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学篇中:一个巴掌就把他爽死了?!

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在会客室里响起。

打完孟舒自己都愣住了。

其实她打得不重,喝醉了身上没什么力气。

不疼不痒的一个巴掌,还没她刚才拧他胳臂那一下疼。

但打脸和打其他地方不同,羞辱意味十足。

恐怕傅时逾长这么大,还没人打过他的脸。

孟舒的酒都醒了一大半,打了巴掌的手心微微发麻。

小姑娘紧张不安地偷瞄他一眼,又一眼。

生怕他突然暴起,掐死自己。

男生被打的脸只轻微泛红,浮着淡淡的五根指印,倒是给这张连说骚话都淡漠的脸增添了一抹凌乱鲜活的生动气色。

傅时逾没说话,也没有发火,望着她的目光有片刻的失神。

孟舒心头一跳。

瞧他这副样子,怎么像是在痴迷回味?

孟舒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一激灵。

又不是神经病谁会喜欢被打而且是脸啊!

孟舒不自在地扭动腰肢,可如果不喜欢,为什么她感觉到他那里越来越……

“傅时逾……”孟舒推了推他,慌乱地想从他腿上下去。

她挣扎得厉害。

男生血气方刚不怕冷,一月份穿的还是轻薄的家居裤。

薄薄一层布料,几乎无遮掩地勾勒着轮廓。

傅时逾的呼吸一下变重,不顾孟舒的挣扎,强行把她按进怀里不让她再乱动。

男生的喉结不断滚动,下颌绷紧如刀锋,一只手扣住她后颈,以一种绝对禁锢的姿态掌控住她,也压抑着那场就要决堤的潮。

傅时逾薄冷的唇线绷直,声音低哑得只剩下气音,“别蹭……要出来了。”

孟舒听得一阵心惊肉跳。

她一动不敢动,乖乖地趴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脖颈,强劲的脉搏在她额头上狂跳。

耳边安静得只听得见两人的心跳声,分不清谁的更快、更乱。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孟舒眼皮耷拉着要昏睡过去时,听到傅时逾舒出长长一口气。

孟舒松了口气,睁开眼睛,直起身问:“好了?”

“嗯,”傅时逾低头,在她鬓角和耳朵上不断啄吻,语气里是有气无力的慵懒,“出来了。”

孟舒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以为他是下去了,没想到!

“你你你怎么……”她“你”了半天,不知道该骂他什么,只憋出三个字,“这么快!”

一个巴掌就把他爽死了?!

傅时逾“啧”了一声,脸色明显不好看,手掐住她腰,恶狠狠地反问:“我多久没碰你了?快一个月了孟舒,连个面都不给见,前天说好电话里喘给我听,结果你妈一敲门你就把电话挂了,我再怎么打你都不肯接。你有没有考虑过挂了电话我该怎么办?”

之前的一个月,她确实是有意躲着他。

但这不能怪她,谁懂有天她打开御景的衣柜,看到挂着的一排“奇装异服”啊!

孟舒都不用细想,但凡她穿上其中任何一件,她一整个周末就别想离开床。

孟舒砰的一声关上衣柜门,那不是衣柜,简直是装着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孟舒低垂着眉眼不敢看他,脸颊通红一片,又气又羞,“那你就不能自己找点素材吗?为什么非要听着我的声音……”

傅时逾看着她,理所当然道:“不守贞的男人才会想着别人出来。”

孟舒:“……”

这种事到底和守贞有什么关系啊!

孟舒反问:“那你以前没认识我之前怎么解决的呢?”

傅时逾向她科普男生的生理知识,“时间长了不弄自己就出来了。”

孟舒:“……”

虽然傅时逾说的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初中课本上就学过了,但她依然觉得一本正经地谈论这种事很奇怪。

孟舒别开脸不去看傅时逾,也不想再和他讨论那些话题,她抿着唇一脸嫌弃,“你快去把裤子换了。”

“嗯,”傅时逾懒洋洋地靠躺在沙发上,手自上而下地从她后背往下,最后停在饱满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不换?”

他裤子那么薄……

孟舒抬眸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你烦死了!”

傅时逾带孟舒回了自己房间,给她找了条她过去留在这里没带走的裤子。

孟舒懒得问他,为什么他房间会有自己的裤子,反正他嘴里的答案绝对不是她想听到的。

傅时逾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时只穿了条家居裤,上身什么也没穿。

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淌过轮廓清晰的胸腹肌,滑入紧实的腰线。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上了大学后,肌肉线条更饱满好看,所剩无几的青涩感更是逐渐被强劲的荷尔蒙取代。

傅时逾抬手随意往后梳了两下半湿的发,抬眸,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朵尖上。

孟舒规规矩矩地坐在他床……边的地毯上。

这是孟舒第一次来傅时逾房间。

房间很大,不像别的男生,房间里到处都是游戏机、手办、篮球这些东西,傅时逾的房间除了床和衣柜就什么都没了,连张椅子都没有。

装修也单调极了。

沉闷冷淡的色调和物品,虽然走的极简风,但身处其中,莫名有种透不过气的压抑。

傅时逾的房间和她的完全不一样。

不管是住在傅家时,还是自己家,夏江潮和林蓓把她的房间装扮得浪漫又温馨。

他回到房间,好像就只是睡个觉,其实他连觉都很少睡。

孟舒很怕哪天傅时逾会猝死。

没有椅子坐,她也不想坐他床上,腿软站不稳只能坐在地上。

傅时逾走到孟舒面前。

孟舒微微仰头,傅时逾太高了,以她坐在地上的角度只能看到他腰腹位置。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那抹水渍顺着人鱼线蜿蜒而下,没入宽松的裤腰里,氤湿了一小片。

傅时逾顺着她灼灼的目光,垂眸看了眼自己松松垮垮没系的裤腰,嘴角勾了勾,“怎么,想帮我系上?”

孟舒别开视线,被傅时逾捏着下巴转回脸。

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脸,身上的水汽迎面扑在她脸上,带着清新的薄荷。

“害羞什么?没看过还是没摸过?”

孟舒推开他,手臂撑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傅时逾钳住两只手臂,一左一右地按在身后的床上。

孟舒后背抵在床沿,被迫仰着头。

傅时逾跪在她面前,低下头,下颚搁在她肩窝里,温柔的呼吸拂过她脖颈,“在我床上睡会儿好吗?”

“不要,你不是出来了吗……”

傅时逾嗤了一声,“你弄出来的?”

不等孟舒反驳,傅时逾又说:“况且你什么时候见我只弄一次的?”

一次不够,两次不过瘾,三次是标配,兴致来了才睡下没多久,天还没亮,孟舒就又被弄醒。

有回寝室里正好聊到这些,孟舒佯装不经意地说了个数字,问一晚上做这些算什么程度。

肖君说算他嗑药的程度,而且还是磕了很猛的那种。

孟舒气得耳尖都红透了,指尖掐进他手臂肌肉里。

“你别乱来,”她动不了,只能毫无威慑力地口头警告,“妈妈和夏阿姨他们就在楼下。”

傅时逾拿出手机,打开置于她面前,“他们十分钟前就出门了。”

几个大人心血来潮去KTV了。

傅明淮发消息问他们去不去,傅时逾用孟舒的手机回了“不去”。

孟舒是真醉了,连口袋里的手机什么时候被他摸去的都不知道。

林蓓他们至少要在外面待两三个小时。

孟舒都能想象出,这两三个小时她和傅时逾会在他房间里经历什么。

她顾不上质问他为什么替自己回消息,用尽力气把他推开,膝盖刚沾地,还没站起来,人就被抱了起来。

傅时逾把孟舒扔在床上,她单薄的身体在床垫上回弹了两下。

孟舒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男生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下来。

“傅时逾……”孟舒双手抵在他胸口,情急之下说,“这是我第一次来你房间。”

傅时逾将她两只手腕扣住拉到头顶扣住,俯下身脸埋在她肩膀里,牙齿啃咬着她细嫩的皮肉,敷衍地回:“嗯,这是你第一次来我房间,也是第一次在我房间睡。”

“我还没好好参观你房间呢……”

肩窝里传来男生透着无奈的低笑声。

他抬起头,好似民主地询问她:“要我带你参观我的房间,你挑个喜欢的地方,然后我们在那里睡吗?”

他的房间除了床就是衣橱,不在床上做,就是在衣橱和飘窗上。

傅时逾替她分析,“飘窗太硬,衣橱太窄,还是床舒服点,还有你喜欢的超大蓬松的枕头”

孟舒要被他气死了,满脑子都是做做做。

傅时逾的手刮了下她红透的脸,循循善诱地哄她:“夏总订好晚上的餐厅了,离这里不近,我们得开车过去。抓紧时间,宝宝。”

夏江潮他们不在家,家里的保姆不会随意上楼,就算听到什么也不会进他的房间。

她现在真的是叫破喉咙也没用。

相处的时间越久,孟舒就越明白傅时逾骨子里的恶劣,特别在床上,这人就喜欢来点半强制。

比起进食,猛兽更享受捕食的乐趣。

不想刺激他,孟舒闭上眼睛,干脆放弃挣扎。

她睫毛不安地轻颤时,傅时逾的吻落了下来。

这个吻和孟舒预料的完全不同。

没有急切,没有凶狠。

傅时逾吻得很轻,专注地、缓慢地、耐心地用自己的唇和舌尖描摹她下唇的轮廓。

温柔得孟舒有些招架不住。

吻到最后,她主动捧住他的脸,微微启唇。

傅时逾并没有马上就探入,而是又在她唇上吸吮了很久,舌尖才一点点探入,手掌同时握住她脖子,温柔地捏着她后脖上的软肉替她放松。

口水交融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傅时逾循序渐进地勾着她的舌头主动探进自己嘴里。

趁她吻得意乱情迷时,他抓着她的手从自己的胸口一寸寸往下。

手触碰到紧实的月要月复时,孟舒蜷缩着手停下。

但仅是一秒钟她就放弃了抵抗。

白皙的手背,一半露在松垮的裤腰外。

浅灰色布料随着纤细手腕的起伏,呈现孟舒手的形状。

和傅时逾相反,孟舒的手生得小,原本就握不住什么。

大一点更是握得吃力。

男生劲瘦的月要不断绷紧发.颤。

傅时逾收着点劲儿地咬了咬她的舌尖。

舌尖微微发麻让孟舒喉间经不住溢出一声轻哼,手指猝然收紧。

“嘶……”傅时逾全身瞬间紧绷。

他一把握住孟舒纤细的手腕,脸上痛苦和爽齐飞。

“宝宝,萝卜要被你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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