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关于“距离”产生的误会
渝城阴雨连绵了几天后，难得放晴。
阳光透过镜湖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在客厅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暖意融融。
陆沉舟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
倒不是懈怠工作，而是前阵子连轴转了许久，刚敲定一笔至关重要的跨国并购案，温伯言和裴瑾之联手“劝谏”，他才勉强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当然，更重要的是，江敛今天似乎也没有外出的计划。
于是，午后温暖的客厅里，出现了难得悠闲的一幕。
陆沉舟和江敛并肩坐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面前的超大屏幕电视里播放着一部评分很高的纪录片——关于深海探险。
画面瑰丽而静谧，背景音乐舒缓。
不过，两人的注意力显然都不在电视上。
江敛盘腿坐着，怀里抱着个柔软的抱枕，眼睛看似盯着屏幕，实则余光一直在留意旁边的人。
陆沉舟坐姿比他端正些，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离江敛的肩膀只有寸许距离。
纪录片里，奇形怪状的深海生物缓缓游过。
陆沉舟的指尖，也开始了它自己的“探险”。
它先是轻轻碰了碰江敛卫衣的袖口，见江敛没反应（其实江敛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便得寸进尺地往下滑，若有似无地触碰江敛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背。
微凉的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江敛手指蜷缩了一下，没躲开。
陆沉舟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指尖变本加厉，开始缠绕把玩江敛的手指。
从指尖到指根，一根一根，慢条斯理，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经意的亲昵和占有欲。
江敛被他弄得有点不自在，又有点……心跳加速。
谈恋爱都这么腻歪的吗？
光天化日之下玩手指？
他悄悄瞥了一眼陆沉舟，对方侧脸线条冷峻，目光似乎还落在电视屏幕上，一副认真观看纪录片的样子，只有那作乱的手指暴露了他的心思。
江敛心里吐槽：装，继续装。
但吐槽归吐槽，他并没有抽回手。陆沉舟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触感鲜明。
这种静默中的亲密小动作，像隐秘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竟让他也觉得不赖。
就在气氛逐渐朝着温馨暧昧方向发展时，别墅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咋咋呼呼、活力十足的声音，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哥——！亲爱的老哥——！我来找你玩啦。”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温伯说你在家。”
“我特意翘了……啊不是，我特意抽空过来的。”
是陆沉舟的弟弟，陆梓海。
江敛像只受惊的兔子，听到声音的瞬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从陆沉舟身边弹开。
不仅抽回了被把玩的手，身体还迅速往沙发另一侧挪了足足半米远，瞬间和陆沉舟拉开了距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屏幕，仿佛刚才那个被人玩手指玩得耳根泛红的人不是他。
陆沉舟缠绕着的手指落了空，指尖还残留着江敛皮肤的温度。
他微微蹙眉，转头看向瞬间躲远的江敛，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疑惑和不悦。
为什么……要离他那么远？
陆梓海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客厅，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今天穿了件亮黄色的连帽卫衣，头发抓得有点乱，却显得朝气蓬勃。
他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人，热情地打招呼：
“哥，江敛哥。在看纪录片啊，真够……呃？”
他的笑容和话语卡壳了，因为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客厅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尴尬气氛。
他哥看着江敛哥，眼神有点沉。
江敛哥坐得笔直，离他哥老远，脸上表情……怎么形容呢，有点像上课偷玩手机被班主任发现后强装镇定的学生。
陆梓海虽然性格开朗大大咧咧，但又不是傻子。
这气氛……不对劲啊！
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打扰了哥和未来嫂子（他心里早已认定）的二人世界。
电光火石间，陆梓海福至心灵，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声音拔高，语气夸张：
“啊——！！！瞧我这记性！我突然想起来，我那个……我那个作业还没写呢，教授催得急。哥，江敛哥，你们慢慢看，我先走了啊。回见。”
说完，他转身就要开溜，脚步比来时还快。
陆梓海同学，你已经大学毕业快一年了，是个光荣的无业游民（家里有矿版），哪里来的教授和作业。
你这谎话编得能不能走点心。
至少说“想起还有个面试”或者“游戏副本要开了”啊！！
陆沉舟的目光从江敛身上收回，淡淡地扫了一眼演技浮夸的弟弟：
“站住。”
陆梓海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身，干笑：
“哈、哈哈，哥，还有事？”
“作业？” 陆沉舟语气平静无波，却让陆梓海头皮发麻，“哪个教授的？需要我打电话问问吗？”
陆梓海：“……”
哥，不用这么拆台吧！给弟弟留点面子啊！
“不、不用了。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陆梓海连忙摆手，眼神飘向江敛，试图求救。
江敛还处于“被抓包”的心虚和莫名尴尬中，接收到陆梓海的眼神，只能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那个……学习重要，梓海你先去忙吧。”
陆梓海如蒙大赦，赶紧溜了，临走前还给江敛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弟弟风一样地来，又风一样地走了。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纪录片里深海鱼类游动的轻微水声。
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滞。
陆沉舟没有再看电视，也没有再看江敛。
他靠回沙发，拿起旁边的一本财经杂志，翻看起来。
神色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江敛就是能感觉到，陆沉舟不高兴了。
不是那种外露的怒气，而是一种内敛的、无声的低压。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冷了几度。
江敛有点懵，又有点委屈。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下意识的躲避动作哪里惹到陆沉舟了。
弟弟突然进来，他……他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觉得被看到那么黏糊有点不好意思嘛。
这很正常啊，陆沉舟至于生气吗？
他偷偷瞄了陆沉舟几眼，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江敛心里那股别扭劲也上来了。哼，不说话就不说话！
Who怕Who。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个看杂志，一个假装看电视，在宽敞的沙发上，隔着楚河汉界般的距离，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冷战，就此开始。
下午剩下的时间，陆沉舟一直待在书房。
江敛在客厅和健身房之间晃悠了几圈，心里越来越郁闷。
他想不通，多大点事啊？
陆沉舟怎么这么小气？
谈恋爱就不能有点个人空间和羞耻心吗？
（江少主对“羞耻心”的理解似乎有点偏差）
吃晚饭的时候，气氛依旧冷凝。陆沉舟吃得慢条斯理，一言不发。
江敛也没了平时的好胃口，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 江敛闷闷地说。
“嗯。” 陆沉舟应了一声，没抬头。
江敛更气了，起身就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晚上，江敛洗完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门外的动静。
往常这个时候，陆沉舟应该已经处理完工作，回房了。
然后他们会一起看看电视，或者聊聊天，再相拥而眠。
可是今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里始终静悄悄的。
江敛心里的那点郁闷，逐渐变成了不安和……失落。
陆沉舟真的生气了？
连觉都不来一起睡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陆沉舟常用的那款须后水的淡淡清香，现在闻起来却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就是躲了一下吗？
至于吗？
陆沉舟是不是……其实没那么喜欢他。
所以一点小小的“不顺从”就让他不耐烦了。
江敛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而书房里，陆沉舟对着电脑屏幕，同样心绪不宁。文件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阿敛躲开了。
在梓海进来的时候，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拉开了距离。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刺，扎在陆沉舟心上。
他想起江敛最初来到他身边时，那带着目的性的乖巧和讨好；想起江敛偶尔会露出的、不属于“替身”的鲜活狡黠；想起确认关系后，江敛那些带着青涩和试探的亲昵……
难道，那些亲昵和喜欢，都只是表象？
阿敛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和他靠得太近。
并不愿意让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一向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陆总裁，在感情问题上，却因为一个下意识的躲避动作，陷入了患得患失的牛角尖。
他害怕自己多年的执念和刚刚拥有的温暖，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所以，他选择了暂时避开。
他需要冷静，也需要……确认。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种“冷静”的处理方式，在某个恋爱神经比钢筋还直的少主眼里，就成了“冷战”和“不够喜欢”的表现。
夜渐深，两间卧室，两个人，各自辗转，均未成眠。
恋爱新手村的两位大佬，因为一个“距离”问题，成功触发了第一次感情危机任务。
而任务提示似乎写着：
沟通？
那是什么？
能吃吗？
我们选择憋着和瞎猜。
阳光透过镜湖别墅巨大的落地窗，在客厅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暖意融融。
陆沉舟今天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
倒不是懈怠工作，而是前阵子连轴转了许久，刚敲定一笔至关重要的跨国并购案，温伯言和裴瑾之联手“劝谏”，他才勉强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当然，更重要的是，江敛今天似乎也没有外出的计划。
于是，午后温暖的客厅里，出现了难得悠闲的一幕。
陆沉舟和江敛并肩坐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面前的超大屏幕电视里播放着一部评分很高的纪录片——关于深海探险。
画面瑰丽而静谧，背景音乐舒缓。
不过，两人的注意力显然都不在电视上。
江敛盘腿坐着，怀里抱着个柔软的抱枕，眼睛看似盯着屏幕，实则余光一直在留意旁边的人。
陆沉舟坐姿比他端正些，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尖离江敛的肩膀只有寸许距离。
纪录片里，奇形怪状的深海生物缓缓游过。
陆沉舟的指尖，也开始了它自己的“探险”。
它先是轻轻碰了碰江敛卫衣的袖口，见江敛没反应（其实江敛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便得寸进尺地往下滑，若有似无地触碰江敛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背。
微凉的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江敛手指蜷缩了一下，没躲开。
陆沉舟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指尖变本加厉，开始缠绕把玩江敛的手指。
从指尖到指根，一根一根，慢条斯理，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经意的亲昵和占有欲。
江敛被他弄得有点不自在，又有点……心跳加速。
谈恋爱都这么腻歪的吗？
光天化日之下玩手指？
他悄悄瞥了一眼陆沉舟，对方侧脸线条冷峻，目光似乎还落在电视屏幕上，一副认真观看纪录片的样子，只有那作乱的手指暴露了他的心思。
江敛心里吐槽：装，继续装。
但吐槽归吐槽，他并没有抽回手。陆沉舟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触感鲜明。
这种静默中的亲密小动作，像隐秘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无声流淌，竟让他也觉得不赖。
就在气氛逐渐朝着温馨暧昧方向发展时，别墅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咋咋呼呼、活力十足的声音，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哥——！亲爱的老哥——！我来找你玩啦。”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温伯说你在家。”
“我特意翘了……啊不是，我特意抽空过来的。”
是陆沉舟的弟弟，陆梓海。
江敛像只受惊的兔子，听到声音的瞬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从陆沉舟身边弹开。
不仅抽回了被把玩的手，身体还迅速往沙发另一侧挪了足足半米远，瞬间和陆沉舟拉开了距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屏幕，仿佛刚才那个被人玩手指玩得耳根泛红的人不是他。
陆沉舟缠绕着的手指落了空，指尖还残留着江敛皮肤的温度。
他微微蹙眉，转头看向瞬间躲远的江敛，眼底闪过一丝清晰的疑惑和不悦。
为什么……要离他那么远？
陆梓海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刮进了客厅，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他今天穿了件亮黄色的连帽卫衣，头发抓得有点乱，却显得朝气蓬勃。
他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两人，热情地打招呼：
“哥，江敛哥。在看纪录片啊，真够……呃？”
他的笑容和话语卡壳了，因为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客厅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尴尬气氛。
他哥看着江敛哥，眼神有点沉。
江敛哥坐得笔直，离他哥老远，脸上表情……怎么形容呢，有点像上课偷玩手机被班主任发现后强装镇定的学生。
陆梓海虽然性格开朗大大咧咧，但又不是傻子。
这气氛……不对劲啊！
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打扰了哥和未来嫂子（他心里早已认定）的二人世界。
电光火石间，陆梓海福至心灵，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声音拔高，语气夸张：
“啊——！！！瞧我这记性！我突然想起来，我那个……我那个作业还没写呢，教授催得急。哥，江敛哥，你们慢慢看，我先走了啊。回见。”
说完，他转身就要开溜，脚步比来时还快。
陆梓海同学，你已经大学毕业快一年了，是个光荣的无业游民（家里有矿版），哪里来的教授和作业。
你这谎话编得能不能走点心。
至少说“想起还有个面试”或者“游戏副本要开了”啊！！
陆沉舟的目光从江敛身上收回，淡淡地扫了一眼演技浮夸的弟弟：
“站住。”
陆梓海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身，干笑：
“哈、哈哈，哥，还有事？”
“作业？” 陆沉舟语气平静无波，却让陆梓海头皮发麻，“哪个教授的？需要我打电话问问吗？”
陆梓海：“……”
哥，不用这么拆台吧！给弟弟留点面子啊！
“不、不用了。小事，我自己能搞定。”
陆梓海连忙摆手，眼神飘向江敛，试图求救。
江敛还处于“被抓包”的心虚和莫名尴尬中，接收到陆梓海的眼神，只能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那个……学习重要，梓海你先去忙吧。”
陆梓海如蒙大赦，赶紧溜了，临走前还给江敛递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弟弟风一样地来，又风一样地走了。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纪录片里深海鱼类游动的轻微水声。
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滞。
陆沉舟没有再看电视，也没有再看江敛。
他靠回沙发，拿起旁边的一本财经杂志，翻看起来。
神色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江敛就是能感觉到，陆沉舟不高兴了。
不是那种外露的怒气，而是一种内敛的、无声的低压。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冷了几度。
江敛有点懵，又有点委屈。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下意识的躲避动作哪里惹到陆沉舟了。
弟弟突然进来，他……他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觉得被看到那么黏糊有点不好意思嘛。
这很正常啊，陆沉舟至于生气吗？
他偷偷瞄了陆沉舟几眼，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江敛心里那股别扭劲也上来了。哼，不说话就不说话！
Who怕Who。
于是，两人就这样一个看杂志，一个假装看电视，在宽敞的沙发上，隔着楚河汉界般的距离，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冷战，就此开始。
下午剩下的时间，陆沉舟一直待在书房。
江敛在客厅和健身房之间晃悠了几圈，心里越来越郁闷。
他想不通，多大点事啊？
陆沉舟怎么这么小气？
谈恋爱就不能有点个人空间和羞耻心吗？
（江少主对“羞耻心”的理解似乎有点偏差）
吃晚饭的时候，气氛依旧冷凝。陆沉舟吃得慢条斯理，一言不发。
江敛也没了平时的好胃口，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吃饱了。” 江敛闷闷地说。
“嗯。” 陆沉舟应了一声，没抬头。
江敛更气了，起身就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晚上，江敛洗完澡，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门外的动静。
往常这个时候，陆沉舟应该已经处理完工作，回房了。
然后他们会一起看看电视，或者聊聊天，再相拥而眠。
可是今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走廊里始终静悄悄的。
江敛心里的那点郁闷，逐渐变成了不安和……失落。
陆沉舟真的生气了？
连觉都不来一起睡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陆沉舟常用的那款须后水的淡淡清香，现在闻起来却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就是躲了一下吗？
至于吗？
陆沉舟是不是……其实没那么喜欢他。
所以一点小小的“不顺从”就让他不耐烦了。
江敛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而书房里，陆沉舟对着电脑屏幕，同样心绪不宁。文件上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阿敛躲开了。
在梓海进来的时候，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拉开了距离。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刺，扎在陆沉舟心上。
他想起江敛最初来到他身边时，那带着目的性的乖巧和讨好；想起江敛偶尔会露出的、不属于“替身”的鲜活狡黠；想起确认关系后，江敛那些带着青涩和试探的亲昵……
难道，那些亲昵和喜欢，都只是表象？
阿敛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想和他靠得太近。
并不愿意让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一向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陆总裁，在感情问题上，却因为一个下意识的躲避动作，陷入了患得患失的牛角尖。
他害怕自己多年的执念和刚刚拥有的温暖，只是一场镜花水月。
所以，他选择了暂时避开。
他需要冷静，也需要……确认。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这种“冷静”的处理方式，在某个恋爱神经比钢筋还直的少主眼里，就成了“冷战”和“不够喜欢”的表现。
夜渐深，两间卧室，两个人，各自辗转，均未成眠。
恋爱新手村的两位大佬，因为一个“距离”问题，成功触发了第一次感情危机任务。
而任务提示似乎写着：
沟通？
那是什么？
能吃吗？
我们选择憋着和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