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宝贝这么粘人?

时鹤眠淡淡地推开李语嫣:“李小姐,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但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建议。”

李语嫣一顿,不敢置信地看着毫无反应的时鹤眠:“为什么?”

从来只有她李语嫣推开不要的男人,可次次却在时鹤眠身上摔了跟头。

“自始至终都是我追在淘淘身后,他才是被迫接受的那一方,我与他之间容不得任何人插入。”

时鹤眠已经说得很委婉了——你才是那个妄想插足我们之间的第三者。

李语嫣犹如被当众扇了一巴掌,脸色难看,足尖碾碎烟头:“时总,话不要说得这么早,凡事都有意外。”转身愤愤离去。

沈乐淘像失了魂般回到宴会厅内。

此时宴会厅的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沈倦书担忧地看向走进来的沈乐淘。

“怎么了,淘淘?”

沈乐淘眼尾通红地看着他:“爸,你知道青方五院是什么地方吗?”

他不相信大哥会被李语嫣诱惑,除非他有把柄在对方手里。

沈倦书身为医生,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担忧地看着沈乐淘:“淘淘,你若想知道这些,不如去问时鹤眠……”

沈乐淘却执意问他:“我只想知道青方五院是什么地方。”

他无奈地摸摸他焦灼的小脸:“青方五院是精神病院,也是戒同所……”

被关进去的病人也并非都患有精神病,有一部分是因为特别的性取向。

听完沈倦书的话,沈乐淘脸色苍白,身体细细地发抖。

原来时鹤眠以前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竟然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年时鹤眠因为生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医院,但并不知道其中的具体缘由,戚慧也没有告诉过他。

后来时鹤眠出院之后就出国了,他那个时候在干什么……

好像在因为没有约束管教而沾沾自喜,像个傻子一样开心自在。

沈乐淘想回到过去,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他嘴里说着喜欢时鹤眠,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沈倦书一脸担忧地看着脸色难看的儿子:“虽然不知道时鹤眠为什么会被关进去,但是淘淘,他既然选择隐瞒,你……”

“我知道……”沈乐淘怔怔地看着远处走过来的身影,“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别人。”

沈倦书抿唇点头:“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沈乐淘强露出一丝笑意:“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倒是你……”

沈乐淘今晚受到的冲击不小,一是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二是知道了时鹤眠当年所受的苦难。

他现在心里一团乱麻,享受了几十年无忧无虑的富足生活,真遇到事情的时候,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看着沈倦书脸上的疲惫,又觉得拖累了他。

袁月月要挟沈倦书要钱的话一直在耳边回响,而且对方已经不是第一次向沈倦书要钱。

可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

沈倦书明白他的担忧,轻轻摸摸他的头:“你不用担心我,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她若是需要钱,我可以……”

“淘淘!”沈倦书打断他的话,“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时戾,可以吗?”

“为什么?有我在,你不需要一个人再承担那些重担,小叔他早晚都要知道。”沈乐淘一脸着急。

沈倦书疲惫地揉揉眉心,面带祈求:“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给我一些时间处理,好吗?”

“至于时戾,我……我会找个机会告诉他……但不是现在。”

绝不能让时戾知道这件事情,否则不知道那人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他更不希望沈乐淘去找袁月月,若他得知自己的真正身世之后,肯定会接受不了现实。

他只希望这些不堪的过往和事实在他这里终结,他不希望任何人因为自己而痛苦受牵连。

“告诉我什么?”时戾和时鹤眠一起走了过来。

沈倦书暗暗朝沈乐淘摇了摇头,满眼祈求。

沈乐淘喉中苦涩,看不得他难受。

“告诉你小心点,你抹我满脸蛋糕的事,我可记着呢。”

时戾不屑嗤笑了一声:“不知好歹,那是对你的祝福。”

沈乐淘嘁了一声:“我才不稀罕。”

时鹤眠走过来拉起他的手:“等急了吧,我们走吧。”

外面的宾客已经尽数送走,戚慧和时烁已经离开。

几人在门口分别,各自回家。

回去的路上,沈乐淘累得靠在时鹤眠怀里,怔怔地看着外面黑黢黢的夜空。

“大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时鹤眠意外地看着忽然伤感的人:“今天的生日过得不开心吗?”

沈乐淘摇头:“不,很开心,谢谢大哥。”

时鹤眠却笑着将人抱坐在腿上,与他额头相触:“以后别叫大哥了,好不好?”

沈乐淘一顿:“那叫什么?”

时鹤眠轻啄他粉嫩的嘴唇:“在床上叫什么,现在就叫什么。”

沈乐淘眨了眨眼:“老公!”

沈乐淘今晚出奇地配合,这倒是让时鹤眠有一瞬的惊喜,低头吻住乖巧听话的人。

沈乐淘眉眼低垂,掩住眼底的不安,主动揽住时鹤眠的脖颈,送上亲吻。

车内的气温陡然升高,时鹤眠粗喘着将人往怀里抱了抱:“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沈乐淘平日娇气又怕疼,自从有了第一次之后就有些排斥,事前都要反复让时鹤眠轻点,两人亲热的时候,刚开始会排斥他的靠近。

可今晚的小孩却出奇地乖巧配合,这让时鹤眠深感意外。

沈乐淘主动解开他的领带:“我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了,老公想怎么来都可以。”

时鹤眠喉中一紧,低声吩咐司机:“再开快点。”然后迫不及待地将人压在了车座上。

司机很有眼色,直接将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后,迅速离开。

直到黑色豪车不再晃动,车内的灼热才散去,时鹤眠将大汗淋漓的人抱坐在腿上,心疼地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今天的沈乐淘主动又配合,一直黏在他身上不让离开,时鹤眠轻笑出声:“宝贝这么粘人,老公差点被累坏了。”

沈乐淘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嗓子都哑了:“大哥,我以后就是大人了,任何事情都可以替你分担了。”

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时鹤眠眸色沉了沉:“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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