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江莱有些懵地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贺郁川这么聪明,仅凭三言两语就能猜测出什么。

她不想在他面前提起这个,所以干巴巴转移话题。

“头有些晕,不想喝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贺郁川哪能不知道她在故意逃避,他眸色深沉下来,将病床上的桌板取走,随后摁着江莱的腰带入怀里。

“睡吧,在我怀里还能长攻略值。”

【我说的休息是在他怀里休息吗?他怎么可以这么误解我的意思。】

【不过……嘿嘿胸肌又大了呢!】

怀里的人不安分,从他衣服下摆伸手进去,冰凉的手在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贺郁川浑身战栗。

“所以姐姐这是在邀请我吗,光天化日,还在病房里,这不太好吧。”

他嗓音磁性惑人,隔着衣服抓住江莱乱动的手,透着不正常的炙热。

“但如果姐姐想试试的话,我也不介意,毕竟我不要脸嘛,出了事我给姐姐担着。”

病房清冷灯光落在那张俊美的脸上,他下颌线紧绷,眼底透着深沉的欲望,就那么直直看着她。

摁在她后腰上的手也不安分地乱动起来,从她衣服后摆钻进去,大手覆住她单薄的后背,炙热的温度烙得她浑身发烫。

“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只是检查你最近有没有松懈锻炼腹肌而已。”

“我带你检查一些更有意思的。”

江莱还没明白他的意思,结果下一秒,对方便带着她的手顺着厚实偾张的胸肌往下滑,一直到紧致结实的人鱼线后还不停止,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江莱想要抽出手,却已经来不及。

“喜欢吗?乖姐姐。”

饶是看过诸多颜色书籍和杂志,对一些东西已经见怪不怪,但此刻,江莱还是被震撼到。

她匆忙收回手,脸颊都要烧透了。

“我还生病着呢,禁止和我探讨和病情无关的事情。”

“乖姐姐怎么这么可爱。”

贺郁川从喉咙间溢出一声轻笑,眼底欲望翻涌,他已经忍了太久了,但姐姐身体有恙,现在还不可以。

“那你答应我不允许让别的男人爬你的床,不然我疯起来姐姐可扛不住。”

还是熟悉的威胁,江莱是真怕这家伙疯起来不管不顾,但又觉得这么答应没骨气。

她轻轻咬唇,随后伸手狠狠踹了一脚贺郁川的小腿。

“行!”

贺郁川圈住她的脚踝,手指微微用力,眼底带着些戏谑的笑意。

“姐姐这么喜欢踩我,可我更想要姐姐踩踩——”

“你给我闭嘴!”

江莱真的怕污了耳朵,匆忙打断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哪知对方扬起一个无辜的笑。

“姐姐不会又想歪了吧,我是说让姐姐帮我踩背。”

要不是看到贺郁川眼底藏不住的戏谑,江莱差点就相信了,她没好气道。

“我踩不死你。”



“啧,又被偷家了。”

江寻单手抄兜,看着病房内的暧昧画面,他面色沉沉,心底不爽到极点,连带看谢骛清更加没有好脸色。

“你枪伤怎么还不好,平日里不是体格健硕嘛,怎么现在人家都偷到病房里了,你还这么能忍?”

透过病房的玻璃,里面旖旎的画面一清二楚,他甚至可以看到江莱晕着绯红的脸颊。

谢骛清胸口一阵闷疼,明明已经作出退让,但看到这样的画面还是刺的心脏难受,像是被什么狠狠挤压着。

他面色沉郁,看都未看江寻一眼,话中带刺。

“看到自己的姐姐和别的男人亲密,你很高兴?”

江寻哑口无言,面色阴沉直接推门进去。

“姐姐,我把谢骛清给你找来了,贺郁川,你个狐狸精跟我走。”

被撞破暧昧的氛围,江莱面色有些尴尬,横了贺郁川一眼,意思很明显,让他赶紧放开她。

但对方偏偏跟看不到一样,那只强健有力的胳膊始终横亘在她腰间,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

“走,我为什么要走?”

江寻咬牙,他不清楚姐姐有没有告诉他攻略值的事情,不能直接说出来,只能拿其他理由。

“姐姐今天要出院,你和我去办出院手续。”

贺郁川颇不赞同,“这还需要我亲自去办,找助理不就行了。”

这家伙还真是碍眼。

江寻差点气炸了,求助的眼光看向江莱。

到底是姐弟,只那一眼江莱就知道江寻要干什么,她不动声色掐了把贺郁川的大腿,在他耳畔咬牙切齿。

“再不出去以后休想爬我的床。”

这样的威胁简单有效,贺郁川只犹豫了半秒就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他俯身在江莱唇瓣上啄了一口。

“等我回来。”

路过谢骛清时,他面色沉郁,低声警告。

“狐狸精,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休想对姐姐做过分的事情。”

随着“咔哒”一声,病房门被关上,屋内只剩江莱和谢骛清两人,刚刚尴尬的氛围也随之消散。

因着枪伤,谢骛清最近消瘦了许多,但因为有厚实的底子在,身材线条依旧优越,站在那里时高大无比。

他走近时,江莱才发现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上,有细微的伤痕,嘴角有些泛青。

“和阿寻打架了?”

谢骛清淡淡点头,拉着江莱的手覆上嘴角的伤痕,声音低低的。

“其实也不严重,但因为伤口还没好,有些疼,江寻打我也是对的,毕竟是我害姐姐发烧生病。”

“好好说话,别茶里茶气的。”

谢骛清一噎,本来还想装可怜呢,现在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啊,他干脆直接脱了鞋袜挤上江莱的床。

江莱住的是这家医院最好的VIP病房,屋内敞亮宽敞,有专门的陪护休息室,还有浴室等等一应俱全,装修豪华奢靡,就连这张病床都是双人的,且造价不菲。

因此床上并不是很挤,但谢骛清却紧紧圈着她,将下巴搁在她脑袋上,嗓音裹着磁性惑人的意味。

“姐姐,和别人在病房里玩亲亲很爽吗,要不来点更刺激的,我帮姐姐亲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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