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发誓
我佯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头看了眼我和许然的影子。
“你看我们的影子，”我戳戳小雪人的手肘：“好长哦。”
我们的影子颜色不深，淡淡的，但被阳光拉得老长了。
许然也回头看了眼，说：“是的。”
太阳渐渐升得更高了些，我和小雪人的影子却愈发短了。
越来越短，与此同时也凑得越来越近。
我挪挪屁股，悄咪咪一点点把脑袋靠到小雪人的肩上。
相触那一刻，许然扭头，看看我，不一会儿又转回头去继续看日出了。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我感觉我的脑袋下面枕得肩膀有些震。
我猫着腰，倒过去探许然的脸，很疑惑问他：“你笑什么呀？”
“不知道，”许然眼睛还弯着，连连摇头，笑停想了想，又老实巴交说：“可能是笑你可爱。”
笑我可爱？
这已经不是小雪人第一次说我可爱了。
他说过好多次我有点可爱。
我以前经常觉得许然是把可爱和傻气搞混了，或者是不好意思说我傻，于是就用可爱来替代。
毕竟我确实经常在许然面前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所以小雪人要觉得我傻气也很正常，而且我也一点都不介意他那么认为。
但现在我觉得许然或许是真的认为我有点可爱。
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里的形象是会受到某些情感影响的。
特别是可爱这种特质。
就像许然在我眼中就很可爱。
呆时可爱，冷脸可爱，闷葫芦时也可爱。
宋鹤眠说小雪人是厌世脸，但我就觉得他是冷脸萌。
或许我在许然的眼中是酷脸萌？
还是傻脸萌？
“我说真的，你真的可爱，不是嘲笑的那种，是夸奖的那种。”
可能是我一直没回话，敏感的小雪人怕我误会什么，就开始主动解释。
我靠回许然肩上，肆无忌惮地蹭了蹭他：“你也很可爱，任何时候都可爱，是我很喜欢的那种。”
余光瞥见许然的耳尖好像有点红。
不知道是阳光染的色还是害羞染的。
我试探着去碰许然放在大腿上的手，见他没反抗，就小心地抓着捏了捏他的手心，告诉他：“我说的也是真的。”
许然低头和我对视上，很快又躲开：“好、好的。”
不过小雪人没有抽走他的手。
许然的手很好看，指节清瘦分明，线条干净利落。
当然也很好玩。
如果我用指腹轻轻按许然手心，他就不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如果我用指甲慢慢地去刮，他的手指就会一缩一缩，或者抖一下。
我靠在他的肩上，边看日出边抓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
然后偷摸着看他手上和脸上的反应。
我喜欢看小雪人泛红的耳尖。
喜欢他不介意我的亲昵接触。
喜欢他纵容我的一举一动。
我觉得除了我，再没有别的人能抓着他的手玩了。
我想我又找到新的癖好了。
温度渐渐升了上来，远处打过来的阳光也开始变得刺眼。
我虚虚握着许然的手放到我的大腿上，喊他“小雪人”。
“嗯。”许然偏头看向我。
“你觉得……”我抬眼凝着许然那双干净的眸子：“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我想这对许然来说是一个有些难回答的问题。
因为各种原因，许然在面对关系问题时，有着蛮强的钝感力。
他对很多关系都是尽量看得很淡。
如果我对许然来说有意味着什么，那么就代表着，我开始对他产生了意义。
我开始对许然产生意义了吗？
我不知道。
“我觉得你很重要。”
许然直直地回看我。
声音轻，但是又很坚定。
我张了张口，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许然重复着告诉我：“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很重要。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这比我预想的还要进一步。
许然一直是个用词严谨的人。
他又那么内敛。
他总喜欢用“一点”“一些”“好像”“可能”或者“吧”这样的描述。
在他那里，很少东西是要用“很”来描述的。
所以当小雪人这样反复告诉我的时候，我忽然就开始鼻酸眼热了。
但我又不想让许然看见我这样矫情，就避开了他的视线，把脸埋进他的肩上。
良久，我吸了口气，也很郑重地对许然说：“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超级重要。”
“最重要。”
小雪人笑了笑，说我真的太夸张了。
我说我认真的。
许然嘀嘀咕咕说我肯定在骗人。
“我说真的，以后你就会知道的，你会感受到的，你最重要，无比重要。”
我指着太阳，“我的话有日出见证呢。”
“你干嘛呀……”小雪人拦下我的手，耳根子浮着点儿红：“我们又不是在发誓。”
他倒是提醒我了，我得发誓，这样才比较有说服力。
于是我郑重地举起三根手指，以天地为证：“我发誓，在我这里许然最重要，我会对他好的，如果我对他不好，我就——我、唔……”
“裴衍、裴衍！你别乱说话呀……”
许然急得不行，都来捂我嘴了。
主要他是真的信这个，又不明白我的决心，就怕个万一。
于是现在一个劲抓着我的手指拦我，眼睛瞪我瞪得溜圆，装凶也装不起来。
简直要被他可爱死了。
“你保证你不说了，我就放开你。”
许然威胁我。
笑死，我根本也不想他放开我。
他捂我嘴我还能趁机偷亲他的手心呢。
但是我那些小动作能给许然知道吗？
那不能，他可能要觉得我变态然后跑去洗手的。
况且我要给小雪人的威严一点面子呀，我就配合他说：“唔、我保证不说了……”
许然狐疑又警惕地看着我：“真的？”
……草。
这表情更可爱了。
好想亲。
看来今晚要继续“犯罪”了。
我心里想着这茬，面上却是十分配合许然，连连点头。
这个小雪人马上就松开了手，也不带坑一下我的。
我撇撇嘴。
感觉嘴巴还香香的。
“你看我们的影子，”我戳戳小雪人的手肘：“好长哦。”
我们的影子颜色不深，淡淡的，但被阳光拉得老长了。
许然也回头看了眼，说：“是的。”
太阳渐渐升得更高了些，我和小雪人的影子却愈发短了。
越来越短，与此同时也凑得越来越近。
我挪挪屁股，悄咪咪一点点把脑袋靠到小雪人的肩上。
相触那一刻，许然扭头，看看我，不一会儿又转回头去继续看日出了。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我感觉我的脑袋下面枕得肩膀有些震。
我猫着腰，倒过去探许然的脸，很疑惑问他：“你笑什么呀？”
“不知道，”许然眼睛还弯着，连连摇头，笑停想了想，又老实巴交说：“可能是笑你可爱。”
笑我可爱？
这已经不是小雪人第一次说我可爱了。
他说过好多次我有点可爱。
我以前经常觉得许然是把可爱和傻气搞混了，或者是不好意思说我傻，于是就用可爱来替代。
毕竟我确实经常在许然面前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所以小雪人要觉得我傻气也很正常，而且我也一点都不介意他那么认为。
但现在我觉得许然或许是真的认为我有点可爱。
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里的形象是会受到某些情感影响的。
特别是可爱这种特质。
就像许然在我眼中就很可爱。
呆时可爱，冷脸可爱，闷葫芦时也可爱。
宋鹤眠说小雪人是厌世脸，但我就觉得他是冷脸萌。
或许我在许然的眼中是酷脸萌？
还是傻脸萌？
“我说真的，你真的可爱，不是嘲笑的那种，是夸奖的那种。”
可能是我一直没回话，敏感的小雪人怕我误会什么，就开始主动解释。
我靠回许然肩上，肆无忌惮地蹭了蹭他：“你也很可爱，任何时候都可爱，是我很喜欢的那种。”
余光瞥见许然的耳尖好像有点红。
不知道是阳光染的色还是害羞染的。
我试探着去碰许然放在大腿上的手，见他没反抗，就小心地抓着捏了捏他的手心，告诉他：“我说的也是真的。”
许然低头和我对视上，很快又躲开：“好、好的。”
不过小雪人没有抽走他的手。
许然的手很好看，指节清瘦分明，线条干净利落。
当然也很好玩。
如果我用指腹轻轻按许然手心，他就不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如果我用指甲慢慢地去刮，他的手指就会一缩一缩，或者抖一下。
我靠在他的肩上，边看日出边抓着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
然后偷摸着看他手上和脸上的反应。
我喜欢看小雪人泛红的耳尖。
喜欢他不介意我的亲昵接触。
喜欢他纵容我的一举一动。
我觉得除了我，再没有别的人能抓着他的手玩了。
我想我又找到新的癖好了。
温度渐渐升了上来，远处打过来的阳光也开始变得刺眼。
我虚虚握着许然的手放到我的大腿上，喊他“小雪人”。
“嗯。”许然偏头看向我。
“你觉得……”我抬眼凝着许然那双干净的眸子：“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我想这对许然来说是一个有些难回答的问题。
因为各种原因，许然在面对关系问题时，有着蛮强的钝感力。
他对很多关系都是尽量看得很淡。
如果我对许然来说有意味着什么，那么就代表着，我开始对他产生了意义。
我开始对许然产生意义了吗？
我不知道。
“我觉得你很重要。”
许然直直地回看我。
声音轻，但是又很坚定。
我张了张口，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许然重复着告诉我：“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很重要。
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这比我预想的还要进一步。
许然一直是个用词严谨的人。
他又那么内敛。
他总喜欢用“一点”“一些”“好像”“可能”或者“吧”这样的描述。
在他那里，很少东西是要用“很”来描述的。
所以当小雪人这样反复告诉我的时候，我忽然就开始鼻酸眼热了。
但我又不想让许然看见我这样矫情，就避开了他的视线，把脸埋进他的肩上。
良久，我吸了口气，也很郑重地对许然说：“你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超级重要。”
“最重要。”
小雪人笑了笑，说我真的太夸张了。
我说我认真的。
许然嘀嘀咕咕说我肯定在骗人。
“我说真的，以后你就会知道的，你会感受到的，你最重要，无比重要。”
我指着太阳，“我的话有日出见证呢。”
“你干嘛呀……”小雪人拦下我的手，耳根子浮着点儿红：“我们又不是在发誓。”
他倒是提醒我了，我得发誓，这样才比较有说服力。
于是我郑重地举起三根手指，以天地为证：“我发誓，在我这里许然最重要，我会对他好的，如果我对他不好，我就——我、唔……”
“裴衍、裴衍！你别乱说话呀……”
许然急得不行，都来捂我嘴了。
主要他是真的信这个，又不明白我的决心，就怕个万一。
于是现在一个劲抓着我的手指拦我，眼睛瞪我瞪得溜圆，装凶也装不起来。
简直要被他可爱死了。
“你保证你不说了，我就放开你。”
许然威胁我。
笑死，我根本也不想他放开我。
他捂我嘴我还能趁机偷亲他的手心呢。
但是我那些小动作能给许然知道吗？
那不能，他可能要觉得我变态然后跑去洗手的。
况且我要给小雪人的威严一点面子呀，我就配合他说：“唔、我保证不说了……”
许然狐疑又警惕地看着我：“真的？”
……草。
这表情更可爱了。
好想亲。
看来今晚要继续“犯罪”了。
我心里想着这茬，面上却是十分配合许然，连连点头。
这个小雪人马上就松开了手，也不带坑一下我的。
我撇撇嘴。
感觉嘴巴还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