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你那里……

我也不是不知道论坛里有一些我的话题,只是不怎么关注,没想到有这么多。

更没想到的是里面的内容实在有些夸张,有很多不属实成分。

不过最让我意外的是许然居然有看这些。

我还以为小雪人不喜欢刷这些的。

“舍友告诉我的。”许然解释。

“然后我有时候就会点进去看……也不是经常看。”

不经常看?

我觉得小雪人现在这个样子,不像是少刷的样子。

甚至在很多我的话题下面,还作了蹲的标记。

我一瞥许然的耳尖。

果然浮着层红色。

我又伸手去捏许然的耳尖,懒懒靠在小雪人肩上,思考片刻,认真和他说:“等我们毕业以后再完全公开吧,或者你想什么时候公开都可以,喜欢什么进度和相处方式,你都要和我说,我都听你的。”

许然笑着看下我,以为我在开玩笑:“什么都听我的啊?”

“基本上是这样的。”

我没有给许然很肯定的回答。

许然不会信那些海誓山盟,切合实际一点,他反倒能听进去。

而且这种事情总要有个范围,如果许然要选择伤害自己的方式,我肯定不答应。

“为什么要都听我的?”许然顺着我的话问。

“喜欢你呀,就想要什么都听你。”

许然安静片刻,忽然说:“那、那如果以后你不——”

“不会有那种情况,”我知道许然想说什么,就忍不住打断他的话。

他想说如果我不喜欢他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惹我生气了,我故意等你哄我呢,你哄哄我,我还听你的。”

我故意瞥一瞥他:“毕竟我是要面子的嘛。”

许然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表达些什么,可是又不大能描述出来。

还是那句话,小雪人不信那些海誓山盟,所以我没有说什么一直喜欢的话。

只是说了他可能误以为我不喜欢他的原因。

我还故意伤心问他:“你不愿意哄我吗?”

许然那种有些混乱的思绪一下子就回归到一条线,他摸摸我的头:“我当然愿意。”

我抱紧他,蹭了又蹭:“你最好了。”

“我们来接吻吧。”

“啊、啊?”可能是我的话题转的太快,许然差点反应不过来。

我笑嘻嘻:“接吻啊。”

与其多想。

不如多做。

许然听了我的话,就害羞着说“不要”,不过等了两秒,还是仰起脑袋,嘴唇主动碰碰我的脸。

“嘴呢。”我小幅度撅撅嘴。

许然脸一红,犹豫了两秒,还是过来亲了亲我的嘴角。

“不错不错,不过我刚刚说的不是这种,”我心里甜滋滋的,得寸进尺:“我们现在要学习真正的接吻。”

许然眸子睁大了点儿:“真正的接吻?”

“嗯。”我非常认真点头。

许然语气疑惑:“什么样才是真正的接吻?”

以前我们的亲亲都是浅尝辄止,点一下碰一下,最多啾出点声。

总之从来没有那种绵长交缠的吻。

但是我想那样亲小雪人。

“嗯……应该就是一亲就要亲好久的那种。”

许然拧了拧眉,狐疑地看我。

“是真的,”我拿出手机搜索给他看:“你看,这里说真正的接吻不是轻轻碰一下,而是有情绪有回应的停留,还有轻咬,吮吸、唔——?”

许然憋红了脸:“你别念出来……”

“说出来才记得清楚嘛……”我心里偷笑,却故意作出有点苦恼的样子:“唉,老实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们才要学嘛。”

套上学习的名义,许然这家伙就会变得特别认真,什么害羞劲都消了一半。

这不,他又低头捧着手机学习了会,再抬起头来时,话已经变成了:“那我们开始吧。”

“你准备好了?”我站直身,挑了挑眉。

许然点点头:“准备就绪。”

我稍稍俯下身去:“那你先来亲亲我吧,我会回应你的。”

“啊……”许然愣住,嘴巴差点就变成了一个扁扁的O。

不过他还是十分有上进精神,深吸了口气,就抬手搭着我的脖子,踮脚亲我。

许然大约还是很紧张的,覆在我后颈上的掌心有一点儿隐约的湿意。

他先是和我对视了会儿,还和我顶了顶鼻尖,才慢慢去咬我的唇。

手机上就是那么教他的。

许然是真的不太会接吻,脑子里都是手机里的描述和教程,动作间带着笨拙的较真和刻意,反倒显得可爱。

小猫一样,挠人心脏,格外勾人。

我一开始只是轻揽着许然的背,可渐渐他似乎是亲得有些腿软,站不稳了,身体直想往下滑。

我的衣服给他揪着,被带着腰越弯越低。

于是我就干脆揽住许然的腰,把他往上带,带着他靠在我的胸前。

许然的掌心也攀上我的肩。

视线相撞,呼吸先乱了方寸。

我低下头去继续吻他,他却偏头躲过,呆头呆脑说:“我的呼吸好像不对。”

“刚刚差点呼吸不过来了。”

我的喉结滚了滚,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哑:“那再试一次。”

许然抿起唇,一鼓作气一般:“好的。”

说完又勾着我的脖子亲了上来。

许然这次的吻明显比刚才要大胆莽撞,小动作也多。

可能是怕自己又腿软滑下去,勾我脖子勾得可紧了。

我俩忽然又对视上。

刚才好像碰到了舌头了。

许然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马上闭上了眼,眼睫毛小幅度一抖一抖的。

我忍不住抬手捧上他的脸,跟着他闭上眼,吻得更深。

空气炙热,一呼一吸全搅在一起,稀碎又黏腻。

好像有电流在往一点一点地脊背上窜,酥酥麻麻的,还有点儿痒。

许然的眼底染上了层湿,像蒙了层雾气,看人的视线发潮。

许然的眼尾很红,像傍晚天边的晚霞。

我没见过小雪人这个样子。

像雪要融化的前夕。

雪不会突然消失,它要慢慢发软,化成一滩水流。

它会先是变软,边缘发潮。

沾在指尖微凉,却不刺骨。

风一吹,雪粒不再清脆,而是黏腻地贴在地

面上,像舍不得离开一样。

等光落下来时,雪会微微发亮,像蒙了一层水光,

看起来还是安静洁白,内里却早已经酥软、松动、摇摇欲坠。

这次许然坚持了很久,等到实在换气换不过来了,才偏头,唇擦过我的脸颊,额头抵在我的肩上,缓缓调整呼吸。

好一会儿,许然才抬起头来,面色潮红,唇也是水润润的红。

小雪人似乎很开心,水亮的眼睛弯弯,眼睫毛覆在上面,有些得意问我:“刚刚那样对吗?”

我不禁咽了口唾沫,未答话,只是伸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又吻了上去。

最成功的吻技,大概就是是亲了还想再亲,亲不够似的吧。

越吻越深,我的手不自觉又揽上许然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摁。

不一会儿,许然发软的身体忽然僵了僵,伸手不太自然地轻推我的小腹。

小雪人的声音慌乱又可怜:“你、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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