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给我点烟
单野食指摸了摸鼻尖，被看穿了。
樊烬走在前一言不发，单野看着对方的背影，是越看越喜欢，连地上的影子也喜欢。他喜欢樊老板身上的清冷感，干净舒服。
樊烬家没有电梯，老式居民楼，住在三楼不用爬多久。
开门的时候，单野好奇地往里看，白灰配色，简洁到有点冷清，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玄关的鞋子摆得整整齐齐，鞋柜上连灰都没有。
“装修得挺好啊。”单野走进去，四处打量，“你自己装的？”
“嗯。”樊烬给他拿了双拖鞋，“干净的。”
单野换了鞋，走到客厅坐下。沙发也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干净的烟灰缸。
“你家好干净。”单野说。
“收拾得比较勤。”樊烬给他倒了杯水，在他对面坐下。
单野盯着墙上看了一圈：“你墙上怎么什么都不挂？”
“不需要。”
“那我改天送你一幅画。”单野说得很自然，他喜欢柯罗耶的画，自己家里也挂了许多。
樊烬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单野也不尴尬，又说：“樊老板厉害啊，你怎么什么都会？修车也会。”
他真心觉得他樊哥牛逼，人除了不会生孩子，什么都会，还爱干净，百里挑一，不，万里挑一的好男人。
“早些年在部队，学的东西很多，不稀奇。”
单野点点头，他早看出来樊烬身上气质特殊，很有军人之姿。况且能把自己待过的地方收拾得一干二净，一看就是从部队培养的习惯。
单野一切都想通了。
樊烬下意识摸出烟盒，咬了一根在唇间，低头准备点燃。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他瞭了一下眼皮，问单野：“介意吗？”
单野摆摆手：“不介意，我也抽。”
樊烬垂下睫，摩擦火机火焰瞬间燎起，照亮了樊烬黯淡的眉眼。
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他拿出干净透明的烟灰缸，指尖抖了抖灰。
他没看单野，但那道视线的存在感不容忽视，一直黏在他脸上。
他抽烟从来不躲人，但被这么盯着还是头一回。
有点不自在。
樊烬看了他一眼，直接问：“你总看我干什么？”
单野突然心跳的厉害，他收回视线，低头摸自己的烟，摸了半天没摸进去。
好不容易摸着，取了根烟咬在嘴里，完了，没带火机。
单野指尖夹着烟，“樊老板借一下火机，忘带了。”
樊烬抄起火机拢住火：“过来。”
单野没想到他会主动帮他点烟。他低头凑近，火苗舔上烟蒂，他轻轻吸了一口，烟雾吸进喉咙时，视线还黏在樊烬的脸上。
两人很快错开目光，又都沉默着抽了一会儿烟。
单野靠在沙发上，偷偷看樊烬。对方抽烟的样子很好看，眉头微蹙，烟雾从唇缝里漫出来，整个人又冷又欲。
单野挑起话题：“樊老板当了多久的兵？”
“十年。”
他点点头：“我一直很钦佩军人。”
樊烬挑了挑眉：“我也欣赏教师。”
“你知道我是……”
“单老师。”樊烬的声音又低又哑，含着烟。
单野心脏都快骤停了。樊烬的声音又低又哑，很好听。单野极度声控，听樊烬喊他单老师不亚于表白。
“教什么的？中学？”樊烬问。
“大学，教英语的。”
“文化人。”樊烬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只把高中读完了，大学的门槛都没踏过，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居然还能认识一个大学老师，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单野听出了那点自嘲，赶紧说：“没什么不得了，比我有文化的人多的是。”
樊烬没说话，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眼睫半垂。
单野觉得气氛有点怪，他想让气氛轻松一点，于是笑了笑：“不谈工作，我不喜欢工作。谈谈生活。”
樊烬撇开目光：“我生活没什么可谈的，很简单。”
单野目光突然认真：“那你……你有对象吗？”
樊烬闻言皱起眉：“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看单野的眉眼垂了下去，肩膀也塌了。
“没有。”
单野猛地抬头，眼睛又亮了。
“挺好，”他笑得压不住嘴角，“我也没对象。”
樊烬看向他的眼神很复杂，但什么也没说。
半晌，樊烬开口：“不早了，晚上路灯暗不好开车。”
单野倒是想再多留一会儿，但主人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他总不能装糊涂。
他站起身：“那我走了樊老板，我下次再来。”
樊烬“嗯”了一声，没其他反应，也没回头看他。
回去的路上，单野嘴角上翘，没白插一下午花瓶，知道了樊老板是单身还去了他家，这跟恋爱了有什么区别。
单野哼着小曲回到家，他妈正在客厅擦桌子，看着单野：“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晚点回来吗？”
“我早点回来你还不乐意。”
单妈不管他这些，“怎么样？你跟那位相处如何了？”她只关心单野的感情生活。
“我今天去他家了。”单野左边眉稍上挑，有些得意。
单妈妈眼睛瞬间亮了：“怎么样怎么样？”
“挺好的，我很喜欢。”
单妈妈拍了他一下，“那人家喜不喜欢你？”
“会喜欢的。”他说。
晚上单野躺在床上，他把樊烬给他的创口贴翻来翻去的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用创口贴，恨不得被他看出花来。他抚摸着外包装，上面似乎还残留了樊烬指尖的余温。
他找了个四方铁盒，把创口贴收起来了。
今天周一，单野上午就有课，台下座位没有太满，毕竟谁也不想上早八，即使是单野这样又高又帅的老师上课也一样。
“同学们来看这个句子，怎么来翻译？”他指着黑板上“He felt something unusual when he first met her.”
单野看了看台下，有人举手了。
“当他第一次遇见她时，他感觉不同寻常。”
单野点头：“Any else?”
有个男生在台下说了句：“一见钟情，可以吗？”
单野怔然，随后唇角弯了一下：“可以，很贴切。同学你学号多少？”
“老师你要给我加平时分吗？”
单野笑了：“那我不加了。”
“别啊，52号。”
单野找到这个同学的名字，给他加了两分。这个学生的翻译单野还有些出乎意料，一见钟情，有点说到他心坎了。
樊烬走在前一言不发，单野看着对方的背影，是越看越喜欢，连地上的影子也喜欢。他喜欢樊老板身上的清冷感，干净舒服。
樊烬家没有电梯，老式居民楼，住在三楼不用爬多久。
开门的时候，单野好奇地往里看，白灰配色，简洁到有点冷清，但收拾得一尘不染。
玄关的鞋子摆得整整齐齐，鞋柜上连灰都没有。
“装修得挺好啊。”单野走进去，四处打量，“你自己装的？”
“嗯。”樊烬给他拿了双拖鞋，“干净的。”
单野换了鞋，走到客厅坐下。沙发也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干净的烟灰缸。
“你家好干净。”单野说。
“收拾得比较勤。”樊烬给他倒了杯水，在他对面坐下。
单野盯着墙上看了一圈：“你墙上怎么什么都不挂？”
“不需要。”
“那我改天送你一幅画。”单野说得很自然，他喜欢柯罗耶的画，自己家里也挂了许多。
樊烬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单野也不尴尬，又说：“樊老板厉害啊，你怎么什么都会？修车也会。”
他真心觉得他樊哥牛逼，人除了不会生孩子，什么都会，还爱干净，百里挑一，不，万里挑一的好男人。
“早些年在部队，学的东西很多，不稀奇。”
单野点点头，他早看出来樊烬身上气质特殊，很有军人之姿。况且能把自己待过的地方收拾得一干二净，一看就是从部队培养的习惯。
单野一切都想通了。
樊烬下意识摸出烟盒，咬了一根在唇间，低头准备点燃。突然又意识到什么，他瞭了一下眼皮，问单野：“介意吗？”
单野摆摆手：“不介意，我也抽。”
樊烬垂下睫，摩擦火机火焰瞬间燎起，照亮了樊烬黯淡的眉眼。
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他拿出干净透明的烟灰缸，指尖抖了抖灰。
他没看单野，但那道视线的存在感不容忽视，一直黏在他脸上。
他抽烟从来不躲人，但被这么盯着还是头一回。
有点不自在。
樊烬看了他一眼，直接问：“你总看我干什么？”
单野突然心跳的厉害，他收回视线，低头摸自己的烟，摸了半天没摸进去。
好不容易摸着，取了根烟咬在嘴里，完了，没带火机。
单野指尖夹着烟，“樊老板借一下火机，忘带了。”
樊烬抄起火机拢住火：“过来。”
单野没想到他会主动帮他点烟。他低头凑近，火苗舔上烟蒂，他轻轻吸了一口，烟雾吸进喉咙时，视线还黏在樊烬的脸上。
两人很快错开目光，又都沉默着抽了一会儿烟。
单野靠在沙发上，偷偷看樊烬。对方抽烟的样子很好看，眉头微蹙，烟雾从唇缝里漫出来，整个人又冷又欲。
单野挑起话题：“樊老板当了多久的兵？”
“十年。”
他点点头：“我一直很钦佩军人。”
樊烬挑了挑眉：“我也欣赏教师。”
“你知道我是……”
“单老师。”樊烬的声音又低又哑，含着烟。
单野心脏都快骤停了。樊烬的声音又低又哑，很好听。单野极度声控，听樊烬喊他单老师不亚于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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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什么的？中学？”樊烬问。
“大学，教英语的。”
“文化人。”樊烬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只把高中读完了，大学的门槛都没踏过，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居然还能认识一个大学老师，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单野听出了那点自嘲，赶紧说：“没什么不得了，比我有文化的人多的是。”
樊烬没说话，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眼睫半垂。
单野觉得气氛有点怪，他想让气氛轻松一点，于是笑了笑：“不谈工作，我不喜欢工作。谈谈生活。”
樊烬撇开目光：“我生活没什么可谈的，很简单。”
单野目光突然认真：“那你……你有对象吗？”
樊烬闻言皱起眉：“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看单野的眉眼垂了下去，肩膀也塌了。
“没有。”
单野猛地抬头，眼睛又亮了。
“挺好，”他笑得压不住嘴角，“我也没对象。”
樊烬看向他的眼神很复杂，但什么也没说。
半晌，樊烬开口：“不早了，晚上路灯暗不好开车。”
单野倒是想再多留一会儿，但主人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他总不能装糊涂。
他站起身：“那我走了樊老板，我下次再来。”
樊烬“嗯”了一声，没其他反应，也没回头看他。
回去的路上，单野嘴角上翘，没白插一下午花瓶，知道了樊老板是单身还去了他家，这跟恋爱了有什么区别。
单野哼着小曲回到家，他妈正在客厅擦桌子，看着单野：“你怎么回来这么早？不是晚点回来吗？”
“我早点回来你还不乐意。”
单妈不管他这些，“怎么样？你跟那位相处如何了？”她只关心单野的感情生活。
“我今天去他家了。”单野左边眉稍上挑，有些得意。
单妈妈眼睛瞬间亮了：“怎么样怎么样？”
“挺好的，我很喜欢。”
单妈妈拍了他一下，“那人家喜不喜欢你？”
“会喜欢的。”他说。
晚上单野躺在床上，他把樊烬给他的创口贴翻来翻去的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用创口贴，恨不得被他看出花来。他抚摸着外包装，上面似乎还残留了樊烬指尖的余温。
他找了个四方铁盒，把创口贴收起来了。
今天周一，单野上午就有课，台下座位没有太满，毕竟谁也不想上早八，即使是单野这样又高又帅的老师上课也一样。
“同学们来看这个句子，怎么来翻译？”他指着黑板上“He felt something unusual when he first met her.”
单野看了看台下，有人举手了。
“当他第一次遇见她时，他感觉不同寻常。”
单野点头：“Any else?”
有个男生在台下说了句：“一见钟情，可以吗？”
单野怔然，随后唇角弯了一下：“可以，很贴切。同学你学号多少？”
“老师你要给我加平时分吗？”
单野笑了：“那我不加了。”
“别啊，52号。”
单野找到这个同学的名字，给他加了两分。这个学生的翻译单野还有些出乎意料，一见钟情，有点说到他心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