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合同重要还是老公重要?

对于他,沈乐淘更是没好脸色,“你瞎啊,明知故问!”

许秘书:……

公司大小王你倒是得罪个干干净净。

时戾也不生气,挑眉道,“你想见他,跟我来。”

沈乐淘本不欲搭理他,但是他时间不多了,公司团队急得团团转,耽误一天对于公司来说就是一大笔损失。

沈乐淘气呼呼地跟了上去。

时戾开着车带他去了一个清吧,沈乐淘下车看着眼前的地方嗤笑一声,“时鹤眠在这里鬼混?”

时戾抽着烟靠在车边,朝他扬了扬下颌,“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乐淘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在这里等着,要是他不在里面,我饶不了你。”

时戾罕见地翻了白眼,示意他随便。

灯光昏暗的清吧里,舒缓的音乐让人听着很放松,沈乐淘刚一进去,就被迎面走来的一个西装革履、满身奢侈品的男人拦住。

“一个人吗?请你喝一杯。”

沈乐淘这些年在国外也没少受到滋扰,对此他已经见怪不怪,摆手拒绝对方的好意,继续寻找时鹤眠的身影。

可对方显然没有放弃,又跟了上来,“不要急着拒绝,可以认识一下吗?”

沈乐淘不堪其扰,“滚开!再纠缠老子,对你不客气。”

对方也没想到他看似漂亮好欺负,说话居然这么横,“小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乐淘挑眉,“老东西,我又不是你爹我怎么知道你是谁,离老子远点。”

沈乐淘一进来就被几道视线盯上了,众人纷纷朝这边看来,想看他怎么处理眼前的纠缠。

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绝,面子上过不去,猛然抓住沈乐淘的衣领,“给脸不要脸,你……啊!”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传来,时鹤眠一只手钳制住男人的手腕,一脚将人踹飞,撞在桌子上。

沈乐淘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

他眨了眨眼,看着那人狼狈地被两个保镖模样的人一左一右押到时鹤眠面前。

时鹤眠低头看着他,“有没有伤到?”

沈乐淘摇了摇头。

那人摔得牙都掉了,正要叫嚣,猛然看到时鹤眠,顿时脸色一变,“时……时总,误会,我不知道他是您的人。”

时鹤眠看也不看他一眼,对保镖道,“给他个教训。”说完便拉着沈乐淘往二楼卡座走去。

沈乐淘看着保镖押着那人往外走,酒吧经理一直跟在两人身后不停道歉。

“时总,今天的事是个意外,让您朋友受委屈了,今天我请客,给您朋友压压惊。”

时鹤眠低垂眼帘,看着旁边不说话的沈乐淘,低声问他,“满意吗?”

沈乐淘眨眨眼,“什么?”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时鹤眠挑眉,“处理的结果,你满意吗?”

沈乐淘看向战战兢兢的经理,勾唇道,“我受委屈是因为时总,与你们酒吧无关,要赔罪,也该时总向我赔罪。”

经理一怔,下意识看向时鹤眠。

时鹤眠闷笑出声,“小王八蛋,你这是讹到我头上来了?”

沈乐淘朝他扬起下巴,“要不是为了找你,我又何必来这种地方?”

“不到这种地方,我又怎么会被人骚扰,不怪你怪谁?”

时鹤眠扶额失笑,“好吧,是我的错。”

经理很快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分明是在打情骂俏,忙赔笑着退下。

时鹤眠喝得有点多,他撑着脑袋,歪着头看沈乐淘,“我去哪里你跟到哪里,不知道的还以为沈总在追我。”

沈乐淘耳尖微红,“我是为了工作。”

时鹤眠端起一杯酒,递到他唇边,“可我现在不想谈工作。”

沈乐淘咬牙,推开酒杯猛然站起,“那打扰了,不耽误时总寻欢。”

时鹤眠猛然将人拉坐到自己大腿上,低头便吻住他的唇。他的吻又急又凶,一只手放在他后腰,缓缓往下。

沈乐淘一惊,手忙脚乱地推开他,“你干什么?”

时鹤眠粗喘着,盯着他的双眸,“我不寻欢,既然沈总送上门来,我也不嫌弃‘亲近’一下。”

“你!”沈乐淘气急败坏地推开他欺压过来的胸膛,“你想胡来,我还不肯呢,滚开!”

时鹤眠将奋力挣扎的人反身压在卡座上,随手拿起一旁的合同,“你不是想签合同吗?今天能不能签、怎么签,全凭我心情。”

这种暗示再明显不过,沈乐淘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几年不见,时鹤眠怎么像变了个人。

以前的时鹤眠对他百般宠爱迁就,一点委屈都不舍得让他受,更不会刻意为难他,甚至恨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全都给他,如今却和他谈起了条件。

当初说分手的时候,沈乐淘就该想到会有今天,可真当这一天到来,他又接受不了这种落差,瞬间红了眸子,“你什么意思?”

时鹤眠看他哭,心里难受得紧,可手上仍摩挲着他的唇,“27岁的成年人了,也该懂是什么意思了。”

对于当初沈乐淘的决绝,要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毕竟当年那么爱他,他本以为处理掉身边所有阻拦,两人就可以安稳在一起。

可这个小王八蛋,还是让他空等了五年。

时鹤眠用拇指擦拭掉他的泪水,低声在他耳边低语,“要么喝酒,要么让我……睡你。”

沈乐淘吸了吸鼻子,他才不要妥协被睡,猛然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满意吗?”说完又一连喝了两大杯。

“可以了吗?”

时鹤眠看着他宁愿喝酒也不愿和自己亲近,顿时气笑了,“沈乐淘,这么多年,你酒量倒是见长啊?”

当年喝半杯就能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的人,竟敢连喝三大杯。

沈乐淘固执地看着他,“不满意我还可以喝。”说完又倒了满满一大杯。

时鹤眠立刻将酒杯从他手里抢过来,“够了!”

“可以签字了吗?”沈乐淘质问他。

时鹤眠抿紧唇,拿过合同,刷刷几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如你所愿。”

沈乐淘暗松一口气,忍住眩晕的不适感,抓起合同仔细看了一遍,脸上渐渐露出笑意,“谢谢……”

说完便想离开,可他忽略了自己的酒量,五年前半杯就倒的量,五年后依然没什么长进,一个踉跄没站稳,直直朝时鹤眠怀中摔去。

时鹤眠将人接个满怀,看着他脸色红得不正常,嗤笑道,“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沈乐淘紧紧抓住合同护在怀里,含糊道,“我的……不许反悔。”

时鹤眠咬牙,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小脸,“小没良心的,合同重要,还是老公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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