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夜间偷跑

他直接坐电梯往二楼卧室跑,时鹤眠今晚不是不回来了吗?

他这个时候突然回来自己还怎么出去玩。

回到卧室他慌忙上床盖好被褥,把卧室所有的灯关上,制造出一种早睡的假象。

同时发消息给苏秦让他多等一会儿。

时鹤眠从车上下来,看到站在门口的老管家问了一句“淘淘呢?”

管家朝餐厅看了一眼“呃……他睡着了。”

时鹤眠没有发现异常,脱掉外套递给管家“怎么睡这么早,吃饭了吗?是不是不舒服?”

管家笑呵呵替他打掩护,“吃过了,小少爷说今天太累了,就提前睡了。”

时鹤眠走到餐厅看到餐桌上的食物,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快步朝二楼卧室走去。

躺在被窝中的沈乐淘听着楼梯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往被窝里缩了缩头,黑暗中只露出一双明亮紧张的眸子看向门口。

时鹤眠走到他卧室门口,发现居然被人从里面锁上了。

他眉心一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门,转身离去。

沈乐淘发现人走后才暗舒一口气,可是接下来他就头疼了,苏秦已经在外面等他了,他又该怎么在时鹤眠眼皮子底下逃走。

这个时候苏秦打电话过来“淘儿,我到了,你赶紧出来啊!”

沈乐淘急得抓心挠肺,这个时候大哥还没休息他怎么敢出去。

“我大哥回来了,我正想办法出去”

他光脚下地趴在门后偷听动静,时鹤眠的卧室就在他旁边,他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平日大哥吃过饭总喜欢去书房办公,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在不在书房。

他偷偷打开一条门缝朝外看,看到楼下餐厅里没人,顿时心里一阵窃喜。

看来时鹤眠已经吃过饭了,现在肯定在书房。

沈乐淘打开窗户,顺着二楼的管道往下爬。

他动作流畅又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干这种事。

以前戚慧管他管得严,要求他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家。

他反抗过哭闹过,结果只听得戚慧幽幽来了一句“你这张脸在外面,我不放心。”

沈乐淘表面上乖巧听话,实则每次都是从二楼翻墙逃出去和大学同学玩。

等到玩够了再翻墙回家,每一次竟都让他幸运地没被戚慧抓到。

即便一条腿骨折,他也能麻溜地顺着管道爬到一楼后花园,然后一瘸一拐地从后门跑出去。

慌乱间他忽略了二楼书房窗户边那道站着的高大身影。

顺利逃出去的沈乐淘兴奋地大叫“哈哈,这几天住院闷死我了,终于自由了。”

苏秦得意至极“哥们今晚安排的节目非常刺激,就等少爷你了。”

沈乐淘耸肩,男生之间刺激的无非那点东西,抽烟喝酒,泡妞,都上的学了家里管的也不严。

沈乐淘生长于豪门世家,小时候戚慧管教得严,后来上了中学时鹤眠比戚慧对他管得还要严,所以他并没有机会接触那些东西。

况且他本人自小便接受上流社会的熏陶,深知“毒赌黄”那些能使人致瘾的东西不能碰。

虽然他不爱好那口,但今天也不想驳了兄弟的面子。

到了酒吧才知道苏秦今天请了班里很多男生。

沈乐淘第一次来这家酒吧,看了一圈发现酒吧里只有男生没有女生。

心中的疑问还没说出口,就被酒吧里重金属的音乐和舞池中刺耳的尖叫声一波波地冲击得耳膜生疼。

原来酒吧中央是一个表演舞台,舞台上一群身材有料的男人正随着劲爆的音乐热舞。

“淘儿,怎么样,今晚的节目够不够刺激?”

沈乐淘挑眉,“怎么想起来GAY吧了?”

心里啧啧感叹,苏秦还真是胆大,要是被他老子知道了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苏秦为了照顾腿脚不便的沈乐淘,刻意走得很慢,他指着舞台上劲舞的肌肉猛男,凑近沈乐淘耳边“看到中间那个粉头发的男生了吗,我们隔壁大学的。”

酒吧光线昏暗,沈乐淘眯眼看向舞台中央光裸着上身,露出六块腹肌的男生“是挺眼熟……”

苏秦撞了撞他的肩膀,暧昧地说“他叫韩砚,私下向我要过好几次你的电话号码。”

沈乐淘一顿,一脸不解“他要我电话干什么?”

苏秦乐呵呵道“你说呢,男生要男生的电话能干什么?”

沈乐淘一顿,忽然想起这里是GAY吧,韩砚又在这里工作,至于为什么要他电话,目的不言而喻。

“艹,老子不爱好那一口!”

他平日除了被女生暗恋,出门在外也没少被男生要电话号码。

记得以前被人追着要联系方式,甚至还在没人的时候摸他的手和脸。

后来被时鹤眠发现后直接让保镖出手废了那人一条手臂,那时候他还小不懂是怎么回事。

后来他频繁被男女生追着要联系方式,渐渐对男女感情的事也有了认知。

只不过他平日只贪心玩乐,而且时鹤眠平日管得严,他并没有机会谈恋爱而已。

沈乐淘如今腿上的伤好多了,况且他今天为了出来玩,把平日拄的拐杖扔在了家里,就连外固定支架都没戴。

若是站在那里不动,倒看不出是一个腿上有伤的人。

被苏秦扶着坐在卡座上之后,面前立刻被摆满了啤酒、红酒还有一些调好的酒,沈乐淘挑眉看向苏秦。

苏秦笑嘻嘻地打开一瓶啤酒递给他,然后朝周围的几个男生举起酒杯“今晚不醉不归”。

张涛几个同学一起举起酒杯“生日快乐兄弟,全在酒里了。”

“干杯!”

几个男生人手一瓶酒很快见底,就连沈乐淘都一口气喝完了一瓶酒。

自从受伤后,时鹤眠断了他所有的娱乐项目,连玩游戏的时间都被限制了,每天还要背英语,他都快闷死了。

今天好不容易偷跑出来,怎么说也要玩个尽兴。

舞池中央的人又爆发出一阵阵的浪潮,有人往舞台中央大把大把地撒钱,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阵的躁动。

苏秦和几个男生也顺着人流朝舞台中涌去,沈乐淘腿脚不方便,只是坐在卡座里喝酒玩手机。

不一会儿酒吧服务员接连几次送来客人为他点的酒,那些人的目的不言而喻,皆是想借此靠近他。

但都被沈乐淘一一拒绝,不理会那些人脸上的失望,他仍旧坐在沙发上玩游戏。

舞台上的舞者扭动得更加卖力,其中一些主动下场和客人暧昧互动,客人会给出更多的小费。

舞台上一人逆着人流走来,坐在了沈乐淘身边。

“沈少爷怎么不去玩?”

沈乐淘一顿,是韩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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