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慈善夜宴初登场：霸总宣称“我的人”，兄弟团瞳孔地震
第二天，江敛化身勤奋好学生，抱着手机和电脑恶补苏砚发来的各种资料。
《社交场合常见葡萄酒品类及品鉴简要指南》看得他眼花缭乱，什么单宁、酒体、回味……
“不就是葡萄汁发酵吗？这么多讲究？”
他小声嘀咕，但还是一边吐槽一边努力记。《西餐礼仪十大禁忌》更是让他咋舌：
“刀叉不能发出声音？汤要从里往外舀？吃个饭也太累了……”
不过为了八千块以及可能的更多额外收入，他拼啦( Ꙭ)
他还抽空把那套深灰色西装拿出来仔细熨烫了一遍（江敛小妙招:为了省干洗钱），皮鞋也擦得锃亮。
镜子前的青年，换上合体的西装后，身姿挺拔，清爽的黑发打理得恰到好处，收敛了平日里的跳脱，多了几分难得的沉静气质，配上那双灵动的杏眼，居然真有了几分上流社会清贵小公子的范儿——只要他不开口暴露财迷本质。
傍晚，陆沉舟看到收拾妥当的江敛时，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欣赏。
“衣服很合身。”
陆沉舟说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明天会有裁缝来给你量尺寸，多做几套常服和正装。喜欢什么款式、面料，可以自己告诉他们。”
江敛第一反应是：“不需要我支付额外费用吧？”
问完才觉得有点傻，金主都开口了，怎么可能让他出钱。
果然，陆沉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需要。”
江敛放下心来，笑容灿烂：“好的好的，谢谢陆总。”
免费的高定西装！
这福利也太好了！
果然是大户人家！
两人一同出发前往晚宴地点。
车上，江敛还是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陆沉舟似乎察觉到了，递给他一瓶水：
“不用紧张，跟紧我就行。不想说话可以不说。”
“嗯。”江敛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
晚宴设在渝城一家顶级酒店的宴会厅。
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其中。
江敛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沉舟身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从容。
陆沉舟的出现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连带着他身边面生的清秀青年也引起了些许好奇的打量。
江敛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默念苏砚给的注意事项，同时评估着会场里那些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装饰和女士们的珠宝。
陆沉舟从容地与几位熟人寒暄，介绍江敛时只是简单地说：
“江敛，我朋友。”
江敛便配合地点头微笑，话不多，但举止得体，倒也没露怯。
没多久，两个风格迥异但同样出色的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骚包的酒红色天鹅绒西装，容貌俊美张扬，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一双桃花眼扫过来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后面跟着的男人则是一身简约的浅灰色西装，气质温润清冷，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平和却洞察力十足。
“哟，陆总，难得啊，今天亲自来给自家基金会站台了？”
穿酒红色西装的男人，傅临渊，人未到声先至，调侃意味十足。
他的目光随即落到江敛身上，上下打量，兴趣盎然：
“这位是……？”
顾西辞也微笑着对陆沉舟点头致意，目光温和地落在江敛脸上，带着善意的审视。
陆沉舟面对好友，神情稍缓，但语气依旧简洁。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虚揽了一下江敛的肩膀，将他稍稍带近自己身侧，然后平静地开口介绍：
“江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好友，声音清晰而不容置疑，“我的人。”
这三个字落下，效果堪称炸裂。
在江敛听来，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
这是我的人=我的私人助理=合约雇员=白月光替身。
很好，没问题，定位清晰，符合协议精神。
他甚至配合地朝傅临渊和顾西辞露出了一个礼貌而不失距离感的微笑，心里想着：
这两位应该就是陆总的好朋友吧，得表现得体。
然而，在傅临渊和顾西辞听来，不啻于一道惊雷。
傅临渊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凝固，那双总是带笑的桃花眼瞪得老大，看看一脸平静的陆沉舟，又看看陆沉舟身边那个清秀干净、眼神清澈，还带着点初来乍到的小紧张的青年，脑子里嗡地一声。
陆沉舟的人？
他的人！
这个“人”是字面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万年冰山铁树开花了！
对象还是个男的！
傅临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冲击，嘴巴张了张，竟一时没说出话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顾西辞。
顾西辞显然也震惊了，但他比傅临渊沉稳得多。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迅速在陆沉舟和江敛之间扫视了几个来回。
他看到了陆沉舟介绍时那自然而然的肢体动作，看到了陆沉舟眼神中罕见的、不容错辩的占有欲和维护意味，也看到了江敛那坦荡中带着点职业化礼貌的微笑。
电光火石间，顾西辞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沉舟是认真的。
至少，态度是绝对认真的。
至于这位江敛先生是否清楚“我的人”在沉舟心里的全部含义……有待观察。
顾西辞率先回过神来，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江敛露出了一个温润友好的笑容，伸出手：
“江先生，你好。我是顾西辞，沉舟的朋友。这位是傅临渊。”
他顺便把还在石化状态的傅临渊也介绍了。
江敛连忙伸手与顾西辞握了握，又对傅临渊点头：
“顾先生好，傅先生好。”
手感温和，眼神也挺友善，陆总的朋友看起来素质不错。
傅临渊被顾西辞在背后轻轻捅了一下，终于回魂。
他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挂上那副风流倜傥的笑脸，也伸出手：
“江……江先生是吧？你好你好，能被我们陆总称为‘我的人’，看来关系匪浅啊。”
他故意咬重了“我的人”三个字，眼神在陆沉舟和江敛之间暧昧地扫来扫去，想看出点端倪。
江敛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但还是保持着微笑：
“傅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帮陆总做些事情。”
他说得坦然，心里却想：这位傅先生眼神怎么怪怪的？
陆沉舟淡淡地瞥了傅临渊一眼，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然后对江敛说：
“临渊说话没正经，不用理他。”
傅临渊立刻叫屈：“喂喂，沉舟，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容易见你带个人出来，好奇一下怎么了。”
他凑近江敛，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让旁边的人都听见，“江先生，你怎么受得了这块冰山的？是不是特别无趣？”
江敛有点尴尬，看了眼陆沉舟，斟酌着回答：
“陆总……人很好，很照顾我。”
这是实话，给钱爽快，还管吃管住。
傅临渊和顾西辞交换了一个眼神：有情况！
顾西辞适时地解围，将话题引到了今晚的慈善拍卖上，气氛这才恢复正常。
不过傅临渊的目光还是时不时飘向江敛，充满了探究和兴味。
顾西辞则更加细致地观察着江敛的言行举止，发现他虽然有些拘谨，但并不怯场，眼神干净，反应也快，偶尔听到不太懂的专业术语时会微微歪头思考，样子有点……可爱。
怪不得沉舟会动心。
江敛则努力扮演好“安静得体的伴游”角色，只在必要时微笑或简单回应。
他心里还惦记着苏砚的指南，看到侍者经过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只拿了一杯看起来最安全的苏打水。
拍卖环节开始后，江敛更是大开眼界。
那些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珠宝、艺术品，被在场的人轻松举牌拍下，仿佛只是买棵白菜。
他一边暗暗咋舌，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计算这场晚宴能筹集多少善款，陆沉舟的基金会能抽多少管理费（江敛的“职业”小习惯）。
陆沉舟似乎对拍卖品兴趣不大，只在一幅不起眼的山水画拍卖时举了一次牌，轻松拍下。
江敛注意到，那幅画并不算特别出彩，价格也不高。
他有点疑惑，但没多问。
傅临渊倒是凑过来，在陆沉舟耳边用气声说：
“啧，看到那幅画就想起小时候了吧？也就你还惦记着。”
陆沉舟没理他，只是目光似乎柔和了一瞬。
晚宴后半程，江敛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正好在走廊遇到了似乎“恰好”也来透气的傅临渊。
“江先生，”傅临渊靠在墙上，笑吟吟地看着他，“跟我们沉舟……怎么认识的？”
来了来了！
江敛心里警铃微响，知道这是来自“好友团”的盘问。
他早就打好腹稿，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是通过朋友介绍，帮陆总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模糊但也不算撒谎。
“私人事务啊……”
傅临渊拖长了音调，桃花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哪方面的私人事务？需要住到他家里去的那种？”
他可是从顾西辞那里听说了，这位江先生住在镜湖别墅。
江敛心里一惊，住家里这事他都知道了？
看来陆沉舟跟这俩朋友关系真的很好。他稳住心神，面不改色：
“陆总比较注重隐私和效率，这样方便些。”
“哦~”
傅临渊点点头，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诱哄的语气，“那……他有没有对你提过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江敛被问得头皮发麻，这位傅先生也太直接了吧！
他后退半步，笑容有点僵：“陆总的要求都很合理。我对陆总……非常尊敬和感激。” 感激他给钱爽快ヾ(≧∪≦*)ノ〃
傅临渊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和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还想再问，顾西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临渊，别欺负江先生。”
傅临渊耸耸肩，这才放过江敛。
回到宴会厅，江敛暗自松了口气。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低声问：“没事吧？”
“没事。”江敛摇头，心想：你朋友可真“热情”。
晚宴结束，回程车上。
江敛放松下来，觉得这八千块赚得也不算太轻松，精神一直紧绷着。
“表现得很好。”陆沉舟忽然开口。
“啊？真的吗？”江敛眼睛一亮，得到金主肯定，心情瞬间飞扬，“谢谢陆总，那……下次还有这种活，记得还找我。”
他下意识地推销自己。
陆沉舟看着他重新变得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扬：“嗯。”
车子驶入镜湖别墅。
江敛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在群里报平安，并分享了晚宴见闻，主要是物价水平，引来一片惊叹和八卦。
而另一边，傅临渊和顾西辞的私聊已经炸了。
【渊博高雅的文人】：@辞 西辞，你看到了吗！“我的人”！陆沉舟居然会说这种话。还是对着一个男的，我赌一百万，沉舟绝对栽了。
【辞】：嗯，态度很明显。不过那位江先生，似乎还没完全意识到。
【渊博高雅的文人】：绝对没意识到，他看我那眼神，纯良得像只兔子。不行，我得好好查查这江敛什么来头，能把沉舟迷成这样。
【辞】：别太莽撞，沉舟有分寸。不过……我也很好奇。
陆沉舟回到书房，看着手机屏幕上置顶的那个仓鼠头像，想起今晚江敛站在他身边，虽然有些紧张但努力挺直脊背的样子，还有被傅临渊调侃时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十几年来断断续续搜集的、关于一个叫“江敛”的人的资料，从模糊的童年影像到近期在祥和堂的一些动向。
最新的照片，是今天下午他坐在夜市小马扎上，笑容灿烂地数着零钱的侧影。
他的手指抚过屏幕上的笑脸。
江敛，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要的，从来不只是“替身”而已。
《社交场合常见葡萄酒品类及品鉴简要指南》看得他眼花缭乱，什么单宁、酒体、回味……
“不就是葡萄汁发酵吗？这么多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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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叉不能发出声音？汤要从里往外舀？吃个饭也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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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陆沉舟看到收拾妥当的江敛时，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欣赏。
“衣服很合身。”
陆沉舟说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明天会有裁缝来给你量尺寸，多做几套常服和正装。喜欢什么款式、面料，可以自己告诉他们。”
江敛第一反应是：“不需要我支付额外费用吧？”
问完才觉得有点傻，金主都开口了，怎么可能让他出钱。
果然，陆沉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需要。”
江敛放下心来，笑容灿烂：“好的好的，谢谢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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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福利也太好了！
果然是大户人家！
两人一同出发前往晚宴地点。
车上，江敛还是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出汗。
陆沉舟似乎察觉到了，递给他一瓶水：
“不用紧张，跟紧我就行。不想说话可以不说。”
“嗯。”江敛用力点头，深吸一口气。
晚宴设在渝城一家顶级酒店的宴会厅。
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其中。
江敛亦步亦趋地跟在陆沉舟身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从容。
陆沉舟的出现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连带着他身边面生的清秀青年也引起了些许好奇的打量。
江敛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默念苏砚给的注意事项，同时评估着会场里那些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装饰和女士们的珠宝。
陆沉舟从容地与几位熟人寒暄，介绍江敛时只是简单地说：
“江敛，我朋友。”
江敛便配合地点头微笑，话不多，但举止得体，倒也没露怯。
没多久，两个风格迥异但同样出色的男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骚包的酒红色天鹅绒西装，容貌俊美张扬，嘴角噙着玩世不恭的笑，一双桃花眼扫过来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后面跟着的男人则是一身简约的浅灰色西装，气质温润清冷，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平和却洞察力十足。
“哟，陆总，难得啊，今天亲自来给自家基金会站台了？”
穿酒红色西装的男人，傅临渊，人未到声先至，调侃意味十足。
他的目光随即落到江敛身上，上下打量，兴趣盎然：
“这位是……？”
顾西辞也微笑着对陆沉舟点头致意，目光温和地落在江敛脸上，带着善意的审视。
陆沉舟面对好友，神情稍缓，但语气依旧简洁。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虚揽了一下江敛的肩膀，将他稍稍带近自己身侧，然后平静地开口介绍：
“江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好友，声音清晰而不容置疑，“我的人。”
这三个字落下，效果堪称炸裂。
在江敛听来，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
这是我的人=我的私人助理=合约雇员=白月光替身。
很好，没问题，定位清晰，符合协议精神。
他甚至配合地朝傅临渊和顾西辞露出了一个礼貌而不失距离感的微笑，心里想着：
这两位应该就是陆总的好朋友吧，得表现得体。
然而，在傅临渊和顾西辞听来，不啻于一道惊雷。
傅临渊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凝固，那双总是带笑的桃花眼瞪得老大，看看一脸平静的陆沉舟，又看看陆沉舟身边那个清秀干净、眼神清澈，还带着点初来乍到的小紧张的青年，脑子里嗡地一声。
陆沉舟的人？
他的人！
这个“人”是字面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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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临渊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冲击，嘴巴张了张，竟一时没说出话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顾西辞。
顾西辞显然也震惊了，但他比傅临渊沉稳得多。
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迅速在陆沉舟和江敛之间扫视了几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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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光火石间，顾西辞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沉舟是认真的。
至少，态度是绝对认真的。
至于这位江敛先生是否清楚“我的人”在沉舟心里的全部含义……有待观察。
顾西辞率先回过神来，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江敛露出了一个温润友好的笑容，伸出手：
“江先生，你好。我是顾西辞，沉舟的朋友。这位是傅临渊。”
他顺便把还在石化状态的傅临渊也介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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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挂上那副风流倜傥的笑脸，也伸出手：
“江……江先生是吧？你好你好，能被我们陆总称为‘我的人’，看来关系匪浅啊。”
他故意咬重了“我的人”三个字，眼神在陆沉舟和江敛之间暧昧地扫来扫去，想看出点端倪。
江敛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但还是保持着微笑：
“傅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帮陆总做些事情。”
他说得坦然，心里却想：这位傅先生眼神怎么怪怪的？
陆沉舟淡淡地瞥了傅临渊一眼，带着点警告的意味，然后对江敛说：
“临渊说话没正经，不用理他。”
傅临渊立刻叫屈：“喂喂，沉舟，我这是关心你。好不容易见你带个人出来，好奇一下怎么了。”
他凑近江敛，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让旁边的人都听见，“江先生，你怎么受得了这块冰山的？是不是特别无趣？”
江敛有点尴尬，看了眼陆沉舟，斟酌着回答：
“陆总……人很好，很照顾我。”
这是实话，给钱爽快，还管吃管住。
傅临渊和顾西辞交换了一个眼神：有情况！
顾西辞适时地解围，将话题引到了今晚的慈善拍卖上，气氛这才恢复正常。
不过傅临渊的目光还是时不时飘向江敛，充满了探究和兴味。
顾西辞则更加细致地观察着江敛的言行举止，发现他虽然有些拘谨，但并不怯场，眼神干净，反应也快，偶尔听到不太懂的专业术语时会微微歪头思考，样子有点……可爱。
怪不得沉舟会动心。
江敛则努力扮演好“安静得体的伴游”角色，只在必要时微笑或简单回应。
他心里还惦记着苏砚的指南，看到侍者经过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只拿了一杯看起来最安全的苏打水。
拍卖环节开始后，江敛更是大开眼界。
那些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珠宝、艺术品，被在场的人轻松举牌拍下，仿佛只是买棵白菜。
他一边暗暗咋舌，一边又忍不住在心里计算这场晚宴能筹集多少善款，陆沉舟的基金会能抽多少管理费（江敛的“职业”小习惯）。
陆沉舟似乎对拍卖品兴趣不大，只在一幅不起眼的山水画拍卖时举了一次牌，轻松拍下。
江敛注意到，那幅画并不算特别出彩，价格也不高。
他有点疑惑，但没多问。
傅临渊倒是凑过来，在陆沉舟耳边用气声说：
“啧，看到那幅画就想起小时候了吧？也就你还惦记着。”
陆沉舟没理他，只是目光似乎柔和了一瞬。
晚宴后半程，江敛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正好在走廊遇到了似乎“恰好”也来透气的傅临渊。
“江先生，”傅临渊靠在墙上，笑吟吟地看着他，“跟我们沉舟……怎么认识的？”
来了来了！
江敛心里警铃微响，知道这是来自“好友团”的盘问。
他早就打好腹稿，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是通过朋友介绍，帮陆总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模糊但也不算撒谎。
“私人事务啊……”
傅临渊拖长了音调，桃花眼里闪着八卦的光，“哪方面的私人事务？需要住到他家里去的那种？”
他可是从顾西辞那里听说了，这位江先生住在镜湖别墅。
江敛心里一惊，住家里这事他都知道了？
看来陆沉舟跟这俩朋友关系真的很好。他稳住心神，面不改色：
“陆总比较注重隐私和效率，这样方便些。”
“哦~”
傅临渊点点头，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诱哄的语气，“那……他有没有对你提过什么特别的要求？或者，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江敛被问得头皮发麻，这位傅先生也太直接了吧！
他后退半步，笑容有点僵：“陆总的要求都很合理。我对陆总……非常尊敬和感激。” 感激他给钱爽快ヾ(≧∪≦*)ノ〃
傅临渊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尖和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
还想再问，顾西辞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临渊，别欺负江先生。”
傅临渊耸耸肩，这才放过江敛。
回到宴会厅，江敛暗自松了口气。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低声问：“没事吧？”
“没事。”江敛摇头，心想：你朋友可真“热情”。
晚宴结束，回程车上。
江敛放松下来，觉得这八千块赚得也不算太轻松，精神一直紧绷着。
“表现得很好。”陆沉舟忽然开口。
“啊？真的吗？”江敛眼睛一亮，得到金主肯定，心情瞬间飞扬，“谢谢陆总，那……下次还有这种活，记得还找我。”
他下意识地推销自己。
陆沉舟看着他重新变得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扬：“嗯。”
车子驶入镜湖别墅。
江敛回到房间，第一时间在群里报平安，并分享了晚宴见闻，主要是物价水平，引来一片惊叹和八卦。
而另一边，傅临渊和顾西辞的私聊已经炸了。
【渊博高雅的文人】：@辞 西辞，你看到了吗！“我的人”！陆沉舟居然会说这种话。还是对着一个男的，我赌一百万，沉舟绝对栽了。
【辞】：嗯，态度很明显。不过那位江先生，似乎还没完全意识到。
【渊博高雅的文人】：绝对没意识到，他看我那眼神，纯良得像只兔子。不行，我得好好查查这江敛什么来头，能把沉舟迷成这样。
【辞】：别太莽撞，沉舟有分寸。不过……我也很好奇。
陆沉舟回到书房，看着手机屏幕上置顶的那个仓鼠头像，想起今晚江敛站在他身边，虽然有些紧张但努力挺直脊背的样子，还有被傅临渊调侃时微微泛红的耳尖。
他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十几年来断断续续搜集的、关于一个叫“江敛”的人的资料，从模糊的童年影像到近期在祥和堂的一些动向。
最新的照片，是今天下午他坐在夜市小马扎上，笑容灿烂地数着零钱的侧影。
他的手指抚过屏幕上的笑脸。
江敛，你什么时候才会发现，我要的，从来不只是“替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