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挨骂
“呲——呲——”
一阵恼人的声音从枕头深处传来，明明是细小的震动，却仿佛寺庙的钟被撞响一般，震得简明觉得脑浆都随之晃了起来。
“啊……”简明嘶哑地哀嚎了一声，将脸埋进枕头，伸手在被子下胡乱摸索，凭着肌肉记忆关掉了闹钟。手指滑过屏幕的一瞬间，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简明长长地吐了口气，把被子攒到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试图将自己重新埋进那片温暖的昏暗中。然而，他刚闭上眼，腰间便传来一股力道。
方璟珩在他身后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像是被吵醒了几分，但显然并不想完全清醒。他的手在被子下探了过去，一把将简明更紧地拥进怀里，连带着用长腿自然地夹住了简明的腰。两人紧贴的身体没有任何阻隔，温热的皮肤相互挤压着，那份擂鼓般的心跳声通过贴合的胸膛传到了简明的后背。
简明感受到背后皮肤的触感，有些头皮发麻。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这样零距离贴在一起过，肌肤相亲的每一点触感都清晰到让他别扭得快要炸开。同时，那种别扭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渴望。
简明终于忍不住扭了扭，却就在他动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的有个硬挺的炙热就溜进了自己臀缝之间。
“方璟珩……”简明下意识地猛地往一侧挪动，支起身子想叫醒身后的人，却在出声的一瞬间，才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嘶哑难闻。他尝试清清嗓子，却直接把胸中的一口痰给冲到了咽喉。
完了，感冒了。简明心里闪过一阵哀嚎，然后又愤愤地转头瞪着一侧还在安然无恙睡着的罪魁祸首，脑中不觉回忆起了昨晚——不对，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五小时前。
两人在做过第一次后，本只是想随意冲个澡，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又一次完全脱离了简明的掌控。
方璟珩作为模特，对身体的管理向来严苛，处理体毛是他的职业习惯之一。他看着简明身下并不稀疏的毛发，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突发奇想地说要替简明也“整理”一下。
简明当时听到要剃毛就愣住了，眉头皱得死紧：“你说什么？”
方璟珩笑得不怀好意：“刮了毛显长呀，简经纪人。”说着，他一手已经开始在浴室的置物架上翻找剃毛刀和刮毛膏。
“不是，方璟珩，你别乱来……”简明边说着边退到浴室角落，满脸抗拒。
简明的话还没说出口，方璟珩已经直接将他按到了浴室的墙边，随后不由分说地蹲下身，动作自然又熟练地将刮毛膏涂抹在简明的大腿根和下体处。
简明低头看着方璟珩专注的神情和动作，脸顿时羞得通红，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方璟珩，我……我不想剃毛……我……我挺喜欢它们的！”
方璟珩听到这话，笑出了声，却也还是没抬头，手里握住了简明性器来回摆弄躲避剃刀。他认真的声音从身下传来：“不想做太监就别动。”
方璟珩手艺干净利落，很快就把简明的细节之处都处理干净。可简明却站着，煎熬不堪地数着工作日程，尝试转移注意力。但随着方璟珩的指腹滑过肌肤带来微妙的触感，加上湿热的蒸汽环绕，让简明的理智开始崩塌。
“方璟珩……”简明声音低哑，显得有些无措， “你……别弄了……”
方璟珩正确认着腿缝的细节处，忽而感受到手中的性器开始慢慢充血，抬头看了简明一眼，嘴角突然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简经纪人，看来我的技术很好啊？”
简明还没来得及反驳，方璟珩已经站了起来，俯身贴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些许诱惑：“要不，我们继续？”说着，方璟珩已经用身体压了上来……
收！简明猛地在脑中来了一个急刹车。他回过神来，目光又聚焦到眼前的人脸上，越看越气，一巴掌就拍在了方璟珩健硕的手臂上。
那响亮的“啪”一声把简明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在对上方璟珩迷茫的眼睛时，简明立马换上了理直气壮的神情，愤愤地喊道：“方璟珩！你自己听听看我的声音，我他妈被你弄感冒了！”
方璟珩一大早听到简明的公鸭嗓，埋在被子里骤然发出了低哑有磁性的笑声。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揉了揉蓬松的头发，对简明说道：“简经纪人，你没搞错吧？昨晚先是你自己想要，第二次也是你先硬的。”
简明被怼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红着脸喊道：“那还有后面一次呢？！”
方璟珩笑得更嚣张了，起身贴上了简明的鼻尖：“后面两次是在床上，盖着被子呢。所以——感冒可怪不到我哦，简经纪人。”
简明这下是真说不出话了，只能干咽了几口胸口的痰液。
方璟珩第一次见牙尖嘴利的简明被憋得哑口无言，心里觉得他这气鼓鼓的炸毛样像网图里委屈的金渐层，忍不住抬手撸了撸简明软乎的头发，笑着说道：“起床啦，简经纪人，给你赚钱去。”
简明瘪了瘪嘴，不服气地侧身躲开方璟珩的抚摸，又瞪了一眼方璟珩，夹着公鸭嗓说：“说的就像你赚的不是大头……”他顿了顿，又懊恼地加了一句：“今天你是去赚钱，我得去挨骂……”
“什么？”方璟珩套上了一件毛衣，听到这话，好奇地转头看向简明，“你不跟我去拍摄吗？”
“方大模特。”简明坐在床上看着方璟珩，有些无奈地哀叹一声，“我又不是你的专人经纪人，我手上一堆别的模特的单子这几天都没时间跟。而且你前几天干的那些事儿……老大都说要找我聊好多天了，躲不过去了，干脆去挨骂完了了事。”
“我哪些事儿？”方璟珩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仿佛真的好奇似的发问。
简明见他一脸无辜，胸口又是一股憋闷的火气，坐直了身体，用嘶哑的声音质问：“你还好意思问？SHILI那事儿，还有T台……”
方璟珩听到这话，脸色微微僵了僵，眉头也皱了起来：“T台受伤的是我，失误是品牌方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简明瘪了瘪嘴，摆了摆手：“唉，没什么没什么……”
方璟珩见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可是帮公司拿了Allen的单子。”说完，没等简明回答，他又继续说：“快起床吧，迟到又得挨骂了，简大经纪人。”
简明闻言，看了眼时间，猛地从床上跳起，大喊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方璟珩，遇上你就没好事！”
半小时后，简明已经坐在驶离方璟珩小区的路上，脸颊鼓成河豚一般。他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艰难地吞咽着刚刚被方璟珩强行塞进嘴里的大肉包。
好不容易咽了下去，他拿了张纸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目光从后视镜里扫了眼身上的衣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昨天的衣服全被方璟珩拽烂了，今天不得不借了一件方璟珩的毛衣穿。这毛衣款式确实简约时尚，但穿在他身上却实在尴尬——衣摆长得盖过了一截大腿，活生生把他原本的四六身材拉成了五五分。他别扭地扯了扯压在屁股底下的衣角，调了调坐姿。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到了公司。打开公司大门的一秒，他就差点被里面的班味给熏得想转头就走。
“简老师你来啦，老大在办公室正等你呢。”一个年轻的女生高声迎了上来，一把拽过简明，凑近了改为低声说道，“老大今天心情可不太好哦，你小心着点……”
“嗯……”简明闻言，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是一声哀叹。
简明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老大赵天骐正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晃着椅子，神情不善地盯着他。赵天骐的目光扫了一眼简明的穿着，眉头皱了皱，语气里透着一股隐隐的嫌弃：“你这是什么打扮？”
“咳咳……”简明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喉头的浓痰堵住，忍不住咳了两声。
“简明，你做经纪人也这么多年了。”赵天琪没理会简明的病态，直接张嘴就是责备的语气，“你现在除了方璟珩，别的模特都不想管了？”
“赵总，Allen制片找了方璟珩拍纪梵士的广告，这是合同，请您签字。”简明没有接话，只是将手中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递了过去。
赵天骐原本还憋着一肚子火想发，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他伸手接过文件袋，迅速抽出合同翻开看了几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Allen愿意让方璟珩试镜？”
“不是试镜。”简明重复道，“是敲定了。下周三就拍摄，这是合同。”他说话间带着浓厚的鼻音，听起来却依旧显得心平气和。
赵天骐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愣了两秒，看了眼合同上标注的合作金额，脸上一阵红白黑青地交错，最后勉强拧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行啊……Allen都能搞定，不错嘛。”
简明看着赵天骐的神色变化，心里冷笑了一声，却也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赵总。”
赵天骐随口夸了一句“不错”，随即在合同上一顿龙飞凤舞，语气又恢复了几分严肃：“不过别忘了，公司的其他模特也得费点心，你这段时间全扑在方璟珩身上，其他人都不要了吗？”
简明依旧面色平静，语气不卑不亢：“好的，我也有接到几个品牌方的需求，我把合适的模特照给他们发过去了，正准备约接下来的试镜。”
赵天骐冷哼了一声，随即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还有，方璟珩之前T台受伤那件事，虽然是品牌方的过失，但方璟珩也是受益者，借着那照片火得连Allen的单子都接到了，对不对？你也是老油条了，干嘛要和那边计较什么赔偿和道歉呢。”
简明听到这话，语气平淡地回应：“好的。”
赵天骐见他态度端正得无可指摘，也不再多说，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行了，你先去忙吧。”
简明点了点头，从办公室退了出去。
赵天骐看着缓缓关上的办公室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总监，是我。我就是想再问问您之前说的那事儿，您是不是对简明有什么误会啊？”
一阵恼人的声音从枕头深处传来，明明是细小的震动，却仿佛寺庙的钟被撞响一般，震得简明觉得脑浆都随之晃了起来。
“啊……”简明嘶哑地哀嚎了一声，将脸埋进枕头，伸手在被子下胡乱摸索，凭着肌肉记忆关掉了闹钟。手指滑过屏幕的一瞬间，刺耳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简明长长地吐了口气，把被子攒到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试图将自己重新埋进那片温暖的昏暗中。然而，他刚闭上眼，腰间便传来一股力道。
方璟珩在他身后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像是被吵醒了几分，但显然并不想完全清醒。他的手在被子下探了过去，一把将简明更紧地拥进怀里，连带着用长腿自然地夹住了简明的腰。两人紧贴的身体没有任何阻隔，温热的皮肤相互挤压着，那份擂鼓般的心跳声通过贴合的胸膛传到了简明的后背。
简明感受到背后皮肤的触感，有些头皮发麻。他从来没有和别人这样零距离贴在一起过，肌肤相亲的每一点触感都清晰到让他别扭得快要炸开。同时，那种别扭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和渴望。
简明终于忍不住扭了扭，却就在他动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的有个硬挺的炙热就溜进了自己臀缝之间。
“方璟珩……”简明下意识地猛地往一侧挪动，支起身子想叫醒身后的人，却在出声的一瞬间，才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嘶哑难闻。他尝试清清嗓子，却直接把胸中的一口痰给冲到了咽喉。
完了，感冒了。简明心里闪过一阵哀嚎，然后又愤愤地转头瞪着一侧还在安然无恙睡着的罪魁祸首，脑中不觉回忆起了昨晚——不对，准确来说是今天凌晨，五小时前。
两人在做过第一次后，本只是想随意冲个澡，却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又一次完全脱离了简明的掌控。
方璟珩作为模特，对身体的管理向来严苛，处理体毛是他的职业习惯之一。他看着简明身下并不稀疏的毛发，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突发奇想地说要替简明也“整理”一下。
简明当时听到要剃毛就愣住了，眉头皱得死紧：“你说什么？”
方璟珩笑得不怀好意：“刮了毛显长呀，简经纪人。”说着，他一手已经开始在浴室的置物架上翻找剃毛刀和刮毛膏。
“不是，方璟珩，你别乱来……”简明边说着边退到浴室角落，满脸抗拒。
简明的话还没说出口，方璟珩已经直接将他按到了浴室的墙边，随后不由分说地蹲下身，动作自然又熟练地将刮毛膏涂抹在简明的大腿根和下体处。
简明低头看着方璟珩专注的神情和动作，脸顿时羞得通红，开始胡言乱语起来：“方璟珩，我……我不想剃毛……我……我挺喜欢它们的！”
方璟珩听到这话，笑出了声，却也还是没抬头，手里握住了简明性器来回摆弄躲避剃刀。他认真的声音从身下传来：“不想做太监就别动。”
方璟珩手艺干净利落，很快就把简明的细节之处都处理干净。可简明却站着，煎熬不堪地数着工作日程，尝试转移注意力。但随着方璟珩的指腹滑过肌肤带来微妙的触感，加上湿热的蒸汽环绕，让简明的理智开始崩塌。
“方璟珩……”简明声音低哑，显得有些无措， “你……别弄了……”
方璟珩正确认着腿缝的细节处，忽而感受到手中的性器开始慢慢充血，抬头看了简明一眼，嘴角突然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简经纪人，看来我的技术很好啊？”
简明还没来得及反驳，方璟珩已经站了起来，俯身贴近他的耳边，声音低哑又带着些许诱惑：“要不，我们继续？”说着，方璟珩已经用身体压了上来……
收！简明猛地在脑中来了一个急刹车。他回过神来，目光又聚焦到眼前的人脸上，越看越气，一巴掌就拍在了方璟珩健硕的手臂上。
那响亮的“啪”一声把简明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在对上方璟珩迷茫的眼睛时，简明立马换上了理直气壮的神情，愤愤地喊道：“方璟珩！你自己听听看我的声音，我他妈被你弄感冒了！”
方璟珩一大早听到简明的公鸭嗓，埋在被子里骤然发出了低哑有磁性的笑声。他笑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揉了揉蓬松的头发，对简明说道：“简经纪人，你没搞错吧？昨晚先是你自己想要，第二次也是你先硬的。”
简明被怼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红着脸喊道：“那还有后面一次呢？！”
方璟珩笑得更嚣张了，起身贴上了简明的鼻尖：“后面两次是在床上，盖着被子呢。所以——感冒可怪不到我哦，简经纪人。”
简明这下是真说不出话了，只能干咽了几口胸口的痰液。
方璟珩第一次见牙尖嘴利的简明被憋得哑口无言，心里觉得他这气鼓鼓的炸毛样像网图里委屈的金渐层，忍不住抬手撸了撸简明软乎的头发，笑着说道：“起床啦，简经纪人，给你赚钱去。”
简明瘪了瘪嘴，不服气地侧身躲开方璟珩的抚摸，又瞪了一眼方璟珩，夹着公鸭嗓说：“说的就像你赚的不是大头……”他顿了顿，又懊恼地加了一句：“今天你是去赚钱，我得去挨骂……”
“什么？”方璟珩套上了一件毛衣，听到这话，好奇地转头看向简明，“你不跟我去拍摄吗？”
“方大模特。”简明坐在床上看着方璟珩，有些无奈地哀叹一声，“我又不是你的专人经纪人，我手上一堆别的模特的单子这几天都没时间跟。而且你前几天干的那些事儿……老大都说要找我聊好多天了，躲不过去了，干脆去挨骂完了了事。”
“我哪些事儿？”方璟珩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仿佛真的好奇似的发问。
简明见他一脸无辜，胸口又是一股憋闷的火气，坐直了身体，用嘶哑的声音质问：“你还好意思问？SHILI那事儿，还有T台……”
方璟珩听到这话，脸色微微僵了僵，眉头也皱了起来：“T台受伤的是我，失误是品牌方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简明瘪了瘪嘴，摆了摆手：“唉，没什么没什么……”
方璟珩见状，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可是帮公司拿了Allen的单子。”说完，没等简明回答，他又继续说：“快起床吧，迟到又得挨骂了，简大经纪人。”
简明闻言，看了眼时间，猛地从床上跳起，大喊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方璟珩，遇上你就没好事！”
半小时后，简明已经坐在驶离方璟珩小区的路上，脸颊鼓成河豚一般。他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艰难地吞咽着刚刚被方璟珩强行塞进嘴里的大肉包。
好不容易咽了下去，他拿了张纸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目光从后视镜里扫了眼身上的衣服，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昨天的衣服全被方璟珩拽烂了，今天不得不借了一件方璟珩的毛衣穿。这毛衣款式确实简约时尚，但穿在他身上却实在尴尬——衣摆长得盖过了一截大腿，活生生把他原本的四六身材拉成了五五分。他别扭地扯了扯压在屁股底下的衣角，调了调坐姿。
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到了公司。打开公司大门的一秒，他就差点被里面的班味给熏得想转头就走。
“简老师你来啦，老大在办公室正等你呢。”一个年轻的女生高声迎了上来，一把拽过简明，凑近了改为低声说道，“老大今天心情可不太好哦，你小心着点……”
“嗯……”简明闻言，轻轻应了一声，心里却是一声哀叹。
简明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老大赵天骐正坐在办公桌后，翘着二郎腿，晃着椅子，神情不善地盯着他。赵天骐的目光扫了一眼简明的穿着，眉头皱了皱，语气里透着一股隐隐的嫌弃：“你这是什么打扮？”
“咳咳……”简明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喉头的浓痰堵住，忍不住咳了两声。
“简明，你做经纪人也这么多年了。”赵天琪没理会简明的病态，直接张嘴就是责备的语气，“你现在除了方璟珩，别的模特都不想管了？”
“赵总，Allen制片找了方璟珩拍纪梵士的广告，这是合同，请您签字。”简明没有接话，只是将手中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递了过去。
赵天骐原本还憋着一肚子火想发，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他伸手接过文件袋，迅速抽出合同翻开看了几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Allen愿意让方璟珩试镜？”
“不是试镜。”简明重复道，“是敲定了。下周三就拍摄，这是合同。”他说话间带着浓厚的鼻音，听起来却依旧显得心平气和。
赵天骐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他愣了两秒，看了眼合同上标注的合作金额，脸上一阵红白黑青地交错，最后勉强拧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行啊……Allen都能搞定，不错嘛。”
简明看着赵天骐的神色变化，心里冷笑了一声，却也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谢谢赵总。”
赵天骐随口夸了一句“不错”，随即在合同上一顿龙飞凤舞，语气又恢复了几分严肃：“不过别忘了，公司的其他模特也得费点心，你这段时间全扑在方璟珩身上，其他人都不要了吗？”
简明依旧面色平静，语气不卑不亢：“好的，我也有接到几个品牌方的需求，我把合适的模特照给他们发过去了，正准备约接下来的试镜。”
赵天骐冷哼了一声，随即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还有，方璟珩之前T台受伤那件事，虽然是品牌方的过失，但方璟珩也是受益者，借着那照片火得连Allen的单子都接到了，对不对？你也是老油条了，干嘛要和那边计较什么赔偿和道歉呢。”
简明听到这话，语气平淡地回应：“好的。”
赵天骐见他态度端正得无可指摘，也不再多说，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行了，你先去忙吧。”
简明点了点头，从办公室退了出去。
赵天骐看着缓缓关上的办公室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片刻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张总监，是我。我就是想再问问您之前说的那事儿，您是不是对简明有什么误会啊？”