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醋意
樊烬在他睡着后就出门了。
单野是被手机震醒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很亮了，他眯着眼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一堆消息。谭亦安的头像右上角标着个红点，他点开。
“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单野打字：“醒了。头疼。”
谭亦安秒回：“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
“你也没少喝。”单野怼回去。
“我已经有人照顾。”后面跟了一个得意的小猫表情包。
单野揉了揉眼睛，靠在枕头上，他轻嗤一声回消息：“张楠送你回去的？”
“何止送，还悉心照顾我到半夜。”
单野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你……他在你家住的？”
谭亦安回了一条：“在我家住的，我让阿姨给他收拾了一间卧室。小楠没有拒绝。”
单野松了口气：“你倒是会占便宜。”
“我占什么便宜了？我老老实实睡主卧，他睡另一个房间。我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他在厨房给我做早饭。”
“……你还说你没占便宜？”
谭亦安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行了行了，不跟你扯了。对了，你昨晚说的那个戒指的事，我上午给我朋友打电话了。”
单野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拽过来：“怎么说？”
“他说他这两天就回国，到时候见面谈。你把你的想法跟他说，他做这行十几年了，什么都能做。”
“行。谢谢啊。”
“谢什么，反正是你付钱。”谭亦安顿了顿，“你打算做什么样的？准备求婚用？”
单野靠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想，樊烬的生日是五月二十号，还有两个多月，应该来得及。
他已经在期待樊烬手上戴他的戒指了，樊烬手上什么都不戴，干干净净的，但有一枚戒指应该会更好看。
“到时候我再跟设计师沟通。”单野回了消息后就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他起身准备去洗漱，站在镜子前看见脖子上有红痕。他用手指摸了一下。
一看就是樊烬留下的，也不知道昨晚他睡着了，樊烬对他做了什么。
单野洗完脸从浴室出来，他坐到电脑前打开教案，上学期用的课件还能改改，这学期换了教材，得重新整理。他翻了几页PDF，把重点标注出来，在新建的文档里敲了一行标题。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樊烬发来一个动画表情。单野点开，眼睛都瞪大了，樊烬发了个“气鼓鼓”的表情包。
单野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好几秒，确认发件人是樊烬，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樊烬从来不用表情包，他的表情包库存是零，聊天记录里超过十个字的微信都少之又少。
现在这是开窍了？
单野嘴角翘起来，打字过去：“怎么了宝贝？”
樊烬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跳了半天，发来一行字：“你学生又来了。”
单野眨眨眼，没明白。
樊烬又发了一条：“她直接问单老师今天没来吗，问了我三次。我说了三次没来。”
单野看着屏幕，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那个画面。樊烬面无表情地磨豆子，头都没抬，冷冰冰地回人家小姑娘。
没来没来没来。
他忍俊不禁，在屏幕上敲字：“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不会再来了，你很忙。”
“然后呢？”
“然后她很失望的走了！”又是那个生气的表情包。
单野笑出了声，他打字：“樊老板不高兴了？”
对方不回了。
他拨了语音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樊哥。”
“嗯。”樊烬声音闷闷的。
“你跟人家小姑娘生什么气呢？”
樊烬闷着，不太想理他。
樊烬：“她们为什么天天来？不上课吗？”
“可能没课吧，这不是还没开学吗。”单野靠在椅背上，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再说了，她们是来喝咖啡的，又不是来看我的。”
樊烬没说话了，过一会儿，他又问：“你在干嘛？”
“在备课呢，怎么了，你想我了？”
单野知道，樊烬的每句话都有他的意思在，既然问他在干嘛，那肯定是想他了。
樊烬嗯了一声。
“下午早点下班吧，晚上跟我去约会。”单野笑道。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单野挂了电话，加快了备课的进度。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上学期用过的课件改了大半，新教材的重点也标完了。
保存文档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两点半。还早，但他已经坐不住了。
他先去洗了个澡，又洗头，把自己洗得香香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他用浴巾擦干身体，站在衣柜前翻了好一阵。
那件不规则的垂坠白衬衫挂在最外侧，他昨天回来就挂好了，连吊牌都没剪。单野把它取下来，抖了一下换上了。
镜子里的自己肩膀线条被衬得很好看，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下摆不规则的剪裁垂在裤腰外面，慵懒又利落。
他对着镜子侧了侧身，满意地点点头。
外边套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腰带系了一下，松松地垂在腰侧。
他抓了抓头发，发胶喷了两下，用手指捏出纹理，精心地打扮了一下。
收拾完他从抽屉里摸出一瓶香水，在手腕和颈侧各喷了一下。很淡的葡萄柚香，只要靠近他就能闻得到。
出门的时候他在玄关镜子前又照了照，脖子上还有点浅粉的红痕，消了很多。但留在他白皙的脖颈处，显得无比暧昧。
车子停在咖啡店门口的时候，还没到五点。单野没进去，坐在驾驶座上给樊烬发了条消息：“出来吧樊哥。”
过了两分钟，咖啡店的门被推开。樊烬穿着深灰色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车钥匙。他看见单野的车，走过来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副驾驶。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单野是被手机震醒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很亮了，他眯着眼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一堆消息。谭亦安的头像右上角标着个红点，他点开。
“醒了吗？感觉怎么样。”
单野打字：“醒了。头疼。”
谭亦安秒回：“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
“你也没少喝。”单野怼回去。
“我已经有人照顾。”后面跟了一个得意的小猫表情包。
单野揉了揉眼睛，靠在枕头上，他轻嗤一声回消息：“张楠送你回去的？”
“何止送，还悉心照顾我到半夜。”
单野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你……他在你家住的？”
谭亦安回了一条：“在我家住的，我让阿姨给他收拾了一间卧室。小楠没有拒绝。”
单野松了口气：“你倒是会占便宜。”
“我占什么便宜了？我老老实实睡主卧，他睡另一个房间。我只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他在厨房给我做早饭。”
“……你还说你没占便宜？”
谭亦安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行了行了，不跟你扯了。对了，你昨晚说的那个戒指的事，我上午给我朋友打电话了。”
单野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拽过来：“怎么说？”
“他说他这两天就回国，到时候见面谈。你把你的想法跟他说，他做这行十几年了，什么都能做。”
“行。谢谢啊。”
“谢什么，反正是你付钱。”谭亦安顿了顿，“你打算做什么样的？准备求婚用？”
单野靠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想，樊烬的生日是五月二十号，还有两个多月，应该来得及。
他已经在期待樊烬手上戴他的戒指了，樊烬手上什么都不戴，干干净净的，但有一枚戒指应该会更好看。
“到时候我再跟设计师沟通。”单野回了消息后就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他起身准备去洗漱，站在镜子前看见脖子上有红痕。他用手指摸了一下。
一看就是樊烬留下的，也不知道昨晚他睡着了，樊烬对他做了什么。
单野洗完脸从浴室出来，他坐到电脑前打开教案，上学期用的课件还能改改，这学期换了教材，得重新整理。他翻了几页PDF，把重点标注出来，在新建的文档里敲了一行标题。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樊烬发来一个动画表情。单野点开，眼睛都瞪大了，樊烬发了个“气鼓鼓”的表情包。
单野盯着那个表情包看了好几秒，确认发件人是樊烬，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樊烬从来不用表情包，他的表情包库存是零，聊天记录里超过十个字的微信都少之又少。
现在这是开窍了？
单野嘴角翘起来，打字过去：“怎么了宝贝？”
樊烬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跳了半天，发来一行字：“你学生又来了。”
单野眨眨眼，没明白。
樊烬又发了一条：“她直接问单老师今天没来吗，问了我三次。我说了三次没来。”
单野看着屏幕，脑子里已经浮现出那个画面。樊烬面无表情地磨豆子，头都没抬，冷冰冰地回人家小姑娘。
没来没来没来。
他忍俊不禁，在屏幕上敲字：“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不会再来了，你很忙。”
“然后呢？”
“然后她很失望的走了！”又是那个生气的表情包。
单野笑出了声，他打字：“樊老板不高兴了？”
对方不回了。
他拨了语音过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樊哥。”
“嗯。”樊烬声音闷闷的。
“你跟人家小姑娘生什么气呢？”
樊烬闷着，不太想理他。
樊烬：“她们为什么天天来？不上课吗？”
“可能没课吧，这不是还没开学吗。”单野靠在椅背上，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再说了，她们是来喝咖啡的，又不是来看我的。”
樊烬没说话了，过一会儿，他又问：“你在干嘛？”
“在备课呢，怎么了，你想我了？”
单野知道，樊烬的每句话都有他的意思在，既然问他在干嘛，那肯定是想他了。
樊烬嗯了一声。
“下午早点下班吧，晚上跟我去约会。”单野笑道。
“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单野挂了电话，加快了备课的进度。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上学期用过的课件改了大半，新教材的重点也标完了。
保存文档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两点半。还早，但他已经坐不住了。
他先去洗了个澡，又洗头，把自己洗得香香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他用浴巾擦干身体，站在衣柜前翻了好一阵。
那件不规则的垂坠白衬衫挂在最外侧，他昨天回来就挂好了，连吊牌都没剪。单野把它取下来，抖了一下换上了。
镜子里的自己肩膀线条被衬得很好看，腰身收得恰到好处，下摆不规则的剪裁垂在裤腰外面，慵懒又利落。
他对着镜子侧了侧身，满意地点点头。
外边套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腰带系了一下，松松地垂在腰侧。
他抓了抓头发，发胶喷了两下，用手指捏出纹理，精心地打扮了一下。
收拾完他从抽屉里摸出一瓶香水，在手腕和颈侧各喷了一下。很淡的葡萄柚香，只要靠近他就能闻得到。
出门的时候他在玄关镜子前又照了照，脖子上还有点浅粉的红痕，消了很多。但留在他白皙的脖颈处，显得无比暧昧。
车子停在咖啡店门口的时候，还没到五点。单野没进去，坐在驾驶座上给樊烬发了条消息：“出来吧樊哥。”
过了两分钟，咖啡店的门被推开。樊烬穿着深灰色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拿着车钥匙。他看见单野的车，走过来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副驾驶。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