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大哥,干嘛亲我?

就在消息被压制住时,没想到下午又一则劲爆新闻爆出,时祖清在三年前就准备将手下七条港口海岸低价出售至国外。

此消息一出,全国震惊,虽说这几条重要海港线归时家私人所有,但仍属于本国领土,时祖清此举等同于私自兜售国家领土。

往小了说是商人利益驱使,往大说就是关乎国家领土安全的问题。

所以第二天就有记者拍到警方传唤时祖清以及其子时建伟的视频。

网上的声讨声一波接着一波,皆指向了时家。

就连时鹤眠手下的尚科集团也未能免受其难。

新年假期一过,尚科集团股票一路下跌,直至下午三点收市时已经跌破十日线,一天的损失接近百亿元。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几个股东纷纷要求见时鹤眠,请他出手解决问题,但时鹤眠并未对此表态,只是安心在家陪孩子。

有几个股东不信邪,联手去时鹤眠家,想要逼他现身给个说法。

最后连时家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保镖和管家拦在了门外。

张管家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小少爷因上次被诬陷杀人的事后受了惊吓,今日神情恹恹,哭闹不止,大少爷在家哄孩子呢。”

众股东:……

明摆着告诉那些人,你们的急也没用,我们家少爷的身体最重要。

李玉胜手背拍手心拍得叭叭响,一脸着急:“这都什么时候了,鹤眠还有心情在家哄孩子?”

张管家老神自在地继续说道:“哎,真是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小少爷那么可爱乖巧的小孩子怎么会杀人?有脑子的人用脚底板子想想他也干不出来啊,你说眼瞎心黑的人怎么就相信了呢?”

几个老家伙皆是一脸尴尬,他们一开始还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看时家爷孙俩内斗,没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事情反转,谁也没捞到好处。

几人气得牙痒痒,最后连时鹤眠的面也没见上,只能败兴而归。

外面闹得满城风雨,而时家则是一派安静祥和。

张管家口中哭闹不止的小少爷沈乐淘正翘着二郎腿吃零食,还不停朝时鹤眠抱怨:“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玩啊,好无聊。”

再不玩就要开学了。

时鹤眠最近没收了他的手机,不允许他和任何人联系,也不允许他看手机上的新闻。

此时外面大雪初晴,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到两人身上,鲜花房气温湿度适宜,各色鲜花开得正艳。

小家伙嫌弃屋里闷,又嫌弃外面冷,急得团团转,就是耐不下心学习,时鹤眠便让管家搬来了一张桌子,在鲜花房陪沈乐淘学习。

时鹤眠看着他做得惨不忍睹的英语试卷,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淘淘,下次英语四级考试快到了。”

沈乐淘趁机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薯片,想要堵住他的嘴:“知道了,你看我都进步好多了,这次考了270分呢!”

他两根手指夹着试卷给时鹤眠看。

时鹤眠失笑,将人抱在腿上:“总分710,你考270分,远没有达到及格线。”

沈乐淘窝在他怀里:“大哥,我就不是学习的料,不一定能考上。”

时鹤眠闻着小孩儿身上清甜的味道,双眸自上而下看着他因嚼薯片不停蠕动的嘴唇,喉结滚动,声音带上几分暗哑:“淘淘以后想干什么?”

沈乐淘没有察觉出他的异常,歪着头一脸苦闷:“唔……毕业以后再说。”

时鹤眠失笑,亲吻着他的发顶:“以后学进时家公司好不好?”

沈乐淘摇头:“公司有你呢,再不济还有姐姐和时烁坐镇,我是要回我霍爸那里的。”

他又不是时家的孩子,进时家公司不方便,更不想让别人说他想争权夺势。

说完之后,他又掰着手指头认真地分析给时鹤眠听:“你看时家有你们,我家有我霍爸,两家联合多好。我实在不是管理公司的料。”

时鹤眠托起他的屁股往怀里带了带,拢起他的手指头放在唇边轻吻:“谁说的,淘淘很聪明。”

指尖传来犹如蚂蚁爬过似的瘙痒,沈乐淘神情一滞,一股异样在心底升起。

他不动声色地从时鹤眠怀里站起,咋咋呼呼道:“我才不要当牛马。”

他就是再迟钝,也感觉刚才大哥的行为举止有些怪异,他和时烁兄弟俩从来不会这样。

时鹤眠看到他的动作,眉峰微蹙,紧跟着他步入花海里。

沈乐淘摸着烫人的耳朵,他不明白大哥为什么要亲他,难道别人家关系好的兄弟都会亲亲抱抱?

正想得出神之际,脚下一崴被绊了一下,身子踉跄着被人从身后揽住了腰。

撞入熟悉怀抱的一瞬,沈乐淘顿时慌了,他想从时鹤眠怀里挣扎着站起来,却被他按住了。

“淘淘,你……不喜欢吗?”时鹤眠低垂眉眼看着不愿意抬眼看他的人。

“什么?”沈乐淘抿唇看向花海深处,今天的太阳好烈,照得他浑身无力。

时鹤眠反手抱起他,让他面对自己:“很排斥大哥抱你?”

沈乐淘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低着头,耳朵通红。

时鹤眠失望叹气:“小时候不是经常抱吗?难道你很讨厌大哥?”

沈乐淘忙摇头安慰他:“不是的,没有讨厌大哥。”

“那就是喜欢了?”时鹤眠看着他微颤的长睫。

沈乐淘眨了眨眼,喉咙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喜——欢。”

他在心里劝自己,他平时也和妈妈搂搂抱抱,所以和大哥抱也很正常。

这样想,他心里顿时轻松大半:“没有排斥大哥的意思,喜欢的。”

时鹤眠勾唇一笑,得寸进尺般在他脸颊落下一吻:“那这样呢,淘淘喜欢吗?”

沈乐淘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猛然看向时鹤眠,却被他眼底温柔深沉的注视所蛊惑,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大哥……你干嘛亲我?”

时鹤眠眼底的失落不似作假,他长叹一声:“果然淘淘长大了,开始嫌弃大哥了,小时候经常搂抱亲吻,长大就不愿意搭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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