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靳成的动作很凶。

但是当白靳成的呼吸喷在胡辛的耳朵里的时候,他又情不自禁地搂上去。

只不过短短一个晚上,胡辛就习惯了双手去搂白靳成脖子的动作。

或许是因为第二天白靳成表现的太过若无其事,平静的似乎日子跟平常没有什么差别一样,所以当白靳成弯着腰收拾桌子时,胡辛突然就用两条胳膊揽住了。

白靳成动不了,手上的东西还没能放下。

“胡辛。”

白靳成一叫,他反倒抱的越紧。

白靳成被迫半跪下来,整张脸埋在胡辛的胸膛上,里面跳的很快,所以白靳成挣了一下就停止了动作,像是在听他心跳的声音。

胡辛没发现。

他只是觉得很不舒服,哪儿哪儿都不舒服,看见他就不舒服,不看他更不舒服,“你故意的!”

白靳成顿了顿,想从他怀里出来,又被狠狠按了回去,紧接着就听见头顶带着委屈和不解的控诉,“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你昨天的澡谁帮你洗的?”

“今天的饭谁做的?”

“衣服谁洗的?”

“地谁拖的?”

“退烧药谁喂进你嘴里的?”

怎么就被他越说越心虚了,胡辛要反驳什么,又被白靳成压了回去,“剧本儿谁帮你梳理的?”

胡辛语塞。

白靳成乘胜追击,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你自己说说,这家里的活儿我多久没让你干过了?”

胡辛被“家”这个字烫了下,紧接着腰就被两只手掐住,不知道白靳成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恰合在昨天晚上被掐的位置,胡辛全身腾的一下着了。

白靳成和他紧贴着,自然知道他骤然上升的温度,无声勾了下嘴角,拍了拍手中的腰,“自己回屋休息,我去扔垃圾。”

胡辛还是不动,现在则是因为不好意思。

“着急了?”白靳成故意道。

胡辛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白靳成的手突然从衣服下摆钻进去,极有技巧性地把整条脊椎骨从头摸到尾,甚至是裤腰下面的尾椎骨也没漏掉。

胡辛酥了。

白靳成昨晚就知道他敏感,可是胡辛现在的反应仍是出乎他的意料,脖子上的手先是一紧又一松,最后是直接瘫软下来。

胡辛丢人的想缩起来,白靳成却已经感受了个真,伸手覆了上去。

胡辛彻底蜷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又猛地弹开。

他以为每次都会是这种灵魂出窍似的快乐。

谁知道快乐跟地狱真就在一瞬间。

最后那一次,让胡辛现在都觉得身体发寒。

两个人紧贴着,全身都透着汗。

白靳成吻了下他的脖子,手还在摸索着那道骨节,沁了汗,滑腻的跟玉一样,风一吹阴阴的冷。

胡辛有点儿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先分了吧!”

白靳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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