多是三篇，都在同一页，我发现是日记之后就没继续看了。”
我微微眯起眼。
宋鹤眠：“……就是你说永远都……不喜欢我，还要帮许然追我的那一页。”
宋鹤眠大概没有在说谎。
只是可能看的太快，没有看清楚我写的是以前可能喜欢他，然后误以为我写的是以前也不喜欢他。
我吸了口气，问他：“所以你那段时间很奇怪，包括对许然说的那些话，都是因为那行字？”
宋鹤眠：“不单是那行字……是我觉得我被你们耍了。”
“我搞不懂，我们怎么耍你了？”
说着，我突然想到什么，忍不住皱眉：“你是觉得我喜欢你吗？所以才觉得我帮雪人追你就是自己被耍。”
宋鹤眠不搭话，但他的沉默大概就是默认了。
我更疑惑了：“不是，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你？”
宋鹤眠表情动了动，有些难堪：“能不能说话不要那么难听。”
我：“……”
宋鹤眠：“就好像我不能被别人喜欢一样。”
我有点无语，可宋鹤眠的表情实在有些难过。
于是我很机智地换了种哄臭小孩的语气：“那你到底为什么觉得我会喜欢你呀？”
宋鹤眠：“……”
“那我还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你的许然呢？”
“那当然因为当时真心话的时候，我说的小朋友是许然，就自然而然地以为你说的小朋友也是许然啊。”
我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而且你说那些话的时候，你不是看了许然几眼吗？”
喜欢就是这样子的啊，会忍不住看对方的一举一动。
宋鹤眠顿了顿，声音变得很轻：“可事实是，我看了你无数眼……明明你也一直在看我，原来你是在看我有没有看别人，那确实是我误会了。”
宋鹤眠：“你一点都不喜欢我。”
宋鹤眠：“你喜欢的是许然。”
“我没有……”
“篮球赛的拥抱，问我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并希望我喜欢男生，叫我帮你给许然送雨伞，请我吃饭，给小堂妹找家教，给我两份礼物，总让我分一份给许然，都只是为了许然，我只是一个中间人。”
“难道这不是在耍我吗？”
“这怎么能算是我耍你啊？”我双手叉腰，奇了怪了：“这不能算耍吧，让你帮忙，不应该说些好听的，给你一些回赠吗？求人做事也要有求人做事的态度吧。”
“我只是想听你说求我，又没有真的要你求我，而且你没有和我说清楚，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不会谈恋爱，”
说着说着，宋鹤眠似乎有些自暴自弃了，什么都一股脑说出来：“我以为你对喜欢的人就是很腼腆的，所以给我东西总还要带上别人那一份，对我好，请我吃饭也总要带别人的名义，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你也一直在看我啊，还总是吊儿郎当地夸我好看，说我好，我会误会有什么不合理的啊。”
我懵了。
我去，我完全不知道宋鹤眠是这个脑回路啊。
关键是他说的居然有一点点小道理。
“不是，”我现在有一丁点心虚：“那时候我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请你帮忙就应该回你人情。”
宋鹤眠嘟囔：“谁要你的人情……”
“那一码归一码，我之前做事情不妥当，让你误会了，我和你道歉，对不起，我也知道错了。
“但是你那天对许然说的话实在太过分了，说到底，冒犯到你的是我，又不是他，他什么都没有做。”
“一开始要帮他追你的人也是我，他没有想过这些事。”
宋鹤眠安静片刻，沉声道：“可说到底那天其实我也没有说很过分的话吧，只是你把他看得太重，接受不了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既然能够称之为伤害，那就是不对，你警告他不要做多余的事，这就建立在你以为是他指使我帮他追求你之上的，难道不是吗？”
宋鹤眠眼眸低垂，我以为他又要用沉默应对，他却突然来一句：“你这个人还真是挺无情的。”
我：“？”
“什么？”
“没什么，”宋鹤眠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好吧，如你所愿，我会道歉。”
最后，我和宋鹤眠达成一致见解，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同他道歉，他为他那天对许然过激的言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