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恋爱咨询室：废品回收站的“亲密关系”研讨会
渝城的午后，阳光难得慷慨地洒下，驱散了连日的湿冷阴霾。
某条不算繁华的商业街后巷，两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正一人拎着一个超大号编织袋，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各个店铺后门和垃圾桶旁。
正是我们的黑帮二少主兼新任恋爱小白——江敛，以及他的好友、七杀盟盟主家那位外表可爱、内心狂野的童榕。
江敛头上反扣着一顶不知道从哪个纸箱上拆下来的硬纸板“帽子”（为了防止灰尘掉头发上），身上穿着方便活动的旧卫衣和运动裤，脚上是那双战损版运动鞋，手里还拿着个铁钩子，专业得让人心疼。
童榕则是一身亮黄色的连帽卫衣，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毛茸茸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仿佛不是来捡废品，而是来寻宝的。
“江敛哥。那边，水果店门口有好几个大纸箱。”
童榕眼尖，压低声音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
“看到了，走。”
江敛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两人迅速而不失低调地移动过去，手脚麻利地将那些拆开压扁的纸箱叠好，塞进编织袋。
动作之熟练，一看就是“老搭档”了。
一个祥和堂二少主，一个七杀盟盟主的小男友，身份微妙，却在“搞钱”（江敛）和“找乐子”（童榕）方面有着出奇的默契，经常约着一起来“开发副业”——也就是捡纸箱瓶子卖钱。
对江敛来说是勤俭持家（财迷本性），对童榕来说是体验生活（顺便气气总说他乱花钱的阿枭）。
装满了一个编织袋，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休息，分享童榕带来的保温杯里的热奶茶。
吸溜着甜甜的奶茶，江敛看着童榕无忧无虑、笑眯眯的侧脸，心里那点从确定关系后就一直盘旋的、关于“如何与陆沉舟相处”的烦恼，又冒了出来。
他憋了两天，看着眼前这位似乎把那位凶名在外的厉盟主“拿捏”得死死的“前辈”，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榕，” 江敛清了清嗓子，语气有点不自然，“问你个事儿。”
“嗯～啥事？江敛哥你尽管问。”
童榕转过头，大眼睛扑闪扑闪，一脸纯良。
“就是……你和厉枭，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江敛问完，耳朵尖有点红，赶紧低头喝奶茶掩饰。
“相处？”
童榕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这个问题，“就这么相处啊？一起吃饭，一起玩，他处理他的事，我搞我的事，晚上……嗯，睡觉。”
他说得理所当然。
江敛：“……”
这回答太笼统了。
他要的是细节，技术性细节。
“能不能……说得再具体一点？比如，有什么特别的……相处方式？或者……增进感情的方法？”
他努力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像在求教“恋爱秘籍”。
童榕咬着吸管，歪着头想了想，栗色的头发随着动作晃了晃。
忽然，他眼睛一亮，凑近江敛，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小兴奋：
“特别的啊……有啊！我平时喜欢玩角色扮演算不算？”
“角、角色扮演？”
江敛一愣，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健康的联想，脸腾地红了。
“对啊！”
童榕完全没注意到江敛的异样，自顾自地说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可有意思了，前两天我们还玩了师生恋的角色扮演。”
“我扮演逃课打架的坏学生，阿枭扮演被我气到头疼、又不得不负责管教我的忠犬老师。”
“他可纯情了，一开始放不开，被我逼着念台词，耳朵都红透了，特别可爱。”
江敛：“……”
他感觉自己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看着眼前长相可爱、说话还带点奶气的童榕，实在难以想象他私底下居然这么……野？
居然拉着七杀盟那位以狠戾乖张著称的盟主玩这种play？
而且厉枭还配合了？
耳朵还红了？这还是以杀怒威名的七杀盟盟主厉枭？
童榕还在兴致勃勃地分享：“还有啊，我觉得吧，主要还是要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喜欢就说喜欢，想撒娇就撒娇，想生气就生气。”
“阿枭他就吃这套，别看他外面凶巴巴的，其实心软得很。”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更加理所当然，“当然，亲亲抱抱也是必须的。阿枭可喜欢我亲他了，每次我主动亲他，他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眼睛里的开心藏都藏不住。抱抱也是，他力气大，抱得可紧了……”
亲亲……抱抱……
这两个词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江敛心上。他和陆沉舟确认关系后，除了那晚的同床共枕和几个蜻蜓点水的吻，好像……还没有过特别主动的亲昵举动。
主要是他……不好意思！！！
一想到要主动去亲陆沉舟，或者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江敛就觉得脸上发烧，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可是……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陆沉舟抱起来……确实很舒服，温暖又安心。
亲起来……感觉也很好（虽然每次都被亲得晕乎乎）。
如果他主动的话……陆沉舟会不会也很开心？
江敛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奶茶杯壁。
童榕看着江敛一会儿脸红，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眼神放空傻笑的样子，福至心灵，猛地凑过去，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怎么了怎么了？江敛哥，你该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还在为怎么相处发愁？”
江敛被吓了一跳，差点把奶茶洒出来。
他看着童榕那双写满了“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大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我们在一起了。”
“真的吗真的吗！”
童榕瞬间兴奋起来，抓住江敛的胳膊摇晃，“是谁呀是谁呀？我认识吗？快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阿枭！”
（虽然告诉了厉枭，厉枭大概也懒得管别人感情事，只会嗤笑一声“祥和堂那小子居然也有人要？”）
江敛被他晃得头晕，脱口而出：“是陆沉舟。”
空气安静了一秒。
童榕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嘴巴张成了“O”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
“哇——！！！”
他松开江敛，双手捧脸，眼睛亮得像星星，“陆氏集团那个陆沉舟，传说中冷面阎王、不近女色的陆总裁。江敛哥你太厉害了吧，居然把他拿下了。”
被童榕这么一夸，江敛心里那点不好意思顿时被一股奇异的自豪感取代，下巴不自觉地抬了抬：
“……也就，一般厉害吧。”
主要是陆沉舟先喜欢他的（骄傲）！
“那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童榕立刻进入“恋爱顾问”模式，摩拳擦掌，“牵手了？拥抱了？亲亲了？本垒打了？”
江敛被他直白的问题问得面红耳赤，赶紧打断：
“停停停！还没……没那么快。”
本垒是什么？他不知道！
“哦——”
童榕拉长声音，露出一个“我懂我懂”的暧昧笑容，“那就是还在暧昧升温期，需要技巧。”
江敛虽然觉得“技巧”这个词怪怪的，但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
童榕摸着下巴，摆出专家的姿态：“要我说啊，江敛哥你可以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换昵称。”
“互换昵称是拉近两人友好关系的开始，也是宣告主权的一种方式。老是‘陆总’‘江敛’的叫，多生分啊！”
昵称？
江敛心里一动。陆沉舟好像……早就开始叫他“阿敛”了。
好像是自己来镜湖别墅的第一天。
陆沉舟就已经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叫他了。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甜丝丝的，像喝了十杯全糖奶茶。
那他该叫陆沉舟什么呢？
沉舟？不行，好像有点正式。
舟舟？噫，太肉麻了，他自己先受不了。
阿舟？好像……还不错？听起来亲近又不腻歪。
看着江敛陷入思考、嘴角不自觉上扬的样子，童榕就知道有戏，立刻加把火：
“你看我和阿枭，我叫他阿枭，他叫我阿榕，多好听！又特别！专属的！”
阿舟……江敛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越念越觉得顺口，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嗯，谢谢小榕。”
江敛感觉自己找到了突破口，心情瞬间明朗起来，干劲十足地站起身，“走！继续！那边便利店好像有瓶子！”
“好嘞。”
童榕也跳起来，拎起编织袋，蹦蹦跳跳地跟上去。
两人又扫荡了一条街，收获颇丰。分别时，江敛真诚地对童榕说：“今天谢谢你啊，小榕。”
“客气啥。”
童榕摆摆手，笑得眉眼弯弯，“祝江敛哥和陆总……哦不，和你未来的阿舟，甜甜蜜蜜，早生贵子。”
说完，不等江敛反应过来，就拎着他的战利品，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掉了。
江敛：“……”
早生贵子是什么鬼！
两个男人怎么生！
这孩子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不过，昵称的事，他记下了。
傍晚，江敛骑着满载而归的小黄车（后面捆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回到镜湖别墅。
温伯言看到他又带着“收获”回来，已经见怪不怪，微笑着让佣人帮忙卸下，拿去存放。
江敛洗了手，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到客厅。
陆沉舟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看新闻，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暖黄的灯光下，陆沉舟穿着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看到江敛，他嘴角自然地上扬：“回来了？”
“嗯！”
江敛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心跳因为即将要做的事情而微微加快。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陆沉舟轮廓分明的侧脸，小声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阿舟。”
陆沉舟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深邃的墨色眼眸看向江敛，里面清晰地映出江敛有些紧张又期待的脸。
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瞬间烫红了江敛的耳朵。
几秒钟后，陆沉舟眼中的惊讶被浓浓的温柔和笑意取代。
他放下平板，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江敛的头发，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嗯，阿敛。”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却仿佛带着电流，直击江敛心脏。
江敛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心里却像炸开了无数朵小花，开心得想要原地转圈。
他成功了！
陆沉舟没有觉得奇怪，反而很高兴！
他忍不住傻笑起来，也大着胆子，学着陆沉舟的样子，伸出手，飞快地在他手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电视。
陆沉舟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重新拿起平板，但身体却朝江敛那边靠近了些，手臂自然地搭在了江敛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半拥的姿势。
江敛感受到身边传来的热度和气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心里那点因为新关系而产生的忐忑和不确定，似乎在这一声“阿舟”和“阿敛”的互换中，悄然消散了许多。
原来，拉近距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他开始期待，童榕说的“亲亲抱抱”……是不是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嗯，下次捡瓶子的时候，再仔细问问具体操作细节好了。
江敛·恋爱新手·二少主，在他的废品回收事业与情感咨询双线并行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且充满纸箱味的一步。
某条不算繁华的商业街后巷，两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正一人拎着一个超大号编织袋，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各个店铺后门和垃圾桶旁。
正是我们的黑帮二少主兼新任恋爱小白——江敛，以及他的好友、七杀盟盟主家那位外表可爱、内心狂野的童榕。
江敛头上反扣着一顶不知道从哪个纸箱上拆下来的硬纸板“帽子”（为了防止灰尘掉头发上），身上穿着方便活动的旧卫衣和运动裤，脚上是那双战损版运动鞋，手里还拿着个铁钩子，专业得让人心疼。
童榕则是一身亮黄色的连帽卫衣，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显得毛茸茸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仿佛不是来捡废品，而是来寻宝的。
“江敛哥。那边，水果店门口有好几个大纸箱。”
童榕眼尖，压低声音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
“看到了，走。”
江敛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两人迅速而不失低调地移动过去，手脚麻利地将那些拆开压扁的纸箱叠好，塞进编织袋。
动作之熟练，一看就是“老搭档”了。
一个祥和堂二少主，一个七杀盟盟主的小男友，身份微妙，却在“搞钱”（江敛）和“找乐子”（童榕）方面有着出奇的默契，经常约着一起来“开发副业”——也就是捡纸箱瓶子卖钱。
对江敛来说是勤俭持家（财迷本性），对童榕来说是体验生活（顺便气气总说他乱花钱的阿枭）。
装满了一个编织袋，两人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休息，分享童榕带来的保温杯里的热奶茶。
吸溜着甜甜的奶茶，江敛看着童榕无忧无虑、笑眯眯的侧脸，心里那点从确定关系后就一直盘旋的、关于“如何与陆沉舟相处”的烦恼，又冒了出来。
他憋了两天，看着眼前这位似乎把那位凶名在外的厉盟主“拿捏”得死死的“前辈”，终于忍不住开口。
“小榕，” 江敛清了清嗓子，语气有点不自然，“问你个事儿。”
“嗯～啥事？江敛哥你尽管问。”
童榕转过头，大眼睛扑闪扑闪，一脸纯良。
“就是……你和厉枭，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江敛问完，耳朵尖有点红，赶紧低头喝奶茶掩饰。
“相处？”
童榕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这个问题，“就这么相处啊？一起吃饭，一起玩，他处理他的事，我搞我的事，晚上……嗯，睡觉。”
他说得理所当然。
江敛：“……”
这回答太笼统了。
他要的是细节，技术性细节。
“能不能……说得再具体一点？比如，有什么特别的……相处方式？或者……增进感情的方法？”
他努力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不那么像在求教“恋爱秘籍”。
童榕咬着吸管，歪着头想了想，栗色的头发随着动作晃了晃。
忽然，他眼睛一亮，凑近江敛，压低声音，带着点分享秘密的小兴奋：
“特别的啊……有啊！我平时喜欢玩角色扮演算不算？”
“角、角色扮演？”
江敛一愣，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健康的联想，脸腾地红了。
“对啊！”
童榕完全没注意到江敛的异样，自顾自地说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可有意思了，前两天我们还玩了师生恋的角色扮演。”
“我扮演逃课打架的坏学生，阿枭扮演被我气到头疼、又不得不负责管教我的忠犬老师。”
“他可纯情了，一开始放不开，被我逼着念台词，耳朵都红透了，特别可爱。”
江敛：“……”
他感觉自己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看着眼前长相可爱、说话还带点奶气的童榕，实在难以想象他私底下居然这么……野？
居然拉着七杀盟那位以狠戾乖张著称的盟主玩这种play？
而且厉枭还配合了？
耳朵还红了？这还是以杀怒威名的七杀盟盟主厉枭？
童榕还在兴致勃勃地分享：“还有啊，我觉得吧，主要还是要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喜欢就说喜欢，想撒娇就撒娇，想生气就生气。”
“阿枭他就吃这套，别看他外面凶巴巴的，其实心软得很。”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更加理所当然，“当然，亲亲抱抱也是必须的。阿枭可喜欢我亲他了，每次我主动亲他，他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眼睛里的开心藏都藏不住。抱抱也是，他力气大，抱得可紧了……”
亲亲……抱抱……
这两个词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江敛心上。他和陆沉舟确认关系后，除了那晚的同床共枕和几个蜻蜓点水的吻，好像……还没有过特别主动的亲昵举动。
主要是他……不好意思！！！
一想到要主动去亲陆沉舟，或者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江敛就觉得脸上发烧，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可是……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陆沉舟抱起来……确实很舒服，温暖又安心。
亲起来……感觉也很好（虽然每次都被亲得晕乎乎）。
如果他主动的话……陆沉舟会不会也很开心？
江敛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奶茶杯壁。
童榕看着江敛一会儿脸红，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眼神放空傻笑的样子，福至心灵，猛地凑过去，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怎么了怎么了？江敛哥，你该不会……有喜欢的人了吧？还在为怎么相处发愁？”
江敛被吓了一跳，差点把奶茶洒出来。
他看着童榕那双写满了“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大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我们在一起了。”
“真的吗真的吗！”
童榕瞬间兴奋起来，抓住江敛的胳膊摇晃，“是谁呀是谁呀？我认识吗？快告诉我！我保证不告诉阿枭！”
（虽然告诉了厉枭，厉枭大概也懒得管别人感情事，只会嗤笑一声“祥和堂那小子居然也有人要？”）
江敛被他晃得头晕，脱口而出：“是陆沉舟。”
空气安静了一秒。
童榕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嘴巴张成了“O”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叹：
“哇——！！！”
他松开江敛，双手捧脸，眼睛亮得像星星，“陆氏集团那个陆沉舟，传说中冷面阎王、不近女色的陆总裁。江敛哥你太厉害了吧，居然把他拿下了。”
被童榕这么一夸，江敛心里那点不好意思顿时被一股奇异的自豪感取代，下巴不自觉地抬了抬：
“……也就，一般厉害吧。”
主要是陆沉舟先喜欢他的（骄傲）！
“那你们现在到哪一步了？”
童榕立刻进入“恋爱顾问”模式，摩拳擦掌，“牵手了？拥抱了？亲亲了？本垒打了？”
江敛被他直白的问题问得面红耳赤，赶紧打断：
“停停停！还没……没那么快。”
本垒是什么？他不知道！
“哦——”
童榕拉长声音，露出一个“我懂我懂”的暧昧笑容，“那就是还在暧昧升温期，需要技巧。”
江敛虽然觉得“技巧”这个词怪怪的，但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
童榕摸着下巴，摆出专家的姿态：“要我说啊，江敛哥你可以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换昵称。”
“互换昵称是拉近两人友好关系的开始，也是宣告主权的一种方式。老是‘陆总’‘江敛’的叫，多生分啊！”
昵称？
江敛心里一动。陆沉舟好像……早就开始叫他“阿敛”了。
好像是自己来镜湖别墅的第一天。
陆沉舟就已经用这么亲密的称呼叫他了。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甜丝丝的，像喝了十杯全糖奶茶。
那他该叫陆沉舟什么呢？
沉舟？不行，好像有点正式。
舟舟？噫，太肉麻了，他自己先受不了。
阿舟？好像……还不错？听起来亲近又不腻歪。
看着江敛陷入思考、嘴角不自觉上扬的样子，童榕就知道有戏，立刻加把火：
“你看我和阿枭，我叫他阿枭，他叫我阿榕，多好听！又特别！专属的！”
阿舟……江敛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越念越觉得顺口，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嗯，谢谢小榕。”
江敛感觉自己找到了突破口，心情瞬间明朗起来，干劲十足地站起身，“走！继续！那边便利店好像有瓶子！”
“好嘞。”
童榕也跳起来，拎起编织袋，蹦蹦跳跳地跟上去。
两人又扫荡了一条街，收获颇丰。分别时，江敛真诚地对童榕说：“今天谢谢你啊，小榕。”
“客气啥。”
童榕摆摆手，笑得眉眼弯弯，“祝江敛哥和陆总……哦不，和你未来的阿舟，甜甜蜜蜜，早生贵子。”
说完，不等江敛反应过来，就拎着他的战利品，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跑掉了。
江敛：“……”
早生贵子是什么鬼！
两个男人怎么生！
这孩子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
不过，昵称的事，他记下了。
傍晚，江敛骑着满载而归的小黄车（后面捆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回到镜湖别墅。
温伯言看到他又带着“收获”回来，已经见怪不怪，微笑着让佣人帮忙卸下，拿去存放。
江敛洗了手，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到客厅。
陆沉舟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用平板看新闻，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暖黄的灯光下，陆沉舟穿着家居服，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看到江敛，他嘴角自然地上扬：“回来了？”
“嗯！”
江敛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心跳因为即将要做的事情而微微加快。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陆沉舟轮廓分明的侧脸，小声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阿舟。”
陆沉舟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深邃的墨色眼眸看向江敛，里面清晰地映出江敛有些紧张又期待的脸。
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瞬间烫红了江敛的耳朵。
几秒钟后，陆沉舟眼中的惊讶被浓浓的温柔和笑意取代。
他放下平板，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江敛的头发，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嗯，阿敛。”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却仿佛带着电流，直击江敛心脏。
江敛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心里却像炸开了无数朵小花，开心得想要原地转圈。
他成功了！
陆沉舟没有觉得奇怪，反而很高兴！
他忍不住傻笑起来，也大着胆子，学着陆沉舟的样子，伸出手，飞快地在他手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向电视。
陆沉舟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重新拿起平板，但身体却朝江敛那边靠近了些，手臂自然地搭在了江敛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了一个半拥的姿势。
江敛感受到身边传来的热度和气息，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心里那点因为新关系而产生的忐忑和不确定，似乎在这一声“阿舟”和“阿敛”的互换中，悄然消散了许多。
原来，拉近距离，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他开始期待，童榕说的“亲亲抱抱”……是不是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嗯，下次捡瓶子的时候，再仔细问问具体操作细节好了。
江敛·恋爱新手·二少主，在他的废品回收事业与情感咨询双线并行的道路上，又迈出了坚实且充满纸箱味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