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早安，肚子咕咕叫与笨拙的“攻略”起步
江敛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或许是回家了几天精神彻底放松，又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回到了这个奢华安逸的“巢穴”，他竟一夜无梦，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色微明。
江敛是被饿醒的。
肚子里空荡荡的感觉强烈地提醒着他，昨天下午那碗鸡汤面早已消耗殆尽。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镜湖别墅了。
“好饿……”
他嘟囔着，揉了揉眼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外套，睡得皱巴巴的。
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赶紧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舒适的家居服换上。
浅灰色的棉质上衣和同色系长裤，衬得他皮肤白皙，头发因为睡了一夜有些乱翘，整个人透着刚醒来的慵懒和柔软。
洗漱完毕，感觉更饿了。
他趿拉着拖鞋，打开卧室门，准备溜去厨房觅食——这个点，厨师应该已经在准备早餐了吧？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可以提前“试吃”一下。
然而，门一打开，他就撞进了一堵“人墙”。
准确地说，是差点撞进刚走到他门口、似乎正要抬手敲门的陆沉舟怀里。
陆沉舟显然也刚起不久，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和结实胸膛。
黑发不像平日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垂落在额前，冲淡了惯常的冷硬，添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
两人在清晨寂静的走廊里，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清新的洗漱用品气息和……陆沉舟手里咖啡的浓郁苦香。
江敛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大清早的，陆沉舟怎么会在他门口？
难道……是来找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耳根有点发热。
陆沉舟似乎也有一瞬间的微怔，但很快恢复平静，目光落在江敛睡眼惺忪、头发翘起的模样上，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柔和。
他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却比平时更显低沉悦耳：“早。”
“早、早啊陆总。”
江敛赶紧回应，声音因为刚醒和一丝莫名的紧张而有点干涩。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但飘忽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出卖了他。
陆沉舟看着他这副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羞窘的样子，心情莫名很好。
他抿了一口咖啡，问道：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按照他对江敛的了解，这家伙如果没有“高价陪坐”任务，通常喜欢赖床。
“我……”
江敛刚想说“饿醒了”，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他的肚子就非常不给面子地、清晰地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咕噜噜——”声。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江敛：“！！！”
他瞬间僵住，脸颊“腾”地一下全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
怎么就在金主爸爸面前饿得肚子叫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他刚刚还在想怎么开始“攻略”呢，这第一步就出师不利。
形象全无！(┳◇┳)
他尴尬得脚趾抠地，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陆沉舟，小声嚅嗫：
“我……那个……”
陆沉舟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羞窘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没忍住，漫了上来。
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上扬的嘴角，只是那墨色的眼眸里，漾开了清晰的、温暖的涟漪，连带着周身那股晨起的清冷感都消散了许多。
他没有戳破江敛的窘迫，只是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声响亮的“咕噜”只是他的错觉：
“下楼吃饭吧。温伯应该准备好了。”
“哦、哦！好！”
江敛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跟在陆沉舟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亦步亦趋地下楼。心里却懊恼不已：
出师未捷身先饿！
江敛啊江敛，你就不能争气点！
餐厅里，长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中西合璧，既有清爽的蔬菜沙拉、煎蛋培根，也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虾饺和熬得浓稠香滑的米粥。
温伯言正站在一旁，看到两人下来，微笑着欠身：
“少爷早，江先生早。早餐刚准备好。”
“早，温伯。”
陆沉舟颔首，在自己的主位坐下。
江敛也赶紧在惯常的位置坐下，目光已经被那些香气扑鼻的食物牢牢吸引，肚子又叫了一声（这次小声多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陆沉舟，见对方已经姿态优雅地开始用餐，似乎并没有再关注他刚才的窘态，这才稍微放松下来，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塞进嘴里。
“嗯——！”
鲜美的滋味在口中炸开，江敛幸福地眯起了眼睛，瞬间把刚才的尴尬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又舀了一碗粥，就着小菜，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像只餍足的仓鼠。
陆沉舟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煎蛋，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对面吃得毫无形象、却生动无比的江敛。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江敛柔软的发梢和专注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毫不作伪的满足感，仿佛有感染力，让陆沉舟也觉得口中的食物格外香甜。
他的阿敛，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让周围的一切变得鲜活起来。
江敛风卷残云般吃掉了两笼虾饺、一碗粥、若干小菜，终于感觉肚子被填满了，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这才有心思开始思考正事——他的“攻略霸总大计”。
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共进早餐，气氛和谐。
可是……该怎么开始呢？
直接说“陆总你今天好帅”？
不行，太生硬了！
像孟舟说的那样“眼神放电”？
他不会啊！而且陆沉舟会不会觉得他有病？
江敛心里的小人急得团团转，面上却只能维持着乖巧吃饭的样子，眼神偷偷瞟向陆沉舟。
陆沉舟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嘴角好像有很淡的弧度？
是因为他回来了吗？
还是只是因为早餐好吃？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昨晚熬夜搜来的“恋爱小技巧”：
第一技巧找共同话题：
聊什么？
工作？他不懂。
股票？
他只关心涨跌。
插花？
可是我只会包花。
可以聊爷爷啊。
之前和爷爷相处得很好！
第二技巧展现关心：
怎么关心？
问“陆总你昨晚睡得好吗”？会不会太暧昧？
“陆总你咖啡烫不烫？”好像有点傻……
第三技巧适当示弱/求助：
他有什么需要陆沉舟帮忙的？
好像没有……钱的事他自己能搞定（在陆沉舟给的基础上）。
打架的事更用不着。
第四技巧创造独处机会：
现在就是独处啊。
可是接下来干嘛？
陆沉舟肯定要去书房工作，难道他又去“高价陪坐”？
那也太没新意了。
江敛越想越觉得无从下手。
谈恋爱，还是单方面暗恋加攻略，怎么比算账打架难这么多。
就在这时，陆沉舟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他，忽然开口：
“今天有什么安排？”
“啊？”
江敛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闻言一愣，下意识回答，“没、没什么安排……” 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浪费独处机会吗！他应该说自己想学插花（让陆沉舟教）或者想去书房看书（靠近陆沉舟）。
陆沉舟点了点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说：
“我上午有个视频会议。下午……如果你没事，陪我去个地方。”
陪他去个地方？
江敛眼睛瞬间亮了。
独处机会。
外出！
这不就是培养感情的好时机吗！
他立刻点头如捣蒜：“没事没事。我很有空，陪您去，去哪儿都行。”
语气里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
陆沉舟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和毫不掩饰的开心，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提，打算带江敛去陆氏旗下一个新开的、融合了艺术和科技的概念空间看看，觉得江敛可能会感兴趣。
现在看江敛这反应，倒像是期待已久。
“好。”
陆沉舟应下，站起身，“会议大概十一点结束。到时候叫你。”
“好的陆总。”
江敛也赶紧站起来，目送陆沉舟离开餐厅，走向书房。
直到陆沉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江敛才慢慢坐回椅子上，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放烟花：
成功了！成功约到（其实是被约到）独处外出机会。
虽然过程完全不是他预想的“主动出击”，但结果一样就行。
他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气：
江敛，加油！
下午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让陆沉舟发现，除了当个“乖巧替身”和“财迷员工”，你还有其他吸引人的地方。
比如……嗯，比如很会捡纸箱？
不行，这个不能提。
比如很会讲笑话？他好像也不太会……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先抓住独处机会。
他心情愉快地又夹起一个小笼包，美滋滋地吃起来。
阳光洒满餐桌，新的一天，似乎因为一个简单的“同行”邀约，而充满了粉红色的希望。
而在楼上书房，陆沉舟坐在书桌前，并没有立刻开始工作。
他指尖轻点着桌面，回想着刚才江敛那因为一句“陪我去个地方”就瞬间灿烂起来的笑容，和那双亮得惊人的杏眼。
他的阿敛，似乎……也很期待和他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陆沉舟的心跳，在清晨的阳光里，悄然加速。
看来，下午的行程，需要更“特别”一点才行。
镜湖别墅的早晨，在某人肚子咕咕叫的尴尬开场后，悄然转向了弥漫着淡淡甜味和期待的新方向。
江敛是被饿醒的。
肚子里空荡荡的感觉强烈地提醒着他，昨天下午那碗鸡汤面早已消耗殆尽。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到镜湖别墅了。
“好饿……”
他嘟囔着，揉了揉眼睛，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外套，睡得皱巴巴的。
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赶紧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舒适的家居服换上。
浅灰色的棉质上衣和同色系长裤，衬得他皮肤白皙，头发因为睡了一夜有些乱翘，整个人透着刚醒来的慵懒和柔软。
洗漱完毕，感觉更饿了。
他趿拉着拖鞋，打开卧室门，准备溜去厨房觅食——这个点，厨师应该已经在准备早餐了吧？
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可以提前“试吃”一下。
然而，门一打开，他就撞进了一堵“人墙”。
准确地说，是差点撞进刚走到他门口、似乎正要抬手敲门的陆沉舟怀里。
陆沉舟显然也刚起不久，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和结实胸膛。
黑发不像平日那样一丝不苟，有几缕垂落在额前，冲淡了惯常的冷硬，添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他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眼神清明，显然已经醒来一段时间了。
两人在清晨寂静的走廊里，猝不及防地打了个照面，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清新的洗漱用品气息和……陆沉舟手里咖啡的浓郁苦香。
江敛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大清早的，陆沉舟怎么会在他门口？
难道……是来找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耳根有点发热。
陆沉舟似乎也有一瞬间的微怔，但很快恢复平静，目光落在江敛睡眼惺忪、头发翘起的模样上，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柔和。
他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特有的微哑，却比平时更显低沉悦耳：“早。”
“早、早啊陆总。”
江敛赶紧回应，声音因为刚醒和一丝莫名的紧张而有点干涩。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但飘忽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出卖了他。
陆沉舟看着他这副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羞窘的样子，心情莫名很好。
他抿了一口咖啡，问道：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按照他对江敛的了解，这家伙如果没有“高价陪坐”任务，通常喜欢赖床。
“我……”
江敛刚想说“饿醒了”，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他的肚子就非常不给面子地、清晰地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咕噜噜——”声。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江敛：“！！！”
他瞬间僵住，脸颊“腾”地一下全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完了！
怎么就在金主爸爸面前饿得肚子叫了。
这也太丢人了吧。
他刚刚还在想怎么开始“攻略”呢，这第一步就出师不利。
形象全无！(┳◇┳)
他尴尬得脚趾抠地，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陆沉舟，小声嚅嗫：
“我……那个……”
陆沉舟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羞窘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没忍住，漫了上来。
但他很好地克制住了上扬的嘴角，只是那墨色的眼眸里，漾开了清晰的、温暖的涟漪，连带着周身那股晨起的清冷感都消散了许多。
他没有戳破江敛的窘迫，只是很自然地接过了话头，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声响亮的“咕噜”只是他的错觉：
“下楼吃饭吧。温伯应该准备好了。”
“哦、哦！好！”
江敛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跟在陆沉舟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亦步亦趋地下楼。心里却懊恼不已：
出师未捷身先饿！
江敛啊江敛，你就不能争气点！
餐厅里，长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中西合璧，既有清爽的蔬菜沙拉、煎蛋培根，也有热气腾腾的小笼包、虾饺和熬得浓稠香滑的米粥。
温伯言正站在一旁，看到两人下来，微笑着欠身：
“少爷早，江先生早。早餐刚准备好。”
“早，温伯。”
陆沉舟颔首，在自己的主位坐下。
江敛也赶紧在惯常的位置坐下，目光已经被那些香气扑鼻的食物牢牢吸引，肚子又叫了一声（这次小声多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陆沉舟，见对方已经姿态优雅地开始用餐，似乎并没有再关注他刚才的窘态，这才稍微放松下来，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地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塞进嘴里。
“嗯——！”
鲜美的滋味在口中炸开，江敛幸福地眯起了眼睛，瞬间把刚才的尴尬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又舀了一碗粥，就着小菜，吃得津津有味，腮帮子鼓鼓的，像只餍足的仓鼠。
陆沉舟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煎蛋，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对面吃得毫无形象、却生动无比的江敛。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给江敛柔软的发梢和专注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那毫不作伪的满足感，仿佛有感染力，让陆沉舟也觉得口中的食物格外香甜。
他的阿敛，总是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让周围的一切变得鲜活起来。
江敛风卷残云般吃掉了两笼虾饺、一碗粥、若干小菜，终于感觉肚子被填满了，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这才有心思开始思考正事——他的“攻略霸总大计”。
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共进早餐，气氛和谐。
可是……该怎么开始呢？
直接说“陆总你今天好帅”？
不行，太生硬了！
像孟舟说的那样“眼神放电”？
他不会啊！而且陆沉舟会不会觉得他有病？
江敛心里的小人急得团团转，面上却只能维持着乖巧吃饭的样子，眼神偷偷瞟向陆沉舟。
陆沉舟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嘴角好像有很淡的弧度？
是因为他回来了吗？
还是只是因为早餐好吃？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着昨晚熬夜搜来的“恋爱小技巧”：
第一技巧找共同话题：
聊什么？
工作？他不懂。
股票？
他只关心涨跌。
插花？
可是我只会包花。
可以聊爷爷啊。
之前和爷爷相处得很好！
第二技巧展现关心：
怎么关心？
问“陆总你昨晚睡得好吗”？会不会太暧昧？
“陆总你咖啡烫不烫？”好像有点傻……
第三技巧适当示弱/求助：
他有什么需要陆沉舟帮忙的？
好像没有……钱的事他自己能搞定（在陆沉舟给的基础上）。
打架的事更用不着。
第四技巧创造独处机会：
现在就是独处啊。
可是接下来干嘛？
陆沉舟肯定要去书房工作，难道他又去“高价陪坐”？
那也太没新意了。
江敛越想越觉得无从下手。
谈恋爱，还是单方面暗恋加攻略，怎么比算账打架难这么多。
就在这时，陆沉舟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向他，忽然开口：
“今天有什么安排？”
“啊？”
江敛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闻言一愣，下意识回答，“没、没什么安排……” 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浪费独处机会吗！他应该说自己想学插花（让陆沉舟教）或者想去书房看书（靠近陆沉舟）。
陆沉舟点了点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说：
“我上午有个视频会议。下午……如果你没事，陪我去个地方。”
陪他去个地方？
江敛眼睛瞬间亮了。
独处机会。
外出！
这不就是培养感情的好时机吗！
他立刻点头如捣蒜：“没事没事。我很有空，陪您去，去哪儿都行。”
语气里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
陆沉舟看着他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和毫不掩饰的开心，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提，打算带江敛去陆氏旗下一个新开的、融合了艺术和科技的概念空间看看，觉得江敛可能会感兴趣。
现在看江敛这反应，倒像是期待已久。
“好。”
陆沉舟应下，站起身，“会议大概十一点结束。到时候叫你。”
“好的陆总。”
江敛也赶紧站起来，目送陆沉舟离开餐厅，走向书房。
直到陆沉舟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江敛才慢慢坐回椅子上，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放烟花：
成功了！成功约到（其实是被约到）独处外出机会。
虽然过程完全不是他预想的“主动出击”，但结果一样就行。
他捏了捏拳头，给自己打气：
江敛，加油！
下午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让陆沉舟发现，除了当个“乖巧替身”和“财迷员工”，你还有其他吸引人的地方。
比如……嗯，比如很会捡纸箱？
不行，这个不能提。
比如很会讲笑话？他好像也不太会……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先抓住独处机会。
他心情愉快地又夹起一个小笼包，美滋滋地吃起来。
阳光洒满餐桌，新的一天，似乎因为一个简单的“同行”邀约，而充满了粉红色的希望。
而在楼上书房，陆沉舟坐在书桌前，并没有立刻开始工作。
他指尖轻点着桌面，回想着刚才江敛那因为一句“陪我去个地方”就瞬间灿烂起来的笑容，和那双亮得惊人的杏眼。
他的阿敛，似乎……也很期待和他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陆沉舟的心跳，在清晨的阳光里，悄然加速。
看来，下午的行程，需要更“特别”一点才行。
镜湖别墅的早晨，在某人肚子咕咕叫的尴尬开场后，悄然转向了弥漫着淡淡甜味和期待的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